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申请熬小夜
书名:难戒,上上婚! 作者:老式冻梨
第155章 申请熬小夜
祝禧一人社死,其他人笑成了花。
一人一句“老公哥哥”,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挂了吧。”祝禧没抬眼,手上动作不停。
麻醉念叨她,“祝总,你不能这样。”
“哪样?”
“不能这样对你的老公哥哥~”麻醉阴阳怪气,“你这么冷漠,哥哥会伤心的。”
祝禧在心里骂人,把这间手术室里的所有人包括还在门口站着的,拿着她的手机等她的护士,护士手里通话的周应淮。
一个不落,全都骂了一遍。
“祝医生,你老公比你大几岁?”问话的人是在台下的小护士,跟祝禧同一批进的医院。
其实医院那些群里,祝禧的八卦多的满场飞。
这小护士记性不好,当面问了她三次。
今天这就是第三次。
祝禧脖颈泛酸,因为低的太久,僵硬难受,“三岁。”
“三岁啊?”
“对啊。”她挑眉,对面的医生在处理别的。祝禧得空,顺便小幅度地扭了扭腰,“好尴尬的年龄差,我嫌他老。”
祝禧颇为困扰,先叹气,后开口,“实话讲,不如狼狗弟弟,身强体健,年富力强。”
麻醉打趣,“那你干嘛嫁他!”
“他有钱啊!要不然,谁要嫁给他那个像木头一样的古板老男人。”
祝禧自动补了后半句,不给这群人再次嘲笑她的机会。
原本是玩笑话,因为祝禧刻意认真的解释,听起来真的像有那么回事。
她转身看向门口,远远看着拿她手机的护士朝她拼命挥手。
祝禧:“我手机漏电了?”
“祝医生,你电话接通了。”护士讪笑,“我想挂断,不小心按了接听。”
祝禧:“哦,没事,你现在挂了吧。”
她很淡定,淡定到像刚才口出狂言的人不是她自己。
“直接挂了吗?”护士还想给她解释的机会,“祝医生,我打开免提你们......”
祝禧已经收回视线,“不用,你直接挂。”
她没理周应淮,也只当没看到其他几位努力在忍笑。
可惜,祝禧看不见周应淮此时的表情。
那真是比油画家的调色盘还要丰富。
他慢慢站起,垂眸睨了眼自己的身体。
旁边整理文件的陈南开口称赞道,“老板,您身体很健硕。”
“是吗?”
“当然。”陈南右手攥拳,凹造型,“肌肉线条优美。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又差点意思。”
周应淮半信半疑,又问,“我跟太太,看起来差很多吗?”
“没有。”陈南指着桌面刚摆上去的周应淮跟祝禧的结婚照,“很般配呢。”
周应淮把陈南打包的午饭推到一旁,自言自语,“祝禧提了好几次,嫌我年龄大,还反复提起大三岁。”
陈南又把餐盒往他手边推,真情和奉承汇聚成完美的语言技术,“太太一定是觉得您太厉害了,女人嘛,都爱说反话。”
说着,陈南还举了几个例子。
“就比如喜欢非要说不喜欢,不想要就是想要。”
周应淮想到两人幸福的第一晚。
祝禧也是这样在要和不要之间,反复选择。
想到这些,周应淮指腹摸索着锁骨处的齿印。
陈南立马紧跟,“老板,您刚才给太太打电话,就是想问这是啥时候咬的?”
周应淮笑意深深,“我是关心太太中午吃什么。”
被关心的祝禧,后面手术很顺利。
她也成功吃到郝主任请客付钱的午饭。
钱包胖胖的,手术顺利,双倍快乐和开心。
祝禧在洗手时还觉得,遇见周应淮之后,她好像比之前更幸运更顺利。
她洗了手,在手术楼层的休息室。
周应淮的电话也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视频接通,她睨了眼屏幕,“你可真会挑时候。”
被嫌弃老的周应淮也没避讳陈南,“禧姐,没你这样的。”
祝禧咬了口鸭腿,唇上泛着油光,斜眼睨向屏幕,“我怎样?”
“你在外面说我坏话。”
这种娘炮又绿茶的发言,祝禧实在想不到是从周应淮嘴里说出来的。
疯狂干饭的陈南也觉得匪夷所思,想找他东北的大姑来做场法事,去去老板身上的脏东西。
“你不仅说我坏话,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坏话。”
祝禧:“你......”
她忍。
谁让她真的说人家坏话了呢。
她假笑,对着屏幕,“欧巴,查浪嘿哟~”
周应淮捂着嘴笑
,陈南见状,立马把打包上来的午饭推了过去。
“老板,午饭,再不吃凉了。”
祝禧半眯着眼睛盯着屏幕,“你又没按时吃饭?”
屏幕外,周应淮瞪了陈南一眼,嫌他多事。
陈南连忙解释,“哥,你不能一直吃冷饭,对胃不好。”
“周应淮,你一直吃冷饭?”
祝禧放下勺子,就那么直勾勾严肃地盯着他,“周应淮!”
周应淮浅笑,“是陈南多嘴,哪有人会一直吃冷饭。”
他还记得两人第一次去的那个天然洞穴,她也是这样用医生的专业口吻跟他说话。
让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那时的周应淮第一次被亲人之外的人关心,是从来没有人给过的暖意。
现在,他又听到她这么说。
更觉周身温暖,春风细雨萦绕在侧。
祝禧左手托着腮,把手机屏幕往跟前儿捞了捞。
看周应淮眸底全是笑意,责怪较真的话又咽了下去。
“刚才打电话找我,有事?”
周应淮下巴沉了沉,学着她的动作托腮凝视,“想问你中午吃什么,没想到你手术延期了。”
“禧姐,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在给你打电话之前,先按时吃饭好好睡觉。”
他一认错,成功把祝禧弄不会了。
“禧姐,我一定谨遵医嘱,不吃凉饭,不熬大夜。”
祝禧蹙眉,“周应淮的,你大爷的......”
周应淮继续跟她逗闷子,“我申请熬小夜,可以吗?”
毕竟,夜晚的夜,能带着色字组词。
夜和色,组合在一起,就是无尽的遐想和连绵不断的起伏相拥。
祝禧读懂他背后的词,不自觉舔了舔唇,想到周应淮的本钱,又满足地看向他。
“你晚上过来吗?”
周应淮点头,“我晚上要回老宅。”
祝禧鼓着脸颊,勺子戳着米饭,“哦。”
她挖了一勺米饭,干巴巴地,连一点青菜碎都没有。
周应淮照样学样,她吃什么,他也吃什么。
餐盘里没有的,他就找别的代替。
就这样跟她吃了几口,周应淮出声打断她的机械吞咽,“老婆。”
“嗯。”
“你在失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