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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治伤

书名:公主别闹 作者:月下倾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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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治伤

这个镇子的百姓也是以采草药为生镇子虽小,但里面藏龙卧虎有许多医术高明的民间大夫,谢珺瑶一行人的伤很快就被妥贴的处理好了她背上的刀伤太深还被大夫拿针缝了几针。

这种法子以往在军中常见,但其他地方很少用残忍血腥的治疗法子看的萧若翾心臟紧缩:“这……大夫你这会不会把人治坏啊?”

大夫胸有成竹道:“放心,这法子是从别国传来的我们这里常用,保证不会出事的。”

完了还顺便推荐了一下自家的药膏:“去腐生肌膏我们家祖传的,任你多大的疤,只要抹上它保证不出三个月,就好的一点痕迹不留了,可以给这位公子备上两瓶。”

谢珺瑶受的伤在肩背她只脱了肩背那块的衣裳,再加上胸部被她遮掩住了,大夫压根没看出来她是个女人还在兢兢业业的向萧若翾推荐着:“哎、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的正是爱美的时候建议你给自己也买上两瓶每天在脸上抹一抹美容养颜……”

萧若翾无语怀疑的瞪着眼前不靠谱的大夫:“你这不是祛疤生肌的吗?我脸上又没疤!”这该不会是个骗子谢珺瑶真的不会被他治死吧?

大夫摇摇头:“这你就不懂了生肌膏也是养颜膏没疤也能抹,保证你的脸蛋回头像婴儿一样白嫩光滑,你别不信,我们家这生肌膏可是出了名的,平日别人想买都要排队!”

“那你还是留给那些排队的人吧!”这个骗子,要不是那针还在谢珺瑶背上缝着,她都想把人带走去别家治了。

谢珺瑶本来正咬牙忍着疼,听着两人不靠谱的对话,不由噗嗤笑出来,大夫连忙按住她:“你可不能动,一会儿缝歪了砸我招牌。”

萧若翾心说:你这招牌都不用砸,已经塌了!

她担心的趴在谢珺瑶面前:“你怎么样?疼不疼啊?这大夫没给你治出问题吧?”

大夫啪一声剪短缝线:“姑娘,我还在这呢,你这话好歹等我出去了再问。”

萧若翾白了他一眼不理会,继续问道:“要是你也觉得这庸医不靠谱,我再带你去别家看。”

大夫噎了一下,好心好意规劝:“姑娘,有一句话我觉得有必要说给你听:千万别得罪大夫,尤其是正给你朋友治伤的大夫!”

话音落下,又是啪一声,一片药膏□□脆利落的拍在谢珺瑶背上,谢珺瑶疼的倒吸口气,连忙拉住气急败坏的萧若翾,含笑看向大夫:“您这句告诫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们记住了,那个生肌膏麻烦给我两瓶。”

大夫心满意足一笑:“还是你懂事!”

扔给她两瓶生肌膏的同时,还给了她两枚丸药:“要是一会儿伤口疼的厉害,就吃一颗。”

说完端着托盘悠哉悠哉离开了,萧若翾气的跳脚:“这什么人啊,有没有医德?强买强卖还公报私仇,回头我非拆了他的招牌不可!”

谢珺瑶拢好衣裳:“你要是再多嚷嚷几句,就可以给我准备后事了。”

萧若翾回过身子低下头,磨磨蹭蹭挪到她身边,垂头丧气认错:“对不起,之前都是我太任性了,非要偷偷跟着你出来,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差点害死你,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一顿吧!”

谢珺瑶好笑:“你看看我现在这样打得了你吗?这错认的真是毫无诚意。”

“那你想怎么样罚我?我都认。”

“过来。”

萧若翾乖乖挪到她身边,见谢珺瑶抬起手,吓的立刻脑袋一缩,谢珺瑶揶揄:“不是说任我罚吗,你躲什么?”

萧若翾又连忙小心翼翼的把脑袋伸过去:“你打吧,我不躲了……那个、能不能轻点,我怕疼。”

“我尽量。”谢珺瑶的手伸到她头顶,慢慢曲起手指,在萧若翾龇牙咧嘴的闭眼中,清脆的敲了她一个脑瓜崩:“行了。”

萧若翾不可置信的睁开眼:“这就完了?”

“不然呢,抄书百遍?”

萧若翾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不用了,我已经记住教训,下次不敢了。”

“坐下。”

萧若翾又听令乖乖坐到她身边,谢珺瑶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问:“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掉下山崖的时候擦伤了,不要紧,我一会儿自己上点药就行了。”

谢珺瑶见她后背有些衣服全都撕破了,猜到她肯定是后背擦伤了,自己肯定很难上药,这里又没女大夫才忍到现在:“去把药拿过来,我帮你擦。”

萧若翾瞪大眼睛看着她,谢珺瑶好笑不已:“怎么?还怕我对你做什么?”

