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是谁的人

宋晚凝眼皮沉重，缓缓睁开。

入目便是陌生的帐顶，并非永和宫熟悉的承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洌的松木香，身下是柔软的锦褥。

她动了动，浑身象是被碾过般酸痛。

尤其手腕和脚踝处，被绳索捆绑过的淤痕隐隐作痛。

宋晚凝有片刻怔忡，随即记忆回笼。

她成功了。

成功被他掳了。

也成功随着他一同来了这北境。

心底一片冷然，面上却适时浮起惊恐和茫然。

宋晚凝蜷缩起身子，抱住双膝，将脸埋入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斗，发出呜咽。

脚步由远及近。

宋晚凝抖得更厉害了些。

秦铮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衬得身姿挺拔。

“醒了？”

宋晚凝抬起头，仓皇地向后缩了缩，直到脊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王爷”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您为何要带嫔妾来此？陛下陛下若是知晓”

“陛下？”秦铮嗤笑一声。

他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他护不住你。”

“从今往后，你便安心跟着本王吧。”

宋晚凝吃痛，眼中泪水滚落得更急，却不敢挣扎，只怯生生地望着他。

这眼神果然取悦了秦铮。

他最喜欢她这副不得不依靠他的模样。

“哭什么？”

他拇指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狎昵，“跟了本王，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宋晚凝垂下眼帘，长睫上挂着泪珠，轻轻颤斗。

她咬着下唇，似乎想忍住哭泣，却控制不住抽噎。

“嫔妾嫔妾已是陛下的人了王爷此举，只会陷嫔妾于不义！”

宋晚凝语带绝望。

“哼，陛下的人？”

秦铮眼底掠过嘲讽，“他秦衍也配？本王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他施舍。”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散落的乌发。

“安心待着。这里可比那吃人的皇宫干净。只要你听话，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

宋晚凝瑟缩了一下，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只是将脸埋得更低。

接下来两日，秦铮似乎实物番邦，并未时时留在别院。

但每次前来，目光都极为炽热。

他来了，她便如受惊的兔子，低眉顺眼。

他若有亲近之举，她也是下意识地抗拒。

又在他强势的态度下，半推半就地依从，眼角始终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这种欲拒还迎，既满足了秦铮的征服欲，又勾得他心痒难耐。

这日傍晚。

秦铮处理完军务回来。

内室中冰鉴透着丝丝凉意。

宋晚凝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素纱衣裙，坐在窗边，望着外面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出神。

秦铮心头一热，走过去自身后拥住她。

宋晚凝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有象前几次那样惊惶躲避，只是微微颤了颤，便软软倒在他怀里。

这细微的态度变化让秦铮心情大好。

他低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喑哑：“在想什么？”

宋晚凝沉默片刻，才细声开口，带着鼻音，“没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北地的天，好象比京城要高，要远。”

她顿了顿，“王爷，嫔妾身边，连个熟悉的人都没有”

“每日醒来，看着这陌生的舞姿，心中总是空落落的，害怕得紧”

秦铮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有本王在，你怕什么？”

“王爷军务繁忙，岂能时时陪伴？”

她转过身，仰起脸看向他，眼中水光潋滟，“嫔妾嫔妾自幼身子便弱，离了熟悉的人，总觉得不安。尤其尤其如今”

她欲言又止，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似羞似怯。

秦铮心中一动，追问道：“尤其什么？”

宋晚凝垂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尤其女儿家的事情，总需要贴心的人照料。”

“永和宫的医女秋菱，自嫔妾入宫便一直伺候，熟知嫔妾体质，调理身体最是顺手”

“王爷，能否开恩，允准将秋菱接来？有她在身边，嫔妾也能安心些”

她抬起泪眼，恳求地望向他。

“嫔妾保证，秋菱她性子沉稳，绝不会多言多语，给王爷添麻烦。王爷，求您了”

看着她这副全心依赖的模样，秦铮心中刚起的疑虑瞬间便被满足感所取代。

不过是个医女，无足轻重。

若接来便能让她安心，何乐而不为？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纵容道：“罢了，既然你想要，本王便让人去将她接来。”

宋晚凝面上适时露出喜悦，“谢王爷恩典！王爷待嫔妾真好！”

秦衍心情畅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本王允了你所求，你该如何谢我，嗯？”

宋晚凝被他抱在怀里，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脖颈，发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并没有回答。

只是身体，似乎比刚才更软了几分，无声地邀请。

秦铮将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阴影瞬间笼罩住他。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骨，顺着脸颊的轮廓，纤细的脖颈，直到挑开她寝衣的细带。

寝衣散开，露出里面同色的小衣。

宋晚凝的身体微微颤斗起来，上一世不堪入目的回忆再次回笼。

她只能紧紧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秦铮就喜欢她这幅样子。

明明害怕，却又不得不承受。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看着本王。”

宋晚凝缓缓睁眼。

他的吻落了下来，寝衣和小衣被不耐地扯落，随意丢在床下。

“别怕。”

宋晚凝还是僵住了身体，眼角悬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没入鬓角。

即便紧咬嘴唇，带着哭腔的呜咽喘息，还是从唇齿间溢出。

帐幔摇晃，红烛噼啪轻响。

意乱情迷时，他咬着她的耳垂，逼问，“说，你是谁的人？”

宋晚凝神智涣散，只能顺着本能，断断续续地回应：“是是王爷的”

“乖。”

他满意低笑，动作却愈发凶猛。

这场单方面的征伐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宋晚凝累极，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意识模糊间，只感觉他似乎并未饕足，将她翻来复去地占有。

她再也支撑不住，昏沉睡去之前，心中只想着：

秋菱，应该能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