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书名:一开始没想到是他 作者:21天
第二十五章
“你这个贱女人,不要脸!你没男人吗,欠男人吗,非他妈要勾引我老公。”
女人拿着包包捶打着何子惠,后者冷静的像一个旁观者,一动不动任她打。
离得近的两个男的要把女人拉开,怕打出事了,女人不依不饶地抓着何子惠,挥手打了她一巴掌。
何子惠的脸被打偏了过去,她像是不觉得疼,拿出钥匙抛在地上,淡淡地说:“砸吧,是他的。”
女人听了疯了一样乱叫着,一副要杀了何子惠的样子。
谢乔宁见此情况,扒开身前围观的人,跑了进去。
“子惠姐。”她把何子惠拉开,远离了那个疯狂的女人。
“小乔?”何子惠波澜不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她挣开谢乔宁的手,低着头,“你走开。”
“贱女人!你还找了个帮手来,都是一群骚货!今天我就要撕烂你的脸,看你还勾引男人。”
女人要扑上来,谢乔宁拉着何子惠往后带了一下,这时有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拽着女人喊:“你疯够了没有!”
“王八蛋,你他妈还有脸来,我对你不好吗,你非要跟这个骚狐貍勾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吗,王八蛋……”女人边哭边捶打着男人。
“够了!”男人拽着女人的手,看了眼何子惠,说:“你先走。”
女人一听,急眼了,要冲向何子惠,但被男人拦着了,她喊:“不准走,老子今天跟你们没完,臭□□!狗男女……”
何子惠仿佛处在另一个世界,目光空洞,一言不发。
谢乔宁见机把她硬拽着离开。
到了旁边的公园,周遭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心寒。
何子惠缓缓停下脚步,走到长椅上坐下。
谢乔宁打量了一下她,看着应该没有受伤,她也缓缓而坐。
“你怎么会在那里?”何子惠问。
“我去兼职。”谢乔宁说。
何子惠若有似无地松了口气,她捂着眼睛,不停地揉。
仿佛过了很久,她说:“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谢乔宁淡淡地说。
何子惠笑了下,有些鼻音,谢乔宁看不见她的眼睛,不知道她是不是哭了。
“知道我为什么会请你吗?”何子惠缓缓地说,“那天我看见你一直在后街游荡找工作,那个样子,我很熟悉。”
谢乔宁听阿圆说过,俱乐部真正的老板不是何子惠。
何子惠深吸了口气,抬头望着黑夜,别有寓意地说:“天太黑了,走错路,就没得回头了。”
她话语中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贫穷是最无形的杀手,它能摧毁人的身体,摧毁人的精神,摧毁人的情感。
何子惠被摧毁得一败涂地。
谢乔宁忽然想到了她和路放之间……
张总监催促的电话打断了她。
谢乔宁有些不放心何子惠,但后者靠着椅背,平静地说:“你走吧,我坐一会回去。”
她太冷静了,没有惊慌,没有害怕,仿佛一切早已预料。
谢乔宁轻嘆了口气,“别待太久,这里太黑了,不安全。”
过了会,她转身离开,没走几步。
“这就是没可能的原因。”
谢乔宁闻言回过头,何子惠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寂寥。
这就是比年龄更跨不过去的鸿沟。
谢乔宁一直到第二天心情都有些沈重,特别是莫开也在宿舍,看到她更容易想起一些事。
晚上九十点,路放打电话过来。
“在做什么?”
“刚洗涑完,现在在泡脚了。”谢乔宁用脚把水盆推远了,怕手机万一不小心掉下去了。
“要睡了?”
“嗯,脚暖和了就躺床上去。”
“这么早睡得着?”
谢乔宁笑着说:“女生睡得早美容嘛。”
路放笑了两声,翘起脚搭在另一个椅子上,说:“你用得着美容么。”
谢乔宁抿了抿嘴,把玩着桌上的梳子,“你这是在夸我么?”
“知道我第一次在俱乐部怎么认出你的吗?”路放晃着脚。
谢乔宁云淡风轻地说:“男人本色呗。”
她煞有介事的语调让路放不由自主地放下脚,直起身子,故意转换话题,“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啊?”
谢乔宁抿嘴笑了笑,“一月十四。你呢?”
“十二号。”
谢乔宁“嗯”了声,把脚从盆里拿出来搭在盆沿两边。
想起他们好些天没见了,路放说:“明天出来吧,我们去爵士玩。”
“爵士?在哪里?”
路放点了一根烟,打火机啪地一声,“民众,爵士臺球,江河他们也在。”
谢乔宁听到了打火机声音,她撇了下嘴,“这是你们放假前最后一次聚餐吧?”
