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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52)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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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52)

出了房间!

有一个赵秘书的未接来电。

他一边往阳臺上走,一边回拨过去,“查到了?”

“对不起裴总,查到ip地址了,是个网吧,正巧,那个人坐的位置是监控的死角,邮箱也是刚註册的,什么资料都没有,给您发的邮件是第一封。”

“嗯,”他习惯性的又开始揉眉心了,“你让人帮我看着傅南一,她最近还在a市。”

“您是怀疑傅小姐?”

赵秘书见过傅南一几次,对她的印象不深。

裴靖远没说话。

他其实并不确定,容箬被绑架过的事,傅南一并不知道。

那个时候,她在国外!

“我会关註傅小姐的,裴总您也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还有一个会议。”

“好。”

挂了电话,裴靖远回了房间,见容箬还好好的睡着,就没有急着上床,而是坐在一旁,等身体回暖了,才在她旁边躺下!

容箬早上醒的早,睁开眼睛就看到裴靖远近在咫尺的俊脸,熟睡的他,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和锐气,睫毛卷翘!

一晚上的时间,下颚就长出了些许的青渣。

容箬拿手碰了碰,有点扎手。

裴靖远在她伸手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并没有睁眼,而是任由她的手在他的下颚上来回碰触,有点痒,他忍住了!

容箬悄悄的起了身,披上睡袍,去浴室里洗漱。

她很快就收拾完了,就是不想跟裴靖远照面,怕尴尬。

结果,刚一拉开浴室门,就和正准备进来的裴靖远碰了个面对面!

他披着睡袍,没系带子,露出胸腹部一块一块的肌肉。

一双眼睛又沈又黑,紧紧的锁着她,像是要看透她所有故作坚强的伪装。

容箬只看了一眼,就迅速低下头了,“靖哥哥。”

“等一下,一起去公司?”

“不了,我昨晚没睡好,想在家里睡一下。”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若无其事的相处。

有些事,即使早已经有过猜想,但只要没有捅破那层纸,就一切都好!

裴靖远的喉结迅速滚动了几下,“好,如果想出去,让司机送你。”

“谢谢。”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这样压抑的氛围,都快要把她逼疯了。

容箬没等裴靖远,自己先下了楼!

钟姨看到容箬一个人下来,知道她还在和先生怄气,也没多说什么。

以前早餐都是最简单的三明治、牛奶,现在多加了好些样。

见容箬看着桌上的东西发呆,钟姨多嘴了一句:“这些都是先生吩咐了,怕您怀孕胃口不好,总让我早上多备些,还给我买了两本孕期食谱,让我换着花样给......”

“钟姨。”

裴靖远从楼上下来,正好听到钟姨在跟容箬说话,淡淡的截住了话题,“下去吧。”

“是。”

他不想给容箬太大的心理压力,在外人看来,他们只是小两口吵了架,气消了就没事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坎,恐怕一辈子都会环横在他们之间!

容箬没胃口,昨晚也是想着肚子里的孩子,硬逼着自己吃了几口。

结果都吐了!

胃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疼。

容箬站着没动,裴靖远下楼,直接去了玄关处换鞋子:“我去上班了,你吃了早餐再去睡,如果不合胃口,让钟姨给你做,或者给司机打电话去买。”

听到关门声。

容箬的身子也随着颤了一下。

看了眼墻上的钟,时间还早,他完全有时间吃早餐!

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因为有他在,才吃不下去的?

她在餐桌盘站了一会儿,也转身上楼了。

钟姨从厨房里出来,看着桌上没动过的早餐,“少夫人,您还没吃早餐呢,为了您肚子里的孩子,多少也吃一点。”

容箬已经走到最后一个臺阶了,“钟姨,我还不饿,你先放着,我等一下再吃。”

“可是......”

先生规定了,九点钟之前必须让少夫人吃完早餐。

如果她不吃,先生那边,她没办法交代啊!

