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手枪\’上膛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第33章 第 33 章 ‘手枪\’上膛
第33章 第 33 章 ‘手枪’上膛
林晚被祁南骁的话折腾得连训练都练不下去了, 她回到卧室洗澡却满脑子都是祁南骁在健身房里凝望着她的样子,那双漆黑的眸底含着细碎的光,泛着温和有力之色, 却令她感动一丝莫名的拘束。
告诉她,她一定会梦想成真。
他为什么会这么认真?就算是朋友, 也不至于用那样认真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吧?
他以前挺正经不好惹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林晚烦躁的冲掉脸上的泡沫,睁开眼, 脑子里的画面依然没有散去。她是感情迟钝, 但不代表她没有察觉。正因如此, 她才更加心烦意乱。
她不喜欢这种思绪被人影响的特殊感觉, 就像草原上肆意蔓延的火海,理不清、烧不尽。一有风吹就草动。
但是祁南骁对她有情有义, 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祁家于她还有大恩,她不能干卸磨杀驴的事。
算了吧,也许一切就是她自作多情想多了呢?祁南骁什么也没说, 也没做不是吗?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吧!
——
祁南骁吃了个早餐回到卧室想休息,结果一躺下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林晚。如今回到私密空间, 他才仔细回忆林晚的模样。她穿着修身瑜伽服,长发被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的腰很细,这点早在夜店那晚, 他就碰过了,又细又软,仿佛一个巴掌就能掐得过来。
运动服贴身, 曲线被不留余地地勾勒出来,手臂白皙细腻,他没见过她没穿衣服的样子,可这一刻,仿佛能想象出她的身材。腰线以下是浑圆而挺翘的臀部,以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胸脯曲线像是溪水过石般流畅,玲珑婀娜。
祁南骁卷了卷蚕丝被子压在腿下,恍惚间仿佛抱着的是林晚,
腰细翘臀,还很软,有些烫...
一如她的身体,也是这样柔软,细腻。
越想身体里的燥意越大,祁南骁跟个咸鱼一样翻过来又翻回去,明明吹着冷气,身体却莫名的燥热,脑子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怎么也睡不着。
大早上的,本就容易手枪上膛,外面还是阳光明媚,他就已经开始想床上的事了。
正做着美梦,手机突然响,方茗泽打来的,祁南骁伸手拿过手机,划开接通键。
手机里传出方茗泽贱兮兮的声音:“我已经安排香港那边把消息给了莫白,紫芯高层的丑闻还真不少,还别说这几个家伙居然养了个歌舞团,夜夜笙歌,多人运动的视频真辣眼睛。”
突然被打扰,还是听几个老男人的八卦,祁南骁脸都黑了,忍着气道:“你是闲出病来了?这么喜欢看老男人的视频?”
方茗泽闻言也不生气,嬉皮笑脸道:“你要看不?”
祁南骁嫌弃说:“你要是给我发这些恶心玩意,我就送你进去吃牢饭。”
方茗泽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他也不怕:“你吃枪药了?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
祁南骁不说话。
方茗泽笑着继续说:“跟你家小猫咪相处的咋样了?关系有没有进一步发展?”
他说的自然是林晚,祁南骁也听出来了,虽然在他心中林晚跟猫一样可爱,但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么形容她,他心里莫名不爽。
方茗泽忍不住笑出声:“怎么,还是没进展?你不行啊,祁四少。”
他连露骨的话都不敢说,还能有什么进展,这人就是成心来找他茬的。
祁南骁跟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一样,“你才不行。一天天的不是找女人就是找暖床的,牛耕多了地也得虚。”
方茗泽完全不被带节奏道:“嘿,我至少还有床伴,而你什么都没有。”
谁说他没有,他明明有被子...
祁南骁深吸一口气,真想把方茗泽给打一顿。
方茗泽可不管他,自顾自道:“天天共处一室,跟狗都能生出感情来了,别说跟人了。”
那句‘狗都生出感情了’狠狠的戳了祁南骁敏感的小神经,他翻了个身冷声道:“你要是太闲就去收购紫芯,省得在这发神经。”
方茗泽调侃:“不会吧,就算时机不允许表白,身体上的接触总得有进展吧,也许碰着碰着就产生火花了。”
被子被祁南骁团在身下,他忽然就觉得这薄被热得烫人,嘴上沈冷道:“你就是太闲了。”
方茗泽说:“你最忙碌,再这么忙碌,你不也是做无用功。”
祁南骁沈默,不想承认。
方茗泽继续道:“你知道流浪猫吗?”
