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57)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57)
一个小时后和宏立集团的王总有个合作要谈。”
“一个小时?”
裴靖远撩起衣袖的一角,看了看腕表。
一个小时。
“是的,裴总是临时有其他安排吗?需要推掉吗?”
“不用了,一个小时,让他们在会议室等。”
“好的。”
赵秘书出去后,容箬一杯水也喝完了。
看着桌上堆积的文件,再想到他一个小时后还有合同要谈。
自己在这里,又要惹他分心。
“靖哥哥,你忙吧,我去逛商场了。”
裴靖远坐在她身侧,正慢条斯理的喝咖啡,她一起身,就被裴靖远拉着手重新坐回去了。
“我还有一个小时。”
“嗯?”
容箬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裴靖远倾身凑过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勺......
身子往下一压——
容箬整个人就被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靖哥哥,你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处理呢,你快松开我。”
那么多文件,估计是堆了好几天的吧。
裴靖远懊恼的皱眉,贴着她红肿的唇瓣又吻了两分钟,才念念不舍的松开了她......
只是,还维持着压着她的动作。
头枕在她的胸口上,听着她乱了节奏的心跳,手往下移,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你在紧张?”
容箬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你被人压着不紧张?”
裴靖远低低的笑出了声,胸腔起伏,一点一点的震感从腹部传来,“我没被人压过。”
“......”
“要不然,你压一下,让我感受一下?”
容箬一阵气急败坏,“你皮太厚了,就算压着也听不到心跳声。”
裴靖远爽朗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响起,很悦耳,撩拨着容箬心里紧绷的那根弦。
“那你听听。”
裴靖远将她拉起来,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耳朵正好贴在他的左胸腔。
噗通,噗通。
心跳强而有力,很有节奏感。
只是听着,就让人很安心,浮躁的心情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容箬安静的趴在他的胸口,“靖哥哥,真好听。”
“嗯?”
“你的心跳声。”
她曾经,梦寐以求的,就是这样抱着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只是抱着。
“嗯。”
容箬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裴靖远低头,正好看到她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卷翘的弧度恰到好处,很长,很密。
他想象着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好像能刷进人的心里!
“箬箬?”
“嗯?”
容箬皱着眉应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这样的姿势维持久了不舒服,推开他,躺在沙发上又继续睡。
裴靖远去休息室里拿了被子盖子她身上,坐到办公椅上看文件。
这几天公司的事情积的太多了,如果不是实在没时间,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了她。
☆、169.170:兑现你刚才说的话
容箬睁开眼睛,先是盯着天花板出了一会儿神,整个肩膀和腰都疼,身下的床太软了。
她转动着视线,正对上裴靖远的目光,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喝水。
见她睁开眼睛,唇角一弯,“醒了?”
“嗯。撄”
容箬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裴靖远顺手将手中的杯子递过去,“喝点水,起来看看,喜欢哪件?”
“嗯?”
容箬没听明白偿。
一双眼睛又大又黑,晶莹剔透!
裴靖远伸出一只手将她拉起来,容箬这才看到,办公室里放着个架子,上面挂满了各种款式的衣服。
容箬想到睡觉前跟裴靖远说过要去选孕妇装的事。
心里一暖,“谢谢。”
“来点实质的,”裴靖远的手贴着她的背脊,沿着脊椎骨一点一点的往下,唇瓣已经贴过去了,在她唇角轻轻蹭了一下,“嗯?”
“我是孕妇,”容箬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还不满三个月,裴总,你能不能别这么重口味。”
“就算是孕妇那也是我的。”
他揽着容箬的腰,将她重新压了回去,温柔的吻着她的唇。
力道很轻柔。
“裴总......”
赵秘书推门进来,看到沙发上亲吻在一起的两个人,脑子里‘嗡’的一声,快速的闪过两个字——完了。
他这是,打扰了自家总裁的好事?
容箬急忙推开裴靖远,一张脸涨得通红,脑袋缩到他身后。
裴靖远淡漠的视线看过来,那一眼,冷得赵秘书心里打了个凸,急忙关上门溜了!
他刚才是敲了门的。
是总裁太投入了没有听见。
刚关上,又想到手上的事事态紧急,不得己,又重新敲了敲门。
直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沈的男声,“进来。”
才推门进去。
“裴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
“嗯。”
裴靖远目光如炬,赵秘书低着头,等他一签完字,直接就溜了。
男人在这种时候是不能惹的,尤其是,身居高位的男人!
