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一百三十亿归零,跪着全招了
书名:让你打官司,你把对面全送进去? 作者:系统临时工
第798章 一百三十亿归零,跪着全招了
阎培山的嘴唇抖了两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假的!全是假的!”
双手撑住被告席的桌沿,指甲刮在木头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阎培山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这段视频是AI合成的!现在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换脸!口琴也是栽赃!我要求第三方机构重新鉴定!”
阎培山的声音抬高,唾沫飞溅,花白头发散落额前。
旁听席后排有人嗤笑出声。
陆诚坐在公诉席,手指搭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审判长,代理人申请向法庭出示最后一组证据。”
“准许。”
陆诚从案卷底层摸出一份文件。薄薄三页纸,左上角印着国际刑警组织的蓝色徽章。
“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第二十二号证据。”
法警接过,转呈审判台。
陆诚的目光越过法警,直直盯着阎培山。
“阎培山,你在瑞士苏黎世、列支敦士登瓦杜兹,分别为你的三个私生子设立了家族信托基金。”
阎培山的嘴张开,合不上了。
“长子阎睿,1998年生,母亲乌克兰籍。次子阎哲,2003年生,母亲日本籍。幼女阎雪,2008年生,母亲哥伦比亚籍。”
陆诚一字一顿,把三个名字念的清清楚楚。
“三个信托账户,总计存放一百三十亿美金。汇款路径经过十七层壳公司嵌套,最终源头全部指向康诺医院的器官交易利润。”
法庭主屏幕切换。
资金链路图显示在画面上,红色箭头标注的每一笔钱,从那间地下冷库流出,经过十七层中转,汇入三个孩子的名字底下。
阎培山的脸变得苍白。
直播弹幕快速滚动。
“三个私生子???”
“一百三十亿???用人命换的???”
“慈善家?呸!”
陆诚抬起头,看向审判长。
“审判长,代理人同时申请法庭调取华盛集团金融指挥中心的实时信号。”
审判长停顿了两秒,与左右陪审法官交换目光后,点头。
“准许。”
书记员操作设备。法庭主屏幕一分为二。
左侧,是庭审现场的固定机位画面。
右侧,信号接通。
华盛集团的金融作战室出现在屏幕上,数十台显示器排列成弧形墙,K线图和数据流在上面跳动。
夏晚晴站在指挥台前。
双马尾扎的利落,陆诚的黑色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袖子长出一截垂在手背。
桃花眼盯着面前的主屏,右手悬在键盘上方。
七亿人看着她。
陆诚的声音从法庭传过去:“晚晴。”
夏晚晴对着镜头微微点头。
手指落下。
确认键被按下的声音很轻,但法庭内众人都听见了。
右侧屏幕上,数字开始跳动。
阎睿家族信托——LOSS99.7%——FOrCed
LiqUidatiOn——BalanCe:
$0.00
阎哲家族信托——LOSS
99.8%——FOrCed
LiqUidatiOn——BalanCe:
$0.00
阎雪家族信托——LOSS
99.9%——FOrCed
LiqUidatiOn——BalanCe:
$0.00
三十秒。
一百三十亿美金。
归零。
千亿做空资金,清空了阎培山挂靠在全球十七个离岸壳公司名下的关联企业。
杠杆触发,强制平仓的指令涌入交易系统,做市商撤单,流动性枯竭,价格垂直下跌。
三十秒前,阎培山还是坐拥百亿的隐形富豪。
三十秒后,他名下找不出能买一碗面的钱。
法庭里安静下来。
陆诚站起来,目光直视阎培山。
“你用十三条人命换来的财富。”
陆诚的声音很低,压在喉咙底部往外送。
“今天,我一分不留,全部烧光。”
被告席上。
阎培山盯着屏幕。
三个归零的数字倒映在他浑浊的瞳孔里,嘴唇哆嗦,牙齿磕的咯咯响,黄色马甲的领口被汗浸透。
手从桌面滑落。
整个人从椅子上溜下去,阎培山膝盖撞在地板上,闷响。
额头磕在被告席的挡板上。
“我说……我全说……”
阎培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声音微弱。
“康诺医院是我建的……供体名单是我批的……十三个人,每一个都是我亲自挑的……齐震天负责洗钱……段宏章帮我伪造了七份法律文件……”
阎培山趴在地上,十指扣着瓷砖缝隙,指甲断了两根。
旁听席前排的记者们快速敲击键盘。后排有人站起来,攥着拳头红了眼。
齐震天闭上眼。佛珠从指间滑落,滚到脚边,他再也懒得去捡。
陆诚的目光从被告席上移开,扫向辩护席。
段宏章正弯着腰收拾桌面上的文件,动作很轻,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试图把自己缩进那堆纸后面。
“段律师。”
段宏章的手停了。
“审判长,代理人申请当庭播放第二十三号证据。”
“准许。”
扬声器响了。
段宏章的声音从录音里传出来,语气轻松,带着笑,底噪是冰块碰杯的声响。
“老齐,伪造国家印章的事包在我身上,特种生物资源办的批文我来搞定。
放心,审核那关我门儿清,印泥用新的也查不出来……你把尾款
打到老地方就行。”
录音结束。
法庭安静了三秒。
段宏章的脸从发黑变成煞白,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珠定住了,攥着文件的手开始发抖。
两名特警走到辩护席两侧。
手铐打开的声音清脆干净。
咔嚓。
段宏章的手腕被铐住,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那一刻,这位京圈第一大状的膝盖软了一下。
特警架着段宏章往外走。
路过旁听席的时候,后排一个年轻律师站起来,朝他吐了口唾沫。
直播间的弹幕被两个字填满。
“死刑。”
“死刑。”
“死刑。”
审判长起身。
左右两位陪审法官同时站起。
法庭内众人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法槌落下,声音沉重。
“被告人阎培山,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洗钱罪,数罪并罚。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阎培山趴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被告人齐震天,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洗钱罪,数罪并罚。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齐震天的眼皮跳了一下。佛珠躺在脚边,齐震天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辩护人段宏章,因涉嫌伪证罪、妨害作证罪、包庇罪,当庭批准逮捕,移送起诉。”
旁听席响起掌声。
有人流泪,有人笑出声,一名记者把笔记本扔在地上站起鼓掌。
前排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戴上眼镜,老花镜片后面布满泪水。
陆诚收起案卷,把圆珠笔插进胸口的口袋里。
朝秦知语点了下头,秦知语丹凤眼微红,嘴唇抿成一条线,回了一个轻微的点头。
陆诚转身,走向法庭的大门。
法警拉开门。
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陆诚肩膀和脸上。
门外,台阶下面全是人。
群众的欢呼声传进来,把法庭走廊的玻璃震的嗡嗡响。群众举着手机,或是挥舞拳头,还有人喊着陆诚的名字。
陆诚站在台阶顶部,阳光刺的他眯了下眼。
一个身影从人群里挤出来,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冲上台阶。
双马尾散了一边,桃花眼里蓄满泪水,鼻尖微红,嘴唇咬出了牙印。
夏晚晴扑进陆诚怀里,双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腰,脸埋在陆诚胸口,肩膀起伏。
陆诚愣了一秒。
他抬起手,揉了揉夏晚晴的头发,把散掉的马尾拢到耳后。
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