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61)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61)
身贴近她,却没有立刻吻上去:“想怎么吻?”
烟草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松木的古龙水味道一起侵入她的嗅觉,容箬又开始晕了,从来没觉得哪个男人吸了烟身上的味道还这么好闻!
她忍不住凑近他,多吸了几口。
裴靖远无奈的瞧着她皱着鼻子,一抽一抽的模样,失笑:“跟只小狗似的。”
在花园里没走多久,医生就打电话要做术前准备了。
他们只得又上去
手术室门口,裴靖远握着容箬的手,“我等你出来,别害怕。”
他们都尽量不去谈孩子的事。
“好。”
容箬眼眶一瞬间就红了,虽然不去说,但不代表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
电梯门开了,他们刚开始没在意,直到一道严厉的声音劈头盖脸的从后面传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题外话——亲爱的,对不起,这两天我爸爸做手术,因为所有的事都要我一个人在忙,所以,更新不稳定
☆、177:靖远,今晚不回去,嗯?
听到郁青蓝的声音,裴靖远转过头去,看向一路急匆匆赶来的郁青蓝:“妈,您怎么来了。”
郁青蓝的视线只在他脸上扫了一眼,就转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容箬身上,迹部走过去,“孩子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
容箬没料到郁青蓝会来,手臂支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起来“妈,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们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到生孩子的时候吗?纺”
要不是她一个在医院上班的朋友看到裴靖远在手术室外面,问了情况后打电话给她,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见容箬脸色不好,郁青蓝放缓了声音安慰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体养好,以后还会再有的?做完手术就搬回裴家去住,虽然是小月子,但也不能疏忽,靖远一个大男人,哪知道什么该忌、什么该吃。”
容箬的眼眶微微发热,好像又看到了当年对她关爱有加的郁青蓝,从早上检查到现在进手术室,她都一直控制情绪。
这会儿,她忍不住哽咽的应道:“谢谢妈。瓯”
“这怎么还哭了,月子里可千万不能哭,以后对眼睛不好。”
“嗯。”
做完手术,容箬还处在昏睡的状态,裴靖远俯身,轻轻的拍了拍她的侧脸,凑到她耳边低声叫了两声她的名字:“箬箬,醒醒。”
做手术的时候打了麻药,容箬这会儿困的要命!
被裴靖远叫醒,全身无力,半瞇着眼眸,眼前一片白晃晃的光,能模糊的看到裴靖远凑近的俊脸。
她伸手,指腹在他冒出青色胡渣的下颚上划过,说话也是虚弱的很,“靖哥哥,你怎么变老了。”
裴靖远:“”
倒是一旁的郁青蓝忍不住笑了,看了眼裴靖远,他估计一晚没睡,脸色略微的有些憔悴。
“是老了不少。”
他们说话,容箬又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裴靖远蹙眉,又将她叫醒:“医生说,你现在不能睡。”
“困。”
容箬将脸埋到枕头里,摇头。
“困也不能睡。”
裴靖远态度强硬,见她不说话,也不理他,索性躺到她身侧,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再不起来,亲了啊。”
容箬睁开眼睛,刚做完手术,脸色很白!
虚弱的瞪了他一眼,神态娇嗔。
见她醒了,裴靖远让她平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容箬摇头。
除了肚子有点疼,其他都还好。
人流手术不用住院,但在裴靖远强硬的要求下,容箬还是在医院里躺了两天,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出院。
家里。
邱姨已经熬好月子汤了。
裴靖远抱着唔得只剩下一双眼睛的容箬下车,深邃的眉眼在阳光下异常的清冷幽远!
修长的身影挺拔俊逸。
容箬靠在他怀里,压低声音道:“靖哥哥,我自己能走。”
容箬戴着口罩,说话声音闷闷的。
她这几天被照顾的很好,差点连上洗手间都被裴靖远抱着去的,医院的医生每次来查房,都一脸羡慕的说:“上班这么久,没瞧见哪个丈夫这么疼惜自己的妻子。”
男人低低的应了声:“嗯”。
声线震动的弧度贴着她的侧脸,轻轻起伏!
