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够她潇洒好一阵子
书名:老祖宗别摆摊了,全球富豪都在找你 作者:张猫猫吖
第326章 够她潇洒好一阵子
白沐原本是打算送她回去的。
但是阮夏接到了墨廷晔的电话,说是要过来接她,便就此作罢。
阮夏和白家父子告别的时候,白轩轩突然说,“阮姐姐,谢谢你救了我,还有……”
后面的话,应该的白沐在场,所以不好说,但是阮夏都懂。
“轩轩,你的身上是有寄托的,以后要好好生活,不要让在乎你人担心你。”阮夏耐心的劝告道。
一旁的白沐看见儿子和阮夏相处的还不错,也自然把后者的话,带入了自己的身上。
他附和道,“是啊,轩轩,爸爸是很担心你的。”
白轩轩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就又躺下装睡去了。
阮夏笑了笑,推门离去了。
在医院门口阮夏看见了墨廷晔的车。
她直接过去,拉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
墨廷晔帮着阮夏把出门背的包包拿下,又细心的给她扣号安全带。
见她跑了两步气息有点喘,就给她递了一瓶水。
做完这一切,他开口问道,“今天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阮夏接过他递过来水,开盖抿了一口后说,“很顺利,事情都办妥了,我感觉自己已经功德加身了,而且还拿到了劳动费。”
说完细白又骨感的手,在刚才脱下的包包里翻找了一番。
不一会儿,阮夏拿出两张支票,在墨廷晔的面前出晃了晃。
这对于后者来说可谓是九牛一毛,但是对阮夏来说,可够她潇洒好一阵子了。
“你吃饭了没有,我请你吃饭吧,地点随便挑都行。”
拿到工钱的阮夏有点稍微的膨胀了。
墨廷晔笑了笑说,“今天不用你请客,有人请。”
阮夏眨了眨眼,收起手中的支票,“谁啊?”
“徐源,他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请我们吃饭。”
墨廷晔话话说一半,顿了顿又道,“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阮夏也是这样想的,很久之前,阮夏一开始生活的年代,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而现在大家谈事情一般都会在饭桌上谈,心思都不在菜上面。
有时候甚至结
束了,有的菜一筷子都没有动。
每每到这个时候,她的心就一阵子心疼。
“那走吧。”阮夏说,她正好这时候饿了,徐源课真会挑时候。
前面的司机一脚油门,向前出发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徐源打了一个电话,说已经在等着了,问什么时候到。
然后下一秒双方就在饭店门口相遇了。
徐源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挂断了还在和墨廷晔通话的手机。
阮夏上前调侃他,“你不是早就到了么?怎么还特意下来接我们啊?”
徐源也脸皮厚得不管不顾了。
“是啊,感动不。”
那样子阮夏都想直接上去踹他一脚。
服务生带着三人,来到了一个包厢。
坐下之后,阮夏就直来直去,“说吧,叫我们过来是什么事。”
徐源拿过菜单,“这个事情呢,可能要软小姐多费力一些,所以你看吃点什么提前补充一下体力。”
阮夏没想到,自己的上一个生意才刚刚结束,下一个生意就这么快又找上门来。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多点了。”
看着桌上的各种大硬菜,徐源还是有点肉疼的。
“你点这么多,能吃的完么?”
阮夏先是咬了一口手里的波士顿大龙虾含糊不清的说,“吃不完我打包回去不行?”
徐源晔无奈了,只是比了一个手势,示意阮夏随意。
待后者吃饱喝足后,“究竟是什么事,说吧。”
徐源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阮夏。
原来是徐源的表妹昏迷不醒,家里人都认为是冲撞了什么,这才来找阮夏。
“你表妹,现在何处。”
“她平时都是一个人租房住,现在昏迷不醒,她家人给她送医院去了。”
阮夏想了想又说,“那医生有说是什么问题么?”
“那可没有,什么原因都查不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往那方面上想啊。”
这下好了,阮夏刚刚才从医院里出来,这么快就又回去了。
“她现在在哪个医院。”
“就是离这里不远的人民医院。”
好嘛,不仅仅是医院,还是同一家医院。
临走的时候,阮夏还不忘,让服务生把自己的菜打包。
徐源看不下去了,用手肘戳了戳墨廷晔。
“你就让她这么胡闹?”
而后者却说,“这是胡闹么?这不是真性情么?”
徐源简直是要吐血了,他在心里感叹到,希望世界上所有的恋爱脑都能离他远一点。
墨廷晔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
十几分钟后,阮夏和墨廷晔又一次回到了刚才来过的地方。
同时身边还多了一个徐源。
“徐源,你知道我下午是从哪里过去吃你请的饭的么?”
徐源不知道,他抖了抖自己没拉上拉链的夹克衫衣领,摇了摇头。
“就是这里。”
“吆喝,那不是巧了么?”徐源说完意识到了什么,有插了一句,“早知道就不请你吃饭了。”
轻飘飘的说完后,他就闪电一样溜走了。
占到便宜的阮夏表示,“波士顿龙虾还是不够好吃,看来下一次可以点点更好的。”
这一次三人来到了神经内科。
因为徐源表妹的昏迷不醒查不出原因,所以就只能安置在这里。
医生大大小小的检查都做了,结果均没问题,一开始还怀疑过,这女孩是不是装睡,但是一些生理现象表示,女孩是真的不省人事。
这里的医生都已经毫无办法了,都已经开始劝家人准备出院,去更厉害的上级医院就诊了。
阮夏在路上的时候知道了徐源的表妹名叫阮琴。
说来也巧,两个人的姓氏一样,说不定几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三人刚到的时候,医生刚和阮琴的母亲谈完话。
这段时间一只都是阮琴的妈妈陪着她。
此时她面露愁色,脸上的疲惫感掩饰都掩饰不住,两鬓也略有斑白。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就一只在抹眼泪。
徐源看见就赶紧上去扶着她,这段时间都是她一人扛着,看到有个熟悉的人能说说话,情绪就像溪水一样徐徐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