容箬在她迟疑的时间,已经进了房间。

容箬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钟姨就在门外敲门,“少夫人,我给您挑了几样您平时爱吃的早餐,能进来吗?”

“钟姨,我现在不想吃,您端下去吧。”

“少夫人,您就算怄先生的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孩子现在正是吸收营养的时候,您这样饿着,他受不住,您也受不住啊。”

容箬虽然不想吃,但还是将房间门打开了,“放茶几上吧。”

钟姨挑的,的确都是她喜欢吃的。

勉强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看时间合适,就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她已经好长时间没回去了。

“箬箬。”

一听到严丽萍的声音,容箬的眼眶瞬间就犯热了,她努力压制住情绪,“妈,您最近好吗?”

“好,我挺好的,你呢?跟靖远在一起,开心吗?身体好吗?我本来打算中午一些给你打电话的,谁知道你先打过来了。”

“嗯......”

容箬喉咙哽得难受极了,一句话都不敢说。

生怕会当着妈妈的面哭出来。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看到妈妈,就忍不住眼泪。

“箬箬,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靖远欺负你了?”

“没有,我们很好,”生怕妈妈会胡思乱想,她急忙开口,“妈,你今天上班吗?”

“我今天休假,有事吗?”

“没事,我就想回来看看你。”

听到她说回去,严丽萍急忙阻止,“你现在住在哪?我去你那里,最近家里一团乱,也没收拾,你就别回来了。”

“妈,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能有什么事,就是太乱,怕你回来看着糟心,靖远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说你这两天有点不舒服。”

虽然颜丽屏一再说没事,但容箬还是不放心,“妈,我正好打算回来住几天,你就不用来回奔波了。”

和裴靖远这样尴尬的处着,对他和她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她想先冷静一下!

整件事,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这是一种对案件的直觉。

以靖哥哥的性子,如果真是他做的,他不会不承认。

但是昨天她问他时,裴靖远只是沈默和道歉!

会不会,有隐情呢?

“你和靖远是不是吵架了?”

要不然,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说要回娘家住呢?

“没有,靖哥哥要出差两天,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

怕颜丽屏再问,她急匆匆的寻了个借口挂断电话,容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也没什么要带的,换洗衣服家里都有。

想了想,还是给裴靖远发了条信息:靖哥哥,我回家住两天。

裴靖远:让司机送你。

容箬:好!

她本来想去楼下打车,结果一出小区的门,就看到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

看到她,憨厚的笑了笑:“少夫人,先生让我送你回家。”

这边的佣人都是新请的,所以,都是称呼裴靖远‘先生’。

“好,谢谢。”

她坐上车,报了地址。

“是靖远给你打的电话?”

“是,先生还说,这几天你住娘家,让我就在那边,方便你随时用车。”

容箬没说话,一股暖流从心里涌出来。

裴靖远永远是为她妥善安排的那一个!

她看着窗外走神,也没註意街道,直到车子停下,她才回过神来。

看着外面的景,“咦,不对啊,这不是元丰路。”

☆、160.169:

怕颜丽屏再问,她急匆匆的寻了个借口挂断电话,容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也没什么要带的,换洗衣服家里都有。

想了想,还是给裴靖远发了条信息:靖哥哥,我回家住两天。

裴靖远:让司机送你。

容箬:好撄!

她本来想去楼下打车,结果一出小区的门,就看到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

看到她,憨厚的笑了笑:“少夫人,先生让我送你回家。偿”

这边的佣人都是新请的,所以,都是称呼裴靖远‘先生’。

“好,谢谢。”

她坐上车,报了地址。

“是靖远给你打的电话?”

“是,先生还说,这几天你住娘家,让我就在那边,方便你随时用车。”

容箬没说话,一股暖流从心里涌出来。

裴靖远永远是为她妥善安排的那一个!

