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他的可爱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第58章 第 58 章 他的可爱
第58章 第 58 章 他的可爱
一开始领证时, 林晚想过和祁南骁结婚后的生活会井水不犯河水的形婚,即便不是如此也会是相敬如宾式的。
后来两人先婚后爱,林晚以为两人的婚姻会上演热恋缠绵、生起摩擦、新鲜感逐渐褪去。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 她跟祁南骁之间压根吵不起来,因为她总能在祁南骁身上挖掘出新鲜笑点。
林晚渐渐发现, 祁南骁在生活上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比如,有一次,祁南骁跟着她去超市购物回来。就在林晚整理收纳时, 祁南骁跑过来要帮忙。
等林晚反应过来时, 就看到祁南骁竟然在洗生鸡蛋。
林晚诚挚的指出鸡蛋不需要清洗。
祁南骁面无表情:“好歹是从鸡屁股里出来的, 还是洗干凈点好。”
然后波澜不惊的把鸡蛋擦干凈放进盒子里。
林晚尝试给他科普鸡蛋洗了之后容易坏, 祁南骁不理解,也不愿意尊重鸡蛋。
再比如祁南骁喜欢练格斗基本上三天两头就会跟家里的保镖对练, 就算被打中,他眼都不眨一下。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猛男,居然害怕虫子。
有一次,祁南骁陪她在花园里浇花, 一只虫子飞了过来,祁南骁瞬间浑身紧绷, 面无表情的拿着水枪把虫子给渍走,结果渍到墻上,把自己搞得一身都是水。林晚忍不住笑他, 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这天, 祁南骁去体育局接她回家。
路过一片集市时,林晚忽然有点想吃柿子。祁南骁非要她在车上等,他下去给她买。
祁南骁跨越斑马线, 一路风尘仆仆提着满满一大袋的东西,回来后他还不忘了站在车外用矿泉水给她洗好。
林晚迫不及待降下车窗,结果发现祁南骁竟然在洗番茄。
祁南骁还很贴心倒完一瓶水后还会用纸巾擦干凈。
林晚看着祁南骁,忍不住问出声:“卖柿子的走了?”
“没有走。”
祁南骁转过头,一颗红彤彤的西红柿就这么递到林晚面前,眼神示意她,这不就是?
林晚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强忍着笑意:“这是西红柿,不是柿子。”
祁南骁俊美的脸上有那么一刻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林晚靠在椅背上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祁南骁拿着西红柿面色镇定的上了车,把西红柿用纸巾垫着放在副驾前。
祁南骁很少吃柿子,而且他见到的番茄都是直接被做成菜,方才远远的乍一看下意识以为西红柿就是林晚要的柿子。现在听了林晚这么一说,他才后知后觉。
“我听那大爷喊这是柿子。”
林晚原本是笑够了的,又听到祁南骁怨念的语气,忍不住勾起嘴角:“那大爷是不是一口东北口音?”
祁南骁点头。
林晚解释道:“东北那边的确有人管西红柿叫柿子。”
祁南骁别过头,推车要下门。
林晚连忙问:“干嘛去?”
祁南骁面无表情:“去纠正那大爷的口音。”
林晚及时拉住他,哭笑不得道:“你要是能认出西红柿跟柿子,人大爷就算是喊这是樱桃,你也能分辨出来,干嘛去找大爷的麻烦。”
祁南骁有点生气,气自己的‘无知’,他一个牛津大学的高材生居然被西红柿给骗了。
林晚拉着他的手,笑着咬了口西红柿:“没事,西红柿也好吃,酸酸甜甜。”
她随便开口哄他,祁南骁就心软的一塌糊涂,捏着林晚的下巴,扣着她的后脑,就吻了下去,吸吮她唇齿间的清甜。
片刻后,祁南骁才放开她,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低声道:“是挺好吃的。”
回到家,林晚进猫房给猫猫狗狗餵零食,蛋黄现在已经是一只肥嘟嘟的小奶猫了,会自己去猫砂盆里上厕所。
林晚还纳闷自己都没教过它,它怎么会的?
