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章 诊脉
书名:灵道医途 作者:研东
七十七章 诊脉
廖嘉辉稍稍缓了一会儿,心怀感愧地说道。
“我这也是老毛病了!多少年都治不好!”
“不是我啊!你们这里的医疗条件照比我们那里差的可不是一点点,在南方我遍寻名医,连标都治不好,就更不要说是本了。来你们这里,我本来也没强求,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能不能活着回去。”
“这是小意思!还望小陈先生收下!”
廖嘉辉是个大手笔,亲手在支票上写下了一百万的金额。
“如果小陈先生嫌少,我还可以再写!”
“不,廖总,你一定是误会我了,和您明说了吧!我现在的资产呢!别说是一百万,就是一百个一百万,我也不在话下,我如果是图你的钱,那我也不会给你瞧病!”
廖嘉辉显得很尴尬,这也是第一次有人拒绝他的钱。
而且还拒绝的这么理直气壮。
“怡彤,把支票收好吧!以后有用的到它的地方!”
小王秘书一脸的不解。
心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小王秘书是吧!妳就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光看他了。”
“就是随便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能了解的底朝天。”
喻化龙在一旁说道。
“喂!廖总啊!这个众汇建筑是不是龙脉路88号啊!我真有些不敢相信啊!我还以为是一家小小的公司,真没想到规模会这么大!”
一个电话打过来。
电话另一端的人用一口流利粤普笑着说道。
“哎呀!邝总啊!这里很好找的啦!这可是他们爨城县的标志性建筑啊!说是他们物CBD也不为过的了!我和你说啊!你都不用打听,奔着那最高的建筑开过来就好的啦!”
“我们已经在楼下了啦!”
“哦哦!你们到了是吧!那我下去接你们好啦!”
“那太感谢廖总您能亲自前来啊!真是太感谢了啦!哎!不对啊!你真的是廖总吗?我怎么听起来不大对啊!你的声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听了?”
“这个嘛!我们一会儿见面谈好啦!”
“这样!喻总,我下去一下,去去就回!”
“算了吧!您大病初愈,还是我下去吧!再说那邝总骨瘦如柴的,我不放心,还是我亲自去请吧!”
我抢过廖嘉辉的话,径直走到窗子面前。
“哎!小陈先生啊!你在搞什么,门在那里的啦!”
我回头冲他笑了笑。
下一秒,我的人已经在这窗子外面了。
“稍候见!廖总!”
“还有妳,小可爱。”
我冲王怡彤抛了个媚眼儿。
喻秋月正要冲过来骂我。
再一秒,我的人已经到楼下了。
“小崽子,等你回来的,当着我的面勾搭别的女孩子,看我不废了你!”
喻秋
月气的牙根儿直痒痒。
一时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她气坏了。
“天啊!你是什么人啊!你怎么可以从那么高跳下来,如履平地,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邝总因为得了肝癌,整个人瘦骨嶙峋的,如果没有人搀扶着。
随便几级的风就可以把他吹倒。
他身边,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士,戴着一副近视镜。
想来他就是那位区总了吧!
另一侧,几个戴着墨镜的青年男子。
还有两位穿着职业装的青年女子。
长的一样清纯可爱。
“您就是邝子恒邝总是吧?”
邝子恒的身后是车子,他倚在上面。
而后淡淡地说了一遍,“我就是!”
他拄着根拐棍儿,与身边的区中杰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是?为什么我们廖总没有回来亲自来接我们?”
“您就不要问了,廖总大病初愈,暂时还不方便下来!”
联想到之前的通话内容。
邝子恒将信将疑。
“我叫陈侃,众汇的负责人!”
为了给他们些许面子,我没有详说自己是这里的总裁。
两位老总眼里放出了异样的光芒。
“什么?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他话刚说了一半儿。
想起刚刚我是怎么从楼上下来的呢。
突然把话收住。
“那好吧!我们随你去!”
车子被停到了一旁的VIP车位,几个人随我一起就要上楼。
“几位,不好意思!”
我扯谎道。
“电梯这两天有点儿小故障!我们还是到这儿来吧!”
我是不会征得他们的同意的。
我只是稍稍的往楼上一指。
再之后,蓝天白云就只能隔着窗子才能看到了。
两位老总身后的保镖们自下就学了一身的武艺。
离一秒入九霄这层功夫他们还差的太远。
“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几位保镖心想我们也就眨了个眼的工夫。
怎么一下子就跑到百米之上的三十多层办公室里来了。
“死小子,你给我等着,晚上等没人了看我不把你阉了的!”
喻秋月恰巧就站在我身旁,小声的警告我。
“好了好了,大姐,我怕了妳还不成吗?您老也不看看场合。”
她掐了我一下。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给你留足面子,你等着哈!”
“这位陈总真是位神人哈!我老邝活了大半辈子,也没亲眼见过这样的人,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莫非,陈总当过兵?”
我摇摇头。
邝子恒慢慢坐下。
身子刚一接触到
沙发,就紧紧地靠在上面。
他不能再瘦了。
否则,他就得步老廖的后尘。
“邝总的病,也有很长时间了吧?”
癌症的东西可了不得。
三两年就可以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老邝瘦的已经是皮包骨了。
真不知道我们步惊雷秘书长是怎么想的。
这样的老总就是再有钱,说句不好听的,他要是死在来时的飞机上,你能负的起责吗?
“看来您的烟史可不短啊!得有三四十年了吧?”
他今年六十出头,小的时候家境应该很富裕。
那个年代天天都能抽到老烟的家庭,可不多见。
他身上的烟油味道太大了。
能在老年时得病,也算是老天照顾他了。
他虽说得的是肝癌,但是肺子多少也受到了影响。
透过他的胸口,我看到他的肝基本已经烂的差不多了。
两片肺子也已黑了一个半。
仅剩的那半个肺子,也呈暗黑色。
他命不久矣啊!
我如实地说出了他的全部病症。
老邝不住地点着头。
我抓起他的手。
给他诊起脉来。
他的脉搏,一分也才三十来下。
他真的已经到了晚期了。
按说南方人得这病的可不多见。
他们不是喜欢喝茶吗?
“你干什么?”
一名保镖拦下了我。
“你看不见吗?”
他不再说话了。
他身后就是一眼看不到头的蓝天。
“老邝啊!今天你能遇到小陈,阎王怕是要在他的生死薄上划走你的名字喽!”
老廖刚刚走出那段阴影。
他起身笑呵呵地说道。
“你看我!”
他的精神状态可比之前好多了。
和之前一比,那简直是判若两人。
“莫非,小陈先生还懂一些医术?”
我刚刚说的句句都在理,这让邝子恒不得不相信我。
老区也相信了。
他的肥胖,也是个疑难杂症。
他在思考着什么。
我让老邝不平躺在沙发上,再次给他诊了一遍脉。
他的脉象,现在连一分钟三十下都不到了。
我的手在沙发下面随意这么一掏。
一口精美的小箱子出现在我手中。
我打开它。
从里面拿出几样器械来。
“你这又要干什么?”
还是那位多嘴的保镖。
为了他的主子,他问问也没什么毛病。
“你要是还想干,就别多嘴!”
我瞪了他一眼,替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