她看着窗外走神,也没註意街道,直到车子停下,她才回过神来。

看着外面的景,“咦,不对啊,这不是元丰路。”

司机从前面回过头来,“先生打电话的时候特意嘱咐过,让我来这边买点东西让少夫人带回去。”

容箬的视线落在对面的糕点铺里,妈妈最喜欢这家的枣泥酥。

很多年的口味了,没想到靖哥哥还记得。

她低下头,‘嗯’了一声,眼眶泛热,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司机下了车,先是去糕点店买了枣泥酥,再去隔壁商场拧了几袋东西。

走近了,容箬才看到是装衣服的包装袋!

司机坐上车,“少夫人,先生对您可真好,虽然不能亲的亲为,但都打电话安排的妥妥当当了!连衣服都让导购小姐准备好了,放在楼下的服务臺。”

容箬没说话,司机也讪讪的闭了嘴,转过头专心开车!

车子停在妈妈住的小区楼下,司机帮容箬将东西拧上楼,见到颜丽屏,恭敬的喊了声:“夫人好。”

“妈。”

“怎么瘦了?”

颜丽屏一脸心疼的看着容箬,原本就巴掌大的小脸,现在完全能用面黄肌瘦来形容了。

“靖远呢?每跟你一起回来?”

“他最近公司忙。”

颜丽屏见容箬好像不太想提裴靖远,又联想到她今天执意要回来:“你和靖远吵架了?”

“没有,他最近忙,要出差,怕我在家里呆着无聊,就让我回家住些天,还特意给您买了礼物呢。”

容箬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喝。

颜丽屏一脸严肃的坐到她身边:“箬箬,你跟妈妈说说,是不是真的跟靖远吵架了?”

“没有,妈,你别多想。”

虽然容箬再三保证,但颜丽屏还是不放心,尤其是她状态明显看着不太好。

“箬箬,你和靖远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别为了些琐碎的事伤了感情,有什么大家摊开了说,别憋在心里,你这辈子能遇到靖远,当真是好福气。”

“我知道,”见颜丽屏还是一脸不放心,“妈,真的没事,我怎么会跟靖哥哥吵架呢。”

“真的是出差?”

“嗯,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

一个星期......

应该够了。

“我去买菜,你回房间睡一会儿,想吃什么?”

“素吧。”

她还没有告诉妈妈她怀孕的事。

“瞧你瘦的,连风都要吹倒了,还吃素。”

容箬:“......”

颜丽屏出去买菜了,容箬回房间睡觉,刚才在车上就困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也睡不着。

索性从床上起来,开了电脑准备上一会儿网,她房间里的是臺臺式机,时间有点久了,开机的时间特别慢。

容箬盯着屏幕,又开始想那天的照片!

十六岁到现在(前两章写成了大学,调整一下,应该是高中),十二年了,谁还会留着那些照片呢?

她登陆裴靖远的邮箱,点开收件箱。

那封邮件已经没有了!

她记得,以前认识过一个it行业的精英,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上翻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

拨过去,那头提示: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容箬:“......”

没办法,她只能给陆冉白打电话,刑警队插手调查,肯定比她更容易。

“餵。”

他的声音很低,听着好像不太方便。

“小白,你在哪儿?”

“局里。”

他看了眼对面脸色不太好的局长,从他早上递辞职信开始,就念叨了快一个小时了。

“哦,那你忙吧,完了我再给你打。”

“有事?”

“嗯。”

“你说吧,”陆冉白朝着局长做了个手势,就开门出门去了,“怎么了?”

能让容箬主动找上他的事,估计是有点难度的。

“你有认识,it行业的人吗?”

“有。”

“那你帮我问问,删除了的邮件,还能找回来吗?”

要查到原始的ip地址,才有机会找到发邮件的人。

找到人了,很多覆杂的谜团就迎刃而解了。

“不一定,我可以试试。”

“谢谢。”

容箬直接报了账号和密码过去,陆冉白微微挑眉,神情深邃,辨不出喜怒:“裴靖远的。”

“嗯。”

“还记得发件人的地址吗?”

