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八章:真是孽缘
书名:姜小姐要二嫁:傅总八秒到场抢婚 作者:人可妹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真是孽缘
五分钟后,傅柒回到包厢。
姜黎黎起身迎上去,却见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小柒,梁戚呢?”
“走了。”傅柒脸色不辨喜怒,“没事,咱们继续。”
姜黎黎眉头拧起,“她刚刚不是说退婚吗,我跟你舅舅他们商量了一下,你们刚毕业,借着异地的由头,退婚刚刚好。”
满桌人看向傅柒,却没有一个能看透傅柒心思的。
傅柒回到位置上,拉开椅子坐下,“退不了,我是她上司。”
“啊?”姜黎黎诧异,留在深州,让学校分配过来,是傅家跟学校打过招呼的。
按照学校自主分配,是让这批毕业的孩子各自回离着户籍地最近的地方任职。
梁戚怎么也留下了?
“我哥快结婚了,傅家不适合出绯闻,退婚的事情,再说吧。”
傅柒不解释,冷冷清清地说。
饭桌上还有苏家人,谈的是傅镹安和苏穗安的婚事,喜庆事。
姜黎黎没再继续谈傅柒退婚的事儿,又与苏家商议起婚礼事情。
但她察觉到,傅柒跟梁戚,不对劲。
直至饭局结束,她想与傅柒谈谈。
谁知送走姜家和苏家人后,傅柒拿了外套就走了。
“妈,单位有事,我过去一趟,你跟哥回去吧。”
姜黎黎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只看到傅柒上车的背影。
“小柒的性子,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
“妈,他已经成年了,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您就不要担心了。”
傅镹安安抚姜黎黎,“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去。”
姜黎黎点头,跟着儿子上车,但还是忍不住想傅柒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几年的大学生活,傅柒与她分开,变得生疏了。
原本傅柒黏她,开朗,话多,现在却变得沉默寡言,跟她话都少了。
反而是自幼话少沉稳的傅镹安,体贴入微。
“小九,你有时间打探一下,傅柒和梁戚怎么回事。”
傅镹安面视前方开车,“好,您别太担心,小柒做事心里有数。”
姜黎黎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他做事也有规划条理,但是结婚的事情……”
她不想让傅柒在感情上,受太多的苦。
傅家跟梁家的关系,是很糟糕的。
梁家知道,这段婚约是从何而来。
梁戚也必定知道。
梁生被送出国,落得这个地步,也与傅镹安、苏穗安有关系。
如此复杂的情况下,傅家和梁家,哪里还能结成亲家?
傅镹安见姜黎黎一脸忧色,安抚了几句,将人送回家中后,就给傅柒打了一通电话。
“哥。”傅柒接得很快,那端声音一阵杂乱,听着像是在酒吧。
“这就是你说的回单位?”傅镹安沉声质问。
傅柒顿了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安静下来后才解释,“到这儿来有事,怕妈担心。”
傅镹安提醒,“注意你身份,少去这种地方。”
“知道。”
“跟梁家的婚约,你怎么打算的。”傅镹安复又开口问。
傅柒静默数秒说,“没打算,等你跟安安姐结完婚再说,免得出岔子。”
这个节骨眼上,成为压垮梁家最后的一根稻草,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没事常回家看看妈,她惦记你,爷爷奶奶也总念叨。”
傅镹安嘱咐了几句,又纠正道,“还有,以后别叫安安姐,叫嫂子。”
傅柒:“……”
婚不是还没结。
他可真着急。
简短的通话后,傅柒回到包厢。
刚推开门,就听见凑在角落几人狂笑着聊天。
“凤凰变山鸡,现在梁家早完了。”
“她的去留,还不是七哥一句话的事儿。”
“七哥留她干啥?对她有意思啊?”
“别乱说,七哥能看上她?刚入校的时候,她像个女土匪似的,跟七哥打架,跟咱们哪个没打过?”
“她后来开始老实了,从啥时候?七哥跟她订婚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听说她喜欢七哥的哥哥,关键是她姐也喜欢七哥的哥哥,真是孽缘。”
“她姐已经被送到国外去了……”
梁戚,在学校挺受关注的。
她的体力很好,在女生中拔尖,甚至超过了一小部分男生,做任务从来没有不完成
过。
以前的梁戚是个风云人物,长得漂亮家世好,能力也好。
现在,梁家倒台,梁戚像变了一个性子,沉默寡言。
可她越是沉默寡言,大家就越关注她。
毕竟,她是傅柒的未婚妻。
“七哥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几个人迅速安静下来。
傅柒走过去坐下,“明天就各奔东西了,不抱头痛哭,扯什么淡。”
“七哥,我们各奔东西,你跟梁戚可是每天都能见面的!”
凑上来的人,是第一个提起梁戚话题的。
“你说怎么这么巧,她就留在深州了,还在你手底下?”
傅柒端着一杯鸡尾酒,睨了他一眼,“闲的,要不把你也调回来?”
那人脸色微变,立马老实了,“别,好不容易才脱离你的魔爪……”
傅柒在一群男人中,也是顶尖的。
当年他被梁戚打伤,这群人没少笑话他。
那是他这辈子的‘污点’。
但是从他日常训练的爆发力来看,大家都知道,他让着梁戚,没下死手。
傅柒一步步从组长,到班级,到年级负责人,全程魔鬼式地带着这群人从不及格到达标。
大家服他,也怕他。
“回去以后,及时到各单位报道,给我发个消息,没事常联系,有事……就别联系了。”
傅柒这话刚落地,一群人的眼眶有些红。
但强撑着,骂他不讲情面,调和心情。
“有事儿咋还不联系了?”
“就是啊,没事不联系,非得有事儿才找你——”
包厢里,一群年纪相差无几的年轻人打闹着。
凌晨三点,散场。
傅柒开车,送他们到机场,高铁站,折返了一波又一波。
终于在早上九点时,送走了所有人。
他从机场出来,一眼就看到梁家夫妇上了路边的出租车。
前座上坐着梁戚。
梁家三口行色匆匆,没有看到他。
他漠然地收回目光,朝停车场走去。
而此时,出租车上,梁家三口散发出的气氛很窒息,司机问完目的地,根本不敢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