容箬起来选衣服。
裴靖远看中的,都是奢侈的服装品牌,一件轻则几千重则上万。
她翻了翻后面的吊牌,没有价格。
*******
昏暗的咖啡厅包间里,男人交迭着腿,半是慵懒的瞇着眼睛。
靠着椅背的身体修长笔直。
窗帘拉着,看不清楚男人的脸,只能看到,大概的身形。
几分钟后,有人推门进来!
这里是角落,光线本来就不充足,再加上来人刻意遮挡,所以,也只能看清楚一个大概的轮廓。
长裙、米色大衣,头发扎成一个马尾!
透过从身后投进去的光,能看到男人的眼睛微微掀了一下,“来了?”
他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温润,那是一种沁入骨髓的气质。
和他在心理诊疗室不同,此刻的他,更多了几分邪气。
女人在他对面的卡座坐下,捧着男人早先为她点的咖啡。
卡布奇诺。
是她读书时喜欢的口味。
这么多年,早就变了!
浓浓的奶香让她不适的皱了皱眉,但是又舍不得放开温暖的杯子,这才一直抱着。
“昀笺。”
女人低低的开口,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清浅的柔和。
对面的徐昀笺目光一闪,眼前突的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致使他看不清对面女人脸上的表情。
几秒钟后,他清淡的笑了一声,“你还是叫我徐医生吧。”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讥诮,却让女人的脸剎那间就白了。
幸好,光线太暗,对方也看不清楚!
她低着头,咬牙,“徐医生。”
徐昀笺似乎是满意了,笑了笑,喝了口咖啡。
然后按了左手边餐牌上的服务铃。
片刻之后,有服务生敲门,“先生,需要点什么?”
“给这位小姐换杯南山。”
她不喜的表情太明显了,根本不需要他用专业知识判定。
不清楚她现在的喜好,也没兴趣问她,便点了杯最寻常的!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却谁也没先开口,气氛,便这么僵持下来了。
徐昀笺慢慢的将杯子里的咖啡喝完,又用绢帕擦了擦唇角,站起身,半点留恋都没有,“既然没事,我先走了。”
“昀笺......”见男人的表情微微僵冷,她气的心里发堵,却也只好换了称呼:“徐医生,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徐昀笺俯身凑近她,冷冷的斜勾了唇角,朝着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咖啡的香里还残留了一丝烟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独特的味道。
“再帮你一次?万一这次又失败了呢?”
他的手一握,拿起了一旁的臺灯,将光线调到最亮。
一偏。
刺眼的光线全部照在她的脸上。
女人没想到他会这么对她,在她心里,徐昀笺一直是个温润的男人。
她眼睛一瞇,下意识的拿手挡在眼前。
徐昀笺强行拉下她的手,即使这样,他眼里透出的表情依旧是温润如玉,没有半点狠戾!
“让我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狠,能这么轻松的置人于死地。”
灯光下,傅南一一张脸漂亮的明艷张扬,一如以前,高傲清冷。
她没有笑,却不紧不慢的和徐昀笺对视!
没有说话,更没有寻常女人被讽刺后的气急败坏。
“你不是一直都清楚,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吗?”
徐昀笺怒极反笑,伸手钳住她的下颚,“是,我一直都清楚,你永远懂得为自己留后路,哪怕是自己不要的,也要想方设法的让别人欠你一个情。”
面对他的指控,傅南一轻笑,避开他的手,“只是一个情吗?我以为,是欠我一条命,难道,我记错了?”
徐昀笺的手僵在半空良久,才收了回来。
“没记错,是命。”
傅南一松了口气,她太了解徐昀笺了,他这么说,就是答应了。
只是,还不等她完全放松下来。
徐昀笺就道:“一命换一命,我已经还了,没达到目的,只能说明你找的人不行,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徐昀笺。”
傅南一一下子变了脸色,瞪着他,一张脸又青又白。
“看在我们曾经的关系上,奉劝你一句,裴靖远不爱你,并且,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你,所以,死了这条心吧。”
提到那个名字,傅南一的眸子微微的瞇了一下。
爱?
她早已经不奢望了!
“徐昀笺,这是我的事,你不需要过问。”
“那你找我来干嘛?喝咖啡?”
