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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54)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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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54)

心安,他又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始终是悬着的。

于是,他深吸了口气后,说道:“妈,箬箬不见了。”

郁青蓝微微一拧眉,心里生出无数的念头——

脸上却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她不见了,你去找她,回来干嘛?”

话音刚落,她瞬间不可置信的瞠圆了眸子,又仔细回忆了一遍他的话,“你在怀疑我?”

“......”

裴靖远不说话,但他的态度表明了一切。

郁青蓝气的整张脸都绿了,手按着胸口喘息了几下,“裴靖远,我是你妈。”

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这让他很是为难,平日里运筹帷幄,偏偏遇上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捏了捏眉心,颇为无奈的道:“我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没有要顶撞您的意思。”

“你不如直接问我,是不是我找人绑架了容箬。”

她以为,裴靖远多少会反驳。

至少,不会让她难堪得下不来臺阶。

然而,裴靖远沈默了几秒,以一种陈述的语气说道:“这种事,您当年不是做过吗?”

郁青蓝:“......”

裴靖远没有去看她青白交替的脸色,低着头,“妈,当年您做的那些,比容景天更刻意,如果不是......”

他停顿了几秒,肺里干痒难受,习惯性的去掏烟。

手探进西裤包里,才想到从容箬怀孕后,他已经慢慢戒烟了。

“箬箬也受了不少的苦,算下来,容景天欠裴家的,箬箬已经还清了。”

“她没死,天意如此,如果你不救她,我也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当年,她也是气糊涂了,想给容景天一点教训,才会出此下策。

如果换作现在,她不会那么做!

但裴靖远居然救了容箬,还为此搭上了一条命,欠了个天大的人情。

而且,还是在他父亲刚过世不久,刚坐上裴氏的总裁,所有人都盯着他,容不得一点差错的时候。

他居然还有闲心关註容箬的事。

这让她一口气堵了十年!

后来她想,就算裴靖远不出面,她也不会真的要了容箬的命。

只是给她一点苦头,顺便教训一下容景天。

然而,裴靖远的插手,让整个事情白热化,才造成了后来不可收拾的局面!

但是——

在裴靖远面前,这些她都不能说。

“妈,箬箬失踪前去了徐医生的心理诊所。”

郁青蓝抬高声音,“所以,你就怀疑到了我头上?”

见裴靖远不说话,她怒极反笑,冷哼道:“徐医生只是负责我的心理治疗,就算我对容箬起了什么心,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会踏这趟浑水?”

“既然是人,就会有很多可图的东西,钱、权、女人......”

他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睑,神色淡漠,只是,那双眸子里的冷意更甚了。

“所以你觉得,是我给了他好处,让他绑架容箬?”

邱姨在楼下都听到他们争执的声音,怕又闹崩了,急匆匆的从下面上来。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郁青蓝蕴着怒气的说了句:“如果真是我,我不会有多余的时间绑架她......”

她停了一下,见裴靖远面上紧绷的神情稍稍缓了一点,漠漠然的加了一句:“我会直接弄死她。”

裴靖远的神色陡然间变了。

即使面对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也控制不住流露出了一丝凌厉的寒意。

如刀锋般,锋利冷锐。

郁青蓝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裴靖远是她怀胎十个月生养的儿子,从小心思就特别深,很少有人能猜到他的想法。

然而,居然有一天会为了个女人变脸。

这个人,还是容家的人!

“妈。”

“出去。”

即使上次赶他走,也是失望和生气居多,然而这次,她是真的伤透了心。

想让裴靖远和容箬分开,看今天的状态,可能性几乎为零。

郁青蓝关上门,这次裴靖远没拦着,很顺利!

邱姨悄悄的转身下去了。

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要凑上去了。

这二十多年,虽然裴家的人都对她不错,也没有太大的主仆之分。但她一直谨记着自己的身份,没人任何逾距,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在裴家呆这么久。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矛盾,但细想之下,其实并不矛盾!

裴靖远走后没几分钟,郁青蓝也出了门。

神色有些匆忙,而且明显心不在焉,连邱姨跟她说话,都没听见。

.............

