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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惊动全村的“臭气”

书名: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作者:鸽鸽又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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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惊动全村的“臭气”

梁艳云在付计影门前站了整十分钟。

第四天了。

她又去问了一圈,知青点的人都说没见过付哥这几天的影子。

没有请假条,没有探亲批文,铺盖还在床上叠得整齐齐。

牙缸里的牙刷干透了。

梁艳云咬着下唇,攥紧了衣角。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付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半个时辰后,大队部。

梁艳云红着眼眶站在王德贵面前,语无伦次地把付计影失踪的事倒了出来。

王德贵的脸色一下子沉了。

知青出事,那是天大的事。

上头三令五申,知青安全是政治任务。

前阵子隔壁公社出了一个知青落水溺亡的案子,公社书记被撸了帽子,大队长直接送去劳改农场。

“几天了?”王德贵把旱烟杆往桌上一搁。

“第四天。”梁艳云声音发颤,“他铺盖都没动,牙刷……刷都干了。”

王德贵站起来,中山装上的扣子还没扣完就往外走。

“二柱子!去敲钟,集合全村青壮年!”

——

半个时辰不到,村口的大榆树下乌泱泱站了四五十号人。

王德贵站在碾盘上,声音压得低沉:“知青点的付计影同志失踪四天了,没有请假,没有批文。大伙儿分成三路,一路搜后山松林,一路搜河滩洼地,一路搜水库周边芦苇荡。活要见人,死……”

他顿了一下,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该不会跟前阵子姚家的事有关系吧……”

“闭嘴!”王德贵一瞪眼,“少嚼舌根,搜人要紧!”

人群开始分组。

顾真扛着铁锹,混在水库搜查组里,跟几个青壮年一道往堤坝方向走。

他脸上的表情跟周围所有人一样——凝重、担忧、略带紧张。

“顾真,你住水库边上,这几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走在前头的麻子李回头问了一嘴。

顾真摇头:“没有。我前几天去县城买建材了,昨天才回来。”

“哦对,你去了几天来着。”麻子李挠了挠后脑勺,没再多问。

顾真握着铁锹的手稳如磐石,步子不快不慢。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付计影的尸体被他碾成肉饼收进了空间,芦苇荡的现场已经用干净下层土回填夯实,连表面的枯草都重新插了回去。

任何人类的搜查手段,都不可能在那片泥地上找到哪怕一丝血迹。

唯一让他不太放心的,是自己排毒那摊东西的位置。

当时天黑,他找了个偏僻的芦苇丛深处解决的。

事后虽然用枯叶盖了一层,但那股味道——

以灵泉强化后的排毒烈度来看,那玩意儿的气味穿透力堪比化学武器。

但问题不大。

就算被人发现,也不过是一坨来路不明的秽物。

跟失踪案扯不上半点关系。

顾真心里有底。

搜查队沿着水库堤坝一字排开,间隔三四米,拿着长竹竿

和铁锹,往芦苇荡深处推进。

冬天的芦苇荡枯黄一片,齐人高的苇秆在北风里哗作响。脚下是冻了一半的烂泥,深一脚浅一脚。

“注意看脚底下!”带队的二柱子扯着嗓子喊,“看有没有新翻的土,有没有衣服碎片啥的!”

众人各自低头翻找。

顾真的铁锹插进冻土,翻出一块黑泥,里面除了烂草根什么都没有。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推进,跟其他人一样认真。

演戏这种事,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来说,比呼吸还简单。

搜了大约一刻钟。

队伍推进到芦苇荡东南角的深处。

走在最前面的麻子李突然停住了脚步。

“什么味儿?”

他整张脸皱成了核桃。

紧跟在后面的二柱子也闻到了。

一股浓烈到几乎可以凝成实体的恶臭,带着某种腐烂发酵的甜腻底味,像一记闷棍直接锤在鼻腔深处。

“操!”二柱子一个干呕,铁锹差点脱手,“什么东西这么臭!”