“记不得了,我就是想查发件人是谁。”

当时,看到那些照片,太让她震撼了,所以,她根本没有心思去註意别的。

后来冷静下来,却也想到很多不合理的情节。

一切都太巧了。

所以更会让人产生怀疑!

陆冉白拧眉,以他对容箬的了解,不会是因为争风吃醋的小事去查裴靖远的邮箱。

“她发的是什么?”

“照片,我当年被绑架的照片。”

她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连同当年的事一起!

如果这种事落在别人身上,陆冉白完全不会有感触,进了刑警队这么久,什么血腥的案子都看到过。

但换成容箬。

他甚至有种不该有的、感同身受的情绪。

沈默了几秒:“......你现在在哪?”

“我妈这里。”

“回去。”

容箬没说话,陆冉白又郑重其事的重覆了一遍,“回裴靖远身边去。”

“我暂时不想回去。”

她无聊的点着鼠标,渐渐有点睡意了。

“为什么?”陆冉白抬高声音,几步跨进办公室,将一众好奇的目光都隔绝在外,“你别告诉我,你真的认为,当年是裴靖远让人绑架的你。”

“我怀疑过、”

看到照片的第一瞬间,她是有过那样的怀疑。

但是后来想想,如果真的是他,他要那些照片干嘛呢?

难道,真的是心里变态,没事翻出来看看。

“那你当年,是怎么被救的?”

这么多年,容箬从来不敢仔细去回忆当初的细节,她拧着眉,“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了,妈妈说,是警察找到的我,具体的细节,她也没多说,我那时候也没心思问。”

“那还记得,是哪个警察找到你的吗?”

按容箬的说法,都这么多天了,如果是警察找到的,就算保密工作做的好,没有媒体察觉,那也一定在警局内闹得沸沸扬扬了。

但是,他进刑警队这么多年,从来没听人说过,容氏集团的千金曾经遭人绑架过。

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墻,尤其是在警局这种破了个小案子都能炫耀好几天的地方。

容箬咬唇,“不记得了。”

她当时,根本没问!

这些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要调查也不是一两天的事。

“这些事你暂时别想,你现在,乖乖的回裴靖远身边去。”

“我......”

陆冉白知道容箬想说什么,不等她说完,便严肃的命令道:“箬箬,呆在裴靖远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那这个结,会一直环横在我们之间。”

如果不知道真相,就会永无止境的猜忌,时间久了,谁又能保证,还和现在一样坚定不移的相信着呢?

陆冉白知道容箬倔强,吸了口气,一针见血的问道:“那我问你,如果真的是裴靖远,你要跟他离婚吗?”

容箬咬着唇。

如果真的是裴靖远......

这个念头,她曾经有过,但也只是停留了没多久的时间。

所以,还没来得及去想后续发展!

他继续道:“但是,即使不是裴靖远,这件事他也是知情者,并且,这个人和他关系不一般,所以,他才会宁愿自己背黑锅,也要替他掩饰。”

容箬还是不吭声,这些,她都想到了。

“你想怎样?如果你还没想清楚,就算知道真相了......”

这次,话还没说完,容箬直接就将电话挂了。

陆冉白弯了弯唇,这不顺心就逃避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他虽然让容箬不要去查当年的事,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去查。

......

挂断电话,容箬的睡意彻底清醒了。

是啊,她想怎样?

她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发呆,颜丽屏回来都没发现。

“箬箬,不是让你去睡觉吗?你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啊。”

她的房间门没关,颜丽屏刚开始以为她在上网,也没多註意,直到在她门口走了两圈,见她都没什么反应,才开口。

“哦,”容箬回神,抹了把脸:“睡不着。”

见颜丽屏在削土豆,“我来吧。”

她现在,需要做点事来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好,那我去把排骨清了。”

一听到排骨,她就胃里难受,但是在颜丽屏面前,又硬生生的压下去了。

接过削皮刀,开始专心致志的削土豆。

她因为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帮什么忙,厨房也没进。

削好土豆,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听到有人按门铃,她就起身去开门:“妈,你有客人吗?”