“你放我下来,都看着呢。”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站着的佣人。
“嗯。”
裴靖远又应了一声,脚下动作没停,踏上臺阶,直接抱着容箬进了门。
一路上了二楼,倾身将容箬放到床上,才腾出手去拿从下车就一直不停震动的手机。
是陆怀眠的号码!
“餵。”
“大哥,我在住院。”
他的声音听来有些委屈。
裴靖远沈默了几秒钟,想着他是不是被撞傻了,打电话来就特意说他住院的事?
还他妈用这种要死不活的语气!
“我知道。”
陆怀眠全身包的像个粽子,双眼瞪着天花板,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他都无聊的快发霉了。
“你知道还不来瞧瞧我?我说你们a市的人能不能有点做医护人员的自觉?整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她说她二十五,我他妈瞧着她,估计有五十二了,一天都没笑过。”
他气得牙痒痒。
从昨晚到现在没怎么说过话,他现在都快憋出毛病了。
裴靖远缓步踱到窗边,“林若胥呢?”
“我哪知道他去哪里了,从早到晚就没瞧见过人,回来就躺着睡觉,真不知道他是来照顾病人的,还是来躺平的。”
他抿了下唇,“慕锦年呢?”
那天林若胥说他在国外谈项目,这都几天了,应该回来了。
“妈的,别提他,来逛了一圈,说要回去陪乔默,就没影了。妈的,你现在是不是跟容箬那丫头在一起?”
裴靖远瞧了眼床上,撑着下颚盯着瞧他的容箬,唇角弯起,露出一个宠溺的笑。
喉结滚动:嗯。”
“妈的,你们一个个的,结了婚连兄弟都不认了?我现在病人,需要人照顾,我要撒尿,妈的,憋死我了。”
“有护工。”
“护工是个女人,还是个二十几岁,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我他妈对着尿盆撒不出来。”
他劈里啪啦的在电话里抱怨了一大堆,裴靖远安静地听,神态始终淡淡的。
直到陆怀眠不吭声了,他才从容不迫的说道:“年轻,漂亮,身材好,皮肤白”
那头,陆怀眠骂了声‘cao’,‘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见他将电话从耳边拿下来,容箬往前凑了凑,撅着嘴:“陆怀眠?”
“盖好。”
裴靖远扔了电话几步走过去,沈着脸的样子很严肃,细心的用被子将她裹好,“医生说了,这段时间你要註意保暖。”
“可是,我已经裹的像个粽子了。”
容箬抬了抬手,整整比平时粗了一倍!
裴靖远失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我要去一趟医院,吃完饭,你睡一觉,这一个月”
他突然不说了,容箬好奇的抬头,“嗯?”
裴靖远嘆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靠了过来:“委屈我了。”
容箬:“”
*****
裴靖远到医院的时候,陆怀眠正吊着一条腿,被护工伺候着吃饭。
一张脸冷的都快结冰了!
裴靖远推门进去,径直迈着长腿走到沙发前坐下,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这不是还好好的躺着吗?”
陆怀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来躺着试试,你再去隔壁病房看看,谁住院像我这么凄凉的,连的陪床的家属都没有,”
“只要你想,有的是人来看你。”
陆怀眠出车祸住院的事,他压下来了。
“cao。”
陆怀眠骂了一句,继续埋头吃饭,裴靖远还是不来的好!
吃完饭,林若胥和慕锦年也来了。
却直接走到裴靖远身边坐下,慕锦年拿出手机看新闻,林若胥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箬箬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裴靖远点了支烟,声音沈沈的:“病了。”
林若胥咬着烟,烟雾熏着眼睛了,瞇眸,将烟蒂左右轮换,含糊道:“那丫头生病了?壮得跟头牛似的。”
认识这么久,一年到头,也很难听到她生病。
裴靖远斜着眼睛瞧了他一眼,林若胥急忙闭嘴,双手一摊,做了个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的表情。
他忘了容箬和裴靖远已经结婚了,已经不是他可以随意笑闹的妹妹了。
他说容箬像头牛,那不是间接说裴靖远也是头牛?
