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七亿人,都看见你尿裤子了
书名:让你打官司,你把对面全送进去? 作者:系统临时工
第789章 七亿人,都看见你尿裤子了
陆诚的鞋底碾在阎培山的胸口上,力道不大,刚好把这老东西钉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你刚才说自己踩在法律之上,视人命如草芥。”
陆诚低头,声音平得吓人。
“每一个字,七亿人都听见了。”
阎培山的瞳孔猛缩。他歪着脱臼的下巴,口水混着血沫往外淌,含混不清的嘶吼了两声。
可那颗纽扣上的针孔镜头,绿灯一闪一闪,正对着他满是尿渍的唐装裤裆。
这一刻,阎培山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眼珠子拼命转动,挤出破碎的音节:“关……关掉……”
陆诚蹲下身。
“关什么?”
他的食指点了点纽扣摄像头。
“这玩意儿又不归我管。”
……
魔都。正诚律所其他楼层临时机房。
夏晚晴咬着下嘴唇,桃花眼盯住屏幕上那颗跳动的绿灯信号。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指尖微微发抖。
冯锐坐在她左手边,三台显示器铺满代码。寸头上全是汗,后门程序的注入端口已经激活,就等最后一个指令。
“嫂子。”冯锐扭头看她。
夏晚晴深吸一口气。
手指落下去,回车键被重重敲响。
屏幕上,大片代码迅速刷过。冯锐预埋的后门程序正式启动——亚太经济论坛主会场的服务器在零点三秒内被切入接管。
主屏幕和侧屏幕同时变黑,场内二十三台摄像机的推流信号瞬间中断。
取而代之的,是陆诚纽扣摄像头拍下的超高清画面。
阎培山躺在尿液里,唐装领口扯烂,花白的头发散乱,嘴歪向一侧,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同步推送。
全网各大直播平台,在同一秒钟,弹出同一个画面。
冯锐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把推流带宽拉满。
“信号稳定,全平台在线。”
夏晚晴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老板……你给我活着回来。”
……
亚太经济论坛主会场。
三千多名与会者正端着茶杯交头接耳。
主席台正上方的巨幕忽然黑了一瞬,紧接着亮起来的画面让前排一位企业家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
碎瓷声没人理会。
所有人直愣愣的看着屏幕。
阎培山的声音
从音箱里传出来,清晰到每一个气音都能分辨。
“摘几个穷鬼的零件怎么了?他们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你们这些蝼蚁,生来就是给我当肥料的!”
画面里,这位前常务副市长泡在尿液中,衣冠不整,面目扭曲。
十分钟前还在这个讲台上大谈慈善的慈祥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三千人的会场,连呼吸声都停顿了。
紧接着,舆论彻底发酵。弹幕在零点五秒内覆盖了所有直播平台的屏幕。
“卧槽这是阎培山???”
“器官买卖??他说的是人体器官???”
“孩子……他用孩子的血续命???”
“杀了这个畜生!!!”
服务器承载量在三分钟内达到极限。某音直播间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两千万,系统弹出过载警告。
某博话题“阎培山”在九十秒内冲上热搜,词条下方的评论区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增长。
网民的愤怒彻底淹没了阎培山,他四十年苦心经营的慈善形象彻底崩塌。
……
论坛主会场走廊尽头。
秦知语戴着防毒面罩,黑色西装上沾满灰尘。她身后跟着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特警。
“破门!”
液压切割器贴上钛合金防爆门的铰链,火星四溅。
三十秒后,门板砸向地面,七氟丙烷的残余气体顺着门框往外冒。
秦知语第一个冲进去。
她扫过满地狼藉——碎茶几、瓷片、断裂的消防斧柄,还有地毯上刺鼻的尿骚味。
她的目光越过瘫在墙角的阎培山,直接锁定站在房间中央的陆诚。
“你...”
秦知语半张着嘴,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陆诚的嘴唇还是青紫色,眼球布满血丝,脸上挂着半干的血痂。
制服烧焦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作战内衬。
活着。
秦知语肩膀下垂,紧绷的脊背放松。
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频率,转身看向地上的阎培山。
陆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小物件。
瑞银物理U盾。
他把这东西捏在两根手指之间,在阎培山眼前晃了晃。
“你保险柜里的好东西,我替你保管了。”
阎培山的眼珠子定住了。
瞳孔放大。
他的嘴歪着,口水往
外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脱臼的下巴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拿手指用力的指着那枚U盾。
那里面存着他离岸账户的密钥,记录着资金流向和受益人名单。
这是一千三百亿黑金的流转记录。全完了。
秦知语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纸张被折的整整齐齐,带有三层封签,最外层盖着最高人民检察院鲜红大印。
她走到阎培山面前。
蹲下身。
逮捕令拍在阎培山脸上,拍出啪的一声脆响。
“犯罪嫌疑人阎培山。”
秦知语的声音发沉,每个字咬的清清楚楚。
“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贪污罪,洗钱罪,非法拘禁罪——”
阎培山的身体剧烈挣扎,脱臼的嘴巴发出含混的嘶吼。
“——依据《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一条,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两名特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阎培山的胳膊。
他腿软的站不住,整个人被拖着往门外走。
深灰色唐装裤腿上的尿渍还在往下滴,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走廊尽头的安防摄像头还在工作。冯锐的后门程序抓取了这段画面,零星信号顺着残余通道流向全网。
曾经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的慈善楷模,被两个特警架着拖过红毯。花白的头发散落,唐装扯烂,裤裆湿透。
这画面,比任何判决都管用。
……
京都西山。
一处院墙三米高、铁丝网通着电的四合院里,齐震天坐在太师椅上。
五十八岁的男人,头发花白,面容和蔼。左手腕上那串小叶紫檀佛珠盘了十几年,包浆厚实,平时连走路都要避开地上的蚂蚁。
此刻,平板电脑靠在桌面的笔筒上。画面里,阎培山被特警架着拖过走廊,尿渍从裤腿一路滴到红毯上。
齐震天的左手攥紧佛珠,紫檀珠子在指缝间嘎吱作响。
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二秒。
然后左手猛的一收。
啪。
串绳崩断。十八颗紫檀珠子弹射出去,在红木地板上咕噜噜乱滚。
齐震天把平板电脑翻扣在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第三层最右侧,一本《道德经》被抽出来。
书页中间挖空的暗格里,躺着一部只有六个联系人的加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