“是靖远,他刚才打电话说中午来这边吃。”

从猫眼里,容箬已经看见裴靖远了。

他手里拧着东西,西装革履,气质清贵,在破旧狭窄的楼道间,显得格格不入!

神色有几分憔悴。

眉头皱着,眼睑下,有淡淡的青黛。

容箬的手搭在门把上,迟迟没有开门。

她在想,如果开了门,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颜丽屏听到门铃还在响,从厨房里探出头:“箬箬,怎么不开门啊?谁啊?”

这几天,南漾母女隔三差五的来找容箬,吵着闹着说华阳道的别墅是容景天当初承诺送给她们的,不能转到容箬的名下。

签财产让渡书的时候,她们并不知情,这几天处理容景天手里的产业,她们才知道,现在容景天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都在容箬的名下!

颜丽屏都快被她们弄出神经衰弱了。

所以,容箬说要回来,她才不同意。

生怕她们又来,让容箬添堵!

“哦。”

容箬打开门,裴靖远径直伸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将东西放在鞋柜上,摸了摸她还很平坦的小腹:“想爸爸了吗?”

并没有想象中相对无言的尴尬场景。

容箬脸一红,拂开他的手:“妈还不知道呢,不准乱说。”

“妈早就盼着抱孙子了,你打算一直瞒着?”

他半抱着她走进来,先去厨房跟颜丽屏打了声招呼,又折回客厅,“跟我回去?”

“我陪妈妈住几天。”

她上午才跟妈妈说要多住几天,裴靖远一来,她就跟着回去,不是明摆了,她跟裴靖远吵架了吗?

“好。”

容箬刚开始还惊讶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吃饭的时候就听他跟妈妈说,要在这边住几天。

颜丽屏自然是乐意的,连忙说好,下午裴靖远一走,就拉着她去买新的床单被套。

“洗了,放在烘干机里,晚上就能睡了。”

“妈,不用这么麻烦,我的床单不是刚换过的吗?”

她今早回来,看到床单上的折痕还很明显,应该是打了电话后妈妈就换了。

“那床单都旧了,靖远一向挑,他平时工作又辛苦,晚上再睡不好,怎么有精神。”

妈妈是个贤惠的女人,每方面,都想的面面俱到。

比如,床单的花色都是按照裴靖远的喜好来选的,颜色很深沈,纯色的,没游一点杂色。

容箬不吭声。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挑!

选了床单被套,又去逛超市买洗漱用品,但是裴靖远惯用的牌子,都是国外进口的。

要在城中心的大超市才能买到。

见颜丽屏要打车去市中心,容箬急忙拉住她。

她见不得她这么操心,“妈,要不,我还是跟靖哥哥回去住吧。”

颜丽屏板着脸训斥道:“说什么话,靖远都开口了,你们就多住几天,要不然,人家会多想的。”

两家的关系本来就紧张,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

还有,她一个人在家里,挺孤单的。

好不容易盼着容箬回来,还是想多留她几天!

“妈,那你就别麻烦了,他没有那么挑,你就别忙了。”

好说歹说,妈妈才没有再给裴靖远挑东西了,买了几样他喜欢吃的菜,回家了。

一路上还数落她,让她给靖哥哥打电话,让秘书送衣服的时候,顺便将洗漱用品一起送过来!

“好了,你就别操心了,他一年出那么多次差,没有的时候也过了。”

打车回了家。

容箬怀着孕,容易累,又逛了一下午的街,这会儿累得都不想动了!