“嗯,还打了一个赌。”
“什么赌?”
路放卖起关子,“你明天来就知道了。”
谢乔宁心情颇好地倒了洗脚水,爬到床上,想到唇膏没涂,她喊着在上网的莫开,“帮我拿一下桌上的唇膏谢谢。”
“好。”莫开到她桌上拿了唇膏递给她。
本来路放说要和谢乔宁一起去臺球室的,她说要晚些去,让路放先去,结果她去到民众找不到地方,还是路放出来接的她。
“让你和我一起来你不来。”路放撇着她。
谢乔宁刚刚去把粘好的娃娃交差了,当然她不会和路放说这些。
“你们宿舍的都到了么?”她问。
路放牵着她的手,挑眉说:“走吧。”
他们的臺子在进门的一边,谢乔宁一进去,他们就看到了。
马佳杰说:“小乔来了啊,你快来当裁判,不能徇私的啊。”
李飞拿球桿戳了戳他,“这么着急输啊。”
马佳杰哼哼唧唧,“去你的,你就等着洗厕所吧!”
“你们有什么比赛呢?”谢乔宁问。
“打斯诺克,你帮我们计分,谁的分垫底谁输。”马佳杰说。
“……”谢乔宁看了看他们,“我不会计分哪。”
李飞和马佳杰同时望向路放,后者耸了耸肩,“我没说她会打臺球。”
江河思索了下,看着谢乔宁,“这样,谁得了分我们跟你说一声,你再记。”
谢乔宁正要点头,马佳杰忽然向门口喊:“莫开!”
“你们怎么都在这?”莫开走过来说。
马佳杰掩饰不住地兴奋道:“缘份哪,你也来打臺球吗?”
莫开:“对,约了两个朋友,他们有事来不了了。”
马佳杰:“那正好啊,跟我们一起玩。”
莫开笑着看了下其他人,点了下头。
“哎!”马佳杰灵机一动地拍了下手,“同志们,我想到一个新的玩法。”
“怎么玩?”李飞问。
“组队啊,刚好我们六个人。”马佳杰来回指了指,“还是以前的老规矩。”
“可以。”李飞向江河跨了一步,“我和三水一组。”
谢乔宁自然和路放一组,马佳杰对自己这个提议很满意,随意问了问身边的莫开,“你技术好吗?”
莫开摇了摇头,“我不会打臺球。”
马佳杰的笑容瞬间僵了,他以为莫开能约别人来玩该是会的,左思右想了下,“不行!李飞要和我一组。”
“开始了。”江河擦着桿子说。
马佳杰赶忙把李飞拉过来和自己站一起。
莫开缓缓地移到了江河身边,看了他一眼,后者也没有不同意的意思。
谢乔宁在路放身边问:“你们赌註是什么?”
“输的人下学期提前一周来打扫卫生。”
谢乔宁有点严肃地看着路放,“我没打过臺球。”
路放无所谓地说:“反正我也要提前来,输了就派你去做苦力。”
谢乔宁楞着瞥了他一眼。
谢乔宁不清楚他们是怎么计分,反正轮到她了,她就上去戳上一竿子。
路放一会挤兑她,一会又手把手教着她。
莫开刚开始也不会,江河负责指点她,慢慢的,也像模像样了。
谢乔宁走到莫开身边,摇头诉苦道:“这太难了,明明瞄准了,却怎么都打不进去。”
“臺球看着像很容易,里面的学问很深的。”莫开比了比手,指导说,“你试试把身子俯底,看准球的中心多瞄几次。”
谢乔宁笑了下,放低声音,“江河教的吧,还是他耐心些,路放教一会就开始挤兑我了。”
莫开淡笑着看了看路放,后者正专註地挥桿。
“每个人待人的方式都不同,他看别人的眼神都是懒散的,看你就不同,眼里深邃带笑。”莫开扬了扬头,“你看吧。”
路放打完了一桿,发现谢乔宁不在身后,跑到另一边去了,他冲谢乔宁挑了挑眉。
谢乔宁淡淡地微笑,看着路放的眼睛。
“看样子他要输了吧,明年他要提前来打扫卫生了。”谢乔宁侧首看着莫开,说完就走去路放身边。
莫开盯着臺球桌面思索着什么,眼神晃了晃。
“做好去我们宿舍收拾的准备。”路放提醒道。
“臭么?你们宿舍。”谢乔宁问。
路放不咸不淡地说:“马杰会给你重新定义臭的概念。”
谢乔宁皱眉,忽然笑了下,“那我还是不去了。”
“你输的,不去试试。”路放威胁道。
谢乔宁目光移向球桌,“比赛还没完呢,不一定我们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