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真相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第65章 第 65 章 真相
第65章 第 65 章 真相
整个年假, 林晚也只是休了除夕和年初一这两天假。剩下的时间大多时候都是回队里训练。
只有有事的时候才能请假外出办事。
初六这天祁南骁陪着林晚去了趟陵园扫墓。两人把车停在陵园门口,拿着花和祭品往里走。
何俪的墓在最高处,当时这块地是她自己选的, 她喜欢高处可以眺望远景。
林晚走在前面,还没停下, 祁南骁就看到了墓碑上的照片,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林晚的养母。
虽是养母,祁南骁却觉得林晚跟她长得很像, 眼神和笑容都是特别明艷大气的人。
墓碑中间刻着何俪的名字, 角落的日期昭示着她在这人间一趟仅仅只有短暂的50几年。
林晚如常蹲下来用毛巾擦拭墓碑, 嘴上说:“妈, 我结婚了。这是你女婿,今天带来见你来了。”
祁南骁先是理了下身上的西服才深鞠躬, 而后把手里的洋桔梗放下:“妈,初次见面,我叫祁南骁,是小晚的丈夫。感谢您将小晚培养得如此优秀, 能跟她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今年30岁,性格随和且幽默, 平日里我会听小晚的话,绝对不惹她生气。我目前帮家里打点生意,工作稳定, 有车有房无欠款。您放心,我会对小晚好的, 一定不会让她吃苦。”
林晚听到这段话,心里甜甜的又忍不住想吐槽:“妈,他是爸给我找的对象, 你要是有什么意见的记得托梦给我爸顺便让他早点醒来,别再睡了。”
祁南骁点了三根香,吹燃后准备屈膝下跪,林晚意外,想要扶起他,他却已经跪下了,举着香磕了三个头:“妈,您放心把小晚交给我,我会对她好一辈子,绝对不会背叛她。”
林晚抿着唇,什么也没说,眼前情不自禁泛起一层湿意。
祁南骁扯了扯她的衣摆,林晚垂眸:“干嘛?”
祁南骁道:“你也一起来给咱妈磕一个。”
林晚道:“我们家不讲究这个。”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老实下跪跟着祁南骁一起磕了三个头。
起身时,祁南骁道:“我跟你也是拜过高堂的人了,天地父母都认证过了,以后你可别想甩开我。”
林晚忍不住吐槽:“你嘴这么甜也没用,我妈又听不到。”
祁南骁道:“女婿见丈母娘,嘴甜点怎么了?谁说咱妈听不到的,她在天有灵...”
正说着,一阵风拂过卷起一片叶子飘在祁南骁肩膀上。祁南骁笑着取下叶片道:“你看,咱妈这不就是听到了。”
林晚笑了,心底的所有阴霾在这一刻晴空万里。
祁南骁似是来了兴致,蹲在何俪的照片前,将他追她的过程里如何艰辛、如何困难添油加醋一通乱说。
林晚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话怎么这么多。
最后祁南骁搂着林晚的腰对着墓碑三鞠躬:“妈,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小晚的。有空给爸托几个梦,让他早点醒来,我跟小晚会一直等着他。”
...
