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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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编写而成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

她觉得,全世界的纱都堆到他们中间了。

容箬十三岁生日时,当着裴、容两家的长辈许了个惊天动地的生日愿望:扑倒裴家容貌倾城的靖哥哥。

于是,她就开始了各种撒娇耍赖刷存在的悲催生活。

如今过去十二年了,她连靖哥哥卧室的床是欧式还是田园式都没见过!

她咬着唇偷偷的看了眼客厅里的沙发——

难不成,要让她将他扑倒在沙发上?

......

那年他二十岁,她十三岁,被一个小丫头缠上的后果就是,未来的十二年,他都过着禁欲般的生活!

在她打断他第七次好事的时候,罪魁祸首一脸惋惜的带他去挂医院的男科:“靖哥哥,有病我们积极的治疗,就算治不好,我也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嫌弃你。”

裴靖远:“......”

......

他三十岁生日——

容箬捧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靖哥哥,生日快乐,我买了件衣服,不知道尺码合不合适,要不,你穿给我看一下。”

裴靖远拆开,从里面勾出一条性感内裤,声音沈沈的反问:“穿给你看一下?”

她二十三岁生日——

正在出差的裴靖远凌晨十二点零一分接到她的电话,“靖哥哥,生日礼物可不可以要求。”

“说。”

“我还差件内衣。”

裴靖远:“......”

“你不知道尺寸是不是?可以用手量一下。”

***

裴、容两家关系崩裂。

他依然将她当妹妹宠着!

容家落败,她从云端跌落,再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丫头。

父母哀求:“箬箬,你去求求靖远,他那么疼你......”

容箬第一次坚定的拒绝:“当初发生那样的事,靖哥哥大度的没有计较,我不能这么自私。”

酒店的房间,她将裴靖远堵在大床上,微笑着跟他告别:“靖哥哥,我要结婚了。”

风格:轻松

结局:喜

情节:暗恋成真,日久生情

男主:深不可测型

女主:可爱型,才女型

背景:现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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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她昨晚就该去找裴靖远

头痛欲裂。

容箬缓缓睁开眼睛,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头顶上,水晶灯刺眼的亮光投下来。

难受的重新闭上眼。

耳边,是哗啦啦的水声。

水声......

她猛的睁开眼睛坐起来,丝滑的被子从身上滑下,露出她不着寸缕的身子。

比水声更让她震惊的是,丢了满地的......男士衬衫、西裤、皮带......

身体某处传来的疼痛也清晰的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

容箬紧张的攥紧身下的被单,抓到的却是一团柔软的布料,拿起来一看,是条墨蓝色的男士内裤。

她敲了敲眉心,难道,她昨晚还是没控制住,给裴靖远下套了?

不对不对,她最后取消计划了,根本就没去找裴靖远!

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跟同事聚餐,后来发生什么事了,甚至她怎么来的酒店,都不记得了。

那浴室里的人是......

裹着被子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裴靖远的衣服裤子都是出自意大利的某个纯手工品牌,不只价格昂贵,还需要提前三个月定。

所以,很少与人撞牌子!

在触到衬衫领子时,她紧张的握了握手,才一把掀开。

范思哲......

心里绝望的像是整个人跌入了冰窖。

她又看了西裤、皮带、领带......通通不是她熟悉的牌子。

所以,里面的人不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她的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给......

天啊,谁来告诉她,这都不是真的。

......

走出那个房间,容箬的眼眶才开始泛红,拉开皮包拉链,藏在夹层里的药居然不见了。

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早知道会这样,她昨晚就该去找裴靖远。

越想越委屈.....

她索性坐到安全通道给陆冉白打电话。

“餵。”对方还没睡醒。

“陆冉白,昨晚聚完餐,后面发生什么事了?”

那头静默了片刻,宿醉,头疼的跟轰炸机炸过似的:“容箬,你大清早把我吵醒,问个不痛不痒的事,是昨晚太亢奋,脑子抽了?”