他挑了挑眉,拿起杯子在手里打了个转,“只可惜,我不太想面对着你喝咖啡。”
他说完要走。
“徐昀笺,你别后悔。”
傅南一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今天叫他名字的次数,比她以前加起来都多。
她咬着牙,恨恨的瞪着他。
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可恶。
心里有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徐昀笺有些倦怠的摆了摆手,“随便你,不过我奉劝你,别把裴靖远想的跟我一样好,在他身上动歪心思,迟早有你的罪受,挟恩图报,也要有个限度。”
他说完,直接就走了。
留下傅南一一个人在包间里,气的整个人都不行了!
徐昀笺,你混蛋。
***
选完衣服,裴靖远又处理了些事情,直到晚上八点多才从公司出来!
他的手搭在容箬的腰上,很规矩的姿势,“箬箬,饿不饿?”
容箬摇头,晚上她吃了很多。
现在胃里都还撑着的。
“我饿了。”
容箬想了想,他晚上的确没吃什么东西,都在忙着处理文件,后来还是容箬餵他才又多吃了几口,“你想吃什么?”
电梯门一开,裴靖远拉着她进去,迅速按了关门键。
容箬只觉得眼前一花,裴靖远已经凑过来抱住她了,唇瓣贴着她的耳垂,暧昧的问了句:“试过在电梯里吗?”
她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电梯里?
他......
“裴靖远。”
她拽着裴靖远衬衫衣领的手都在轻微的发抖。
在电梯里......
亏他想得出来。
这么重口味的事。
“别......嘶......”
一个字才刚出口,就化成了抽气声,容箬眼睛睁大——
裴靖远的手居然探到了她的衣服里,隔着秋衣,在她胸侧打转。
凉意顺着手指穿透过薄薄的秋衣!
容箬整个人都僵住了,小声且压抑的说:“靖哥哥,有监控。”
“没有,”靖远裴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的脖子上传来,“这是我的专属电梯,没有监控的。”
可是......
这里是公司。
万一闯进来一个人。
容箬避开他的亲吻,将他的手从衣服里扯出来,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里是公司。”
裴靖远也是有分寸的。
嘴上这么说,但不代表真的会做。
他还没有开放到,在公司的电梯里做出什么事!
所以,被容箬挣开后,他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只是有几分自嘲的喟嘆,“我已经忍了一个下午了,当初就应该做好措施。”
容箬细想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在心里搜寻了一圈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最后只是苍白的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流氓。”
裴靖远揽过她,按了楼层键。
刚才那么长的时间,他居然没按键!
电梯一路往下降。
裴靖远有点困了,今天一天高强度的工作,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没休息好。
“你开车?”
他将车钥匙递给容箬。
“不想开。”
跟裴靖远在一起,她就习惯性的偷懒。
开车伤神,她更喜欢坐车,什么都不用想。
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怎么就刺激到他了,裴靖远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瞧着容箬,半天没说话。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开了,他也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完全没管容箬。
容箬站在电梯里楞了两秒,直到电梯门要关了,她才伸手拦了一下,冲了出去。
她现在怀孕了,也不敢跑,只是快走。
走了几步就追上裴靖远了。
知道他有心放慢脚步等她,容箬笑着去挽他的手,左右摇晃,“靖哥哥,你干嘛呢?”
裴靖远懒懒的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冷冷淡淡的,尾音上扬,总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模样。
“我又不是陆冉白,劳动不了你开车,还不能有点自己的脾气啊。”
容箬一楞,‘扑哧’一声就笑了。
这芝麻大点的事,值得他计较这么久?
“你是我老公,自然要比别人要宠着我一点,开车伤神。”
“再宠着也是别人受益,胳膊肘往外拐,宠上天了也没用。”
容箬咬牙,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在裴靖远停下脚步时,抢了他手里的钥匙,飞快的朝着角落停着的车跑去!
裴靖远微微拧眉,见她安然无恙的上了驾驶室,紧蹙的眉头才渐渐松开。
“下次再跑这么快,在家里禁足一个月。”
容箬瞬间耷拉下脑袋,乖乖的插进钥匙打火。
裴靖远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口停下,他睁开眼睛瞧了一眼:“往左。”
容箬占的是直行的道。
红灯还有十五秒,而往左的红灯,还要等75秒。
后面堵了一长串车,“裴总,马路是国家的,下次变道你能不能提前开口。”
“那就前面一个路口左转。”
绿灯亮了,容箬松了剎车,车子缓缓的驶出去,“你还有事吗?”