从陵园出来后,两人又去了趟医院探望林国冬。
林晚站在门口和医生聊天,林国冬目前面临的最大的困难不是生命危险,而是活着却未醒来,陷入漫长的等待。
他自从手术后基础状态虽有好转,但医生进行多次脑功能评估得出的结论依然不理想。
医生也隐秘的向林晚透露,临床上植物人患者成功苏醒的案例相较于总患者人数,寥寥无几。这也意味着,病人醒来的概率很低。
得到这个答案的这一刻,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什么拽着她跌坠,一股力不从心席卷全身。
余光正好看见病房前,祁南骁站在床头柜前,先是在床头柜拧干毛巾,而后慢条斯理的替林国冬擦手,一边擦一边嘴里碎碎念跟床上的人说话。
林晚看到这一幕心里是甜的,喉结却在哽咽。
从医院出来时,林晚一直抿着唇沈默,祁南骁陪着她,温声安慰:“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还会有转机。相信爸,他一定会醒来的。”
林晚伸手要抱抱,什么也没说,眼前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祁南骁抱住她,软软一只在怀里,他心都化了。
林晚哽咽道:“我知道,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到他。”
祁南骁拍了拍她的后背:“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对爸最大的帮助。”
林晚埋头在他颈间嗅了嗅:“好。”
——
年一过,林晚又开始了日覆一日的训练,今年是奥运年,从击剑队到整个国家队都陷入了一种紧张备战的氛围里。
林晚的训练时长也比原来增加了不少。
每天雷打不动5点半起床,吃完早餐就去训练馆。
一待就是到晚上八点,力量训练,高强度间歇性训练,敏捷性,步法,爆发力,击剑战术训练等综合训练项目每天都要重覆练。
用来提高她的速度,力量,耐力,灵活性。
如此一来,林晚跟祁南骁的相处交集的时间便少了许多。
他上班时,她在训练。他下班了,她还在训练。大多时候,祁南骁下班了都会在训练馆门口,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等她。
等林晚训练完出来时基本上已经精疲力尽了,累得话都不想说。
可每每她打开车门,看到祁南骁坐在后座里等她,还给她准备惊喜时,她还是会欣喜恢覆力量。
祁南骁心疼她,但又不好干预她的训练,只能尽可能多的给与理解和包容,让她在除了训练以外的时间可以彻底休息放松。
晚上回到家,林晚就趴在瑜伽垫上,祁南骁会用筋膜枪帮她按摩肌肉。家里的健身房从她住进来后添了不少按摩椅。
结束后,祁南骁便给她端来热乎乎的补汤,看着她喝下去。
等祁南骁洗完澡出来后发现床上的被子微微拱起。
林晚已经躺下了,祁南骁脱下拖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走到床前。
林晚侧躺在床上,脸蛋白皙水嫩,长睫如羽,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将她浑身的气息都柔和了几分,周围萦绕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温馨。
祁南骁心软得一塌糊涂掀起被子的另一边躺了上去,指间轻轻描着她的五官,最终落在她眼下的淡淡乌青处,这是累的。
祁南骁指尖微顿,眼底尽是心疼,这样的日子她每星期要过六天,只有周日才会休息一天,十几年如一日。
其实她就算不走专业运动员这条路,也会有远大前程。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坚持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即便身上有不少伤病,也从未打倒过她。
她的周身好像一直都亮着密织的光环,让她的梦想与生命璀璨发光。逆风执炬,熠熠如星。
祁南骁搂紧她的腰身,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此刻,他内心燃起久违很久的一种冲动--想要更好地活着。
只有他好好活着,才能保护好她,给她更好的生活。
...
隔天早上,祁南骁送林晚去训练馆,在门口恰好碰到了吴添。
林晚和他打招呼:“吴队,早啊。”
吴添应声:“早。”
祁南骁朝着吴添点头示意,把背包交给林晚,又嘱咐她几句话。
吴添等祁南骁走后,才出声问林晚道:“你这样一天到晚不着家,你男人家里没意见?”
林晚笑着说:“你怎么也有这老传统思想了?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吴添问道:“你男人家里那么大一个豪门,他们没有给你思想压力让你回家传宗接代?”
林晚哭笑不得:“他们不会。”
吴添半信半疑:“你怎么对他们这么自信?”
