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去偷听吧
书名: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 作者:程以贰
第1609章 去偷听吧
方太太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
光是那些围观人的眼神。
就让方太太觉得无处招架。
方太太走到二叔公身边,深吸一口气,“二叔,归根结底,这都是咱们的家事,既然是家事,咱们就该关起门来好好地说道说道。”
二叔公冷笑一声,“我可不敢跟你们关起门来说,刚刚没关门,就被你们家儿媳妇气的差一点心梗,要是关了门,你们家那个嚣张跋扈的儿媳妇,不得骑在我的头上拉屎?”
众人纷纷看向小十。
忍不住嘀嘀咕咕。
方恪礼刚要张口。
小十就大声说道,“二叔公,我是讲文明懂礼貌的三好孩子,我怎么会在你头上拉屎?这不体面,您说的怪羞人的。”
二叔公:“……”
他差点又一口气没喘上来。
后面的叔公的儿子赶紧给叔公拍着后背,轻轻地顺气,“爸,你别生气,有话慢慢说。”
方议长拉开方太太。
站在二叔公面前,“二叔,您确定要在这里说,不进屋,非要大家看你们曾家的笑话?”
二叔公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方议长冷笑一声,“你若是不嫌丢脸……”
二叔公深吸一口气,“我也不怕大家笑话了,我今天在这里,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非要出院,坐在你们家门口,我就是想问问方恪礼!
从小跟着我大哥和大嫂长大,为什么这么多年的祭祖活动,从未回来,为什么我大哥大嫂的忌日,也从不会回来上一炷香。
人人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大,你们都知道,方恪礼这个孩子,是被我大哥大嫂从出生一个月就带在身边,没日没夜的养大的,他小时候生病,差点死了,我大嫂的眼睛都哭瞎了一只,你们说说这样的舐犊情深,怎么能生出这么一个冷清冷血的孩子?”
众人连连点头。
一位老人家说道,“我之前在曾家做司机的,老先生和老太太是真的将一颗心都放在了方先生的身上,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夏天孩子贪玩喜欢在路上跑,老太太就拿着一把小蒲扇,追在孩子身后,给孩子扇扇子。”
另外一个年轻女人也
说道,“我也听我爸妈说过,方先生实在不该如此,不管后面什么变故,养育之恩都无以为报。”
众人纷纷迎合。
都在职责方恪礼。
二叔公得到了鼓舞。
趁机说道,“恪礼,你听二叔公一句话,你今天跟着二叔公一起去我们曾家的祖坟,给你外公外婆上一炷香,磕一个响头,咱们之间的恩怨就到此为止。
你要是继续做你的忘恩负义之辈,我就……我就问问你的领导,这样的不忠不孝之徒能做成什么事?连养育之恩都能抛之脑后的人,还能尽职尽责的为国家做贡献吗?”
小十余光看向方恪礼。
握住了方恪礼的手。
她能感觉到此时此刻的方恪礼,心里是脆弱的。
她不知道怎么样安慰。
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方恪礼,自己一直在。
方恪礼觉察到手指被握紧。
他抬眸。
稳重淡定的眸光看向小十,摇摇头,“没事。”
好像又恢复成了运筹帷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模样。
好像强大到无坚不摧。
但是小十就是觉得,有点心疼。
本来是家事。
非要被在大庭广众之下,冠上不忠不孝的罪名,将事情膨胀到空前大,居心不良!
不过是因为他们曾家后续再也没出来有本事的青年才俊。
但是一代家族又不甘心这样的泯然众人。
就像抓住一切能抓住的和自己有联系的贵人。
如同跗骨之蛆。
小十基本上可以肯定,现在的曾家,在外,也不过是靠着方家的名声来行事。
现在却要倒逼方家人为曾家造势。
简直是让人气愤至极。
小十的暴脾气,有些受不住。
方恪礼声音闷沉的说道,“将二叔公请进来。”
二叔公说道,“你不当着大家的面,给我一个答复,我不会进去的,天理昭昭,众目睽睽,你们行事若是光明磊落,就不怕人言可畏!”
方恪礼走到叔公面前。
弯腰。
锐利的眼神像是鹰隼,始终毫无波澜的盯着
二叔公,“请二叔公进来。”
二叔公克制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不愧是在权力场被浸淫的人。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竟然让他一个活了八十年的老朽,都忍不住怯场。
二叔公深吸一口气。
他哼一声,“好,很好,那我就跟你进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说辞。”
说罢。
二叔公大手一挥,“推我进去。”
二叔公的儿子正要推轮椅。
却被方恪礼接过去,“我来。”
方恪礼将二叔公推进去。
客厅。
方太太看了一眼小十。
她沉闷的开门说道,“恪承,你和文溪带着小十出去看看。”
闻言。
小十说道,“我不走,我和方恪礼在一起,不然,你们又要欺负人了。”
小十坐在方恪礼身边。
紧紧抱着方恪礼的胳膊。
不想走。
方恪礼轻轻拍拍小十的后脑勺,温声说道,“我没事,你跟文溪出去看看,让恪承推着你。”
小十噘着嘴。
冲着方恪礼拼命地摇头,“我不想走,我想跟你一起。”
方恪礼笑了笑,“乖,事情我能解决。”
小十这才不情不愿的坐上轮椅。
被方恪承推着走了。
刚出去不久。
小十就拉住了方文溪的胳膊,“你们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嘛?”
方文溪下意识的看向方恪承。
小十在家里听墙角习惯了,“我们不如回去听听?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方恪承有些心动。
方文溪说道,“不行,爸妈和哥哥把我们支出来就是不想我们知道,我们就别回去了。”
闻言。
小十洗脑说道,“你看,二叔公是外人,都能知道,我们作为家里人,怎么能不知道?方恪礼将我们三个人支出来应该是怕我们会打二叔公,毕竟我们年轻人的火气大,而二叔公的年纪大了,也不经打。”
方文溪:“……”
她说服不了小十,只能求助方恪承,“哥,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