想着回去睡一觉,裴靖远下班过来,正好就吃饭,没想到会在楼下碰到容莞。

她画着浓妆,穿了件白色毛衣配皮裤,外面套了件长款的呢绒大衣,大卷的头发慵懒的散下来,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流苏小短靴。

地上有两根女士烟的烟蒂!

“容箬,关于房子的事,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合同上都写的一清二楚了,而且,现在卖别墅是为了还账,你跟我说没用,去跟那些债主说。”

容莞嗤笑,“还账,还什么账,裴靖远是你丈夫,你一句话,那笔钱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我没你那么厚的脸皮。”

容箬懒得跟她多说什么,挽着妈妈的手,从另一条道进了入户大厅。

容莞眼疾手快的拉住她。

“容箬,我是想心平气和的跟你谈谈,爸爸老了,总要有个地方养老,你不能让他老了还颠沛流离吧。”

她在乎的,不是容景天,是她妈妈。

妈妈含辛茹苦的把她带大,还背负了一辈子小三的骂名,来了还要受苦受累,她于心不忍。

但是以她的能力,根本没办法让妈妈过上以前那种养尊处优的生活!

以前那么多富家公子追她,容家一破产,一个个的就跑的没影了。

有两个甚至电话号码都换了。

“爸爸养老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我有安排。”

容莞一下子激动起来,“你的安排就是那个六十几平米的破房子?转个身都得侧着身子。”

六十几平米。

她从懂事起,就没住过那么小的房子。

容景天虽然不承认她的身份,但从小到大,经济上从来没苛刻过她!

容箬将手强硬的从她的掌心里抽出来,冷笑:“他一个人住,合适了,打扫卫生也方便,我负担他养老,是我作为一个子女该尽的责任,而你和你妈,我没有义务去管。”

“你......”

“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破坏别人的家庭还想得到善终,你们怎么不想想,那个被你们无辜牺牲掉的孩子。”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以前没有的情绪,这会儿异常清晰。

见不得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孩子。

容莞气得脸色青白不定,恶狠狠的看着她。

却拿容箬半点办法也没有。

她说的是事实,而不得不承认,她妈妈落到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如果当初没有想着破坏他们的家庭,做名正言顺的容太太,也许,她们现在已经拿了一笔钱,远走高飞了。

看着容箬进了电梯,容莞抿紧唇:“容箬,你别后悔。”

☆、161.17/

下午,秘书就将裴靖远的洗漱用品及衣服送过来了,“少夫人,这是裴总的东西,他今晚有个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

“好。撄”

下午,秘书就将裴靖远的洗漱用品及衣服送过来了,“少夫人,这是裴总的东西,他今晚有个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

“好。”

容箬将衣服挂起来,又将洗漱用品拿到浴室里摆好!

然后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手抚着还很平坦的小腹,唇角微微的弯了起来。

已经两个月了呢。

饭点的时候,裴靖远给她发了条信息,说要晚点才回来,让她们先吃饭!

“要喝酒吗?偿”

有些场合,以裴靖远现在的地位,是不用喝酒的。

所以,她才会这么问。

“可能会喝点。”

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应酬,他也不会安排在这几天。

“嗯,註意身体。”

容箬看着时间熬了醒酒汤,想着应酬的时候多半吃不上什么东西,又煮了白粥!

颜丽屏很早就去睡了。

容箬在客厅里看电视,等裴靖远回来。

他没有钥匙,这里又没有指纹琐,万一她睡着了,他又喝醉了,没力气敲门......

好在,自从结了婚,裴靖远即使应酬,也不会太晚回家!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容箬已经困的不行了,喝多了水,又不停的跑厕所。

十二点半。

下午,秘书就将裴靖远的洗漱用品及衣服送过来了,“少夫人,这是裴总的东西,他今晚有个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

“好。”

容箬将衣服挂起来,又将洗漱用品拿到浴室里摆好!