“今晚去宏宁喝一杯?”
慕锦年抬头,看着裴靖远。
裴靖远还没说话,林若胥就已经点头应了,“嗯,这个行,我们几个也好久没聚过了。”
被冷落的陆怀眠躺在床上呱呱叫,“我才是病人,你们是来看裴靖远的,还是来看我这个病人的?”
他们进来这么久,也没个人问他的伤。
慕锦年懒懒的抬眸,扫了他一眼:“傻到这种程度,受伤也是活该。”
车祸的过程他那天就听说了,那么宽的路口,80码的车速,居然能开到花园里去!
陆怀眠被他堵的说不出话,闷闷的又躺了回去。
想了一会儿,又撑起身子:“不行,我也要去,再在床上躺下去,我要闷疯了。”
宏宁。
缠的像个木乃伊的陆怀眠坐在轮椅上,刚进大厅,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宏宁作为a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一直标榜的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宏宁做不到’。
是男人的消金窟。
但是,坐着轮椅来的,还着实难见!
经理急忙迎上来,早在裴靖远他们一行人进来,就已经有人通知他了!
“裴先生、慕先生、林先生、陆先生,这边请。”
裴靖远手臂上挽着外套,走在最前面,刚转了个弯,一个女人就迎面撞了上来。
她喝醉了,埋着头,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修身连衣短裙。
脚上蹬着
一双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撞到裴靖远怀里时,控制不住重心,脚下一崴
裴靖远绅士的扶住她的肩,“小心。”
听到声音,怀里的女人僵了一下,缓慢的抬头,看着面前彩色灯光被笼罩的男人。
“靖远,你居然认不出我。”
他的声音和举止,都表现出对陌生人才有的疏离客气和绅士。
看着怀里的女人,裴靖远皱眉,“南一。”
傅南一今天化了浓妆,粘着又长又密的假睫毛,烟熏妆,红唇。
她笑起来的时候,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和魅惑,“这才多久,都认不出我了。”
“南一,你喝醉了。”
裴靖远扶着她,待她站直后才撤回手。
“是啊,醉了,”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虚软的靠着墻笑,迷离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这一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我醉了,你在意吗?”
裴靖远习惯性的整了整袖口,跟慕锦年道:“你们先去,我送她回去。”
慕锦年看了眼醉得不清的傅南一,“嗯。”
林若胥不讚成的拧眉,他送傅南一回去,容箬知道,肯定又要伤心了。
但是,他们几个,好归好,却很少参与对方感情的事。
也没说什么,跟着经理先走了!
留下裴靖远和傅南一两个人。
“走吧,我送你。”
傅南一直起身子,踉踉跄跄的跟上他的步伐。
为了等她,裴靖远走的很慢,时不时的停顿几下!
上了车,傅南一自己系好安全带,手捧着脸:“慕森。”
裴靖远启动车子,如果不堵车,慕森离这里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车里的音乐是纯欧式的欧美风,很柔和,傅南一闭着眼睛听!耳朵里,却还残留着刚才震耳欲聋的音乐余韵。
两个人都没说话!
车子颠簸,酒气上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傅南一难受的皱眉,手按着胸口,手摸索着搭在车窗的自动开关上。
车窗降了一半,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她瞬间就清醒多了。
睁开眼睛,已经到慕森门口了。
车子沿着路边停下,裴靖远解开安全带,从烟盒里取了支烟,点燃时,透过打火机的火光看向已经睁开眼睛的傅南一,“自己上去没问题?”
傅南一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看着脸色淡漠的裴靖远,突然疯了一样揪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的道:“裴靖远,能不能不要用你那对所有女人都一样的该死的绅士风度来对我,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送我,我更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裴靖远拿着烟,双臂微微展开,没有制止她粗暴的动作。
傅南一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可笑。
伸手,小心翼翼的环着他的腰,察觉到他没有抗拒,心里一喜,靠过去,“靖远,今晚不回去,嗯?”