裴靖远回了公司,赵秘书和警局的人还等着,陆冉白也在,他这几天休假处理点私事,容箬出事,他也是刚听说的。

“裴靖远,我特么当初将容箬交给你的时候说过什么?你一次两次的让她置身在危险中,”裴靖远刚一进门,就被陆冉白勒住了衬衣领。

一个是商场上泰山北斗的人物,另一个,是政界的太子爷。

其他人不敢去劝,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早知道你这么孬,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我当初就不该将容箬交给你。”

裴靖远戏谑的挑了挑眉,“容箬选谁,好像不是你能决定的吧。”

“操。”

陆冉白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就无力的松了手。

裴靖远说的对,就算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他也阻止不了容箬。

他看了眼赵秘书和警察局长,“你们继续沿着车子的线路查找,我就不信,一辆车还能转眼就蒸发了不成。”

视线落在裴靖远身上,瞬间就凌厉的如两道x光射线,“我跟你去那家心理诊所,处处透着古怪的地方,必定有妖怪。”

裴靖远:“......”

两尊大佛走后,警察局局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平时面对一个陆冉白就够累了,现在再加个裴靖远,简直是要人命。

他问身边正准备离开的赵秘书:“他们会不会找个地方打一架?”

就他们现在见到对方就一脸索命阎罗的模样,能好好的合作找人?

但是,找不到裴少夫人。

他还是辞职算了。

要不然,三天两头的来一次高压政策,他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

两人上了陆冉白的车,裴靖远拿手机开了导航,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他和陆冉白,一开口就能吵起来。

现在这种关头,他不想和他发生争执!

“箬箬......”

陆冉白刚一开口说话,裴靖远的手机就响了,他睁开眼睛,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接起!

“餵。”

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陆冉白看着裴靖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坐直身体,一脸紧绷的瞧了他一眼:“开快点。”

路上没什么车,陆冉白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越野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一下窜出去老远。

“出什么事了?”

他原本不想问的,但瞧着裴靖远一直是一副‘惹我弄死你’的表情,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他这副表情,万一是关于容箬的呢。

“开你的车。”

陆冉白:“......”

他忍下差点爆出口的臟话。

算了,不跟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

赶到徐医生的心理诊所,裴靖远刚下车,立刻就有个黑衣的男人迎上来,一脸歉意的压低声音说道:“对不起裴总,是我的失误!”

裴靖远几步跨过去,用力的推开没有锁的木栅栏。

草药、假山、流水,二层高的木楼......

一切都和之前看的一样,唯一不同的——

原本该在里面的徐医生和护士,今早上就不见了。

他勾唇冷笑,手用力的捏住木栅栏的顶端,细小的木刺扎进掌心。

有轻微的刺疼从掌心里传来。

“失误?”尾音上扬,蕴藏着狂风暴雨的怒气和狰狞,“让你看个人,居然也能看丢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失误。”

男人低着头,这种时候,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辩驳,生怕惹恼了裴靖远!

裴靖远上了楼。

陆冉白跟在身后,不得不说,这里的确适合心理治疗,每一处,都透着让人平心静气的舒适!

二楼,仿古的装饰中带着明显的越南味道。

陆冉白第一次来,转了一会儿后,明显的有些困倦。

他打了个哈欠......

皱着眉,目光逐渐犀利:“这栋楼,有古怪。”

他是警察,在办案的时候习惯了精神力高度集中,以前有重大案件的时候,经常几天几夜的不睡觉。

困得不行,也最多打了个盹,不超出十分钟!

但是,他现在居然会觉得困。

案子对象还是跟容箬有关。

所以,他几乎敢百分之百肯定,这里有问题。

“楼下的花草,有安眠的作用。”

徐医生当时是这么跟他说的。

路过客厅,也就是他那天不小心睡着的地方,裴靖远皱了皱眉,径直往里走!

走道尽头是容箬那天说的花房,而如今,除了地上不小心掉落的泥土,就剩下一个玻璃房子。

他抿着唇,回身跨进隔壁的房间,这是一间书房,里面堆积着一些心理学的书。

这是一家心理诊疗室。

毫无疑问。

因为,从小南和爸爸相继过世后,母亲就一直在这里接受治疗!

医生也是同一位。

如果不是母亲,他着实想不明白,为什么徐医生会和容箬的失踪扯上关系。

如果没关系,那容箬失踪后,徐医生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他皱着眉,将所有的可能都设想了一遍。

陆冉白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

封面很旧,书页的边角也有些翘了起来。

又放在触手可及,并且非常醒目的位置。

这本书,肯定是经常翻阅的!