萧若翾脸红了:“当然不是,你、你不是受伤了吗,我怕弄开你的伤口。”

谢珺瑶倒是并不放在心上:“这点小伤不要紧。”

“这是小伤?都被缝了还不要紧!”

“对于上战场的人来说,这就是小伤。”

萧若翾有些受振动,定定看着她半晌,问:“你上过战场吗?”

谢珺瑶嗤笑:“我要是不上战场,如何收拢永安军?武将不像文臣那么覆杂,从来都是军功说话。”

萧若翾好像突然懂了,为什么谢珺瑶跟煊王那么执着替将士谋福利,将士的功都是在战场上用命实实在在拼杀出来的,这些人是在用身体帮他们驻守江山,不是常年安稳待在后方的文臣所能感同身受的。

关好门,萧若翾忍住羞涩,背过身子屏住呼吸慢慢褪下衣衫,随着衣裳一件件脱落,她的心跳也如擂鼓般越跳越乱,似乎要跳出胸膛,她连忙咽了咽干涩的嗓子,仿佛这样就能把跳到嗓子眼的心给咽回去。

最后只留下一件杏色肚兜,她低着头颤颤巍巍走过去,声若蚊蝇:“好了。”

谢珺瑶出乎意料的冷静,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坐下吧。”

在萧若翾挪挪蹭蹭的坐到她身边时,她的呼吸甚至都没乱一下,温柔的伸出手将她的头发盘起,用一根发簪固定在头上,然后冷静的用手指挑出一点药膏,先放在手心捂热,再覆盖到萧若翾的背上慢慢推开。

脊背腾起一股酥麻直达头皮,萧若翾下意识挺直脊背,身体僵硬的如同木头,就连呼吸都紧促起来,谢珺瑶不懂她的心思,低声问:“很疼吗?”

“不疼。”萧若翾慢慢摇头,脸色红的如同火烧,她的确不疼,只感觉浑身如被雷电击中,酥酥麻麻没有任何感觉,她的心好像被万千擂鼓胡乱击打,脑子一片空白,此刻什么感觉都没有。

谢珺瑶动作放的更轻柔,推完药膏帮她检查了一下身体其他地方,确认再没有伤处,才从旁边拿起一件干凈的中衣为她披上,见她一动不动满脸空白,只好摇了摇头把人转向自己为她绑上衣带,一层一层替她套好衣裳:“梦会周公该结束了。”

萧若翾猛地回神甩了甩脑袋,脸烧到脖子,整个人如同刚出笼的螃蟹一样,浑身都红彤彤的。

谢珺瑶看的有趣:“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什么?”

“什么!”萧若翾心虚的抬起头,反应极大的跳起来:“我什么都没想!”

“是吗?”谢珺瑶也不跟她较真:“既然没事了,就去替我看看其他人伤势如何了。”

萧若翾没动,只是奇怪的斜眸盯着她,谢珺瑶莫名其妙:“你瞪着我干嘛?”

“你都没一点感觉吗?” 她刚才都快紧张的呼吸不畅了,直到现在还头轻脚轻,整个人如同坠入云端,为什么眼前这人能这么冷静?甚至从头到尾心跳都没乱一下。

上次别人送了一副仕女图给谢珺瑶,她都能看的津津有味,难道自己还不如那冷冰冰的仕女图有吸引力?

谢珺瑶见她委屈的都快哭了,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不禁好笑又无奈,又没办法跟她解释,总不能告诉她我不是你驸马,我是你驸马的姐姐,只好安慰道:“你看我现在伤势这么重,就是天下第一美人放在我面前,我这会儿也没心思欣赏啊。”

“你刚刚不是还说你的伤不要紧吗?”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伤不要紧不代表它不疼啊。”

萧若翾这才哼了一声放过她,出门去看了一圈其他伤员,不一会儿身后带回来几个大人:“他们说有事要跟你商议。”

一群人鱼贯而入,说起今日的杀手,军师面色凝重:“属下方才命人去查探了一下,杀我们的杀手颈部都有刺青,全部是死囚,应该跟之前那些土匪是一伙的!”

其余人皆倒吸口气:“这么多死囚?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谢珺瑶沈声道:“流放地!”

大家恍然大悟,除了牢中那些死囚,大部分流放地区罪大恶极的囚犯也都会刺青,还有很多死囚罪行极重,当地官府是无权斩杀的,一般都会上报各地州府,再由州府宣判问斩,可本朝斩杀囚犯与别朝不同,因为害怕血腥气太重不详,除非是引起民愤很大的才会直接在当地斩杀,其余死囚都会运往流放地一同问斩,这么多死囚同时出动,只可能是流放地出了问题。

“世子,我们要不要立刻给陛下上折子?”