容箬一听就来气了,“我被人玷污了。”

“是裴靖远被你玷污了。”陆冉白纠正。

容箬的计划他是知道的,药还是他给的。

她跺脚:“不是裴靖远,昨晚的男人不是靖哥哥。”

陆冉白的睡意瞬间就没了,听容箬说完事情经过,气得恨不得拿锤子撬开她脑袋看看:“你傻呀,一件衣服你就肯定不是裴靖远,就算不是,你也得把人给看清了再跑吧......”

“谁让你昨晚不把我看好的,这事你也有错,身为刑警队队长,明知道我有犯罪动机,还不加以阻止。”

- - - 题外话 - - -

让大家久等了,开始更文了。。谢谢一直没抛弃我的亲们。。。。

☆、2.002:昨晚开房的人是谁

陆冉白很无辜:“我还能拿手铐将你系在裤腰带上是不,你昨晚中途去洗手间,正好裴靖远也在宏宁应酬,我还以为你得手了,谁知道你这么逊,居然掉别人坑里了。”

容箬半天没吭声,陆冉白嘆了口气,跟哄骗未成年少女似的:“你现在回房间,把人给我认清了,受了委屈师傅替你出气,以后要是裴靖远敢嫌弃你,我......揍死他。”

容箬前两个月刚进刑警队实习,陆冉白跟她是青梅竹马,带她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他身上。

“你说,靖哥哥昨晚在宏宁应酬?”完全没抓住重点。

“你不知道?容箬,你给人下药居然不知道人在哪里?”

......

她下楼让前臺给她开门。

“对不起小姐,3905的客人已经退房了。”

容箬急切的趴在吧臺上,问道:“什么时候?”

“大概十分钟前。”

所以,就算现在追出去,也看不到人了。

“那昨晚开房的人是谁?”

前臺神情古怪的瞧了她一眼,不过,註意力不在这个点上的容箬没看到。

“对不起,我们不能透露顾客的隐私。”

“我昨晚住那间房。”

“小姐住那间房都不知道是谁,我就更不能透露了。”

这下容箬总算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屑了,敢情将自己当成喝醉了玩一ye情连对象都分不清的社会少女了。

她想解释,又觉得跟个陌生人解释没必要,在那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了几秒,才走了。

***

跟陆冉白请了假,回家的途中路过药店,买了盒事后药。

刚到小区,就瞧见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楼下,旁边站了个穿休闲西装的男人,手里抱着束大红的玫瑰。

“容警官。”

看到容箬,他迅速跑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容箬皱了皱眉,她现在看到红色就想暴走!

关于酒店房间的神秘人物,从看到衣服的logo后,她就压根没往裴靖远身上联想,但被陆冉白骂了一顿,又觉得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是他呢。

所以,她现在迫切的想回家,制定个详细的作战计划——

揪出幕后黑手。

容箬绕过他,继续想残留在脑子里的蛛丝马迹。

“容警官,为了表示谢意,我请你吃饭......”

容箬看都没看他一眼:“保护公民是警察的义务。”

她上周末路过滨江路,正好看到苏离被几个人持刀抢劫,就见义勇为的救了他。于是,苏离就每天不定时的抱着束玫瑰花‘冒’出来,早知道会惹来个这么大的麻烦,她就该打个110了事。

苏离是个富家公子,平日里都是女人倒贴,完全不敢相信,居然会有女人连续拒绝他一个星期!

“容箬,我在追求你。”他换了个直接的方式。

☆、3.003:靖哥哥都不热,我也不热

容箬摆脱苏离上楼,换了睡衣准备洗澡,就听见有人按门铃。

她以为又是那个骚包男人,拉开门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骂:“苏离,你有完没有?我说了,我不......”

门口的人身着一件长袖烟灰色衬衫,系在西裤里,面庞精致儒雅,维持着抬手敲门的动作,露出名贵的银色袖扣。

竟然是,她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男人。

想到什么,乍然看到裴靖远欢腾雀跃的心,瞬间冷却下来。

扬了一半的笑容也僵住了,‘砰’的一声摔上门。

手扒拉着乱蓬蓬的短发。

糟了,她还没化妆、头发也没梳,还穿着殷桃小丸子的卡通睡衣。

最重要的是,她脖子上布满了吻痕。

可是,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着急,居然把裴靖远关在门外了。

万一他等不及,走了怎么办?