陈嫂正在铲猫砂,笑着道:“是布丁教它的。”
林晚这才看到站在最高处的布丁,它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应激了。只是依然不让人靠近,林晚拆了包冻干把零食放在布丁的不远处便继续逗蛋黄,布丁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幕然后慢条斯理的吃起冻干。
玩了一小会儿,林晚把手里的猫球丢出去,准备起身离开,豆包立马跟着出来,蛋黄瞧见了碰着猫球的爪子立马缩回去扭头跟在豆包屁股后面一起出来。
林晚一托二走到厨房时,恰好看见祁南骁站在厨房里,还穿着围裙。
透过岛臺,清楚可见他在里面手忙脚乱的样子,林晚眼睁睁看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小心翼翼敲开,然后他就把鸡蛋给扔了。
俨然一副不熟悉做饭流程,手足无措的样子甚是滑稽。
林晚嘴角轻轻上扬,走过去:“你在干嘛?”
祁南骁跑到洗手池前,用力洗手,他脸色不太好看,一言难尽的样子。
林晚嗅了嗅:“什么东西这么臭?”
祁南骁脸色更黑了:“为什么鸡蛋是臭的”
林晚忍不住笑了:“都跟你说了洗过的鸡蛋容易坏。”
祁南骁抱住林晚,声音闷闷的:“还真是啊。”
林晚憋不住笑,把他推开:“你还是出去吧,我来做。”
祁南骁把她护在身后:“你先出去玩会儿,给我一个小时,我肯定上你吃上饭。”
林晚从祁南骁的身后歪头出来看到桌面上已经切好了几盘西红柿:“你是想做西红柿炒鸡蛋?”
祁南骁说:“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林晚道。
祁南骁道:“番茄牛肉。”
林晚忍不住问出声:“不去皮吗?”
祁南骁垂眸看她:“你家番茄还要去皮?”
林晚不忍打击他:“有时去,有时不去。”
祁南骁反应过来:“我家不去。”
林晚勾起唇角,心想你家也不是你做饭啊,你怎么知道去不去皮。
祁南骁却已经走到竈臺边重新开火做饭了,只见他对着做饭视频,开火倒油,谁知还没开始往里倒菜,锅就开始沸了,油渍到处乱蹦。
祁南骁吓得手忙脚乱,林晚想过去收拾残局,偏偏祁南骁跟老母鸡似的把她护在身后。
林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果断上前去把火关了。
祁南骁从后面搂住林晚的腰,低头蹭她的耳朵。
林晚道:“你干嘛想做饭?”
祁南骁理所应当的道:“想亲手做饭给你吃。”
林晚心里暖暖的,拿起锅铲正要收拾。
祁南骁握住她的手腕:“你在一旁教我。”
林晚说:“不用了,还是我来吧。”
祁南骁却固执的很:“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我可以不会,但不能不会还不学。我也想让你尝尝我做的饭菜。”
林晚想笑,心里满满当当的。
生活是生活,少不了鸡毛蒜皮,犄角旮沓。四季有更迭,风雨晴天,过日子本就是夫妻互相尊重,理解。
祁南骁忽然掐着她的腰,低声道:“你要实在是感动,等你月经走了好好补偿我呗。”
“就穿上次那件蕾丝的。”
“....”
祁南骁很黏林晚,他也不是一见到她就跟袋鼠一样抱着她,也不要林晚一定要跟他说话。
反正他只要一有空就会待在家里,然后就黏着她教他做饭,陪她餵猫遛狗。每天他都会准时去体育局门口接她回家,给她带各式各样的礼物。
有时是贵重的首饰,有时是一些花、一些吃的。总之他每次去见她都会制造一点小惊喜。
林晚每次看见衣帽间里那大半柜子的衣服首饰,就很无语,让他别老送了。他就咧着嘴说知道了,然后下次继续送。有时候林晚都怀疑,祁南骁是不是把她当手办了,整天就想着买东西装扮她。
...
10月底刚好是洛梵她妈妈50岁生日,洛梵为了这个生日早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定制高定礼服时也给林晚订了一套。
洛夫人生日那天,林晚刚好休息,洛梵特意把她约出去做水疗。
云芙是一家会员制spa,中式风格,洛梵订的是vip包房,私密性很好,古色古香,自带香熏,中央还有温泉,阳光透着屏风洒进来,一片祥和。
林晚泡完温泉,技师过来给她全身美容。经过护理后的皮肤白皙水润,她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身材,相反她有肌肉,线条很漂亮。
洛梵看着林晚脖子上的吻痕,忍不住好奇:“你们处的怎么样?”