谢珺瑶摇头:“之前的土匪我就上了折子,你们也看到结果了,朝廷还没动静,反而先引来了大批杀手。”

大家冷静下来:“都是死囚,看来不管是杀手还是土匪,他们的主人都是同一个,我们这次可能撞破了了不得的大秘密,接下来的路肯定不会太平了。”

有人开始担忧:“剿灭土匪时我们就耽搁了几日,这次养伤又得耽搁几天,要是路上再遇麻烦,我们报到时间就该迟了,还有这次武举人死了一个,回去还不知被怎么弹劾呢。”

谢珺瑶说道:“我回头先上个请罪折子吧。”

“可您不是说折子会被半路拦截吗?”

“没事,正好投石问路,我也好看看到底是哪块出了问题。”谢珺瑶说完又突兀的问了一句:“王大人还留在青石城善后吗?”

“是,世子可有事找他?”

“没什么。”

打发走一群人,只留下叶枫跟齐鸣:“你们两个抽一个人出来,悄悄脱离队伍替我跑一趟流放地吧。”

萧若翾待在一旁安静听着,等所有人全都退下,她才问道:“私放死囚的那个幕后黑手,是不是就在京城?”

谢珺瑶挑眉笑道:“不错,长进了,这居然都能看出来。”

萧若翾气的跺了跺脚:“你都说的那么明白了,我又不是傻子,你就会拿我开刷!”

想了想她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京城里谁在搞鬼?”

谢珺瑶学着她的语气:“我又不是孔明在世,哪能猜到这么多,你就会拿我开刷!”

萧若翾:……

这人绝对欠揍!

其实谢珺瑶心里大概能猜到幕后主使是谁,毕竟像这么又蠢又毒,还嚣张狂妄的做法,满京城除了一个人都找不出第二个!

逗了公主几句,谢珺瑶心满意足的起身往外走去,萧若翾连忙跟在她身后:“你要去哪里?”

“去看看戚握瑜。”戚握瑜为了救她身受重伤,于情于理谢珺瑶都不能把人扔下不理会。

萧若翾下意识想拦,可一想到刚才是戚握瑜救了谢珺瑶的命,又觉得自己没资格拦,只能撅着嘴不情不愿的看着谢珺瑶进了戚握瑜的房间,又把她关在了门外头。

戚握瑜是众人中受伤最重的,背上被深深砍了几刀,谢珺瑶过来时几个大夫才刚处理完伤口,因为麻醉未过,戚握瑜趴在床上还昏迷着。

谢珺瑶嘆了口气,能在关键时刻以命相救,不是谁人都能做到的,她感动却无法心动,戚握瑜这段感情註定是要错付的。

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又帮来送药的小童把药餵了,大概黄昏之时,戚握瑜终于醒过来,看到坐在自己床前的谢珺瑶,一时之间还有些恍惚。

“你醒了。”

谢珺瑶的声音打断他的恍然,戚握瑜眼神恢覆清明:“你不是也受伤了,要不要紧?”

谢珺瑶摇摇头,两人一时都无话,气氛沈默下来,这就是她为什么无法接受戚握瑜的原因,两人在一起根本没话可说,甚至她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即便有救命之恩横亘在两人中间。

戚握瑜看出她的囧境,自嘲的笑了笑:“你在我面前似乎永远都这么沈默,真的就一点话题也找不到吗?”

谢珺瑶嘆息:“戚公子,我开门见山的说,今日的救命之恩我铭记在心,他日不管是你还是戚家若有需要,我可以赴汤蹈火还你救命之恩,但我们的确不合适,这话本不该现在说出来,可我明白你为什么救我,就更不能坦然接受你的照顾,所以必须跟你说明白。

你应该也知道,从十五岁开始,我就一直在试图解除婚约,我不会是一个好妻子,也不愿委屈自己去相夫教子,婚姻于我而言就是束缚,最终也只会结成一对怨偶,戚公子应该也不希望自己将来的婚姻充满怨怼吧。”

戚握瑜一如既往的坚持,尽管因为重伤让他声音虚弱,开口却仍是强势如往昔:“你不踏进来,又怎知婚姻只是束缚?我说过了,我可以给你最大的自由,只要是你,我可以做任何妥协。”

见他压抑着嗓子低低咳嗽,却又牵动伤口皱起眉头,谢珺瑶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俯身轻轻帮他顺气,又倒了杯水餵他喝下:“算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戚握瑜拽住她的手腕:“陪我坐会儿,行吗?”

萧若翾鬼鬼祟祟趴在门上听了半天,里面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她又不甘心离开,就堵着门口蹲下,一边无聊的数地上的蚂蚁一边频频回头,想透过门看一看谢珺瑶怎么还不出来!

