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泼冷水
书名:钓饵 作者:兰峭
第340章 泼冷水
听到这个声音,迦梨浑身紧绷。
盛怀宴安抚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出声。
然后,他拉着她的手,从帐篷的另一侧遛了出去,然后混入了人群里。
迦梨这才松了口气,没想到会这么轻松的脱身。
她以为,林霁找过来,应该带着很多人大动干戈才对。
“柯珞会有事吗?”
盛怀宴没吱声,打开了手机。
手机上,骤然出现了林霁的脸,就坐在盛怀宴刚才做的位置,把她吓了一跳。
盛怀宴安抚的摸摸她的脑袋,“这个集市,是三不管地带,也是三都管地带,黑白两道都默认了可以交易但是谁都不能在这里火拼破坏规矩,所以林霁来顶多带两个人。”
而且,林霁是偷偷来的,他不敢让肯知道。
南枳逃走,他和肯的关系恶化,现在俩个人为了夺权斗争已经白热化。
现在,他坐在帐篷里,看着面前跪着的柯珞。
“你来见的,是什么人?”
“没没什么。”
林霁把手机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
柯珞却浑身一抖,她用力眨着密长的假睫毛,“就就是在棉国的朋友。”
“撒谎?”淡淡的男声,听起来一点怒气也没有。
柯珞的腿肚子却打转,甚至想要跪下。
主要是她心虚,她确实说谎了。
棉国那边的情人让人找到了她,用她以前的不雅视频要挟,让她从林霁那儿给偷点药。
她被他打怕了,出于骨子里天生的惧意,就偷了一包。
要是给林霁知道,她又不是南枳,会被打死的。
所以,她咬死不敢说。
林霁真的不生气,对于这种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就是浪费他的情绪。
见林霁不说话,似乎是相信了自己。
柯珞顿时高兴起来,她咬咬唇,试探着上前匍匐在男人的脚边。
帐篷里很旖旎,灯光暧昧,还有很多工具。
她的手指往男人的腿上爬,用一种下贱的臣服的姿态抬起她练过无数次的侧脸,轻轻舔着自己艳红的唇,媚声说:“king,你好强壮,好帅呀,我好喜欢你。”
林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
手放在了自己腰间,这才冷冷的说:“拿开。”
女人跟蛇一样往他身上缠着,“让我来伺候你,king,你会发现我比南枳更能让你舒服。”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摔在女人脸上,柯珞被打翻在地,嘴角溢出血丝。
他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脸,“跟她比,你也配。”
柯珞彻底崩溃了。
“为什么不能,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可为什么你们眼里只有她?”
林霁都笑起来,“比她年轻是有的,漂亮和身材好?你的眼瞎了当我们也瞎吗?而且她的好你不知道也永远学不会。”
说完,他厌恶的松开她,抽了一张纸巾细细的擦着手指。
“把她扔到南枳坠落的悬崖里,拍视频给我。”
说着,他就站起来离开,根本不管柯珞的嘶吼痛哭。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头,盯着角落的一个方向冷笑,“跟柯夜说一声,让他收尸。”
跟着,画面一黑。
迦梨大叫,“我们被发现了吗?”
“他估计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才没派人追我们。”
“啊?那我们的一切他都知道?”
“敌我阵营中,都有彼此的奸细,他肯定知道南枳还没死,这么做,其实是跟南枳示好道歉。”
迦梨脑子都懵了,“他还示好?脑子有病吧,南宝是他逼的跳崖。”
“没有永远的敌人,他想要把敌人变情人。柯珞是个痛点,柯夜永远不可能真的对妹妹下手,南枳会因为柯夜屡次放过她。现在,由他来解决这个麻烦,就是对南枳的示好。”
迦梨愣愣的看着他,“你们这些男人,花花肠子还真多。”
盛怀宴觉得分外冤枉,“我的肠子不花,只有你一个。”
迦梨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拉倒吧,你的肠子里只有粑粑。”
盛怀宴都要给气死了,论煞风景,这女人是第一。
俩个人回到营地以后,已经是半夜。
迦梨要去通知柯夜,却给盛怀宴拉住。
“大晚上的别打扰他休息了,明早再说。”
迦梨一想也是,反正晚上也没法寻找尸体,还是等明天吧。
她转身要回
房间睡觉。
盛怀宴一把拉住了,“你等一下,没忘记什么事?”
迦梨摇摇头,“我手机没落你车里。”
盛怀宴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小白眼狼,利用完了就扔,说话不算话。”
迦梨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他什么。
她笑的有些尴尬,“都是爷们儿,还是不要了。”
他死死盯着她,大概要把她盯出两个洞来,“你答应的。”
“好好,那你进来吧。”说着,她率先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看着她一副要献祭的表情,盛怀宴更不爽。
他快走几步,把她压在门板上。
迦梨有些不高兴,“进去再说。”
看到她满脸的敷衍,盛怀宴就像给人泼了一盆冷水。
他把人放开,咬着牙放了句狠话,头也不会的就走了。
迦梨一脸的莫名,觉得他有病。
什么叫“她会后悔的”,她做了什么?
一摔门,她才不要陪着他发疯,去睡了。
房间里,一直等不到人来哄的盛怀宴,发了条仅迦梨能见的朋友圈。
“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哼。”
迦梨看了眼手机,心想真是病的不轻,关机,睡觉。
另外的病房里,乔景樾夙夜难寐。
伤口疼是一方面,心里难受是另一方面。
下午闹了一场,南枳就再也没来看过他,晚饭是寡淡难下咽的煮燕麦,吃的他想吐。
艰难的翻了个身,他再一次叹气。
忽然,门被轻轻推了一下,他立刻警惕,摸到了枕头底下的武器。
不过在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后,他立刻放松一下。
女人走到他床边,没开灯,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他。
乔景樾尽量调整呼吸,装出睡着的样子。
女人看了会儿,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
然后,她走出了房间。
乔景樾失落的睁开眼睛,她进来,只是为了拿走她落下的手机?
一股子无法形容的焦躁情绪从他心里升起,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