看了眼封面上的名字,很普通的心理研究的书,将书本稍稍一折,快速翻阅了一遍。

一张明信片从里面掉出来。

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落在地上。

他瞧了一眼,很普通的明信片,没有什么异常。

正准备弯腰去捡,一只修长的手比他速度更快的捏住了明信片的一角!

裴靖远的目光落在明信片右下角的签名上。

是特别设计过的艺术签名。

因为太过熟悉,所以,基本上不用细看,就能临摹出来。

这三个字,是他亲自设计的。

陆冉白见他一直盯着那个签名出神,难得有心情调侃:“不会是想起了初恋吧。”

这种明信片,是他们这个年代,学生时期用来表达情意惯用的东西。

当初风靡了他整个高中生活。

将想说的话写在上面,交给喜欢的人!

他瞧了眼那个签名,着实看不懂是什么字。

裴靖远的表情很冷漠,陆冉白的声音让他将视线从那三个字上收回来,明信片瞬间被他捏的变了形。

“找到人给我打电话。”

冷漠的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快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陆冉白一楞,等回过神来,已经看不到裴靖远的身影了。

“我......”他将差点爆出口的粗话又咽了回去,“妈的,箬箬现在是你的女人。”

回应他的,是楼下熟悉的轰鸣声。

他忍不住开口骂道:“我cao,那是我的车。”

越野车的车速被裴靖远提到了极致,以前玩过赛车,灵敏度比普通的司机要高出很多。

一路上左躲右闪,好几次,几乎是贴着别人的车过去的!

那个签名......

他不陌生。

那时候,傅南一还是他的女朋友,缠了他两个星期,让他给她设计了这个签名。

和他的签名如出一辙的风格。

后来出国,才改了的。

徐医生和傅南一?

什么关系,会将一个女人送的明信片夹在经常翻的书本里。

他的唇紧紧抿着,手指握着方向盘,用力的骨节都发白了!

无论出于什么心思,他并不希望这件事跟傅南一扯上关系。

傅南一在a市没有房子,临时租住了一套小型公寓。

只是不知道她离开裴氏后,有没有退房。

因为听说,她离开裴氏后,就回了s市。

目前,好像在傅氏工作!

上了楼,左转,房号1903。

上面的装饰还和以前一样。

他按了门铃,几秒钟后,听到有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脚步声停在门口,却没有立刻开门,然后又匆忙的走回了客厅!

裴靖远皱眉,细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然后,里面的人却刻意放缓了动作,他完全听不到半点的响动。

他撩起衬衫的袖口,看表。

一分二十秒,房门打开。

☆、164.164:放长线,钓大鱼(已修)

傅南一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内,脸上还画了淡妆。

不过,看样子是很匆忙之下画的,眼角的眼线拉的有些长,两边明显不对称。

傅南一一向精致,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她咽了咽唾沫,这是一个人紧张时,惯有的神情。

“靖远,你怎么来了?”

裴靖远径直走进去,环顾了客厅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偿。

沙发很整齐,茶几上放着一杯热茶,玄关处,也只有傅南一一个人的鞋子放在外面!

一切看着都很正常。

但是,空气里隐约残留的那丝香气,让他起了疑。

不特别,香奈儿五号,他身处的这个圈子,经常能闻到。

却因为熟悉,所以多留了几分心。

还有傅南一明显有几分紧张的神情。

“谁在你家?”

他突然转过身,险些和一直站在他后面的傅南一撞上。

而傅南一,心思也没有在他身上。

面对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居然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抬头朝他扯了扯唇角:“怎么突然转身了,吓我一跳。”

裴靖远看着她,目光慑人。

他不语,傅南一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硬了下来,“就我一个人在家。”

“dior的真我柔情,我没说错吧。”

他勾着唇,说不出的俊秀儒雅,视线落在她卧室的方向,就在傅南一猜测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的时候,他又轻轻的转开了视线。

傅南一穿着平底毛拖,只到他的肩膀,需要抬头才能看清他的模样!

“靖远......”

她不知道裴靖远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她用的香水,但她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他对她有兴趣。

裴靖远往前垮了一步,和傅南一调换了位置,“那你告诉我,dior的真我柔情怎么会夹杂着香奈儿五号的味道?”

傅南一:“......”