“需要我让酒店的服务员来扶你?”
傅南一咬着下唇,松开手退回到位置上,理了理垂落下来的头发:“我先上去了。”
傅南一撑着车门下了车,走路时双腿还是软的,走路左右摇晃。
最后,索性将鞋子脱下来拧在手里。
裴靖远点燃烟,手搁在降下的车窗上,半瞇起眸子看着酒店的旋转玻璃门。
傅南一,徐昀笺
赵秘书查过了,他们是同学,毕业后这么多年,一直没联系过。
徐昀笺是s市的人,读书到工作,一直在a市。
父母是商人,家里开了个小公司,这些年业绩稳步上涨。
无论哪方面,他和容箬都没有交集,在他带容箬去心理诊所之前,他们更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
他不信,容箬在徐昀笺的诊所门口出事是巧合。
那一段没有监控,裴靖远查了,诊所的负一楼是停车场,这个出口平时是封闭的,另一个出口在隔壁小区的大门旁!
两处相距甚远,直接转到了另一条街。
容箬的车无声无息的‘凭空消失’,最大的可能,就是从那里走的。
如果非要在徐昀笺和容箬之间找个桥梁,最大的可能,就是傅南一。
抽完最后一口烟,准确的将烟蒂弹进了一旁的垃圾箱!
他给慕锦年打了个电话:“箬箬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那头很吵,慕锦年喝了酒,声音微醺,迟了几秒才应:“嗯。”
“怀眠受着伤,你们别闹得太久。”
“好。”
裴靖远驱车回他现在住的地方拿了些必需品,在楼上耽搁了一会儿,下楼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周围已经没人了。
晕黄的灯光下,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他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因为周遭的环境太安静,加上敏锐的觉察力,所以,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有人在看他!
视线没有恶意,却也绝对称不上平静。
他回头。
路灯下,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对面的一排车中间,不算独特,他之所以熟悉,是因为车门上贴的贴纸!
只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里,有似有若无的烟雾飘出来。
脑海里迅速跳出一个名字——陈井然。
裴靖远关了门,缓步走过去。
看他过去,原本只开了条细缝的窗户降下来,露出陈井然那张介于成熟男人和少年之间矛盾气质的俊脸。
裴靖远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陈井然抿唇,对裴靖远,他一直抱着覆杂的心态。
一方面感激他的帮助,另一方面又放不开心结,像个纠结的孩子!
这让他自己都有点厌烦。
“我来看箬箬。”
他知道裴靖远和容箬结婚了,也知道他们住在这里。
之前一直在为了陈氏的烂摊子忙,现在空闲下来,就驱车来了这里。
已经连续三天晚上了。
无意识的行为,等到他停下车,就已经在这里了!
他从来不否认,他放不下她。
他的车就停在楼下,有时候一个小时,有时候大半夜,有时候一整晚。
但是,从来没见他们窗户的灯亮过。
他看着表上的时间,总是会想——
现在,箬箬和裴靖远在做什么。
亲吻、拥抱,或者做ai!
每次一想起,那股子逼得人发疯的空虚和心痛就一层层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他一秒都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
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晃了一圈后,忍不住又回了这里。
相比离她远远的,他更想呆在有她的这里。
期望着,能有一场偶遇!
他想,他估计是疯了。
有时候想想,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怎么值得他这样。
长的不算倾国倾城,性子也不算特别,比她温柔的,比她泼辣的,比她性感的,比她善解人意的,他勾勾手,便有一打。
在他面前,木讷,不解风情,没有女人该有的情绪。
他揪出容箬的无数个缺点,却又用各种理由推翻对她的厌弃。
他想,他的确是疯了——题外话——爸爸出院了,从明天起,更新恢覆了……不会断了
☆、178:这是乌鸡汤,你让我喝?