进入口无遮拦的闺蜜对话内容。
想到祁南骁,林晚忍不住笑:“挺好的。”
“你俩合拍吗?”
“啊?”
“身体啊,合拍吗?他看起来就是很猛的那种人,你虽然是运动员吧,但那种事不是靠体力就能爽的,最重要的是还是得尺寸合适。”
说到这事,洛梵就不困了,她激动的从沙发上起身,拉着林晚各种科普。
林晚听得只想翻白眼:“这些你留着跟你的小狼狗去试吧。”
说到这个,洛梵就没劲儿:“别说了,我还没睡够,小狼狗就没了。”
林晚挑眉:“你俩闹矛盾了?”
洛梵的小狼狗是她一手捧起来的艺人。这个艺人可以说得上是典型的美强惨。父母车祸去世,从小就跟爷爷奶奶生活,学习成绩很好,本来有个美好前程,大三那年奶奶查出绝癥。
为了给奶奶凑足医疗费,答应无良星探开始进入娱乐圈。结果,非但没有拿到好的资源。反而差点被经纪人下药送去给变态富豪玩弄。
还是洛梵无意间把他给救了下来,又看他长得好看,动用势力花钱把他从旧公司解救出来。洛梵砸钱给他资源捧他,他也很争气,一个小成本文艺片就成功让他火出圈。
洛梵倒在林晚腿上,苦着脸:“被我妈知道了,她逼我跟他断了,要我回家相亲。”
林晚微微蹙眉道:“那你是什么打算?”
洛梵深吸一口气:“还能怎么办?那可是我爸妈,给我锦衣玉食,全力拖举我的亲生父母,我总不能为了个认识不到一年的男人就跟我父母为敌吧。就算他值得,那也应该他凭他自己的本事取得我爸妈的认可,而不是靠我去道德绑架我父母。”
洛梵家里是典型的虎妈猫爸家庭,洛夫人很疼爱洛梵,却也在洛梵的个人感情方面管得很严。
林晚了解洛夫人,她是绝对不会同意洛梵跟一个条件不如她的人在一起的。其实林晚看得出来洛梵是不舍得那个小狼狗艺人的,只不过比起一个男人,家庭对洛梵来说更重要。
从美容院出来后,林晚便直接回了柳山别墅,她的妆容已经在美容院里顺便化好了。一回到家,她就直接去衣帽间换上晚礼服。洛梵给选了件香槟色抹胸包臀长裙,这个颜色很适合她。
后背拉链不好拉,林晚只拉了一半,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她缓缓回头,就看到祁南骁一身正装,乍一看慵懒奢贵,五官棱角分明,抿着薄唇,看过来的眸色深邃忱挚,仿佛多看一眼就要被吸入墨色旋涡。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林晚楞了几秒后才出声道。
祁南骁眸光凝在林晚身,一袭抹胸香槟色晚礼服,收腰提臀,性感又大方,漂亮得不可方物。
她身上的收腰长裙恰到好处的贴身,完美的勾勒着她的盈胸细腰,抹胸型设计更显洁白的锁骨,修长的天鹅颈,身材姣好,长发随意挽起衬得整个人纯欲且优雅。
祁南骁不动声色走过去,炙热的掌心覆在林晚的后背上,慢条斯理的帮她把拉链带上。
随即,从一旁的饰品柜子里选了一副低调的红宝石项链帮她戴上,白皙的肤色配上极致的红,这些在她身上一切都恰到好处,大概这就是冬天最浪漫的景色,令人心旷神怡。
林晚精致的五官轻淡的妆容,红唇在灯光的映射下饱满莹润,转身看着祁南骁:“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祁南骁搂上她的腰:“想见你就提前回来了。”
林晚看着他的眼睛,抿唇笑道:“你这嘴就跟偷吃了蜂蜜似的,一天到晚甜言蜜语。”
祁南骁捏着她的下巴忽然低头,吻她的那一刻从喉咙溢出轻笑,低沈的,克制的,紧随其后的是温热的包裹感。林晚怕他弄臟了自己的妆容,不敢乱招惹他,任由他亲。
她的乖顺让眼前的头狼变得更加贪婪。忘乎所以时,林晚后背贴在冰冷的镜面上,一只手指先一步挡在她蝴蝶骨后面,隔绝掉镜面的冷意。
镜子里映着两人缠绵的身影,黑色西裤顶着女人白皙修长的腿,男人小麦色的掌心掐着女人白皙的腰肢,贴着腰肢的手背青筋浮现,蓬勃有力,像蛰伏的野兽,紧紧锁住自己的猎物。
这个吻持续时间很久很久,久到林晚感受到舌尖火辣辣的刺痛,才把祁南骁推开。
祁南骁抵着她的额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晚。
她的唇是鲜艷的红,带着潋滟的莹润,像清晨被露水浇灌过的花,等待着采摘。
祁南骁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低下头,还没吻到唇就被林晚给避开了。
“我的妆都花了。”她低声控诉。
祁南骁低笑出声,声音慵懒隐忍:“没花,还是那么漂亮。把我勾得都快顶不住了。”
林晚横他一眼,祁南骁凑近,压低头吻她,一记深吻过后,林晚喘气瞪他:“你要是再敢亲我,今晚你给我睡客厅。”
祁南骁举手投降,勾起唇角:“我错了,老婆。”
林晚趁机要走,祁南骁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往床上走,衣帽间的门被他用脚勾上,整齐洁白的床单被压出数道褶皱,窸窸窣窣的声响传遍卧室,某一刻,林晚略显慌张的声音响起:“祁南骁,不行...”