想开门,又怕昨晚那个人不是他,被他看到满脖子的吻痕,估计能把她给拆了。

她贴着门缝喊:“靖哥哥,你等我一下,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好了。”

好在,她是个爱收拾的姑娘,家里不至于乱的像犯罪现场,从衣橱里找了件短袖高领针织裙套上,又火急火燎的抹了点腮红,才重新拉开门。

“靖哥哥,找我有事吗?”

容箬一张脸通红通红的,拿小手不停的煽风,生怕人家不知道她做贼心虚。

裴靖远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瞇,似若有若无的扫过她包的严严实实的脖子,“你不热?”

外面将近四十度的高温,虽然是短袖,但毕竟是针织衫,还是高领。

她尴尬的挤出一个傻笑:“不热,靖哥哥都不热,我也不热。”

裴靖远:“......”

呼出的气半道卡进气管里,呛得她不停咳嗽。

“我去给你泡茶。”

容箬面红耳赤的冲进卧室,将大咧咧躺在床上的内衣揉成一团扔到床底下,拿着手机飓风一样冲出来,“泡茶,走错方向了。”

裴靖远皱了皱眉,挽起袖口朝厨房走,“我来吧。”

他怕她心不在焉,把厨房给炸了。

她急忙朝他摆手,“不用不用。”

不小心绊到餐桌的桌腿,往前踉跄了几步,盆骨撞上椅子的靠背。

痛——

尖锐的钝痛让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古怪,自己撞上的,连哭都不好意思。

裴靖远无奈的拧松了领带,瞳色晦暗不明,容箬一瘸一拐的进了厨房,一边烧水一边给陆冉白发信息求救:

“救命,靖哥哥来了。”

陆冉白很快回过来了,“有机会,赶紧扑上去,昨晚没成功,今晚再接再厉。”

容箬一壶开水烫死他的心情都有了,她现在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那男人还幸灾乐祸,“我这一身痕迹呢,没等我扑上去,就被踹死了。”

“那正好,直接问昨晚是不是他。”

☆、4.004:容箬,你干嘛

容箬捧着手机,严重怀疑这货的智商,怎么被评上刑警队精英传奇人物的?

裴靖远坐在沙发上看书,双腿交迭,匀称修长的手指落在略微泛黄的书页上,怎么看都美的跟幅画似的。

惴惴不安的将杯子放在他面前,咬着唇坐在他对面,乖的跟只小绵羊似的。

“七七给你的。”

男人合上书页,递过去给她。

是一本犯罪心理学的书,容箬找了很久。

若是换作以前,她肯定能高兴的跳起来,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扒了裴靖远的衣服看看,有没有疑似抓痕、吻痕之类的罪证。

错了,是证据!

裴靖远抬手按住她的额头,“容箬,你干嘛?”

容箬一颗心扑通扑通的,都快跳出来了,只觉得他按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格外烫人。

刚才走神,居然凑过去了。

靖哥哥要是不按住她,她估计就要伸爪子解他衬衫的扣子了!

容箬抱着书,视线盯着拖鞋上光屁股的小新,“靖哥哥,你昨晚在宏宁应酬?”

男人稍一挑眉,清冽的声线直透容箬的心底:“七七告诉你的?”

容箬的心直直的往下坠,这是压根就不知道她也在宏宁啊,那昨晚的事,肯定不是他了。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阳臺上冲,等大脑有意识后,她已经拿着个衣架子站在裴靖远面前了。

“靖哥哥,你打我吧,打完了就原谅我。”

裴靖远二十三岁掌家,见惯了大风大浪、各色人物,纵使再从容不迫,也被容箬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懵了。

衣架子被强行塞到他手中,容箬撅着屁股,一副悲壮就义的模样。

手机响了,裴靖远转身接电话,背过身的一剎那,唇角缓缓的弯了起来。

容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他渐沈渐缓的暗哑声线里被无情的扼杀了。

接完电话,裴靖远踮了踮手中的衣架子,还挺结实。

“你做错什么了?”

