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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春庭雪从不打低端局,哥哥苏长青太凡尔赛了吧!

书名:长生四十六亿年,被妹妹首播曝光 作者:军爷爱上大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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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春庭雪从不打低端局,哥哥苏长青太凡尔赛了吧!

随着听一泉的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助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音响设备上重重按下了播放键。

一首激昂顿挫,又带着几分戏谑玩味的《春亭雪》前奏,瞬间通过大功率音响,响彻整个地宫。

听一泉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鎏金铜鹰。

伴随着鼓点,激动得近乎手舞足蹈,他对着镜头用尽全力大吼。

“开门,这太开门了。”

“家人们,圆明园海晏堂的真东西,皇家御制,中西合璧的顶级工艺。这光泽,这包浆,这神韵,错不了。”

直播间的气氛在战歌的加持下,被彻底推向了最高潮。

“泉哥疯了,泉哥彻底杀疯了。”

“哈哈哈哈,这BGM,我愿称之为国宝帮专属哀乐,送走,全都送走。”

“快去看高仿王总的直播间,脸都绿成翡翠了,弹幕全在刷小丑竟是我自己。”

“杀人还要诛心,泉哥这波是把那帮骗子的脸按在地上,用圆明园的国宝疯狂摩擦啊。”

苏念也被这欢乐又解气的气氛感染了,刚才被污蔑的憋屈一扫而空,她看着在宝物堆里蹦迪的听一泉,乐得前仰后合。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一堆散落的杂物旁,弯腰从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随手捡起了一枚沾满了泥土,看起来黑乎乎的铜钱。

她小跑着回到镜头前,把这枚脏兮兮的钱币递到听一泉面前,带着几分凑热闹的俏皮。

“泉哥,泉哥,歇会儿,你帮我看看这个。”

苏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手里的铜钱。

“这是我刚才在那边地上随便捡的,脏死了,你帮看看是不是也是真的?”

听一泉正嗨在兴头上,接过钱币,以为只是地宫里最常见不过的清代流通货币,比如康熙通宝之类的。

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好说,念姐赏的,必须看。”

他把铜钱在手套上随意擦了擦,想把表面的浮土弄掉,然后低头扫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听一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他猛地把那枚铜钱凑到眼前,另一只手飞快地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高倍放大镜,对准了钱币。

直播间里超过两亿五千万的观众,通过镜头,清晰地看到听一泉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拿着钱币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

“这,这,这……”

“我的亲娘哎。”

地宫内的气氛瞬间从狂热变得诡异的安静,连马海明和张启山两位老泰斗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凑了过来。

“小泉,怎么了,一枚铜钱而已,什么情况?”马海明低声问道。

下一秒,听一泉像是疯了一样,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还在发愣的助理,用一种近乎破音的声音疯狂大吼。

“再放一遍《春亭雪》。”

助理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再次操作设备,本就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音量再次拔高一个档次,鼓点重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听一泉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那枚小小的铜钱。

他缓缓举到镜头前,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苏小姐,你,你这随便一捡……”

他的声音顿住,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也似乎是在平复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全网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你这随便一捡,就是一枚存世极少的清代雕母大珍。”

“咸丰元宝,宝泉局,当千大钱的雕母。”

“无价之宝,大开

门啊。”

这一番话,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网络。

整个网络,在这一刻彻底看傻了眼。

随便在地上捡个钢镚,都是博物馆都难得一见的孤品雕母,这苏长青的底蕴,这地宫的宝藏,到底还藏着多少颠覆世人认知的奇迹。

高仿王总的直播间里,他和他身边那群所谓的民间大师,呆若木鸡地看着屏幕。

疯了!这个世界肯定是疯了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听一泉和那些从全国各地被摇来的顶级专家开始了疯狂鉴宝。

“快,下一个,那个雍正的珐琅彩小碗,递给我。”

马海明,那位玉石界的马半仙,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玉器专场了,他一把抢过一只绘着精美花鸟纹的瓷碗,手电筒的光柱在碗壁上一扫而过。

他把碗翻过来,对着底款看了不到两秒,就直接递给了身边的记录员。

“雍正御制,蓝料款,画工发色都是顶级,开门!记上真品。”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说完就立刻把目标对准了不远处一个堆叠在一起的青花大盘。

另一边,琉璃厂的张瞎子被两个徒弟搀扶着,几乎是跪在一堆书画卷轴前。

他那只仅存微弱视力的右眼,此刻瞪得巨大,血丝密布。

“这幅,这幅是唐寅的《秋风纨扇图》,笔墨秀润,意境清远,是真的。”

“还有这幅文徵明的行书,风骨自在,错不了。”

“快把那卷打开,那卷有董其昌的味儿。”

