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都是药效惹得祸
书名:七零婚宠:她越撩,他越凶 作者:一颗甜柚
第二章 都是药效惹得祸
“解开我。”陆沉再次用眼神示意。
杨桃桃混沌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药效支配。
她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红唇几乎粘贴他的耳垂,霸道道:“回答我,有媳妇没?”
陆沉眉峰一挑,显然没料到救人还得先对暗号。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杨桃桃已经一把摘掉他嘴上的破布,火热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
女人软软的唇瓣带着甜腻的酒气,生涩却霸道地封住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陆沉瞳孔骤缩,这才发现,女人下面竟什么也没穿?
杨桃桃发誓,母胎单身二十六年的她除了有点看小黄文的恶趣味,真的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
她之所以能这么虎,那都是药效惹的祸!
男人低沉的警告还含在喉间,绳索已然落地。
天旋地转间,杨桃桃被按在了散发着霉味的草垛上,腰部还抵着个硬物。
后来她才想起那可能是陆沉的配枪。
杨桃桃只觉有千万只火蚁在血管里爬行,
顾不得其它,她再次装着胆子将身子主动贴了上去
第二天
杨桃桃被刺眼的阳光扎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借。
揉皱的的确良外套、打翻的搪瓷缸子、还有
等等!
这贴着大红喜字的搪瓷盆!
这印着牡丹花的暖水瓶!
这特么不是她和陆沉在小说里的婚房吗?!
“卧槽!”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浑身上下象是被坦克碾过似的,特别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昨晚零星的记忆碎片突然攻击她。
昏暗的仓库里粗重的喘息声,滚烫的男性躯体像烙铁般粘贴来,还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狗男人是属狼的吗?!
她颤巍巍掀开衣领,雪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全是暧昧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
杨桃桃“啪”地合上衣襟,耳根子烧得通红。
这是把她当烙饼翻来复去烙呢?!
“嘶——”
她揉着酸痛的腰,突然意识到更惊悚的问题。
她是怎么从地下酒吧回到家里的?
该不会是
完事后凭着原主的肌肉记忆,跟丧尸似的自己摸回来的吧?
不管了。
杨桃桃四仰八叉倒回床上,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也得先让她补个觉!
毕竟。
胸大的人,心也大!
杨桃桃的人生三大爱好:吃香喝辣睡懒觉,撩汉斗渣看热闹!
可下一秒——
“桃桃!杨桃桃!你给我起来!”
一声尖锐的喊叫骤然划破院内的宁静,紧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
杨桃桃浑身一颤,脑子还混沌着。
这个时辰,陆沉的父母和大哥一家都去地里上工了,整个院子静得连只鸡都不叫唤,谁在那儿扯着嗓子喊魂呢?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眯着惺忪的睡眼朝窗外一瞥——
何秋月?!
原主的继母?
她来干什么?
杨桃桃混沌的思绪猛地一激灵,这才想起原书里的介绍。
陆沉虽然两年未归,但每个月都会按时给原主邮寄20元的生活费。
陆家人倒是厚道,本着“进了陆家门就是陆家人”的原则,托关系把原主安排进了国营饭店当临时工。
虽然工资不高,每个月十块钱,但加之陆沉寄来的钱,足够一个姑娘家过得体体面面。
可惜这些钱原主连边都摸不着。
每月十号,何秋月就象掐着点似的守在邮局门口,汇款单一到就迫不及待地兑出来,数出两块扔给原主当“零花”,剩下的全进了她自己的口袋。
“养你这么大不用花钱啊?”
何秋月总是一边数钱一边翻白眼:“你那个短命的娘死得倒干净,要不是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能有今天?”
原主低着头不敢吭声。
她心里清楚,父亲眼里只有喝酒赌钱,娘去世时留下的嫁妆全被继母攥在手里,这些年她吃的穿的连普通农民家的孩子都不如。
更过分的是,何秋月隔三岔五就逼她写信向陆沉要钱。
一会儿说家里房子漏雨要修葺,一会儿说自己生病要买药。
有回竟拍着大腿哭嚎说她被生产队的驴踢断了腿,就为了多要五十块钱给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攒彩礼。
只要给的不满意,她就对原主大打出手。
原主胆小懦弱惯了,只能硬生生挨着。
再说,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每次要来的钱,她都会偷偷藏起来,攒够了就给心上人肖满仓买烟买酒。
陆沉不是傻子。
他知道杨家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也知道原主有心上人。
早就以夫妻性格不合为由向部队提交了离婚申请。
只是军婚难离,而且在部队前途一片光明,领导担心影响不好一直压着他的离婚申请。
直到他带队完成边境秘密任务立下大功,政委才勉强松口。
所以这次陆沉回来,主要就是来离婚的!
想到这,她皱着眉,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双腿刚一动弹,就感觉下面不对劲!
凉飕飕的?
还忽扇忽扇的?
这诡异的清凉感
这自由奔放的通风设计
她低头一看。
轰!
一条男士内裤,正明晃晃地穿在她身上!
杨桃桃的脑子瞬间炸了,脚趾猛地蜷缩,恨不得当场抠出一座芭比梦幻豪宅!
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她咬牙切齿地捂住脸,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波属于是社死届的诺贝尔奖了!
要不是昨晚昏头脑胀,她连那男人长什么样都没记住,她现在非得写篇小作文把他挂上热搜!
“杨桃桃!别装死!我知道你在家!”
那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杨桃桃磨磨唧唧的穿好衣服才一把将门拉开:“大清早的,嚎什么嚎?”
她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吵醒,她现在的起床气可一点也不比厉鬼少。
连贞子来了都得跪着递茶的那种!
何秋月明显被震住了,眼皮子猛地一跳。
这丫头吃错药了?
以前杨桃桃和她说话都是唯唯诺诺的,根本不敢直视她。
今天这犀利的眼神总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一点也不怕她似的。
何秋月欺负原主惯了,自然不会因为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收敛。
她皱起眉,训斥道:“小贱人你”
何秋月话刚出口,杨桃桃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抬手就打断。
“大清早的嘴巴这么臭,刚上厕所忘记擦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