她垂着脑袋,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说,认真思考了半晌,“我昨天把七宝的毛给剃了。”

七宝是裴靖远送给七七的生日礼物,纯种的苏格兰折耳猫,男人的两个巴掌大小,毛茸茸的可爱极了。

裴靖远操起衣架子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看着使了大力气,落在身上却是不疼的!

但在女人看来,只要是打了,痛和不痛性质都是一样。

容箬眼睛红红的,委屈到不行。

她虽然让他打,可也没让他真打啊,而且,也不是让他为了这件事打她。

在他心里,自己居然还比不过一只猫。

裴靖远公司里有事,没有多留,容箬一直忍着的情绪在他走后,彻底崩溃了!

没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第一次。

她能从酒店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5.005:师傅,我好饿

容箬窝在沙发里哭累了,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太匆忙,没来得及看,此刻对着镜子,才看到腰和腿上都有掐痕!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泛滥。

洗完澡,从包里拿出感冒药,倒了几粒吃下。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才记起自己从早上起来就没吃过东西,肚子饿的直唱空城计。

算了,还是睡醒了再吃吧。

太困了。

.....

陆冉白不放心容箬,开完会就驱车去了她租住的公寓。

因为加入刑警队,容箬怕哪天惹上穷凶极恶的歹徒,会迁怒她的家人,就从家里搬出来了。

门被拍的震天响。

隔壁邻居都被惊动了,穿着条裤衩倚在门口,手里摇着蒲扇,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说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你从我这边阳臺翻过去瞧瞧。”

陆冉白追击罪犯时,能徒手攀上六百多米的山崖,这区区一米二间距的阳臺,就是双腿一跳的事儿。

看着床上熟睡的容箬,陆冉白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起来。”

没反应。

“我一路拉着警报闯了12个红灯,就怕你脑子抽了想不开,没良心的还睡的挺熟。”他走过去踢了踢容箬的腿。

还是没反应。

这不会是伤心过度,睡死了吧。

陆冉白正想伸手将她拧起来,视线扫到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白瓶子,脸色一变:“我cao,容箬,你tm居然吃安眠药自杀,就你这怂样,下了地府都别说是我陆冉白的徒弟。”

迅速将她抱起来,往门外冲。

临走时,还不忘了将那瓶药也带上!

这是前天一起自杀案里受害者服用的,当时让容箬送到检验科检验,结果出来,是安眠药,用装感冒药的瓶子装的,应该是外面赤脚医生开的。

将容箬送到医院,医生问服用了多少安眠药。

陆冉白不知道,只阴沈着脸吩咐医生,“不知道,怎么难受怎么整,要不然不长记性。”

“......”医生静了两秒钟:“病人的家属在吗?”

验了血,只服用了少剂量的安眠药,并不需要洗胃,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打了吊瓶。

容箬后半夜醒的,一睁开眼就看到绷着脸的陆冉白,“师傅,我好饿。”

“怎么不饿死你。”

“我是病人。”她瞪着眼睛控诉他,说完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医院,手背上还扎着针。

“你这是自杀未遂,有脸说自己是病人。”

安眠药后遗癥,容箬脑子晕乎乎的,跟陆冉白完全不在一条道上。

陆冉白将药瓶子扔在容箬身上,起身的时候太猛了,椅子被带翻在地,‘砰’的一声巨响。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么怂的招?居然自杀,要死也选辆车撞啊,还学人家文艺小青年吃安眠药。”

☆、6.006:靖远是永远不可能接受你的

容箬垂着头,好一会儿没说话。

陆冉白以为她知道错了,语气缓了缓:“还有哪里难受?”

没反应。

安慰女人,是他最不擅长的事!

