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再现死囚
书名:公主别闹 作者:月下倾舞
第70章 再现死囚
“这是怎么回事?”谢珺瑶坐在厅堂上首沈着脸看向自作主张的红秀。
红秀有些心虚,随后抬起头恳求地看着谢珺瑶,又拉了拉自己身后神似红香的女子这会儿卸了妆容就更与红香长的一模一样就连眉宇间的神态都完全相像,若不是确定红香真的已经香消玉殒恐怕真的难以分清眼前人到底是谁。
能找到这么个女子显见二皇子也是下了功夫的,这里面真的没有戚家参与吗?谢珺瑶一时有些不确定了。
红杏求情道:“公子您就留下她吧,她真的很可怜。”
萧若翾摇了摇谢珺瑶的胳膊谢珺瑶收回打量那女子的目光,她的眼神太过压迫,那女子悄悄松了口气跪在地上:“公子,奴婢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公子跟夫人可怜。”
红杏帮着解释:“刚才公子打发奴婢去给陶老太太送贺礼回来时正好看到她被强行送给一个老爷,奴婢原不想管的,可想起姐姐当年若不是遇见公子也就……一时起了恻隐之心,本想救了她就把她送回去但她无处可去她家里当年遭灾逃难时都死光了只剩下她一个也是被班主偏进戏班子班主见她长的漂亮就常常借着去富人家唱戏时把她送出去巴结那些老爷她不愿意就会挨打。”
红杏帮着拉起那女子的袖子,果然胳膊上纵横交错了许多新旧伤疤:“他们的班主因为常给那些富人家送美人儿,所以身后有那些人撑腰,寻常人根本动他不得,这些姑娘全被他骗着强行签了卖身契,公子,您就帮帮她吧。”
谢珺瑶垂眸手指攥紧,眼神闪过一丝冷意:就连身世都如此相像。
萧若翾听的糊里糊涂,有些同情这女子的遭遇,又怕是骗局,一时也为难的左右看看,不知该不该求情。
见谢珺瑶不说话,那女子哭着跪到她面前:“公子、夫人,你们就发发慈悲留下我吧,我什么都能干,哪怕当个使唤丫头也是公子夫人发善心,奴婢一辈子感激不尽,要是奴婢再被送回去肯定要被班主打死的,奴婢清清白白一个姑娘,真的不想伺候那些人啊。”
红秀也跟着跪下:“公子,您就看在姐姐的份上帮她一帮吧。”
谢珺瑶冷冷瞪了她一眼,警告:“红秀,不许提你姐姐!”
她站起身看向那女子:“救你一次已是仁至义尽,我们初来青州府乍到能耐有限,帮不了姑娘,你还是请回吧。”说完拉着萧若翾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
那女子决绝地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站起身冲向一旁的大柱子狠狠撞去,红秀一声尖叫,谢珺瑶跟萧若翾顿住脚步急忙回头,就看到那女子满头血的倒下,谢珺瑶大惊:“快叫大夫!”
好在是那女子身量轻又被红秀拦了一下,虽然额头撞破了倒也没有大碍,谢珺瑶等人松了口气,萧若翾看着床上的女子,又转头看向谢珺瑶:“她……会不会是真的走投无路?或许真的只是巧合吧,不然她犯不着拿命去赌。”
谢珺瑶看着那女子一直没说话,红秀在床边照顾她,听完萧若翾的话后忍不住哭着跪下:“大小姐,奴婢就求您这一件事儿,您留下她吧,不然她真的会没命的!”
“红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奴婢知道,奴婢也明白大小姐心里在担忧什么,但奴婢可以担保她绝对没问题,大小姐,就当是可怜死去的姐姐,您救她一回吧。”
床上的女子幽幽醒过来,转着眼睛四处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得救后不仅没有开心反而掉起了眼泪:“如果还要我回去跟青楼女子似的伺候那些人,我宁愿清清白白死去。”
谢珺瑶恍然似乎看到了红香,明明那样柔弱羞怯的一个人,却在求自己救她时执着勇敢,当时就是被她眉宇间的决绝打动,谢珺瑶回过神又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失望地摇摇头:纵然学的再像,可空有其形却不得其精髓,红香是外柔内刚,不会像这女子一样做作。
但红秀显然已经被这女子的皮囊迷惑,谢珺瑶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沈吟了一下便答应了:“那就暂时留下吧。”
闻言,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床上的女子连忙挣扎起来跪下:“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名叫红莲,公子大恩大德红莲愿做牛做马报答。”
红秀喜道:“公子,她居然叫红莲,这可真是缘份了。”
谢珺瑶没说什么,萧若翾却有些失落,虽然她的确跟同情这女子,但谢珺瑶真的开口留下了,她心里又像压了块石头沈甸甸的,还像是喝了醋一样酸的厉害。
见她垂头丧气地离开,谢珺瑶连忙追上去:“你怎么了?”