祁南骁想到了蛋黄。
方茗泽道:“流浪猫或多或少都受过伤,敏感没有安全感。当它们遇到一个陌生人突然跑出来说要包养它,你觉得它会相信吗?”
祁南骁沈声警告:“我不是包养她。”
方茗泽咋舌:“比喻,懂不懂,真是不解风情。难怪你跟林晚死活没进展。”
祁南骁气到不想说话,他觉得方茗泽是成心来气他的。
方茗泽道:“对于流浪猫这种动物,就是要一点一滴的感化它,让它感受到你的真心,你的安全感和善意。只要拿下它,不怕它不黏你跟你撒娇了。”
祁南骁满脑子都是林晚躺他胸口撒娇的模样,他的手就搂着她的腰,又软又滑...
想着想着,就被方茗泽贱兮兮的声音给叫醒:“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祁南骁眼眸黯沈道:“流浪猫不愿意留下来怎么办?”
方茗泽挑眉,难得听到祁南骁跟他请教,他想了想,认真道:“那就放她先出去。”
祁南骁蹙眉,就听到方茗泽道:“你懂不懂什么叫欲擒故纵?只要你俩相处时,你表现的足够好,等她回去后,她一定会感受到落差。那时候,想起你的次数会比现在大得多。你再时不时的在她面刷点存在感,送点温暖,保证能在她心里留下烙印。”
“不过,依我的经验来看,你还没开始勾引她,你就先被她钓得翘嘴了。”
祁南骁深吸一口气:“滚。”
说完,不等方茗泽回话,祁南骁直接把电话挂断了。最后一句用得着他说?
——
林晚最终还是决定搬回家,再住下去,她怕有些东西得失控。再说,她还得继续训练,有些训练视频还在家里,还是回家住更方便。
不过,在离开之前,她还是得好好感谢祁南骁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
思来想去,林晚决定给他选个礼物。
说到做到,当天下午,林晚从体育局拍完纪录片后没有直接回柳山别墅,而是去了银贸商场,这里可以说是全京市最豪华的商场,最不缺的就是奢侈品。
林晚一个人逛了半天,最后被一家覆古风的珠宝店面给吸引了。这家奢侈品牌名字还挺小众的,林晚听梁子超提过,他给他爸送的西装就是这个品牌的,想来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还没进去,就接到陈嫂打来的电话:“林小姐,您要的菜已经送上门了。”
林晚道:“好的,麻烦你帮我处理下海鲜。”
“好的。”
挂上电话,林晚直接奔着店里去。光送个礼物诚意可能还不够,她决定亲手做顿饭,这样一来诚意和心意就都有了。
这么想着她便走进店里,导购员化着精致的妆容,热情的向她介绍着。店里有领带、手表、皮带等一些配饰。
手表她买不起,领带和皮带送人又过于暧昧,林晚也很是纠结,最后在导购员的介绍下,林晚到了袖扣区选了一对黑曜石衬衫袖扣,一共花了15万。
林晚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刷卡走人,祁南骁那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吃穿用度都是奢侈品。
都是成年人,给人送礼总不好跟小朋友一样送些没份量的礼物。虽然林晚选的这对袖扣不是最昂贵的,但也是她经济范围内能选中的最好的袖扣了,她问心无愧了。
回到家,在玄关处换了鞋,便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厨房。事实上,她现在除了出远门,在家都尽量不依赖轮椅了。
虽然还是不能完全正常走路,但她早就开始适应负重踩地了。
厨房里,陈嫂已经将食材生鲜处理好,林晚直接走过去,穿上围裙,开火做饭。
其实在祁家做饭很轻松,她只需下锅炒就行,准备工作还有收拾东西都有陈嫂帮她。这也帮她解决了不少麻烦。
祁南骁从外面回来时,第一眼就看到在厨房忙活的林晚。她穿着浅咖色的围裙,细细的绑带缠在腰后,显得她的腰特别细。
他脱了外套迫不及待走至厨房,陈嫂见他来默默离开,将空间让给二人。
祁南骁看了眼大理石桌上摆着的盘子,低沈道:“怎么想做饭了?”
林晚回头看了他一眼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祁南骁抿了抿唇,眼底含着笑:“需要帮忙吗?”