就在他憋不住想上前拍她一巴掌的时候,容箬吸了吸鼻子,抬起小脑袋,“师傅,我吃错药了。”

“啥?”他下意识的反问了一遍。

容箬鼓着眼睛与他对视,“我吃错药了,我明明想吃的是感冒药,不知道怎么就拿错了,”她手脚并用的比划着,见陆冉白还绷着个脸,嘴唇一扁,“那案子还没结,证据被我给吃了,抠出来还能用吗?”

陆冉白直接让容箬给弄没气儿了,撩起被子往她身上一盖:“你还是躺着不说话好。”

***

容箬在医院里睡了一晚,陆冉白体谅她经历了人生最大的痛苦,大发善心的许了她几天假。

办好出院手续,她决定去裴家蹭饭。

刚进裴家的门,本来乖顺的蹲在郁七七腿上撒娇的七宝凄厉的叫了一声,瞬间立着尾巴跑的没影了。

佣人替她拿了拖鞋,“容小姐来了,七七小姐刚刚还念着您呢。”

郁七七揉了揉腿上被抓出的红痕,将准备坐下的容箬推着往楼上走,“我哥在书房。”

容箬漂亮的小脸垮下来,握着楼梯扶手不肯走,“我不找靖哥哥。”

她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那晚的事,她不想瞒着靖哥哥,但是告诉他——

不行不行,他肯定会嫌弃她的。

“舒弯在上面。”郁七七下了一剂猛药。

容箬骤然回头,郁七七刚想点头确定,她突然拨开她的手往楼上冲!

就算不要她,她也不能让靖哥哥被猪给拱了。

她刚将门拧开条小缝准备偷听,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舒湾那张高贵美丽的脸上阴云密布,与容箬碰了个面对面。

容箬理亏,急忙扬起粉唇冲她笑了笑。

舒湾冷冽的视线几乎将她射成筛子,“容箬,靖远是永远不可能接受你的,除非他能......”

“舒湾。”

裴靖远端坐着靠在椅背上,隔着宽大的办公桌,深沈的看着门口的两个女人。

他的声音和平日里并无差距,却无端着透着一股子令人惊慌失措的压迫力!

舒湾回头,一头长卷发衬得她精致的五官妩媚动人,她嘲弄的勾起红艷的唇角,“靖远,前晚,是我回国的接风宴。”

容箬唇瓣一抿,原来,他去宏宁是参加舒湾的接风宴。

裴靖远走过来,他指间夹着香烟,烟雾轻袅,徐徐上升,随着他的走动,烟雾散开,仿若在他周身蒙了层薄雾。

舒湾继续道:“为了她,你当真能......”

☆、7.007:撞哪了?我帮你揉揉

“舒湾,”对女人,裴靖远向来很有绅士风度,这还是第一次打断谈话,“做好自己的份内事。”

言下之意,不需要她多管闲事。

舒湾狠狠瞪了眼容箬,临走前还用手肘推了她一把!

对此,容箬很无奈。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躺着也中枪。

她再不济,也是通过自己努力考上刑警队的精英人士,就舒湾这点小鸡仔的力气,她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但这么好的机会,容箬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她身子一歪,非常自然的朝着裴靖远扑去!

就她这点小心思,裴靖远用小拇指都能想明白,唇角弯起,自然的往旁边站了一步。

收不住去势的容箬直接撞在了墻上。

“痛。”

姿势怪异的趴在墻上,一张小脸委屈的皱成一团。

和预想中的结果有差距,就算不抱她,怎么的也得扶他一把吧。

“撞到哪里了?”男人见她真撞痛了,拧了拧眉,伸手将她从墻上扒拉下来,“我给你揉揉。”

容箬的小脸‘腾’的一下红了,她咬着水润的唇瓣,一双眼睛黑漆漆的格外水灵。

摇头。

再摇头。

裴靖远沈着脸与她对视,半点没有松动的意思,“笨蛋,撞哪了?我帮你揉揉。”

他捧着她的脸端详了一阵,额头没有红肿的迹象,但刚才撞上去那声闷响,也是结结实实的。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考上刑警队的。

容箬缩在他怀里,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胸。”

“被凶也是你自找的,不凶一点,怎么长记性。”话虽严厉,嘴角却绷不住弯了起来。

容箬气急:“胸,我撞到胸了。”

怕他不明白,还故意朝他的方向挺了挺。

楼上楼下有超过一分钟的安静。

容箬只觉得脑子里被塞进了一个蜂窝,一阵兵荒马乱的碰撞后,只剩下‘嗡嗡’的震动。

趁着裴靖远没动静,容箬深吸一口气,转身‘噔噔噔’的就往楼下冲。

丢脸丢大了——

......

