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下诅咒?反噬你!
书名:设计副本,开局鱼头朝向难倒全球 作者:言午丑角
第三十三章 下诅咒?反噬你!
就在樱花国举国上下,开始疯狂研究如何科学地拍马屁时。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龙国,京海市。
第三精神病院,阳光之家。
这里的画风,与外界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一群穿着病号服的哲学家,正在草坪上探讨著宇宙的终极奥义。
苏怀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根从食堂顺来的黄瓜。
一边啃,一边看着不远处的一棵树。
树下蹲著三个人。
正是那晚来暗杀他,结果被感化了的三名顶尖杀手。
独狼,杀手a,杀手b。
此刻。
他们已经脱掉了夜行衣,换上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眼神清澈,表情虔诚,完全看不出半点杀手的戾气。
独狼手里拿着那根马桶搋子,正在对着空气布道:
“我们要敬畏生命。”
“哪怕是一只蟑螂,也有它存在的意义。”
“杀戮是原罪。”
“唯有通马桶才能净化心灵。”。”
“这会影响地球的自转速度。”
“必须修正!”
杀手b则拿着粉笔,在地上疯狂计算:
“如果我能算出这根黄瓜的曲率”
“我就能证明我是个茄子!”
看着这三个曾经叱咤风云的s级杀手,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苏怀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精神病院,真是个大染缸啊。”
“苏先生,”林护士长走了过来,“这几位新来的病人,恢复得不错。”
“多亏了您。”
“要不是您那天晚上给他们指点迷津,他们可能还要在迷途里挣扎很久呢。”
苏怀嘴角抽搐了一下。
指点迷津?
我那是把他们忽悠瘸了好吧!
不过苏怀并不觉得愧疚。
这帮人是来杀他的。
现在能在这里当个快乐的精神病,总比变成尸体强。
这也算是功德无量?
苏怀站起身,把吃剩的黄瓜蒂扔进垃圾桶。
“林姐,我想去那边转转。”
“听说9号床住着个小女孩,有点意思?”
林姐点了点头,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
“是的,小囡。”
“那个孩子很可怜。”
“她总说自己能看到每个人头顶上的数字。”
“说是死亡倒计时。”
苏怀眼睛一亮。
死亡倒计时?
这设定,带感啊!
“我去看看。”
苏怀摆了摆手,向住院部深处走去。
自从他成功感化了三名杀手后。
李云龙首长特批,他在院内拥有绝对的自由活动权。
这几天,他简直像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
3号床的大爷,每天准时收看新闻联播。
然后拿着个破本子写写画画。
苏怀凑过去一看。
好家伙。
全是股市k线图。
而且竟然跟第二天的全球大盘走势,分毫不差!
15号床的物理教授坚信自己活在二维世界里。
走路必须侧着身子,说这样才能减少阻力。
他还神神秘秘地告诉苏怀:“小心点,别被三维的虫子给撞了。”
这里不是精神病院。
这里是灵感的天堂,是规则的宝库。
苏怀走在走廊里。
脑海中,那个名为“疯人院”的新副本雏形,正在疯狂生长。
“如果把这些人的世界观具象化成规则。”
“比如你必须承认自己是个蘑菇,才能在下雨天移动。”
“你必须解开这道微积分,才能打开这扇门。”
“你必须相信眼前这根马桶搋子是圣剑,才能击败boss。”
苏怀的脸上,露出了那种让叶霜看了都想拔刀的坏笑。
就在苏怀沉浸在构思中时。
突然一股极其阴的气息,从窗外的天空中,猛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风,也不是雨。
而是一种无形的、针对灵魂的诅咒。
苏怀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皱。
“嗯?”
“有人在骂我?”
与此同时,精神病院的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在那云层深处。
仿佛有一双充满了怨毒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这栋楼。
那是鹰酱国花重金请来的——
南洋第一降头师,波刚。
既然物理暗杀失败了,那就用魔法。
用最恶毒的诅咒,隔空咒死那个该死的龙国设计师。
“去死吧”
“去死吧”
虚空中,传来波刚阴恻恻的咒语声。
无数黑色的怨气,化作一条条毒蛇,向着苏怀所在的特护病房钻去。
然而。
就在那些怨气刚刚触碰到精神病院外墙的一瞬间。
嗡——!!!
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混乱到了极点的精神力场,从这栋楼的每一个角落爆发了出来。
那是几百个精神病人,日日夜夜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所凝聚出来的——
【绝对妄想领域】!
波刚的诅咒,那是逻辑严密的恶意。
是要遵循因果的。
但是这里的精神力场没有逻辑。
没有因果,只有混沌。
“我是蘑菇!”
“我是量子!”
“我是宇宙大帝!”
“我是红烧肉!”
无数个荒诞的念头,像是一场精神风暴。
瞬间将波刚那点可怜的诅咒,撕得粉碎。
“啊——!!!”
遥远的南洋某海岛上。
正在做法的波刚,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七窍流血,抱头痛哭。
他的精神连接到了精神病院的局域网。
然后被同化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我也是个蘑菇吗?”
波刚疯了。
他扔掉了法杖,脱掉了衣服。
疯疯癫癫地跑出了法坛。
一边跑一边喊:
“下雨了!我要发芽了!别踩我!”
精神病院内。
苏怀挠了挠头。
“奇怪,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蘑菇?”
“难道是蘑菇大叔又出来放风了?”
他耸了耸肩,没当回事,继续向着9号病房走去。
“算了。”
“还是先去看看那个能看见倒计时的小女孩吧。”
“这可是个稀有素材。”
苏怀轻轻推开了9号病房的门。
房间很小,墙壁被刷成了温暖的粉色,但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奶糖混合的味道。
角落的小床上,缩著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那一双大得出奇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门口的苏怀。
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天真。
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冷漠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