林晚笑了:“我不是对他们自信,我是相信我自己。如果他们是那样的人,那我会重新思考这段婚姻适不适合我。”
吴添闻言,沈默半晌拍了拍林晚的肩膀:“这才是我的学生。”
两人往训练馆去,进入更衣室前,吴添忽然低声提醒她:“你爸那件事确定没问题的话,今年奥运名单肯定有你。”
他这是暗示林晚,林国冬的事还是得尽早解决。
林晚怔然:“我知道了。”
她和林国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家人。无论她实力如何,最后林国冬没能洗清罪责,她依然还是会被国家队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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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南骁去接林晚时,就发现她情绪不太对。
上了车,林晚靠在座椅上,长发如缎随意挽成低马尾,靠在座椅上休息。
祁南骁掌心轻轻盖在她后颈,温热传递,林晚动了动,然后把脸转过来,目露疲惫的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把头躺他大腿上:“你帮我揉揉吧,头疼。”
祁南骁照做,手上的力气不轻不重,舒适度刚刚好。林晚的头皮随这节奏总算稍稍放松下来。
“心情不好吗?”祁南骁关心道。
林晚闭着眼,闷声闷气道:“如果我去不了奥运会,你们会觉得我很失败吗?”
祁南骁温声开口,语气却是坚定无比:“不会。”
林晚沈默。
祁南骁道:“以你在国际赛事上的排名完全有资格参加奥运会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晚明显顿了一下,默了默才道:“教练跟我说,如果我爸的事不能解决,队里可能会考虑是否让我参加奥运会。”
国家队的运动员本身就需要严格审核过,更何况还是要代表国家去参加奥运会,更加需要严格要求了。
在林国冬还没有洗刷身上的冤屈前,林晚的确会被影响。
祁南骁脑子短暂空白了下:“我知道你现在思绪很乱,你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林晚点了下头。
祁南骁握住她的手,声音温和,娓娓道来:“你我都知道爸是清白对吗?”
“是。”
“爸他身后的人也知道这一点,他们也在斗争努力还爸一个清白。”
林晚停顿三秒道:“真的吗?”
祁南骁点头:“我调查爸的事情时,有人给我递话了些话,让我照顾好你,爸的事他们正在努力。”
林晚抬眸:“你知道背后搞我爸的人是谁?”
四目相对里,林晚眼眸平静且明亮,祁南骁适时紧了下手劲,紧紧握住她的手:“秦家背后的利益集团。”
林晚眼里的茫然拂去大半,心底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怒极反笑:“是他们。”
“所以秦东言从一开始接近我,找我代言都是有目的性的。”
她声音平静里带着怒不可遏,祁南骁眼露心疼,低声道:“外面的事你不用操心,专心训练。我不会让这些事阻挠到你参加奥运会的。”
林晚抿唇说:“你想跟他们对上?”
祁南骁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林晚道:“你不要跟他们产生冲突。”
祁南骁垂眸,林晚看着他道:“秦家能这么肆无忌惮,其背后的利益集团肯定不是省油的灯。你搅和进来,祁家也会受到牵连。”
祁家的体量本就很大了,出面保护她和林国冬已经触动了很多人的底线。
对面是一群狼,祁家只是一只虎,万一百密一疏祁家也被围剿,只会壮大对方的口袋。
祁南骁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道:“我是你丈夫,有人不想让你好过,我不让他们好过,天经地义。”
林晚理智的说:“你一插手,就代表整个祁家都入局了。你是祁家的掌权人,你不能把祁家带进风暴。我爸没做错,他们没有完整的证据链根本没法定我爸的罪,我不怕他们,哪怕跟他们耗下去,我也不怕。”
祁南骁摸了摸她的头道:“你傻啊,现在是你运动生涯的黄金时期,你跟他们耗,就是在伤害自己。你是我老婆,我们是一体的,就算我们祁家不出手,对方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与其忍气吞声,不如主动出击。”
林晚垂着眸沈默了半晌:“对不起,还是连累到你们。”
祁南骁轻轻敲了下她的脑门道:“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你是我老婆,我不帮你帮谁?”