本来是去裴家蹭饭,结果脑子一抽筋,闹了个笑话又灰溜溜的跑了回来。

她站在厨房里煮面条,脑子里却在回忆舒湾的话以及她当时的表情!

脚踝突然一疼,她轻‘嘶’了一声低下头,一只病怏怏的老鼠迅速从她脚边跑开,跑了两步还摔了一跤。

容箬看着小腿上已经沁出血的伤口,楞了两秒后顿时就哭了,她发誓,绝对不是因为有多痛,大部分是被吓懵逼了。

站在厨房煮个面条都能被老鼠咬一口。

她这是有多倒霉。

瘸着腿去房间打电话。

她先是拨的陆冉白的号,这么丢脸的事,她没脸跟裴靖远说。

响了几声没人接,估计是又有什么新案子了。

- - - 题外话 - - -

关于被老鼠咬的梗,不狗血。。因为我就这么被咬了一口,它跑了两步还摔了一跤。。估计是病的不轻。。

☆、8.008:你是第一个,我见过站着被老鼠咬伤的成年人

裴靖远开着车,等红灯的间隙点了支烟,车窗降下,滚滚的热浪涌进车厢。

一路的沈默让容箬坐立不安,她咬了咬唇,“靖哥哥,麻烦你了。”

说出这句话,她的心突然疼的揪了一下,就好像两个不相干的人,他帮助她,她愧疚的道谢。

但他沈冷的表情让她实在找不到其他话题,来冲散沈默。

绿灯亮了,男人松开剎车。

搁在窗上的手臂也收了回来!

“你是第一个,我见过站着被老鼠咬伤的成年人。”

容箬:“......”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鄙视呢?

即使他的语气只是就事论事的平淡。

车子停在防疫站门口,医生听说她被老鼠咬伤了,特意看了她一眼,迟疑的想了几秒钟:“打个狂犬病疫苗吧。”

估计是有生之年没见过她这种奇葩。

打了针,裴靖远直接驱车回了裴家,郁七七去上课了,郁青蓝出国旅游,还没回来。

除了打扫的时间,佣人是不上二楼的,所以,整个二楼就她和裴靖远两个人!

是不是,正是扑倒的好时机?

想想自己腿上的伤,容箬失望的垮下肩,还是算了吧。万一得了疯鼠病,传染给靖哥哥,她死了也不安心。

想想裴靖远跟只老鼠一样,晚上猫着腰啃沙发。

再跟她来段唧唧咋咋的非人对话。

那画面也够真善美的!

“伤口今天不能碰水,早点休息。”

容箬看了眼外面西斜的太阳,嘴角下沈,这也太早了吧。

早知道就不手欠给他打电话了,果然是开始嫌弃她了。

“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饭。”

......

容箬喝了口碗里的白粥,寡淡无味,跟咬棉絮似的。

她抬头,咬着勺子,觉得有必要跟首位上,那个正在吃她最爱的薄荷叶蒸排骨的男人沟通沟通!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最深刻的就是她一拍勺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裴靖远,你到底给我给我肉吃。”

“你一个人在傻笑什么?”

裴靖远放下刀叉,优雅的用巾帕拭了拭唇角。

容箬回神,吃个排骨都能这般优雅迷人的男人,估计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了。

脑子里扬眉吐气的画面长着翅膀飞走了。

“靖哥哥,我是病人。”

男人勾唇:“所以给你做了病号餐。”

她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排骨舔了舔唇,垂涎又狗腿的朝着他笑。

裴靖远眉眼间藏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安抚躁动的七宝,顺手夹了块排骨放在她碗里:“晚餐少吃肉。”

这......