萧若翾幽幽地看着她:“你为什么同意留下她了?”
谢珺瑶失笑:“你不是也很同情她吗?”
“这不一样,我可以开口留她但你不能,你是不是忘不了红香?”
谢珺瑶笑着凑到她面前嗅了嗅:“怎么一股酸味啊?这是谁打翻了醋坛子?”
萧若翾嘟着嘴推了她一把:“讨厌,你居然还笑!”
谢珺瑶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
“什么意思?”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一味的防范拒绝是没用的,从来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我即便把红莲推出去,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青莲、紫莲的一大堆莲花等着我,到时候更是防不胜防,不如就趁了他们的心思把人留下,好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萧若翾怀疑的看着她:“你真的没有私心?该不会趁机假公济私吧?”
“你对我是有多不信任?”谢珺瑶倾身将她压在墻上,缓缓靠进,眉眼具是笑意:“就算他们真的想迷惑我,也该送个跟你相像的过来,送个假红香算怎么回事。”
说完低头吻住她,萧若翾嘴角忍不住荡出一个笑窝,闭上眼睛抬手搂住她的脖子,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又一把推开她:“什么意思,送个假的我你就上当了呗?所以如果是跟我长的像,你连假的也要?”
谢珺瑶故意蹙眉想了想:“嗯,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聊表慰籍还是可以的。”
“谢珺瑶!”萧若翾气的跺了跺脚:“你怎么饥不择食啊!”
谢珺瑶扑哧一声笑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不管,我告诉你只能要我一个,不管是不是跟我长得像,你敢要别人我就杀了她,再跟你同归于尽!”
“这么狠?”
“就是这么狠!”
谢珺瑶不逗她了:“跟你说笑呢,我眼神有那么差吗?”
“这还差不多。”萧若翾满意了,又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脖子,眨了眨眼睛:“再来一次呗。”
谢珺瑶伸手抱起她转了个圈,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再来一次什么?”
“谢珺瑶,你又故意耍我!”
留下红莲后,那个班主果然过来找了事,还请陶管事做了说客,但有苏二老爷出面要人,苏二老爷在青州府经营多年,身后又背靠苏氏,青州府各路人都不敢得罪,班主见谢珺瑶并没有找他们麻烦的打算,就爽快的把红莲送给了她。
谢珺瑶身边并不怎么需要丫鬟,以前在府里的时候贴身伺候她的也就绿绮一个,如今男装出门不方便,更是一个没留,干脆把红莲也给了萧若翾做丫鬟。
起初红莲也老老实实,干活麻利又勤快,再加上她嘴甜会来事,又常常帮萧若翾打扮,所以周围人都很喜欢她,就连苏夫人也疼她的很,尤其跟红秀两人不到几天就处的跟亲姐妹似的。
反而谢珺瑶因为太忙一开始没不怎么跟她接触,只常听红秀在自己耳边兴致勃勃地唠叨,说红莲怎么怎么了解她、又说红莲跟姐姐的喜好多么相似等等,不到三五天的功夫,这个红莲楞是收服了苏家一大批人,就连谢珺瑶身边的人也对她讚不绝口。
萧若翾也很喜欢她,慢慢就把她带在身边贴身伺候,也因此谢珺瑶跟红莲的接触逐渐多了起来,发现这姑娘确实有眼色会办事,只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尤其是萧若翾不在的时候。
谢珺瑶好不容易得了会儿闲工夫,苏二老爷让她给自己写幅字想挂到厅堂,她才在书桌后坐下没一会儿红莲就进来了,自觉的过去给她研磨,谢珺瑶瞟了她一眼,随口问:“红秀呢?”
红莲急忙解释:“夫人要去陪苏夫人游湖,红秀在一旁作陪,就托奴婢到书房伺候。”
谢珺瑶没再说什么,只是垂眸是又瞟了一眼她研磨的手法:很老道,墨也研的很好,浓浓地,显然是打探过自己的喜好,知道自己喜欢浓墨。
“你以前读过书吗?”谢珺瑶低头边挥毫边淡淡问道,犹如唠家常一般。
红莲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奴婢从小家境贫寒,从未认过字。”
谢珺瑶笑了笑没说话,一个没认过字的人第一次是研不出如此好墨的,这个红莲聪明是真聪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太急于在自己面前表现她,好取得自己的信任跟喜欢,又怕引起自己的忌惮,也要为她之前编的谎言圆谎,所以谎称没认过字,如此自己便不会再顾虑她进出书房,顺便还能让自己怜惜一把,就是坏在太着急达成目的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过了许久,谢珺瑶收了笔,红莲连忙称讚:“公子的字写的真好!”