回家是直走。
“嗯,”裴靖远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兑现你刚才说的话。”
容箬心思不稳,差点撞到前面一辆变道过来的车,她急忙踩剎车,避开后,头一件事就是转过去狠狠的瞪着他:“裴靖远。”
因为她的突然剎车,后面的车也被迫停了!
裴靖远特别喜欢她这副窘迫的样子。
此刻,她瞪着眼睛瞧着他的模样,让他通体舒畅。
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梁,“是你说的,电梯里makelove。”
“我那是......”
她咬着牙。
她那是,为了哄他。
又知道他们现在住的是商品房,电梯是公共的,才这么大胆的来了一句。
根本没有去想,裴靖远名下的其他房产。
“还不走,等着交警拖车?”
他用手指了指正朝他们走来的交警。
容箬咬了咬唇,脚放在油门上,轻轻一踩!
细白的牙齿咬着嫣红的唇,两种极端的颜色看着格外耀眼,他嗓音沙哑的说了句:“再咬,吻你了。”
容箬看了眼前方的车流,识趣的抿紧了唇。
她绝对相信,裴靖远能说到做到!
换了平时她还能挑衅他一下,现在开着车,她可不想去交警队里露个脸。
前面路口,她又走的直行车道。
她根本不想去裴靖远说的地方。
容箬是个正常的女人,裴靖远又是她爱的男人,自然是喜欢跟他亲近的。
但是,能不能挑个舒服又正常的地方。
电梯里......
光想着冷冰冰的电梯墻壁,就全身冷的起鸡皮疙瘩。
裴靖远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猛的一掰方向盘,车子就朝着左边的道变了过去。
容箬自然不敢跟他抢,即使跟他斗气,也不能在大马路上拿两人的生命开玩笑。
只能一踩剎车,将车稳稳的停在了前面一辆车的身后!
“裴靖远,你霸道。”
“嗯。”
“你无耻。”
“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
“你......”
面对一个脸皮比锅底还厚的人,容箬着实想不出能有什么话能让他羞愧。
“箬箬,我不能在力道上得到满足,你还不能在次数上满足我?”
其实,顾及到她没满三个月,他已经很控制了。
容箬:“......”
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次数上满足他?
她嘟着嘴嘟囔,“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声音虽然小,却被裴靖远听的一清二楚。
“跟我一样什么?”
精力充沛,一晚上好几次,似乎都不知道累。
但这话,她肯定是不会当着裴靖远的面讲。
裴靖远看着她微红的脸颊,淡笑,唇瓣微启,“金枪不倒?”
容箬全当没有听到。
耳垂和脖子上却被浅浅的红晕覆盖了。
裴靖远勾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下!
车子驶上蜿蜒的山道,又开了将近十分钟,终于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口。
里面亮着灯,暖暖的,很柔和。
周围太黑了,看不清花园里的景色,二层高的小别墅,绿色的屋顶,米色的外墻,廊柱上挂着欧式的壁灯。
路灯也是同一种款式的!
门打开着,有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看到下车的裴靖远,微微欠了欠身子:“少爷,少夫人。”
这边他很少来,季叔住在后面的佣人房,除了打扫卫生,一般很少到前厅来。
今天也是裴靖远提前给他打了电话,他才在这里等着的。
“季叔,你下去休息吧。”
裴靖远将容箬打横抱起,光线太暗,她又不熟悉这里,怕她一不小心摔跤。
“是。”
季叔下去了,还顺道给他们关了门。
别墅打扫的很干凈,估计是不常住的原因,有些空荡!
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
空调早就开好了,这会儿,温度正好。
裴靖远抱着容箬进了电梯,门还没关,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来。
拉下她羽绒服的拉链。
外套掉在脚下,堆成一团!
容箬被他扣着脸,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他凶狠而霸道的吻。
强势的攻城略地,连呼吸都被剥夺了,只能拼命的在他嘴里汲取空气。
☆、170.180:我要见你,你一个人来
容箬被裴靖远抱在怀里,勉力的支撑着软成一团的身体。
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得环住裴靖远的脖子!
电梯门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温度很快升上来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电梯壁太过冰冷的缘故,容箬冷得直发抖。
双手放下来,环着裴靖远的腰,“靖哥哥,冷。偿”
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件薄款的针织打底衫,本能的靠进裴靖远怀里,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裴靖远的手一直托着她的后背,听她说冷,将她往怀里揽了揽,“去房间?”
容箬点了点头,“嗯。”
男人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展开,披在她身上!
