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男士小手术
书名:难戒,上上婚! 作者:老式冻梨
第167章 男士小手术
祝禧不信,或许是不想相信,“别闹了,这个玩笑虽然醒神,但不好笑。”
周应淮怎么会生病住院,他强得跟头牛似的。
“五分钟前我才从楼上下来,亲眼所见。”晓月右手举起,就要发誓。
被祝禧一下摁住,半信半疑问到,“你认错人了吧?”
“祝总,就你老公那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和金尊玉贵的气质,有几个凡人能比。”晓月怕她不信,“我要是认错了,请你吃一个月帝景。”
这下,祝禧是不得不信了。
晓月点点头,朝着电梯口的方向做出来了个请的手势,“去吧!”
祝禧蹙眉,后退两步,转身上楼。
夜深,电梯直达特需。
门一开,铺面而来的静谧把祝禧扰得心绪不宁。
她一只脚踏出去,刚巧对上值班护士扫过来的眸光。
从乐知时求进步之后,祝禧连上来给老干部看病的机会都少了。
护士见她来,也很吃惊。
“祝医生。”
祝禧嗯了声,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神色还有几分不自然。
“今天楼上没有神外的病人。”护士说着就去看电脑,“是谁给你打电话了吗?”
“那你......”护士瞄了眼走廊红色时间,大半夜的,“来看谁?”
祝禧笑了笑,“我老公。”
护士了然,手从鼠标上移开,“嗯。”
时间静止几秒,两人都未动。
祝禧吞了口口水,“他叫周应淮,你帮我查下他在几号病房?”
刚刚上来太急,她什么都没来得及查就上来了。
也是刚走出电梯门才意识到,心太急又太乱,以至于忘了做为医生的基本要素。
不慌不乱,沉着冷静。
显然,她刚才又不沉着,也没冷静。
“祝医生,医院规定,深夜不准探视。”
祝禧合眸又睁开,恐吓威胁,“是吗?那你看过医院版的午夜凶铃吗?”
护士笑了笑,再次滑动鼠标,问的很标准,“那请问,您爱人叫什么?”
“周应淮。”
不知怎的,祝禧忽然只觉得说出周应淮三个字,就全是满满的幸福感。
是
之前未曾有过的,360度全包的,比安睡裤还让人安心的,幸福感。
“哦,周先生啊,他在7号病房。”
祝禧点点头,下一秒听到护士坏笑道,“祝医生,你老公对你真好。”
“什么?”
“他做了男士输精管结扎。”
轰隆一声,祝禧耳鸣擂擂,心潮澎湃。
直到她的视线里,出现准备下楼的周应淮。
四目相对,爱于无声。
祝禧被牵到宽敞的特需病房里,加湿器开着,满屋清香。
没有楼下病区浓郁的消毒水的刺鼻味道,也没有多人病房那股吃喝拉撒交汇在一起的难评味道。
祝禧被他牵着腕子,机械行走,慢慢坐在沙发上。
“周应淮。”她抬眼,勾着周应淮的手不肯放开。
本来要给她拿水的周应淮盯着两人纠缠的手指,笑了笑,“我去给你拿水。”
祝禧润润的眸直直盯着他,不放手。
只一味地,看着他。
周应淮默默叹息,重新坐到她身边,把人揽在怀里。
视线交汇,呼吸交融。
祝禧额头贴在他颈侧,“为什么?”
周应淮沉声,偏头在她额前吻了吻,“你橡胶过敏,我也不能一直吃避孕药。”
祝禧还在发愣中,“我也可以不吃。”
“一直当和尚,我可受不了。”周应淮又吻她,“我的第一夜是你给我,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禧姐,我的修行,还得你来配合。”
祝禧:“?”
周应淮又补充,“独角戏唱了好多年了,现在想听双人的云水曲调。偶尔水调歌头,偶尔坐看云起。”
这话从周应淮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但细细听起来,好像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祝禧的脸热热的,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
“你发现了?”祝禧从他怀里起身,不解地对上他的视线,“我没当着你的面吃。”
周应淮捧着她的脸,宠溺笑道,“傻老婆,你忘了我呼风唤雨,手眼通天?”
祝禧吸了吸鼻子,她自以为瞒得很好。
那款指定的避孕套,是整个市面上过敏最轻的。
男女相爱,情欲无法避免。
祝禧喜欢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涌滚滚,也偏爱在更深处感受彼此的存在。
她喜欢周应淮抱着她失控沉沦,她也喜欢被周应淮一次次带上云巅秘境。
她从未隐瞒自己的贪婪的欲望,想要时,就大胆求爱。
独独这点上,她无法自专。
过敏的事可大可小,避孕套这样的过敏却是她的致命弊端。
“禧姐。”周应淮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眼睛,大掌控在她脑后。
祝禧带着哭腔,嗔怪道,“你到底怎么发现的?真讨厌。”
周应淮又吻了她的鼻尖,“真想知道?”
祝禧重重点头,被他的云淡风轻影响到,破涕为笑,拳头砸在他肩上。
砸了一下又不舍,整个人扑在他怀里。
两人顺势倒向沙发,周应淮掌心箍在她腰侧。
热息落在她皎白泛红的颈侧。
周应淮侧身,让她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贴着自己。
声音轻哄,语气柔情,揭开谜底,“那晚陪你演戏,我从便利店买了几盒。”
祝禧了然。
原来是这样。
那晚已是箭在弦上,两人都被情爱的大火燎惹。
即便那样的急不可耐,周应淮还是很绅士地问了她孩子的问题。
他问,“关于孩子......”
祝禧双眸涣散,尚存的残识替她开口,“不想要孩子。”
“好。”
周应淮撕开一个他买的,一切准备好。
不料在沉腰前,祝禧哑声开口,“不用这个,我不喜欢。”
他忽地想起祝禧的话。
他去换了。
忍着身体煎熬到极限的痛苦。
那晚体验实在太好,两人忘情,周应淮更甚。
但是那天之后,他还是发现了问题,尽管祝禧已经足够小心。
祝禧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还想知道更多。
周应淮臂膀收紧,稳稳地抱着她,“美男在怀,你还有心思听这些?”
祝禧下巴磕在他心口,贪恋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没心思啊,想干别的,你能起来么?”
周应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