林晚今晚失眠,祁南骁这两天也是费神。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祁南骁睡得很沈,半夜下意识抱住身边的人,却扑了个空。
祁南骁当即醒来,发现身边空了,翻身坐起,出了主卧,闻声来到书房,林晚正在里面翻看东西。
祁南骁推开房门走进去道:“怎么不再睡会?”现在才四点多,离她起床还有一个多小时。
林晚抬起头道:“睡不着,我想看看我爸留下的东西。”
闻言,祁南骁沈默片刻,上前道:“我陪你。”
整个过程,林晚始终很平静,甚至还跟祁南骁讨论林国冬的独特审美。
这些东西都是林国冬的私人物品,之前一直放在云锦书院那边。
林晚搬到柳山别墅后,祁南骁便安排人把那边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林国冬平日里的两个爱好就是养狗和木雕。他给林晚雕了一整套木偶形象。
从她被林国冬抚养开始,他就用木雕人偶记录她的成长和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有趣场景。
十几年来都是如此,到了现在林晚已经收集了满满两箱木雕人偶。
祁南骁帮她挨个将这些木偶擦干凈,这些木雕个个都上了色,看起来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有些明显是林晚小时候的模样,甚至是可爱。
林晚牵起唇角,给祁南骁诉说起这每一个木偶背后的故事。
“这个是我13岁时第一次参加击剑比赛时的样子。那会才1米六不到。他总笑我跟佩剑一样高,然后真的把我雕得跟佩剑一样高。”
林晚拿起一个穿着击剑服的小女孩的木雕,栩栩如生的小女孩站在和它一样高的佩剑旁插着腰,仰着下巴,俏皮不失可爱。
祁南骁看着眼前这一些惟妙惟肖的小小木雕,每一个都将林晚可爱俏皮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忽然有点理解林国冬为什么会喜欢雕这些木雕了。
“这个呢?”祁南骁拿起最近的一只木雕。他看到一个明显是林晚的小女孩,抱着个叮当猫咧嘴龇牙的木雕,忍不住笑出声:“这是你几岁的时候,看起来傻乎乎的,”
林晚转头看了一眼:“这个是我被刘队收下当学生的那天。我爸听说后给我买了只哆啦a梦。我高兴了一个晚上都没睡。”
光是看这木雕就能想象到那时的林晚该有多幸福。
祁南骁忍不住拿着木雕在手里转了下:“你这哆啦a梦难不成里面还有礼物?怎么咕噜咕噜响?”
林晚拿过木雕在耳边摇了下,发现里面还真是有声响:“这不可能啊,这是实木的都是我爸亲手雕的,里面要是塞了东西,他肯定会告诉我的。”
祁南骁眸色微顿拿过木雕仔细研究了下:“这个哆啦a梦的口袋封口好像是用胶封住的。”
林晚闻言也反应过来,她视线微垂摸了摸上面的封口道:“能打开吗?”
“我试试。”
祁南骁找来把剪刀,小心割开上面的封口,里面果然是空心的,还有一枚黑色的片状物品,倒出来后发现是一张储存卡。
两人神情一变,几乎在同一时刻联系到之前那个亡命之徒闯进家里威胁林晚要的东西。
林晚拿起那枚储存卡:“查一下吧。”
祁南骁特意找了臺全新的笔记本电脑插上读卡器,随即便看到电脑上跳出一个带密码的文件。
林晚报了她们一家三口的生日还有林国冬跟何俪的结婚日期都不对。
祁南骁微微蹙眉道:“除了生日,对你爸来说还有哪个节日是意义非凡的?”
林晚垂眸沈思了许久,视线无意间落在编码为1的那个木雕,她神色微变报了个数字。
祁南骁敲下键盘,果断这一次成功解锁,他问道:“这个数字有什么不一样吗?”