裴靖远埋头点烟,掀起眼帘时,余光轻轻的睇了眼陈井然笼罩在阴暗中的脸,“这段时间我们住在裴家。”
陈井然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们,住在一起?”
他的声音很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裴靖远没说话纺。
陈井然却突然笑了,仿佛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多愚蠢的问题,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怎么可能还分开住。
手摸到车钥匙,扭动,点火!
车子瞬间冲了出去,前面是个拐弯,旁边是绿化带。
车速太快,陈井然打方向盘的动作稍晚了半秒,车子右侧的轮胎冲上绿化带,扬起了一地的泥瓯。
晚上露重,地上打滑。
若不是他及时稳住,就翻车了!
裴靖远在原地抽完一支烟,才折身走回对面的车子旁,拉开车门坐进去。
地上。
满是陈井然的车轮扬起的泥。
******
到了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邱姨还没睡,在厨房里熬汤,裴靖远一进门,就闻到鸡汤的香味!
听到声音,邱姨从厨房里探出头:“少爷回来了?”
裴靖远脱下外套递给一旁候着的佣人,一边往里走,一边道:“箬箬还没睡?”
“还没呢,”邱姨急忙把熬好的汤端出来。
裴靖远掀开盖盅,浓郁的鸡汤里掺杂了淡淡的中药味,“这是什么?”
“这是农户自己家养的土乌鸡,女人月子里喝这个是最补身体的。”
“我端上去吧。”
裴靖远将汤盅接过来
容箬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出神的看着远处的风景树,连裴靖远开门进来的声音都没听见。
“怎么不到床上躺着?”
容箬吓了一跳,将手机放回衣服包里,又隔了两三秒才转过身来,“靖哥哥,你回来了啊。”
她连笑容都有点僵硬。
裴靖远静静的看着她略显慌乱的动作,神色幽深。
容箬快步走过去,软底的毛拖鞋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她伸手去从裴靖远手里接汤盅。
男人侧身避开她:“烫。”
容箬冲着他讨好的笑了一下,揭开盖子,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气,“邱姨熬的汤真香,对了,陆怀眠的伤好些了吗?”
“嗯。”
裴靖远将汤盅放到茶几上,双腿交迭,伸手拉着容箬坐下:“跟谁打电话?”
容箬知道瞒不住他,挨过去抱着他的手臂,仰着头与他对视:“陈井然。”
“说什么了?”
裴静远瞟了眼她精致的小脸,面色还是不大好看。
容箬被他沈沈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慌,视线左右转了几圈,最后只得低下头去看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他没说话。”
陈井然刚开始真的没说话,她还以为他是遇到什么事了,一连声的问了好几次,他才回了句,‘没事’。
然后就挂电话了。
再然后,裴靖远就开门进来了!
裴靖远倾身探了探碗边的温度,正好合适,端过来递到容箬面前,“喝汤。”
容箬今天喝了一天的汤,这会儿一点胃口都没有!
唇瓣贴着碗边,小脸都皱成一团了,撒娇道:“靖哥哥,我不想喝。”
见裴靖远不为所动的端着,容箬撅着嘴,还是乖乖的喝了一小口。
“我不喝了。”
她的唇上粘着油汤,亮晶晶的,看着格外诱人。
“邱姨说,女人月子里喝这个对身体好!”
“可是,”容箬凑过去吻他紧绷的唇,恶作剧的将油蹭在他的唇角,一边‘咯咯’的笑:“靖哥哥,我不想喝了,要不,你帮我喝吧。”
“这是乌鸡汤。”
容箬揽着他的腰,猫儿一样朝他怀里拱,声音闷闷的,像是倦极了,“嗯,我知道。”
裴靖远一只手端着汤,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轻拍了几下,声音低沈温和,“那你让我喝?”
“我不想喝啊,今天喝了一天了,邱姨说,要在家里呆一个月,不能吹风、不能洗澡洗头。”
“嗯。”
裴靖远应了一声,将碗凑到唇边,喝了一口。
乌鸡的香味和中草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算太难喝,但也绝对谈不上好喝!
