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第九次流产后,她成全了渣夫和白月光 > 第一卷 第49章 二哥,你能不能……

第一卷 第49章 二哥,你能不能……

书名:第九次流产后,她成全了渣夫和白月光 作者:易小文

字:

第一卷 第49章 二哥,你能不能……

最后。

许晚棠还是一个人蹦跶进了洗手间。

她从没想过自己单腿都能跑得比双腿快。

砰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

她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岑渊的反应,满脑子都是两个小人在打架。

邪恶小人说:“恭喜你,勾引更进一步!”

纯白小人说:“你太不知廉耻了!他可是你名义上的二哥!”

许晚棠抬手挥了挥,扶着洗手台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气。

不知廉耻?

比起失去孩子和自己的性命,这算什么?

比起被欺骗爱着一个恶魔,又算什么?

她宁可把一切都付出给能帮自己的人。

岑渊。

脑中立即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她自己都吓到了。

可她没办法了,现在的局面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

就像许家。

岑时川大学毕业时,被岑老爷子派到旗下分公司历练。

恰好分公司和许家有合作。

一来二去,许盛泽和岑时川有了交情。

后来许初雪和岑时川谈恋爱,许家靠着这层关系一跃而上。

如今双方合作更加紧密。

紧密到可以一起为了许初雪害她。

所以,只要许初雪活着,只要她也活着。

她永远都是许初雪的影子,也是许初雪的垫脚石。

更是用来讨好岑时川的牺牲品。

他们绝不会轻而易举放过她。

而她呢?

拼尽全力,甚至不惜假装骨折,才堪堪稳住跳舞的机会。

所以除了依靠岑渊之外,她根本斗不过他们。

眼下她只有赢得舞蹈比赛,等出名后,才有为自己争取权利的机会。

正想着,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叮了一声。

「晚棠,我和妈这次不生你气,但你这次做事的确有些太任性了。」

「以后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先告诉哥哥,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既然你腿骨折了,就别再想什么跳舞了,好好休息,妈还要照顾我术后,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不想来找她了,她也别去打扰他们。

正好这也是她的目的。

退出聊天界面时,手机又跳出一条希娜的报道。

为了随时知道许初雪的动向,许晚棠用小号偷偷关注了她。

点开报道,许晚棠微微一愣。

难怪刚才岑时川那么着急离开。

原来是希娜在国外深夜私会外国男人的照片被人翻了出来。

画面中希娜没有正脸照,但也能看出来,她并没有戴面具。

和外国男人头抵着头,十分亲密。

网友一下子炸开了锅。

「双标!见男人怎么没说要戴面具,见粉丝都不肯摘面具。」

「也就你们被骗,一看就知道面具不过是营销手段罢了,营销好了,你们天天巴着她摘面具,营销不好了,也能靠着摘面具大赚一笔退场,怎么都不亏。」

许晚棠刚看了两条评论,屏幕就跳出新的热搜。

「希娜最新解释,见面男人是曾经舞伴兼闺中密友。」

在国外,用闺中密友形容男人,意思显而易见。

对方不喜欢女人。

随后,不到半小时,希娜不戴面具的照片一张不剩。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岑时川出手了。

紧随其后,希娜自曝自己有个相爱多年的男友。

因为不想影响男友事业,所以戴面具坚持自己的舞蹈事业。

一下子将自己塑造成了深情专一的女人。

顿时扭转了口碑。

但许晚棠却从中找到了转机。

如果她能证明希娜的男友就是岑时川,那不就等于证明了岑时川婚内出轨?

她也能顺理成章提出离婚,光明正大脱离岑时川。

除非岑时川愿意公开希娜就是许初雪,承认一切都是他们俩设计的骗局。

否则他只能离婚。

许晚棠心中一喜,真是要谢谢这个爆料者。

不然许初雪才不会这么着急自证清白。

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上完厕所,许晚棠对着镜子扎好头发,打开花洒沾湿毛巾开始简单擦洗身体。

因为看手机耽搁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四十分钟。

医院洗手间隔音不太好,水流声哗哗作响。

门外,男人闭目静坐,耳廓微动,手中佛珠攥得很紧很紧。

最后还是睁开眼,看了看手表。

起身敲了敲洗手间的门。

“要叫护士吗?”

许晚棠正在擦干身体,一听叫护士,有些乱。

帮她的人只有医生,万一护士看出端倪怎么办?

她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开口:“不用,我马上好。”

慌慌张张间,她打石膏的脚被翘起的地垫绊了一下。

“啊!”

一个屁股墩,摔在了淋浴间。

“许晚棠?摔了?”

岑渊听到动静,又问了一声。

许晚棠疼得说不出话来。

早知道就不换衣服了。

门外,岑渊又道:“我去喊护士。”

许晚棠刚想点头,却发现自己石膏都给撞裂了。

护士一看不就露馅了?

她心一横,虚虚道:“二哥,你……你能不能进来帮我一下?”

“……”

门外一片寂静,仿佛空无一人。

完了。

岑渊肯定反感,走了。

许晚棠忍痛动了动身体,小声抱怨:“勾什么人不好,勾佛子,白搭。”

话落。

啪一声,浴室陷入黑暗。

门被人推开,房内只有床头灯淡淡扩散的光晕,昏昏暗暗勾勒着男人高挺的身影。

他眼睛上蒙着手帕,微微侧首,单靠声音走到了许晚棠面前。

缓缓蹲下身体,声音沉暗:“怎么帮?”

洗手间很小,岑渊蹲下后,几乎和许晚棠的身体快贴到一起。

而她……没穿衣服!

她用毛巾捂着胸口,想起病号服在洗手台上。

她试着伸手去拿,却怎么也够不着。

无奈,她指尖绞紧毛巾,低低道:“衣服在洗手台上。”

黑暗中,岑渊双目虽然被遮住,但气息遮不住。

沉敛克制的气息,在暗色中却像汹涌的潮水,强势扑向许晚棠。

她呼吸一滞,悄悄动了一下。

“别动。”

岑渊嗓音低哑,转首去拿衣服。

要不是确定他的手帕不透光,许晚棠都怀疑他能看到自己。

不一会儿,岑渊拿起衣服展开。

“穿上。”

许晚棠也很想穿上,但她摔得半边身体都发麻,抬手都费劲。

她用完好的手扯了扯衣服:“二哥,你能不能帮我穿?”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