不知蹲了多久,她都快把自己数睡着了,身后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萧若翾没有防备,身子不稳的往后一仰,咕噜噜就滚进了房间,顶到两条腿才终于停下,顺着两条修长的腿抬起头,就见谢珺瑶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公主这是?”

萧若翾连忙撑起身子想爬起来,结果因为蹲的太久腿早没知觉了,扑通一声又狼狈的倒在地上:“我腿麻了。”

谢珺瑶屈尊降贵的俯身将她扶起:“能解释一下你现在的行为吗?”

萧若翾眨了眨眼睛,突然脑袋一亮,手指向门口的蚂蚁群:“我刚才在那看到一大群蚂蚁,突然想到一句话: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谢珺瑶顺着她胡说八道:“所以你是担心这些蚂蚁把地底下给搬空了,我会被塌死在房间里吗?”

萧若翾心虚的低下头,萧若翾白了她一眼往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还不走,打算在这过夜啊?”

萧若翾惊恐的看了屋内已经睡着的戚握瑜一眼,连忙转身朝谢珺瑶跑去,却又忘了自己腿还麻着,身子一软就像前扑去,谢珺瑶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接住她:“连路都不会走了?”

“我腿麻……”

谢珺瑶无奈背对着她蹲下身子:“上来吧。”

萧若翾连连摆手:“不行,你还受伤着呢,借一只手给我就行了。”

谢珺瑶依言借了她一只手,嘴里虽然还在不停数落着,动作却缓慢了不少,另一只手也小心翼翼的在背后护着公主,两人慢慢走出门口的视线,原本闭着眼睛的戚握瑜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丝毫没有睡着的痕迹。

他盯着门口两人消失的方向,目光晦涩又讽刺,刚才的一切他其实都看在眼里,多明显的对比,跟他在一起沈默冷淡的谢珺瑶,在公主面前永远都是另一种模样,哪怕他奋不顾身救她,就像谢珺瑶同样奋不顾身救公主一样,一厢情愿、遥不可及的距离,可他还是不想放手,她本来就应该属于自己的!

扶着公主在院子里转了几圈,腿上的麻疼劲儿逐渐过去,萧若翾又重新活蹦乱跳的在原地跳了两下,然后转头瞅着谢珺瑶,犹豫着问道:“你刚才干嘛在戚握瑜房里待那么久?害人家等那么久!”

谢珺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是在数蚂蚁吗?”

“我……我顺便等的,不行吗?”

“你在担心什么呢?”谢珺瑶弯下腰跟她平视,低声细语,像是看透她的心思又像只是单纯疑惑:“我只是去看看他而已。”

萧若翾脸色通红,忸怩道:“他今天救了你,你是不是很感激他?”

谢珺瑶嗤笑:“我今天也救了你,你是不是很感激我?”

萧若翾:跟这人真的就没法儿聊天!

刚回到房间,方才给谢珺瑶缝针的大夫又来了,萧若翾一眼看到他托盘里整整齐齐的大针和剪刀等等,脸色顿时一白:“你还要缝谁?”

大夫楞了一下,随后愉悦的笑起来:“放心,这个不是为了缝你们,我准备出门去缝别人,说也奇怪,怎么今日受伤的人这么多。”

说着有心听者更有意,谢珺瑶心里一动,若有所思:“你们医馆的生意一直都这么好吗?”

“偶尔,以前都是大老远来求医的,像你们这样一大群人全部受伤的,还真是少见,不过今儿倒是巧了,前面的客栈也有好几个重伤的,我都怀疑你们两家是不是打起来了。”

谢珺瑶笑了笑:“还真是,出门做买卖难免碰上这种事,你看我们这一大群伤的伤病的病,手里还有不少货物,能不能麻烦不要对外透漏我们的消息?”

大夫答应的很痛快:“放心,这点医德我还是有的,不过我们医馆新出了一种香膏,是我按照西域那边的法子做的,可惜咱们这的人似乎接受不了,你看?”

萧若翾怀疑的打量他:“你们不是医馆吗,怎么还出香膏?”

大夫理直气壮:“医馆怎么了?医馆的人也得吃喝啊,这年头你不多学两样拿的出手的本事,都不好意思开医馆。”

谢珺瑶拦住萧若翾:“正好我们也是南来北往做卖买的,你有多少香膏都给我吧。”

大夫满意了,笑瞇瞇的回答了谢珺瑶接下来的所有问题,把对面客栈那几个重伤之人的底细十分干脆的卖了个干干凈凈。

萧若翾气的跳脚:“这是个庸医吧,哪个大夫还卖香膏的,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谢珺瑶摇摇头:“这是个聪明人。”他是故意拐进来告诉自己,对面客栈来了几个重伤的人。

谢珺瑶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腰牌,自己一行人如今全部伤残,此时若是再遇杀手必死无疑,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点好处,一切都看破不说破。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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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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