细心的拉好拉链后,才侧身按了楼层键。
二楼。
和一楼的装修风格一样,纯欧式,到处都充斥着柔美的线条感和温暖的软包。
墻壁上,挂着几幅国内外文明的油画。
裴靖远的卧室在出了电梯的第二间。
一如既往的深色调装饰,简单干凈,一如他的气场,稍带冷硬!
即使提早让管家开了空调,容箬的手也是冰凉的。
“怎么这么凉,去浴室,嗯?”
裴靖远居高临下的瞧着她,与她额头相抵,微扬了唇角。
话音落下时,尾音稍稍上扬,凭白的带出了一股子无法掩盖的邪肆!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容箬的脸瞬间就红了。
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浴缸是恒温的,此刻已经放好水了。
袅袅的往上冒着白气。
容箬本来没想过泡澡,但这会儿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是凉的,看到满池的温水,顿时就有这个想法了。
吸了一口水,满满的水蒸气。
见她站在没动,裴靖远眼睛一瞇,隔着薄薄的雾气,越发的轻佻慵懒,“我帮你脱?”
见他真朝自己伸过手来,容箬急忙偏着身子避开,“我......我自己来。”
她和裴靖远结婚也有几个月了,但是一起洗澡的次数数都数的过来,更别提是帮她脱衣服了。
裴靖远笑了笑,也不勉强,抬手解开衬衫的纽扣。
外套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脱了,这会儿,他身上就一件衬衫和一条长裤。
两三下,便只剩下一跳墨黑色的内裤了!
回头见容箬才脱了件外套,伸手一抱,直接将还穿着衣服的女人放到了浴缸里。
“啊。”
容箬没有准备,低低的叫了一声。
温热的水漫上来,身体紧缩的细胞好像都舒展开了,全身上下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舒适。
裴靖远褪下内裤,随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见容箬正在解牛仔裤上的纽扣,“舍得脱了?”
脱了衣服。
裴靖远并没有像想象中的贴上来,而是挤了洗发露在手心,揉出泡沫后,均匀的抹在她的头发上......
指腹或轻或重的摩擦着她敏感的头皮,容箬身上一软,丁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身下一滑,差点灌了满头满脸的水。
裴靖远低低的笑出了声,一只手托住她,另一只手还不紧不慢的在帮她清洗着头发。
“想了,嗯?”
“没有,”容箬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吧。”
她以前以为,两个人有了亲密关系,就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敏感了。
但事实证明,裴靖远在替她洗头洗澡的时候,带给她的悸动,远比当初在老挝的时候,半夜从阳臺上翻到她的房间,让她成了他的女人这件事更深。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但在他做来,却好像是世上最致命的cui情药。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给出了最坦诚的反应。
“快了,乖,躺着。”
裴靖远家里的浴缸,都是经过世界级的设计师,根据人体的弧度设计的。
躺上去,很舒服。
容箬拉了两次他的手,都被她推开了。
索性也就由着他了!
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漫长,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但看他一直没变过的姿势,又好像只是几秒钟的时间。
他的手指在她的长发中穿梭,一点一点的将她打结的发尾理顺!
在浴缸里洗完。
裴靖远又抱着她去冲淋浴。
这是容箬一直的习惯!
他从后面抱着她,一条腿强势的挤进她并拢的双膝,将她禁锢在怀里。
“想去哪里玩?”
他问过医生了,三个月后就稳定了,孕吐的癥状也会停止。
想着容箬这段时间在家里呆着无聊,裴靖远便想趁着这个时间,把蜜月旅行补上。
至于婚礼。
想到妈妈的态度,可能要晚一步。
如果可以,他希望给容箬一个没有遗憾的婚礼!
虽然问了,但他却等不及容箬回答,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转过脸......
方便他更肆意的亲吻她的唇。
容箬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没仔细去想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习惯性的反问了一句:“嗯?”
深邃暗沈的眸光在白雾的熏染下,越发的迷离。
..............
好不容易折腾完,从浴室出来,容箬已经累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
裴靖远刚将她放到床上,她立刻满足的裹着被子打了个滚,睡到了另一边!
在浴室的时候,他用干毛巾将她头发上多余的水珠都擦干了,但还是湿的。
隔了一忽儿,枕头上就被水汽晕开了一块一块的。
裴靖远在抽屉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吹风,只好给季叔打电话。
他很少来,生活用品自然不像其他地方备的那么全。
他坐在床边,拿毛巾替容箬擦办干的头发。
夏天倒还好,但这是冬天,容箬又实在卷的厉害。
这样披着湿头发睡一晚,明早起来肯定要感冒!