谢珺瑶含笑瞥了她一眼:“你又不认字,如何看得出好不好。”
“奴婢虽不懂,但也能看得出来公子的字写的很漂亮。”
“你以后没事就在书房伺候吧。”
红莲一惊,随后便忍不住眼睛一亮:都说谢珺瑶不好对付,这不挺好对付的嘛,看来是言过其实了。
萧若翾陪着苏夫人直到下午才回来,正好看到红莲在帮谢珺瑶洗手,分明是正常地伺候却楞生生被她看出几分旖旎的味道,萧若翾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红莲,你不是身子不适吗?”
红秀有些心虚的垂下头,红莲却一点儿不慌:“奴婢身子不要紧。”
萧若翾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打发两人下去后,抱怨道:“以前觉得这姑娘不错,现在连着红秀一块撒谎骗人,这两人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谢珺瑶笑道:“安的什么心思不是很好猜吗。”
“不是吧,又想勾引你?”
“她不是想勾引我,而是想取得我的信任,这样才好把她想带出去的消息给送出去,然后把想拿进来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进来。”
萧若翾惊怒:“她想害你!”
谢珺瑶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她:“看看这个吧。”
萧若翾接过打开,书信里写着齐鸣他们已经查到了戚家的商船到底在干什么:“武器、金银……还有火药!”
萧若翾吓了一大跳:“这么大量的火药,他们想干什么?”
谢珺瑶急忙起身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儿,小祖宗,你想嚷嚷地所有人都听到吗!”
萧若翾声音放低:“戚家以前还运过那么多商船,如果每次都有这么多火药,岂不是一座城都能被他们炸没了!”
“何止是一座城,火药一向被朝廷把控极严,倒是西洋那边反而宽松些,这些东西现在到底运往了哪里?那些失踪的商船都去了什么地方?这些才是重中之重,戚家图谋不小啊。”
萧若翾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戚家跟二皇子会不会、想顺便把罪名栽到你头上……”
谢珺瑶惊讶:“你不笨嘛。”
“废话,我当然不笨!”萧若翾下意识顶嘴了一句,又赶紧反应过来,急的摇晃她的胳膊:“那你还敢把那个红莲留下,你这就是、就是……”
她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谢珺瑶好笑:“瞎说八道!”
见她一点儿也不急,萧若翾觉得不对劲:“你到底什么打算?真让那个红莲得逞啊?”
谢珺瑶点头:“她要把证据餵到我眼前,我有什么办法,这可是保佑咱们平安过河的菩萨,所以你要对她好一点儿。”
讨得苏家所有人喜欢,又跟谢珺瑶身边的下人打成一片后,逐渐地萧若翾就发现,红莲似乎开始带着人有意无意的排斥起自己,尤其是红秀站在对她非常信任,也不知被红莲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跟着一块排斥自己,甚至经常帮红莲制造机会接近谢珺瑶,却时有时无地找借口阻隔谢珺瑶跟萧若翾亲热。
就比如谢珺瑶晚上刚想跟萧若翾一块待会儿,红秀就跑过来说苏夫人想请萧若翾过去陪她说说话,留下谢珺瑶一个人时就又找借口自己离开,让红莲留下来伺候谢珺瑶。
萧若翾已经快忍不住火气了:“这个红秀是不是没脑子,看不出那个红莲有问题吗!”
因为谢珺瑶信任红秀,所以当她带头排斥萧若翾时,周围那些下人都跟着一块儿,幸亏谢珺瑶在旁边替萧若翾撑腰,这些人不敢慢待,否则有萧若翾的委屈受。
谢珺瑶也有些心疼:“早知道这样,不该带你过来的。”
萧若翾倒不放在心上:“我没事,反正这种委屈我从小到大都受惯了,再说有你在他们也不敢为难我,我就是觉得红秀太没良心,一个假货就把给她迷惑了,居然帮着别人算计你!”
“把红秀当蠢货的人,最后都会狠狠栽到她手里。“谢珺瑶笑道:“你知道红秀以前在哪伺候吗?”
“她不是说过在你的别院伺候?”
