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给林美丽添妆
书名:重生80,分家后带妻女吃香喝辣 作者:流月梧桐
第201章 给林美丽添妆
林海柱跟着点点头,“听你妈的,就从老宅走。”
他平时话少,但今天的态度十分明确。
林美丽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潮意逼回去,她吸吸鼻子,抬起头笑着点头:“好,就从老宅走。”
天擦黑的时候,林国强和赵素梅先来了。
林国强怀里抱着林庆安,赵素梅手里拎着一个大包袱,林静、林薇跟在后头,一家人进了堂屋。
堂屋的桌上,摆放着一口红木箱子,是林美丽的嫁妆箱子。
林海柱和李红霞已经给女儿准备好了嫁妆,一台14寸黑白电视机,一台落地电风扇,还有两床新棉被,200块压箱底钱。
“二哥,二嫂……”
林美丽瞧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招呼,拿了喜糖塞给静静和薇薇。
赵素梅笑着点了点头,把带来的包袱打开。
她先拿出来的是一个红首饰盒,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对金耳环。
“美丽,我和你二哥来给你添妆,这耳环是我跟他一起去金匠铺子里打的,你看喜不喜欢。”
金耳环不重,做工却精巧,两个小小的如意坠子,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
林美丽接过来放在掌心里,沉甸甸的,闪亮亮的。
“二嫂,这太贵重了。”
“贵什么,你二哥说了,妹妹出嫁,当哥嫂的不能寒碜。”
赵素梅又拿出一个红纸包塞进林美丽手里,“这是一百块红包,你收好。”
林美丽打开红纸包看了眼,十张大团结,整整齐齐。
她咬了咬嘴唇,把红包和金耳环都收进了红木箱子里。
红木箱子里装着一个铁盒子,铁盒里放着一本存折和一些零钱。
是批发铺子这大半年来的收入,除了进货本金和日常开销,攒了有五千块。
赵素梅继续把包袱里的东西往外摆。
崭新的搪瓷洗脸盆,盆底描着大红牡丹。
两块香皂,两条印着喜字的毛巾,一把牛角梳子,一面圆镜子,还有一套雪花膏。
都是新嫁娘能
用到的东西,红彤彤的摆了一地。
“这些你明天带上,香皂是桂花味的,你闻闻,可好闻了。”
赵素梅把香皂凑到林美丽鼻子底下,一股甜丝丝的桂花香散开。
这时候院门又响了。
林国栋扛着个大麻袋进来,脑门上全是汗。
他把麻袋往堂屋地上一搁,扯着嗓子喊:“美丽,三哥给你添妆来了!”
麻袋拆开,里面装着锅碗瓢盆一整套。
炒锅、蒸锅、砂锅,菜刀、案板、擀面杖、筷子笼,就连洗碗的丝瓜瓤子都配齐了。
林国栋一样一样的往外拿,嘴里念念有词:“这炒锅是铁锅,回去先拿猪油开锅,这砂锅炖汤好使,冬天炖个萝卜排骨,香得很。
案板是柳木的,轻巧又不爱裂……”
“三哥,你这是把杂货铺都搬来了。”
林美丽看着铺了一地的东西,哭笑不得。
“你跟陈江结了婚,要是想搬出来住,这些东西都能用得上。”
林国栋从兜里掏出红纸包,塞进林美丽手里,“这是三哥单独包的,八十块,收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林美玲牵着萍萍进来了。
她手里拎着两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
一件是大红色的连衣裙,适合喜庆的日子穿,另一件是碎花的确良连衣裙,白底蓝碎花,清爽得很。
“四姐……”林美丽接过衣裳,手指摸过那些细密的针脚。
红色喜服上绣了几朵小花,
跟裙摆上的刺绣相对应,好看极了。
“你这得熬多少个晚上?”
林美丽知道林美玲铺子里现在生意不错,订单排爆,肯定是熬夜给她赶出来的喜服。
“也没多久,试试看,不合身我今晚还能改。”
林美玲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美丽,这是四姐的份,六十块,不多,你别嫌弃。”
林美丽把红纸包攥在手里,挨个看了一遍屋子里的人。
爹妈给的是电视机和落地扇,还有两百块压箱底钱。
二哥二嫂给的
是金耳环和一百块,三哥给的是一整套的锅碗瓢盆和八十块。
四姐亲手做的衣裳和六十块,每个人送的礼都不轻。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
她身后有人。
林国伟和周桂芳站在堂屋外头,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
周桂芳手里拎着两兜东西。
一个开水瓶,一套搪瓷茶具。
林国伟兜里揣着个红纸包,里面封了三十块钱。
这是两口子昨晚在被窝里商量好的数目。
当时周桂芳说,美丽这回是二婚,嫁的又是城里人,陈家有钱,咱不用给太多,意思意思就行了。
林国伟当时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可看见老二老三老四给林美丽添的妆,林国伟心里突然发堵的慌。
他是老大,是林家老大。
老二是开饭店的,给金耳环给一百块,那是人家能拿的出手。
老三是跑运输的,一个月能挣千八百块,给八十块也不算什么。
老四是做衣裳的,亲手做两身衣裳,还有六十块,也是一份心意。
可他呢?
开水瓶加搪瓷茶具加三十块钱。
这像个当大哥拿出来的东西吗?
林国伟咬了咬牙,把红纸包从兜里抽出来,背对着周桂芳,悄悄又往里头加了七十块钱。
他深吸一口气,拉着周桂芳走进堂屋。
“美丽,大哥大嫂给你添妆来了。”
林国伟把红纸包递给林美丽,特意让封口露出那叠钞票的边边。
一百块。
周桂芳正往外拿开水瓶和搪瓷茶具,一扭头瞥见那个红纸包的厚度,脸上的笑容当场就僵住了。
她瞪圆了眼睛看向林国伟。
林国伟面不改色地站在那儿,连眼尾都没扫她一下。
周桂芳牙齿都快咬碎了。
但来之前林国伟警告过她,说今天给美丽添妆,你少插嘴,别给我丢人。
她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