容箬眼睛亮亮的,“好喝吗?我再帮你盛”
话还没说完,裴靖远突然俯身凑上来,揽在她腰上的手改为捏住她的下颚
舌尖迅速的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温热的鸡汤顺着舌尖被渡到容箬的嘴里!
熟悉的鸡汤味道充斥着整个味蕾。
容箬皱眉,手横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
刚拉开一点距离,就被裴靖远扣着下颚又压了回来,顺势将她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还稳稳的端着碗。
缱绻而绵长。
直到她将那口鸡汤完全咽下去,他才撑着身子离开她的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喝吗?”
容箬被吻得气息不稳,口腔里,还残留着一大股鸡汤的味道。
“你耍赖。”
“我没说过我要喝,”裴靖远又凑上去吻了一记,想吻她很久了,只是因为她的身体原因,他一直在克制,怕会失控伤了她。
而且,得不到发洩,一直硬着也难受。
“自己喝,嗯?”
容箬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端过碗,皱着眉一口气喝了。
那委屈且难受的小模样,跟被逼着喝药似的。
裴靖远接过她手里的空碗,放到茶几上。
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避免失控压到她,另一只手捧着她的下颚,近乎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吮吸着她嘴里残留的鸡汤!
手撩开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整个过程,迅速的没有给容箬任何一点反应的时间!
直到他的手落到了实处,才被容箬惊慌失措的按住,“别,靖哥哥,不行。”
她被***熏染的有些朦胧的眸子委屈的瞧着他,里面布满了惊慌、害怕和抗拒。
裴靖远停下动作,却又没有真正的松开,而是呼吸急促的啃咬她的唇瓣!
他用了力,以此来发洩他此刻极度不满的心情。
容箬的双唇被他啃的又麻又痒。
吻够了,裴靖远才一脸恼恨的松开她
休息了几秒,从她身上翻身而起,坐到沙发的另一侧。
裤子撑起的弧度很明显,这让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紧绷!
流产后的註意事项他也看了,必须要养足一个月后才能有男女之事。今晚他没有打算要真的对容箬做什么,只是憋的太久,一旦触到她的唇,场面就失控了,以至于吓到她了!
“sorry。”
他将她抱起来,手指插进她的头发你,温柔的安抚她紧张的情绪,“我去洗澡。”
他洗完澡出来,容箬已经睡着了,黑色的头发铺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朵绽放的花。
床头柜上,灯光调到最暗,晕黄的光线笼罩在她身上,渡了层朦胧的暖意!
裴靖远拿着烟盒去了外面的书房,他刚洗了澡,身上还很凉。
他在书房抽完一支烟,等身上回暖,又等身上的烟味淡了,才起身准备回房间!
裴靖远走的时候,容箬已经快睡着了,又被他离开的声音给惊醒了。
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裴靖远进来,睡意也没了,便裹着睡衣出去找他。
裴靖远打开书房门,第一眼就看到站在旁边的容箬,本来面无表情的脸,这下更沈了。
“怎么不进来?”
“”容箬正在发呆,他突然开门出来,吓得身子一缩。
像是做了坏事被抓住,尴尬极了,“靖哥哥。”
“站这里多久了?”
裴靖远裹住她的掌心,满手的冰凉让他的眸子又深又沈,迅速掠过一道晦涩暗影!
动作不算温柔的拉着她往房间里走。
容箬跟不上他的脚步,一路上被拉的踉踉跄跄。
“我刚到,你就出来了。”
裴靖远停下脚步,将容箬打横抱起,“手冰成这样了,刚到?”
她又瘦了,抱在怀里有点硌手。
裴靖远抿着唇:“明天每餐再加半碗饭。”
“我吃不下了。”
就现在的饭量,都比平时多了,再加半碗饭,她得撑死了。
容箬出来的时候,只是轻轻的带了下房间门,没有关严。
裴靖远抱着容箬,腾不出手来开门,直接用脚踹开了,“作为交换条件,等你出月子,允许你去上班。”
上班?
