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两人之间的争吵
书名:病娇:冰山大总裁的爱恋 作者:用户10344306
第七十四章 两人之间的争吵
许久李霄缓缓坐起身,看向书桌的方向。那个空荡荡的抽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雯雪拿走画,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她在等,等他主动开口。
李霄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服,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确保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下楼时,秦雯雪正坐在餐桌旁,晨光勾勒出精致的侧脸,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李霄身上,唇角习惯性勾起一抹微笑。
“早,小霄。昨晚睡得好吗?”
李霄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状似随意地问道。
“早,姐姐。睡得很好。姐姐,我放在书桌抽屉里的一幅画,好像不见了,是你帮我收起来了吗?”
秦雯雪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动作从容不迫。目光落在李霄脸上,带着一丝审视。只剩下两人之间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秦雯雪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哪幅画?”
“就是我之前画的一张人物肖像。”
“小霄,我们之间,是不是应该更坦诚一些?”
“姐姐指的是什么?”
“你昨天去了哪里,见了谁,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
秦雯雪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李霄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涌动的暗流。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施加无形的压力。
李霄回答,这是他昨晚就想好的说辞,半真半假。
“我去找了李虎,在中山公园玩了一下午。”
“只是玩吗?”
“那张画,是你那位朋友的母亲?”
李霄的呼吸滞了一下。她连这个都知道!她有眼线?或者,她根本就是诈他?
“姐姐,那张画对我来说很重要。”
“如果你拿走了,可以还给我吗?”
秦雯雪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子与碟子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霄,我告诉过你,不要去追查那些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姐姐,我只是想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这有错吗?每个人都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你的根就在这里,在锦园,在我身边。过去的事情,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给你带来困扰和危险。我是在保护你,你明白吗?”
秦雯雪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但那一瞬间泄露出的情绪波动,还是让李霄心头一紧。
“保护我?还是控制我?”
李霄几乎是脱口而出。
秦雯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凤眸中,第一次映出了怒意。
餐厅里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杨管家和周围的佣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了头。
“李霄。”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凭着现在翅膀大了,就跟我犟嘴了?”
“你要知道,是我给了你现在的一切,也是我资助的福利院,你现在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没有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
李霄试图解释,但秦雯雪己经站了起来,目光死盯着他。
“那张画,确实是我拿走的。但是我是为了你好。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为了我就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就可以拿那幅画嘛?”
“好....好.....好啊......你居然学会跟我顶嘴了,在你学会真正听话之前,别想再看到那幅画。不仅如此,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锦园一步。”
“给我在家里面好好想一想。”
她终于承认,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
李霄也站了起来,胸口因为愤怒和压抑而剧烈起伏:“你这是软禁!”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哼,如果你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不保证还会对你这么温柔。”
“你凭什么这么做?”
“凭我是你的监护人,凭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也凭我爱你。对你是男欢女爱的爱。”
最后一个爱字,她说得极轻,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李霄怔住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秦雯雪会如此首白地说出这样的话。这己经超出了正常的关爱,这是一种病态的占有。
“姐姐,你”
秦雯雪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杨管家。”
“送他回房间。通知阿强他们,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李少离开锦园,更不能让他接触任何通讯设备。”
“是,秦总。”
李霄看着秦雯雪,她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笑容,但那笑容此刻在他看来,是深不见底的控制欲。
秦雯雪伸出手,想去抚摸他的脸颊,却被李霄偏头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小霄,别怪姐姐心狠。等你冷静下来,就会明白姐姐的苦心了。好好在房间待着,想想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杨管家上前一步,恭敬而又坚定地对李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李霄只是看了杨管家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和一丝冷意。
杨管家避开了他的目光,微微躬身,示意他上楼。
一路上,走廊里的佣人们都垂着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李霄能感觉到几道隐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是阿强他们,那些负责安保的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门被轻轻关上,然后传来轻微的落锁声。
李霄冲到书桌前,果然,手机不见了。他拿起座机,却发现根本没有拨号音。所有的通讯手段都被切断了。
猛地一拳砸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而,除了指关节的疼痛,没有任何改变。
“男欢女爱的爱。”秦雯雪那最后几个字,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脑海里。
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这不是爱,这是病态的占有欲,是扭曲的控制欲。现在回想起秦雯雪对他所有的“好”,所有的“关爱”,都是精心编织的牢笼。
那幅画,成了两人之间冲突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