消息像炸雷一样在搜查队里炸开。

前排的人纷纷捂住口鼻往后退,后排的人踮着脚往前凑。

“是不是……人?”有人声音发颤。

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王德贵闻讯从堤坝上赶过来。他用袖子捂住半张脸,眉头拧成了死结。

“别慌。”王德贵沉声道,“都别慌。先确认来源。”

顾真站在人群中间位置,表情从容变为凝重。

但他心里骂了一句。

那个方位,正是他前天半夜排毒的地方。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蹲了小半个时辰,排出来的那些东西颜色乌黑发亮,气味之烈连路过的野狗都捂着鼻子跑了。

没想到过了两天,味道不仅没散,反而因为白天短暂升温又重新冻结,形成了某种类似于“密封发酵”的效果。

这下好了。

“谁去挖?”二柱子看着面前那片散发着毒气的冻土,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没人吱声。

“我去吧。”顾真主动往前迈了一步,铁锹往肩上一扛。

王德贵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点了下头。

顾真深吸一口气,准确说是屏住了呼吸,走向气味最浓烈的那片区域。

每走近一步,周围的恶臭就浓郁一分。

后面的村民已经有人在干呕了。

他用铁锹拨开表层的枯草和冻叶。

一铲下去。

冻土翻开。

一坨黑褐色的、体积远超正常范畴的“不可名状之物”,从冰碴混合的泥土中翻了出来。

那东西冻得半硬不软,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霜花。

一经翻动,温度变化打破了冻结平衡,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恶臭喷薄而出。

“呕——”

最近的麻子李直接弯腰吐了。

二柱子往后连退三步,脸色发青。

“这他妈是人吗?!”有人尖声喊。

顾真也退了半步,表情嫌恶地用袖子

捂住口鼻。

铁锹往那坨东西上又拨了两下。

没有骨头。

没有衣物残片。

没有头发。

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坨纯粹的、巨大的、散发着化学武器级别恶臭的粑粑。

顾真转过身,对着身后捂鼻干呕的众人摊了摊手。

“不是人。”

“啥?”二柱子从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我看像是哪头跑散的牲口,吃了烂东西在这儿拉的。”顾真面不改色,“量是大了点,估摸是牛。”

“牛?”麻子李吐完了直起身,将信将疑地远瞅了一眼那坨黑色物体,“什么牛能拉这么大一坨?还这么臭?”

“谁知道呢。”顾真耸肩,“反正不是人。”

王德贵走近到能忍受的最大距离,看了两眼,皱着眉确认了一下。

确实不是人体残骸。没有任何人体组织的痕迹。

“行了。”王德贵挥了挥手,嗓子都被熏哑了,“不是人就好。继续往北搜,这片不用再翻了。”

没有人反对这个决定。

所有人几乎是逃命一样撤出了芦苇荡东南角那片区域。

搜查队又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水库周边翻了个底朝天,连烂泥潭里的枯木桩子都捅了几遍。

什么都没找到。

太阳偏西的时候,三路搜查队在村口汇合。后山组和河滩组同样一无所获。

王德贵站在碾盘上,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搜了一天,人没找着。”他声音沉重,“明天继续搜,这事我得上报公社。”

人群散去。

顾真扛着铁锹往水库方向走,跟几个相熟的村民打了招呼。

“顾真啊,”麻子李追上来,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反胃的青白,“你住那水库边上,晚上睡觉小心着点,万一那个知青真是被什么东西给叼走了……”

“放心。”顾真拍了拍他肩膀,“我院墙两米高,门是实木加铁闩的。”

麻子李“嘿嘿”笑了两声,摆手走了。

顾真独自走上堤坝。

夕阳把水库面染成暗红色,结了碎冰的水面折射出零星冷光。

芦苇荡在晚风中沙作响,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那片被他“作案”的土地,经过今天几十号人的踩踏翻找,已经彻底面目全非。

就算以后有人旧事重提,这片区域唯一留下的记忆也只有一坨臭得能熏死野狗的“牛屎”。

顾真推开自家院门。

顾玲正蹲在灶台边烧火热粥,听见动静抬头看他。

“哥,找到那个知青了没?”

“没有。”

顾玲“哦”了一声,舀了碗粥递过来。

顾真接过碗,喝了一口。

粥里掺着三滴灵泉水的清甜味,被杂粮的粗糙完全盖住了。

院外,北风呜咽。

整个水库片区,干净净。

然而在遥远的京城……

付家。

“什么?我儿失踪了?!”

慕容葵正拿着一份加急电报,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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