谢珺瑶点头:“我那个别院是平常会见各个商行主事的地方,不少重要的东西都在那里,多少人想进去打探消息都没成功过,红秀就是别院的总管。”
萧若翾震惊的张大嘴巴,谢珺瑶捏了捏她的脸颊:“想不到吧。”
萧若翾想起那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甚至有些畏畏缩缩的红秀,觉得自己收到了冲击:“我觉得只有我像个傻子。”
谢珺瑶说道:“我身边除了你从不留废物,红秀若没点真本事,我只会把她放在个好人家安然无忧过一辈子,是绝不会把她留在身边误事的。”
见萧若翾有些呆,谢珺瑶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今晚带你出门去逛一逛,放松一下。”
萧若翾立刻就收回被震惊的有点木的脑袋:“红杏看上去实在太好欺负太笨了。”
“笨的是你。”谢珺瑶点了点她的脑袋:“去换衣裳吧。”
萧若翾蹦蹦跳跳走了两步突然反应过来:“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除了我从来不留废物,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废物啊?”
谢珺瑶不承认:“我说过这话吗?”
“说过,我听的清清楚楚!”
“那你肯定听错了,你刚才在走神,说不定是我夸你,你听岔了。”
萧若翾瞇着眼睛威胁的看着她:“那你说说你刚才夸了我什么?”
谢珺瑶毫不犹豫:“当然是夸你聪明啊。”
萧若翾白了她一眼:“算你识相!”
自从到了青州府后就被各种事情绊着,还没出来玩过,这里靠海,各种走商很多,还常有西洋人出现,所以比之京城还要热闹繁华许多。
晚上街上也是人来人往,周围摊贩摆了许多稀罕东西,萧若翾看的津津有味,总算是一扫这几日的烦躁开心起来。
她们正在街上逛的有趣,突然看到许多人往码头方向涌去,便有些好奇的问一旁的摊主:“他们要去干什么?”
摊主解释道:“我们这里常有商船从海外回来,有时带回来的商品有损伤便会就地处理,这些都是去捡漏的,那些东西都很便宜。”
两人恍然大悟,萧若翾感兴趣的拉了拉谢珺瑶:“我们也去捡漏吧!”
谢珺瑶无可无不可,本来就是带她出来散心的,她高兴就好。
随着人流一块挤到码头,码头上还有商船正在靠岸,不远处地力士把损伤的东西搬到另一片专门辟出来的场地,就有一群人呼啦啦跟着上去围的水洩不通。
因为人太多,不免就有碰撞的事情发生,萧若翾着急去跟别人挤着捡漏,不小心被撞了一下,刚好跟搬完东西往回走的力士撞上,谢珺瑶急忙伸手揽住她的身子,顺便另一只手帮忙接住力士手里被撞掉的一个盒子。
“不好意思。”谢珺瑶把东西递过去,却突然目光一凝,看到力士不小心露出的胳膊上有个眼熟的印迹。
力士急忙接过她手里的盒子,低下头匆匆说了句:“谢谢。”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遮住袖子快步离开了。
谢珺瑶心里一咯噔,心里电光火石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拉住萧若翾闪身躲在一个偏僻处,紧紧盯着那几个力士离去的方向,看着他们朝其中一艘船走去,船上高高扬起的旗帜上写着一个“李”字。
萧若翾奇怪:“你在看什么?”
谢珺瑶神色严肃:“刚才那个力士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胳膊上的印迹,是西鞑子国死囚才会刻的!”西鞑子对死囚极为严苛,印迹是用火红的烙铁直接烙上去的,根本去不掉,一般除了胳膊还会在脸上烙印,但刚才那人为何只有胳膊上的烙印?
萧若翾也一惊:“西鞑子国的死囚怎么会跑到咱们这来?而且还做了力士?”
谢珺瑶收敛了神色,带着萧若翾在周围的摊贩间逛了逛,那艘船上又下来几个力士抬着箱子走到其中一个摊贩面前,摊贩打开看了看货就爽快的付了银子。
谢珺瑶等力士离开才装作不经意走过去,给萧若翾使了个眼色,萧若翾立刻指着摊贩面前的东西都要,她俩给银子很爽快,摊贩有些疑惑:“我看二位不像差钱的,怎么不去买好的还要来这儿挑?”
谢珺瑶笑着说道:“我们刚来此地游玩,以前见识少没怎么见过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哪里有卖,劳烦您指点一下。”
摊贩收了她递来的银子很爽快:“那是李家的商船,因为跟苏氏不合,西洋的商路被苏氏把控,他们只好另辟蹊径,走的都是周围几个国家的买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