然后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手抚着还很平坦的小腹,唇角微微的弯了起来。

已经两个月了呢。

饭点的时候,裴靖远给她发了条信息,说要晚点才回来,让她们先吃饭!

“要喝酒吗?”

有些场合,以裴靖远现在的地位,是不用喝酒的。

所以,她才会这么问。

“可能会喝点。”

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应酬,他也不会安排在这几天。

“嗯,註意身体。”

容箬看着时间熬了醒酒汤,想着应酬的时候多半吃不上什么东西,又煮了白粥!

颜丽屏很早就去睡了。

容箬在客厅里看电视,等裴靖远回来。

他没有钥匙,这里又没有指纹琐,万一她睡着了,他又喝醉了,没力气敲门......

好在,自从结了婚,裴靖远即使应酬,也不会太晚回家!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容箬已经困的不行了,喝多了水,又不停的跑厕所。

十二点半。

见裴靖远还没有回来,她就去房间抱了床被子,打算在沙发上睡一会儿!

她拿着手机刷微信,本来想给裴靖远打电话,又怕打扰他,就发了条短信过去,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等了十分多钟,也没人回信息。

容箬渐渐的撑不住了,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人在替她理被子,又在低声说话。

她勉强睁开眼睛,头顶的灯光太刺眼了,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容箬皱着眉,低声喊了句:“靖哥哥。”

“靖远还没回来呢,你这孩子,怎么不回房间去睡?这么冷的天气,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容箬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眼墻上的挂钟,已经快三点了。

也不知是冷还是担心,睡意一下子就醒了,“靖哥哥还没回来吗?”

“嗯,这么晚了,你给靖远打个电话,可别......呸呸呸,瞧我,胡说什么呢。”颜丽屏拍了拍嘴巴,“是不是被客户拉住了,你给靖远打个电话。”

容箬拿手机给裴靖远打电话,刚接通,就听见手机铃声在门外响。

紧接着,敲门声就响了!

她急忙穿了鞋去开门。

门口,赵秘书扶着裴靖远,仰着头,一脸抱歉,“少夫人,今晚裴总喝的有点多。”

容箬瞧了眼被他扶着的男人,他闭着眼睛,脸上呈现出喝了酒后才有的红晕!

衣服很凌乱,衬衫还解开了两颗扣子,领带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岂止是喝的有点多,完全是醉的不省人事!

这还是容箬第一次见到裴靖远这么狼狈的一面,以前即使喝了酒,也顶多是微醺的状态。

“怎么喝这么多?”

她伸手过去要从赵秘书手里接过裴靖远。

赵秘书知道她怀着孕,哪敢放手,“少夫人的房间在哪?我送裴总进去吧。”

容箬急忙去开门。

赵秘书将裴靖远扶到床上,又从西装外套里拿了盒药放桌上,“裴总晚上没吃东西,胃病犯了。”

“哦,麻烦你了赵秘书。”

“这是我分内的事,少夫人不用放在心上。”

将赵秘书送走后,容箬去洗手间打了盆水,将毛巾放在水里,沁湿——

又替他脱了衣服。

他醉的不省人事,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光是脱个上衣,就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裴靖远拧着眉,难受的嘤咛了一声。

被她摆弄着脱衣服,一肚子的酒都在翻江倒海。

容箬急忙放开他,去外面拿垃圾桶,“你先别吐啊,我去拿垃圾桶。”

幸好,裴靖远还能听见去话,虽然难受,但一直强忍着!

拿了垃圾桶,容箬将裴靖远扶起来......

他晚上没吃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酒。

吐过之后,容箬又拿水给他漱口,裴靖远的神智不清醒,不耐烦的拂开她的手,又躺回去了。

无奈,容箬只好去拍他的脸......

力道不大,但手拍在脸上,‘啪啪啪’的声音还是很明显。

裴靖远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也不知道看没看清楚眼前的人,握住她的手指尖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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