她心跳如雷,紧张的看着他。

裴靖远往前一步,径直将傅南一逼到了窗边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刚才谁在这里。”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傅南一兀自定了定神,站直身体,“可能是之前同事留下的,不过,你来之前她已经走了。”

下一秒。

她突然‘啊’的一声尖叫出声,双手死死的抓住裴靖远的手臂,脸上的神情近乎扭曲的瞪着神色冷淡的裴靖远:“你疯了吗?”

裴靖远居然将她直接拧起来挂在了窗户外面。

双脚悬空。

只用了双手抓住她。

而下面,是十九楼的高度!

如果掉下去......

她完全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裴靖远......”

她的声音尖利而沙哑,手指痉挛的抓住他的手臂,生怕他一个松手,自己就掉下去了。

但人总归不是机器,也会累,会撑不住。

她的手臂已经在开始发酸了。

“裴靖远,你快拉我上去。”

疯子。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令人惊恐的疯子!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裴靖远拧起来挂在窗外。

这种事,要多么疯狂才能做出来。

“说吗?”

风很大,吹动着她的头发,遮住了视线。

第一次,眼泪不受控制的从傅南一眼里溢出来,模糊了他的五官轮廓。

她不敢动,生怕力用大了,挣脱了他的手。

现在是太白天,一个人挂在窗户外,很容易引起下面行人的註意。

几秒钟的时间,楼下已经聚拢了一群人,围着傅南一的位置指指点点!

有人大声喊叫,有人拿手机报警。

裴靖远不为所动,但毕竟是拽着个大活人,这么长的时间,肌肉已经有明显的紧绷和微颤了。

“想好要告诉我什么了吗?”

裴靖远将他嗜血残暴的阴暗一面隐藏的极深,在别人眼里,他虽然比较冷漠,但还是个绅士。

如果不是容箬出事,种种迹象又都指向傅南一。

她估计一辈子也看不到他这一面。

“你拉我上去......”

声音抖得都不成样子了,脚在窗户和外墻狭窄的边缘上一瞪,想借此稳住自己的身体。

脚下一滑,她尖叫一声,拖鞋从脚上脱下,掉到了底楼。

傅南一看着楼下淹没在人群中的‘小黑点’,心臟如脱缰的野马,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向下滑了两寸——

刚才她握着的是裴靖远的手臂,这会儿,手握住的地方,却是手腕。

如果再往下......

恐惧,如一只大手,紧紧的掐着她的咽喉。

傅南一的脸色苍白如纸,汗珠从额头上沁出来!

“靖远,你给我收手。”

郁青蓝从卧室里出来,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让人胆战心惊,几乎站立不稳的画面。

裴靖远一用力,将如破布娃娃般挂在窗户上的傅南一拧了起来。

傅南一双脚刚落地,就瘫软在了地上。

劫后余生,让她整个身体都空了,瘫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瞧着这场景,郁青蓝气坏了,几步走到裴靖远面前,一张脸又冷又厉。

她刚才,只以为他们在吵架。

现在想想,如果她再晚出来几分钟。

她几乎不敢想,会闹出怎样不可收拾的事来!

看着满脸痛苦的傅南一,又瞧了眼满脸冷漠的裴靖远,郁青蓝硬生生的将怒气憋了回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裴靖远没有理会傅南一,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从烟盒里捏了一支烟点上,“您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您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神情在淡青色的烟雾后,并不清晰。

他看着郁青蓝,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怀疑。

“靖远,你可以不接受南一,但我还是惦念着她对裴家的情,即使做不成儿媳,就认了她当干女儿,我来这里,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我现在,连这个权力都没有?”

裴靖远将视线移到傅南一身上,“你和徐医生,认识?”

他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捏皱的明信片扔在茶几上,“箬箬失踪,徐医生也跟着失踪了,你告诉我,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傅南一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整个人都还很木讷。

听到他的声音,甚至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郁青蓝皱了皱眉,每次一提到容箬,她的情绪就不大好。

“徐医生和南一是同学,而且,每个月的这三天,徐医生都不在诊所,这是在那儿看诊的人都知道的事。”

“同学?”

他淡漠的目光瞟了眼地上已经恢覆了些的傅南一!

“靖远,”郁青蓝沈下脸,“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查。”

今天是28,派去看着徐医生的人也是今天发现他不在的,29、30。

三天。

每个月都是?

裴靖远不想跟母亲再起争执,便起身离开了。

她们说的这两点,并不难查。

......