祁南骁楞了片刻,随即沈声道:“老婆,就一次。”
林晚咬牙切齿:“说什么都不行,给你20分钟自己解决,等下就出发去宴会。”
祁南骁声音更加压抑了:“我迟早死在你身上。”
林晚翻了个白眼:“那你倒是起来啊。”
祁南骁唇角勾起:“不行,死在你身上我心甘情愿。”
祁南骁不知做了什么,林晚忍不住发出呻吟。
“老婆,你帮我...”
——
晚上八点整,黑色劳斯莱斯准时抵达生日宴会举办地点。
车子驶进去时,遍地都是豪车乌泱泱。洛梵已经带着她的父母亲自下来迎接。
早有人跑着上来接待,祁南骁先下车,摆摆手,示意车童不用开另一边的门。
他扣上西装扣子,绕到另一边,亲自给林晚开门,林晚还没下车,手掌就被祁南骁握住,由他挽着。
祁南骁的车出现时,大家心照不宣的朝门口看去,祁南骁的出现一下子就点燃了现场的氛围,他一身黑色西装,剑眉星目,定制的西装恰到好处的撑起他的身形,周身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权贵气息。
他是京圈里有名的权贵,年纪轻轻就执掌家族企业,身价极高,不少名流都想跟他联姻,却听说他早早就低调结婚了。
一开始很多人都不信祁南骁已经结婚了,可后来越来越多人看到他手上戴着的婚戒,时不时的就听到祁南骁安排人在拍卖会上拍下高奢珠宝,大家便知道传说中的事并非捕风捉影。
如今亲眼看到祁南骁亲密的挽着女伴,他侧头看向女伴时,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而那女伴手上还有一枚跟他明显是一对的婚戒。
这对低调的豪门夫妇在社交场初次登场,俊男美女的外形给在场的所有人都留下深刻印象。
这下传言彻底成真了。
众人不禁带着挑剔的眼神看向祁南骁身旁的女人,一袭valentino香槟色长裙,布料修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姿,她长得很漂亮,明明是一张非常明艷妩媚的脸,可萦绕在她周身的气质却一点也不俗气,反到是端庄英气,这样的女人即便是站在祁南骁身边气质也丝毫不比他差。
她走几步扯了扯祁南骁的袖子,祁南骁低头听她讲悄悄话,说完又宠溺的冲身旁的女人微微一笑。
洛尚文带着妻女早早过来寒暄:“祁先生欢迎您的到来。”
祁南骁微微颔首:“您是小晚的长辈,我们身为晚辈前来给洛夫人祝贺是应该的。”
他这话可谓是给足洛尚文的面子,顺便说给周围的人听,林晚在祁家的重要性。
林晚这边已经被洛夫人拉着好生稀罕一遍了。
林晚笑着去抱洛夫人:“伯母,生日快乐。”
洛夫人对于祁南骁跟林晚的关系倒不意外,她笑着道:“小晚,最近还好吗?你爸那边呢,还好吧?”