林晚眼露悲伤,悄然握紧拳头:“这是我被他们收养的那一天。”
祁南骁搂住林晚的腰,不知说什么话安慰才好,好不容易找到一对爱她的父母,如今一个去世了,一个生死未卜。
林晚调整好呼吸看向屏幕。
文件打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单、录音、视频、图片、遗书等相关证据。
她和祁南骁头也没抬一直看着上面的文件,越看心越沈。
上面的每一个名单说出来都是足够让人震惊的程度。而林国冬把他们干的坏事全都收集起来了,并且保留了足够的证据。
林晚也从这些文件里才知道,林国冬为什么会被人报覆。林国冬一开始就接到任务做卧底潜伏在那帮人中,假装对他们服软和他们同流合污,其实暗中一直在悄悄收集证据。
可惜他的那一方里也出现了叛徒,把林国冬卖得一干二凈。
其中有一段录音里,那些人秘密商榷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林国冬弄死,还有人提议林国冬不死就找理由把林晚弄得身败名裂,逼林国冬妥协。
林晚目光始终落在屏幕上,眼神炙成灰烬,她紧紧的攥着拳。
通过林国冬的遗书,林晚知道了他的许多事。
林国冬早就知道那一天,那些人设好圈套要弄他。可如果他不出面,那些人就会拿林晚开刀。
他不想连累到林晚,所以他思索再三打电话给祁占山求他保护好林晚。两人商量好让林晚嫁进祁家。
之后,他便打给林晚苦苦哀求她嫁给祁南骁。
得到林晚的保证后,林国冬将这些证据封存在他送给林晚的木雕摆件里。希望有一天,这些可以成为一把斩小人的利剑。
从他的遗书里也能知道,那段时间的林国冬身不由已,就连家里都被安置了监控和窃听器,他的电脑还被安装了病毒,他出门也被严格监视,他根本没法安全把证据送出去,只能把证据藏起来。
安排好一切,他孤身一人前去赴鸿门宴。后面的事,林国冬没有机会写了。
但祁南骁和林晚也能分析得出来,那些人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想让林国冬违背原则,林国冬宁死不屈,从楼上跳了下去。
最后还被他们举报造谣,他贪墨国企公款。然而证据链不足,林国冬始终没有被判,案件也一直在调查。
看到这,林晚忍不住捂住嘴,压抑的哭声还是从指缝中溢出。
祁南骁心底咯噔一下,紧紧搂着林晚。
林晚哽咽到几近失声,边哭边说:“都怪我,要不是有我这个软肋,他不会被他们要挟的。他可以完全可以正正当当的把那些人绳之以法,他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一身伤病还要背负骂名。”
祁南骁剜心一样的疼,他贴着林晚的额头,轻声说:“小晚,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爸的错,你们都是受害者。该死的那些小人,我们现在有证据了,一定可以洗清爸身上的冤屈。”
林晚唇瓣颤抖,根本说不出话。
祁南骁也红了眼眶,擦着林晚的眼泪,温声道:“你有我,有整个祁家,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爸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他想要你好好的,你千万不要钻牛角尖,我跟你一起对付那些该死的人好吗?”
一句‘爸是为了保护你’再次击中林晚的心,眼泪顷刻间划落,她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祁南骁如鲠在喉,心里难受至极,如刀绞般疼痛。心酸林国冬遭遇的一切,更心痛林晚短短二十几岁就经历那么多生死离别磨难。
她本该像个公主一样被父母呵护长大的。可却从她出生起就遭到亲生母亲的抛弃,在奶奶的冷眼中长大。
好不容易等到唯一爱她的亲生父亲回家,父女俩可以相依为命生活在一起,却又等来了亲生父亲死在卧底的任务里。
小小的她以为可以和亲生母亲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却被母亲亲手推下深渊,被活活折磨了两年。
直到林国冬跟何俪的出现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完整的父爱母爱。全心全力托举她,让她逐渐走出阴影,强大自信起来。然而她却在这十几年里相继失去了爱她的养母,如今就连养父也危在旦夕。
祁南骁闭上眼睛,没比这一刻更加憎恨贼老天的不公。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那帮挨千刀的付出惨痛代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