季叔的速度很快,是小跑过来的,“抱歉少爷,没有新的,怕您赶着用,我就先送过来了,等明天我再让人去买个新的。”
“嗯。”
裴靖远接过吹风,重新折回床边,插上电源,才去喊容箬,“起来,把头发吹干了再睡。”
容箬睡的正香,被他闹醒了,眉头一皱,不耐烦的拨开他凑过来的脸。
“不吹。”
“箬箬。”
裴靖远沈下脸。
但是,容箬摆脱他的钳制后,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压根没看到他沈怒的表情。
裴靖远无奈的嘆了口气,将脑袋都埋进被子里的女人重新拉起来......
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膝盖上。
容箬折着身子,难受的哼了几声,挣扎着想重新躺回床上。
裴靖远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躺好,给你吹头发。”
他拉着被子给她盖上,容箬被打了,总算消停了,委屈的窝在他腿上。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容箬本来心里还有抱怨,这会儿也乖了,由着他折腾她的头发。
..............
容箬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隐隐作痛,她抚着眉心坐起来!
难道是昨晚在浴室里呆的太久了?
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没有发烧。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外面的光线被隔绝了大半!
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很适中。
大概是换了床,她睡得不是很舒服,整个人都还处在一种没睡醒,又睡不着的极端疲惫中。
她抱着腿,下巴抵着在膝盖上......
暂时不想起床。
卧室门被推开了。
容箬抬头,看到穿着一身家居服的裴靖远从外面进来。
“醒了?”
“嗯,”容箬吸了吸鼻子,抬起眸子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看不大清楚的白雾,“你怎么还在这里?”
平时这个点,裴靖远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等你。”
裴靖远走过去,看着床上明显神情不太愉悦的女人,头发蓬松的披在肩上,昨天吹了过后没有疏离,显得很凌乱。
大概是刚睡醒,眼睛里布着一层茫然的水汽!
就这么看着他。
裴靖远心里一动,摸了摸她的发顶:“既然醒了,就起来吧,下楼吃饭。”
“哦。”
容箬握住被子的一角,准备掀开下床。
猛然想到被子下的自己什么都没穿,昨天被裴靖远一张浴巾裹了放到床上,她实在太困了,也没心思去思考穿不穿衣服的事。
直接就睡下了。
这会儿,才觉得尴尬!
“那个,我的衣服呢?”
她抓了抓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有些讪讪的看着裴靖远!
“现在知道害羞了?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见过?”
容箬被他说的,脸都红了。
“不一样。”
那种时候,她被他折腾的都只能求饶了,哪还有别的心思去想害不害修羞的事。
但是清醒着,她还是没胆子chi裸着身子在他面前走动!
总觉得......
“嗯?”裴靖远像是要存心看她羞恼焦躁,依旧没有起身去给她拿衣服的意思,“怎么不一样?”
容箬没理他,一手拉着被子,一手推他:“我的衣服呢?我饿了,快去把衣服给我拿过来。”
裴靖远盯着她,声音温和,“想不起来了?”
......
她昨天的衣服,是在浴室里脱的,就算裴靖远没扔,这会儿估计也湿的不能穿了。
习惯了每次早上醒来,总有一套崭新的衣服备着,所以,她一时没办法面对这种尴尬。
有几分错愕的看着裴靖远,脱口而出,“那怎么办?”
这里她是第一次来,自然不会有她的衣服。
难不成,她要在床上躺一天?或者被他裹着被子抱到车上去。
“躺着,正好再睡一觉。”
说完,裴靖远掀开另一边,躺了进来。
手有些凉,便隔着被子将容箬压回了床上!
动作幅度太大了,容箬本来就已经开始唱空城计的肚子‘咕隆’一声......
“可是,我饿了。”
她委屈的撅着嘴,手在肚子上摇了几下,又传来两声‘咕隆’声。
裴靖远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从床上起来:“先去洗漱,我下楼给你拿衣服。”
他就只是想逗弄她一番。
衣服早上的时候赵秘书就已经送过来了,他洗过之后放在烘干机里,这会儿应该已经干了!
.................
早餐很丰富,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味道还不错。
容箬头疼,本来没什么胃口,也吃了不少。
车上,裴靖远见她一直按着眉心,拧着眉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温度正常,才放了心,“我送你回去,让澜医生看看。”
“大概是昨天没怎么睡好,不用找澜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