还当真是七宝的待遇。

容箬嗤牙,他的手落下的时候正好抚过她的脸颊,怨气瞬间没骨气的消失了。

☆、9.009: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你

容箬趁裴靖远没註意,伸着筷子准备夹第二块,手机响了,吓得她手一抖,差点将排骨上的薄荷叶拂到某人脸上。

容箬急忙丢了犯罪工具转身接电话。

是陆冉白的。

估计是看到未接来电给她回过来的。

“餵。”

“你在哪?”

那头,陆冉白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不好。

容箬以为是出了什么大案,表情也严肃起来,一边回答一边走到沙发前拿包,“裴家。”

“把电话给裴靖远......”他忍了又忍,才没冒出‘混蛋’那两个字!

嗳!?

这什么情况。

一颗小心臟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

难不成,靖哥哥成了涉案男主角?

陆冉白的声音很大,手机听筒的隔音又一般,但容箬离的不近,裴靖远只是迷迷糊糊听了个大概。

她回头看他,裴靖远才百分百确定,陆冉白是找他。

起身,从容箬僵硬的手指中抽出手机,优雅的踩着楼梯往二楼走,容箬跟上去,被他关在了书房外面!

“说。”

陆冉白最讨厌他这副模样,女人管这叫深沈,从容不迫,照他看来,就是要死不活。

“你tm给我老实交代,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你?”

......

容箬将耳朵紧贴着门缝,变化了几种高难度的姿势后,无奈放弃了。

别说谈话内容,就连声音都被锁得密不透风。

已经五分钟了。

还是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啥时候,陆冉白和裴靖远这两个互看不顺眼,连对方电话号码都不留的人居然成了能友好聊天的好基友了?

裴靖远打开门,早料到容箬会在门口偷听,所以,当她毛茸茸的脑袋撞上他胸口的时候,神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靖哥哥。”

裴靖远轻撑着太阳穴,沈静的与她对视了几秒,“箬箬......”

容箬等了半晌没听到下文,心慌的都揪成一团了,心里金光闪闪的冒出两个字——完了。

她突然握住裴靖远的手,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靖哥哥,你都推到我身上吧,放心,我是内行,绝对不会露出一丁点破绽的。”

能让陆冉白出手的,肯定是杀人见血的大案。

裴靖远:“......”

他默了几秒,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你该睡觉了。”

***

第二天,容箬刚到警局就被通知九点开会。

花了十分钟的时间了解案情!

尸体是昨天在永安河发现的,三处刀伤,几个晨练的老人发现的,已经发臭腐烂了。

身上还缠着麻绳,估计是绑了石头沈底,这两天大雨,导致河流湍急,石头被冲走,尸体才浮上了水面。

法医报告已经出来了,三处刀伤都不致命,其中一处平整规矩,另外两处有撕裂的痕迹!

王露凑过来,视线短暂的扫过容箬手上,惨不忍睹的照片:“容箬,这起案子你怎么看?”

她主修的是犯罪心理学。

容箬笑了笑,没说话。

王露也没在意,“头儿这两天情绪不好,脾气一点就着。”

☆、10.010:这件事死也不能告诉我哥

容箬坐在不起眼的位置,埋头做笔记,她是实习生,一般轮不到她发言。

“容箬,你怎么看?“

陆冉白侧身靠着椅背,手指偶尔敲击一下桌面。

他一开口,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容箬身上!

容箬看着手里法医给的数据报告,站起来:“第一,凶手是死者熟悉的人,且是个男人,第一道刀口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撕裂,说明死者没有挣扎;第二,刀是用的最普通的水果刀,说明这不是一场有预谋的杀害,估计是当时两人在争论些什么事情,最后谈崩了,一时错手;第三,凶案第一现场是在罪犯家里,刀口上还有水果汁液。“

一有案子,整个刑警队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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