他一靠近,林晚就莫名紧张:“不用,快好了。”的确不需要他帮忙,之前有陈嫂帮忙,她已经把菜都做好了。只剩下一道饮品没做了。
祁南骁垂眸看了眼她的腿:“腿好点了吗?”
林晚道:“好多了,没事走一走对恢覆有好处。”
祁南骁不放心道:“以后想吃什么可以让厨师做,你平时训练已经够辛苦了。”
林晚心臟漏了半拍,努力面不改色道:“没事,就做这么一次。”
祁南骁听到最后一句,不知怎的,忽然就心情覆杂。余光看见林晚要端盘子,他先一步伸手帮她。
结果好巧不巧,他的手就握着了林晚的手,他的无名指那枚婚戒还反着光。
手过分好看,骨节分明并不阴柔,兼具蓬勃的力量感,衬得戒指也很精致。
林晚反应过来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忽然浑身一麻,努力平稳心境。
祁南骁绷着脸,看似面不改色,其实心里也小鹿乱撞。
林晚端着另一盘黄油虾往外走,只想尽快远离这个地方。
满汉全席,摆上桌子,林晚回房换了件衣服顺便把礼物带下来。
祁南骁趁这段时间拿了两瓶红酒出来,他想的很美,林晚亲手做的饭,两人吃的是没有蜡烛的烛光晚餐,没有红酒就少了些许浪漫。
等林晚上桌,祁南骁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给林晚倒的是果汁,他记得她不能喝酒。
林晚举杯跟他碰了个杯子,等祁南骁喝完杯子里的酒,她才适时把礼物递上:
“祁先生,谢谢你对我和我爸的照顾。小小心意,还忘你不嫌弃。”
祁南骁没想到她还准备了礼物,心花怒放同时有一种在心里放烟花的惊喜感。
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枚低调却不失精致的黑曜石袖扣,同一材质的袖扣他衣帽间里有不下十对,但他还是一眼就喜欢上眼前这对。
只因它是林晚选中送他的。
一想到是她亲手挑的,他就忍不住勾起唇角,当下就将自己袖子上价值几十万的袖扣取下,戴上林晚送他的这对。
“谢谢,我很喜欢。”
他没想到她这么浪漫,又是亲手准备晚饭,又是送礼物的,他觉得要是点几蜡烛,就可以把这顿饭变成约会惊喜了。
林晚可不知道祁南骁心里已经脑补了这么多,见礼物已经送出去后,她给祁南骁添了酒,再次举杯:“你喜欢就好。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如果有冒犯的地方,在此向你道歉。也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祁南骁本来美美的心情听到这句话,顿时凉了一半。
果然,林晚下一句就是:“现在我家那边也已经没事了。所以我想从明天开始搬回去住。”
祁南骁垂眸,心底跟坐过山车一样,上一秒心花怒放,这一刻骤然黯然魂消,心里就跟吃了黄连一样,心酸又苦涩。
想开口挽留,对上她明眸清澈的眼神,又怕吓到她。想到方茗泽说的话,他调整好心情,抬起眸,看着林晚,神色平和的道:“好。”
祁南骁意外的好说话,林晚心底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许异样。也许人家根本就对她没那方面的意思,是她自己想多了。
祁南骁连续添了两杯酒,靠在椅背上,语气随和道:“都已经这么熟了就别先生先生的叫了。直接喊我的名字吧。”
林晚笑着点头:“好。”
见祁南骁连续喝了几杯酒,林晚连忙劝道:“吃点菜吧。”
祁南骁微顿,吃了口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怎么样?”林晚问。
祁南骁道:“还不错。”
林晚挑眉,没说话,但眉眼的神色可以看出她心情很好。
祁南骁道:“你们运动员平时不是很忙碌吗?怎么还有时间学做饭?”
林晚边吃边道:“之前特意为我妈学过一段时间。”
祁南骁端的酒杯,神色有些慵懒道:“没想到你还挺孝顺的。”
林晚垂眸,神色却仿佛飘向远方道:“其实,我刚学那会做的可难吃了,幸好她没吃到,不然会嫌弃死我。”
祁南骁註意到她的神色变化,笑眼带着淡淡的悲伤,他才恍然惊醒,林晚的养母已经去世了,他开口安慰道:“她老人家在天有灵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厉害,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祁南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祁占山说过林晚跟她亲生母亲关系不好,好不容易后来有了养母,养母也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却在和养母关系最好的时期,和养母面临着生死离别。
老天真不公平,弥补了她缺失的母爱,却在她最幸福时夺走她的母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