林晚笑着点头道:“挺好的,每个月都能去看望我爸一次,医生说他情况好很多了,什么时候醒也不一定。”
洛夫人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你跟我们梵梵从小就是好姐妹,我们洛家就是你家,有什么需要帮忙不要客气,伯母一定会竭尽所能。”
“谢谢伯母。”
一行人往宴会中心走去,祁南骁早已被不少人围着客套寒暄了。
林晚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太太团们试图通过她跟祁家搭上关系。林晚不适应这样的应酬场合,笑得脸都快僵了,又不能无缘无故直接离开,只能虚与逶迤的客套,幸好洛梵及时把她从人群中解救出来。
经过餐饮区时,林晚这才註意到不远处的沈怀川,他正在跟洛夫人寒暄。
林晚不动声色收回视线跟洛梵躲到阳臺里,洛梵给林晚递了杯橙汁,解释道:“我没想到我爸妈还邀请了沈怀川,估计是借着宴会的名头,想介绍我跟他相亲。你没发现,今天来了很多年轻男人吗?”
林晚扫了眼宴会厅,发现来了不少青年才俊。
洛梵喝了口酒道:“估计沈怀川也是我爸物色的人选之一。等宴会结束后,我会跟他们说少跟沈怀川来往。”
林晚道:“不用这样,他又没对你们做什么,你们没必要因为我避嫌。”
洛梵一脸无语道:“拜托,祁南骁是你老公,他跟沈怀川不对付。我当然是选择跟你同一战线啊。”
林晚捏了捏她的脸:“谢了。”
洛梵又喝了一杯酒,林晚看出来她情绪不是很高,见不得她强颜欢笑,心软安慰道:“既然放不下,干嘛还要逼自己跟他分开?”
洛梵靠在栏桿上,透过高脚杯看着里面的灯影,眨眼的功夫,掩饰掉眼底的情绪:“当你向下兼容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他要是真有他说的那么喜欢我,就会想尽办法走到我这个阶层,走到我身边,那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老娘。如果他爬不上来,那就表示他不值得。”
林晚笑了,举着杯子和洛梵碰了下:“我们的人生应该是广阔天地,而不只是某个男人的心。”
“那是。”
“梵梵,你俩怎么躲这里来了?”
洛夫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林晚和洛梵同时转身。
洛梵无奈道:“妈,我们不爱凑热闹。”
洛夫人不乐意:“你休想给我躲在这清闲,妈给你相了几个,你去跟人家聊聊,没说让你现在就谈,只是交个朋友。”
洛梵蹙眉:“妈,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洛夫人面色有点沈:“你还想找那个明星?我跟你说过了,娱乐圈不干凈,别在那里面找对象,你就是不听我的。你看看他就跟你谈多久,就把你拿捏住了。那里面个个都是戏精,随时随地给你大小演,就你还傻傻以为是真爱。”
洛梵抿唇:“说的你给我找的那些就有多干凈似的。”
洛夫人拉着洛梵的手,语重心长道:“我费那么大劲培养你,送你读名校,不是要把你培养成一个只会谈情说爱的白富美。虽说现在婚姻自由了,但我跟你爸总有一天会老的,等我们走了,这偌大的家业就你一个人要怎么守,怎么防得住手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妈也直接跟你明说了,你的对象要么就是家族背景好的,能给你锦上添花的。要么就是要找那种技术很好特别优秀的打工皇帝。后者比较不稳定,我跟你爸担心等我们走后,你会被吃绝户。”
洛梵听得头都大了:“妈,你想这么多干嘛。”
“你要是有本事从你爸手里把公司拿去,并且成功让公司董事会的人服你,我就不逼你嫁人。”
“...”
洛梵最终还是被洛夫人带走了,林晚站在原地看着斑斓不清的霓虹灯思绪飘远。也许真正的母爱大致如此,不仅给孩子爱和资源,还教会她接受这个社会的不公平,然后再教她如何在这个真实而残酷的世界里博弈。
如果想走捷径,还可以利用家族的势力加持自己。
林晚忽然有点想何俪、林国冬还有林栋了,曾经他们也是这样热烈纯粹的爱她。
阳臺风有点大,林晚穿着风衣外套站在这里被吹得发丝飘然,但她却并不想进去。好似,只有寒意才能把她心里的难过生生压下去。
不多时,眼前突然洒落一片阴影,林晚下意识抬眸,就看到西装革履的沈怀川,他一身白色西装,领口处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茍,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边眼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