裴靖远找到容箬的时候,她还在睡,容菀和南漾站在一旁,一脸局促的看着破门而入的裴靖远!

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裴靖远此刻的情绪,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他走过去,弯腰将床上的容若抱起来!

她一直没醒,裴靖远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有没有大碍!

所以,神色越发焦急,根本无暇顾及容菀和南漾两母女!

“箬箬?”

他拍了几下她的脸,怀里的女人丝毫没有动静!

他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徐医生及脸色冷漠的陆冉白!

还有赵秘书和警察局的众人!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容菀被他射过来的凌厉视线吓得猛缩了一下,急忙摆手,一年焦急的解释:“不是我,不是,我只是......她没事,只是摄入了大量致昏迷的药,她只是,睡......睡着了。”

她吞吞吐吐地解释了一番,却在裴靖远越发低沈犀利的视线中渐渐消了音。

苍白的说道:“我真的是无意的。”

她平时嘴巴上说的再狠,但真的要做杀人害命的事,她还是不敢!

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好不容易到手的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甚至,还不如原点!

她们现在,住在最廉价的出租房里,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是为了生计发愁。

而本该跟他们同样下场的容若,却嫁入豪门,生活的比以前更好!

“这里就交给你了。”

因为担心容若的身体,裴靖远一刻都没有多留,将后续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赵秘书!

“裴总......”

他跟在裴靖远身边的时间还短,所以,很多时候猜不定他心里的想法!

裴靖远冷冷的瞥了一眼脸浑身止不住颤抖的两人,冷漠的道:“我不想在a市再看到她们!”

这种时候,没有人敢抽上去碰钉子!

就是警察局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有听见。

容菀吓坏了。

不想在a市看到他们,是什么意思!

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徐医生!

他的唇角依旧挂着温润的笑,从进来到现在,没有变过!

容菀却真正见识过,他生起气来,眼里蕴藏的风暴几乎是毁天灭地的。

触到他警告的眼神,容菀将所有的话都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容箬身上,这惊鸿一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医院!

容箬昏迷不醒,的确如容菀所说,只是因为吸多了致昏迷的药!

这对普通人的伤害不明显,醒来后也就没什么大碍了,但容箬是孕妇,身份又特殊,所以,医院立刻组织了专家会诊,如临大敌般,谨慎小心!

容箬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抬手压住眉心!

整个太阳穴像针扎一样的疼。

忍不住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裴靖远一直没睡,站在窗边上吹风,几个小时下来,身上没有一处温暖的地方!

听到声音,他回过头去看床上小脸皱成一团的容箬,“醒了,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她环顾了周围一圈,白色的墻壁和床单昭示着她现在的处境,“我怎么在医院里?”

“不记的了?”

他走过去,温柔地探了探她脸颊的温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容箬摇头,大概是睡久了有点累,不想说话!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最后的记忆--

从徐医生的心理诊疗室出来,她刚准备开车回家,就看到前方容菀跟一个男人在起争执,闹的挺大的。

那男人动了手!

容箬不想多管闲事,再加上人确实不太舒服。

每次来这边做完心理疏导,都感觉很累,就想好好的睡一觉!

她打燃车,并没有立刻走。

而是靠着座椅缓解头疼。

那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容莞一个回头,就看见她了。

她们两人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姐妹情深,以前还有利益牵扯,容莞还时不时的想讽刺她几句,但现在,她们也就跟普通的陌生人差不多。

她以为,容莞会对她视而不见。

挨打的事毕竟不太光彩。

那一巴掌,可是结结实实的拍在脸上的,隔着窗户,她都听到声音了。

哪知,容莞直接朝着她的车冲了过来,一脸梨花带雨:“姐。”

容箬因为不舒服,车门没关。

想着透会儿气,又不想开着窗直接吹!

容莞拉开车门,“姐姐,救我,那个男人就是个疯子,他要杀了我。”

“你做什么了?给他戴绿帽子了?”

她随口问了一句。

容莞的事她不关心。

她皱着眉,往里面靠了靠,容莞身上有股味道,让她很不舒服。

头比刚才更晕了!

“你......让开。”

容箬眼前一黑,后面两个字,只剩下一个唇形的动作。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拿东西压着她的口鼻......