容箬的眼睛都亮了,半撑起身子,神采奕奕的盯着他,“你允许我回刑警队?”
除了回刑警队,裴靖远并没有反对过她去上班。
既然都说是交换条件了,那肯定是同意她去刑警队了!
“如果你不想去,我就在裴氏给你安排个”
“想想想,”容箬急忙打断他的话,生怕他又改了主意,手圈着他的脖颈,凑上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谢谢靖哥哥。”
***
容箬早上醒的晚,裴靖远已经去公司了,邱姨熬了汤,在锅里温着。
见她下楼,急忙从厨房里端出来,“少夫人,先吃早餐,刚熬好的鸽子汤。”
听到汤的时候,容箬的眉头就已经皱起来了,“邱姨,我能不能不喝汤了?”
如果是单纯的炖汤,也没什么,但是邱姨还在汤里加了调养身体的药。
喝起来,一股子中药味,有轻微的涩苦味。
“少夫人,汤是要喝的,您现在的身体虚,半点不能马虎,我给您准备了蜜饯,喝完了吃一个,甜甜的。”
容箬一下子就笑了。
小时候,她每次生病,邱姨都是这么哄她的。
“邱姨,我不小了,哪有喝了汤还吃蜜饯的。”
大概是因为提及小时候,又想到那时候她缠裴靖远缠的紧,一年里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裴家度过的。
邱姨那会儿,最疼她了!
每次都会做好多好吃的糕点给她。
容箬捧着汤碗,语气里带着股孩子气的娇嗔。
邱姨被她的神情逗笑了,“好好好,不吃,不吃了。”
容箬汤还没喝完,就听到开门声,她以为是郁青蓝,刚一抬头,一道身影就朝她扑了过来。
邱姨抬高声音:“七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夫人不是说你前两天才刚动了第三次手术吗?”
容姐姐,你没事吧?”
郁七七脸上还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担心的看着容箬。
她一听到消息,就急忙从韩国回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为说呢?”
前段时间她和容箬还经常联系着,知道她怀孕,她还高兴的跟霍启政说:盼了十年了,终于要当姑姑了。
霍启政当时还笑她:十年前,-裴靖远二十二,容箬才十五,你就想着当姑姑的事了!
虽然已经过去几天了,但提到孩子,她还是有些怅然。
勉强弯了弯唇角,“也不算什么大事,孩子没发育好,医生说,这种情况也很多见,倒是你,怎么刚做完手术就跑回来了?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容箬看着门口站着的霍启政,有几分责备,“你怎么也不看着她点。”
霍启政做了个爱莫能助的举动。
他要能劝住郁七七,她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脸上有伤,不能哭。”
容箬急忙拿纸巾盖住她的眼睛。
霍启政皱眉,几步走过来,将蹲着身子的郁七七拽起来,“人你已经看见了,话也说过了,回医院。”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让我在家里住几天。”
霍启政神色未变,“等你伤好了,一直住在裴家都可以。”
她现在,正是恢覆的关键时期。
医生说了,容不得半点马虎。
郁七七不乐意,小声嘀咕着抱怨:“我要是一直住在裴家,你就成上门女婿了?”
霍启政离她近,将她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弯了弯唇,“谁让我死赖着要娶你呢,做了上门女婿也是自找的。”
“启政,”郁七七摇着他的手臂,“我的脸好痛,坐了一天的飞机,明天再走吧。”
每次她露出这副表情,霍启政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准多说话。”
他这么说,就是同意了。
郁七七忙不迭的点头,她整张脸都包着纱布,看不到神情,只能从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里辨出欢喜的情绪。
她伸出三个手指,作发誓状:“好。”
“不准哭。”
“好。”
“不准晚睡,不准不听话。”
郁七七的唇已经不乐意的撅了起来,“你好啰嗦,都快成老头子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