整个空间里,充斥着专家们此起彼伏的,因为激动和疲惫而略显沙哑的鉴定结论。

“大开门,真品。”

“乾隆官窑,没问题。”

“极品和田玉山子,这雕工,这玉质,我的天。”

“错金银的青铜器,战国时期的,记下来,都记下来。”

而这场狂欢的中心,无疑是听一泉。

他和他那套大功率音响,彻底主宰了这里的气氛。

《春亭雪》的BGM,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十次在地宫里循环播放了。

听一泉的嗓子彻底喊哑了,但他整个人依然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手里拿着一件,助理就立刻递上另一件,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和肌肉记忆在进行鉴定。

“家人们,不用看了,又是一件大开门,乾隆粉彩。标准啊!放歌!”

他举起一件瓷瓶,对着镜头晃了晃,身后的助理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播放键。

“泉哥,这个,这个。”

一个年轻的专家捧着一件玉器跑过来,满脸都是汗。

听一泉接过来,扫了一眼。

“汉代的玉璧,高古玉,包浆熟旧,沁色自然,真品。下一个,咱们快,牛逼的东西太多了。”

他把玉璧塞回给那个专家,动作粗暴得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件国宝。

直播间的弹幕,也从一开始的狂热刷屏,慢慢变得有些麻木。

“我感觉我今天一天,把这辈子能见到的国宝都见完了。”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十次《春亭雪》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歌词了。”

“泉哥还好吗,我怎么感觉他快要升天了。”

“专家们也都疯了,你看马老,他刚刚拿一个康熙的笔筒当杯子喝水。”

苏念也彻底懵了,她举着手机,镜头在混乱的现场来回扫动,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一开始,每鉴定出一件真品,她都会激动地跳起来,为哥哥的清白而欢呼。

可现在,她看着那些被专家们随手递来递去,甚至被不小

心踢到一旁的雍正珐琅彩,乾隆青花盘,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喜悦的感觉。

只剩下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荒谬感。

此刻,他听一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周围全是价值连城的瓷器和玉石。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戴着白色手套,此刻却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的手。

地宫里,循环了几十次的《春亭雪》终于停了,助理也被这突发状况弄得愣住了。

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专家的动作都停了,他们齐刷刷地看向坐在地上的听一泉。

马海明和张启山走了过来。

“小泉,怎么了,累了?”

听一泉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自我怀疑。

他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通过他胸前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全网两亿多人的耳朵里。

“我干这行十年了。”

“我走遍了全国的鬼市,逛遍了所有的拍卖会,拜访过无数收藏家。”

“我以为我见过的真东西够多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这辈子鉴定的所有真东西,加起来,可能都没今天这一个小时看的多。”

他环视着这满地狼藉,满地国宝。

“假的,这一定都是假的。”

他指着身边的一只汝窑小洗,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件元青花大罐。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这要是真的,我们算什么,我们这些搞了一辈子鉴定的人,算什么?”

他不是在质疑这些文物的真伪,他是在质疑自己的认知,质疑这个荒诞的世界。

一个人的收藏,比全世界所有博物馆加起来的顶级珍品还要多,还要精。

这已经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范畴了。

这是神学,这是神迹啊!

看着彻底陷入自我怀疑,开始怀疑人生的听一泉,苏念也终于从那种巨大的荒谬感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这些被专家们确认为真品的,每一件都足以在任何一家顶级博物馆里被当做镇馆之宝的文物。

再看着它们此刻被随意堆放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她居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长青那张脸。

那个每天穿着大裤衩人字拖,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不是钓鱼就是发呆,懒散得让她恨不得踹上两脚的咸鱼老哥。

就是他,就是他把这些东西,就这么扔在了这里啊。

苏念再也忍不住了,她对着自己的直播镜头,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大声地吐槽起来。

“我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这么多,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国宝,他就这么像收破烂一样随便乱放在地宫里吗。”

“他难道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珍贵吗。”

“还是说,他看不上这些东西啊。”

“他还一直说咱们家就是普通家庭,这到底多普通能这样啊!”

苏念的吐槽彻底点燃了直播间里所有网友的笑点。

“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念姐,我真的忍不住了,凡尔赛,这才是凡尔赛的鼻祖啊。”

“青王:什么国宝,不就是些当年顺手拿回来的破铜烂铁嘛,没地方放,随便堆一堆得了。”

“刷新认知了,彻底刷新了,原来在长生者眼里,国宝真的就跟大白菜一样。”

苏长青这种视金钱如粪土,将国宝当杂物堆放的凡尔赛行为,通过苏念的直播和吐槽,再次刷新了全网对这位神秘长生者的认知。

原来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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