后面的事,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容箬按住裴靖远贴在她脸上的手,放进被子里,“好冰。”

裴靖远要将手抽出来,被她按住了。

致昏迷的药效还没过,她有点困倦,半阖着眼睛,低低的说:“上来,你身上,好凉。”

“我身上冷,你先睡,我等一会儿再上来。”

“不......”她枕着他的掌心,侧脸在上面蹭了蹭,抬起眸子冲着他撒娇:“我想你抱着我。”

结婚后,她很少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裴靖远脱了衣服,掀开被子躺进去。

vip病房的床很大,两个人躺在上面绰绰有余!

他身上很凉,容箬贴在他的胸口,明明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偏偏就是睡不着。

“靖哥哥,我刚才,做了个梦。”

“嗯?”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他揽着容箬,让她能躺的更舒服。

手掌还很凉,便没有贴在她身上,而是用手臂撑着她全身的重量!

“我梦到,孩子没有了。”

裴靖远垂下眸子,迅速的敛去了那一瞬间,乍然而起的激动情绪。

喉结滚动的速度越发快了。

几秒钟后,才故作镇定的说道:“孩子还好好的,别担心。”

声音沙哑,透着明显的压抑!

其实,医生已经建议他不要这个孩子了。

那种药物对胎儿的影响很大。

一般而言,孕妇遇到必须动手术的病,都会建议,拿掉孩子!

就是因为麻醉药对胎儿的影响。

医生也不敢保证孩子生下来会不会有问题,只是站在医学的角度上给出解释。

以裴家的家境,养一个有缺陷的孩子并不成问题。

所以,这件事,他打算顺其自然!

已经三个月了。

医生说成型了,现在,能看到手、脚、脸上的各个器官......

他怎么舍得。

“嗯。”

怀里的女人发出浅浅的低吟,裴靖远低头,她已经睡着了。

手搁在小腹上。

唇角上扬!

裴靖远也跟着扬起了唇角,手按着她的手背,一同覆在小腹上。

手机响了。

即使开的震动,那‘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也格外的清晰!

似乎打扰了容箬睡觉,她皱着眉翻了个身,蜷着腿缩到了一边。

裴靖远从床上起来,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拉开病房门出去了。

“裴总,已经处理好了。”

是赵秘书。

连着一天两夜的忙绿,他也满是倦怠!

但是,在裴靖远面前,哪怕只是打电话,他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嗯。”

赵秘书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裴总打算就这么算了?”

以他对裴靖远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男人,容莞和少夫人的关系也是恶化到了极点,这次又出了这檔子事。

而容莞,也认下了,她因为妒忌,想给少夫人一点教训。

可是因为胆小,没胆子做更深层次的举动!

裴总居然轻飘飘的把她们赶出这个城市,就算了了。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赵秘书:“......”

这么说起来,倒跟谍战片似的惊心动魄了。

裴靖远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掐断了电话!

病房里,容箬睡得并不安宁,时不时的翻几下身,裴靖远推门进去,正见她睁着眼睛——

黑暗中,一双眼睛黑亮晶莹,熠熠生辉。

“怎么还不睡?”

“你去哪了?”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沙哑的嗓音明显的带着情绪,蹙着眉看他。

刚才做噩梦了,惊醒过来,往旁边一靠,才发现裴靖远不在!

“我出去接了个电话,怎么了?做恶梦了?”

说着,唇瓣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掀开被子上床,“乖,睡觉。”

容箬伸手环着他的腰,手指在他腰腹的地方慢腾腾的打转,她没有其他念头,只无聊,觉得好玩。

☆、165.165:不想今天一天都在床上躺着,就乖乖去吃饭(已修)

一阵热气从小腹窜上来,身上的肌肉条件反射性的绷紧,他握住容箬在他身上放肆的手指,“不想睡?”

沙哑低沈的声音很轻易的暴露出了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容箬的脸瞬间就红了。

将手用力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咬着唇,“睡了。撄”

她转过身,背对着裴靖远。

身后,男人低低的苦笑一声,从后面拥住她的腰,唇瓣在她脖子落下一个绵长深邃的吻。

直到那一处的肌肤泛红,隐隐的透出青紫,才罢手!

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以下,“箬箬,这是医院。偿”

容箬咀嚼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回头,不解的看着他。

眨了眨眼睛。

裴靖远将头埋在她的脖子处,吮吸着她颈子处细嫩的软肉。

容箬被他闹的痒得难受,双手撑着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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