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天上的眼睛

“外在表现最明显的，隐身单位和力量二单位最先被黑色矩形捕捉。”

在放倒了众人过后，出于实验目的，方秦给每个人身上都扔下了一些喷溅型的药剂。

为了不叫他们反过来对付自己，方秦每人扔了一瓶中毒药水和虚弱药水，持续虚弱扣血。

再一番恐吓，直接下的连滚带爬向着公路跑去。

然后，就是方秦观察和收集数据的时候了。

方秦注意到，那些外在表现上明显存在异常的家伙，诸如红毛和吴强，首先被抓住。

而这一次也是方秦明确了那些东西的监控范围，在基于【Ghost游戏引擎】的网络图形化界面中，他的确看到了那些设备的信息。

【监视者】

这个实体的名字就叫做【监视者】。

这让他联想到殡仪馆保安室的那只漂浮在计算机屏幕上的眼球。

似乎就是这个时代缺失的那些监控的异构体——这是方秦命名出来的情况，即那些在原来历史上被替换的拥有相同功能的存在。

只是相较于电子游戏的缺失，这个监控替换的更加“粗暴”。

并且貌似本该有监控有关的行为都被极致简化，就好比警察根据监控发现线索然后做出部署遵从调度中心立刻前往现场。

在这个时代就直接变成了监控照耀到线索然后警察直接到现场。

当然涉及异常赶到这里的是黑色矩形。

不过平民百姓也是如此，那个保安根本不必去看自己的计算机，就被车主吸引了。

简直就象是某种简陋的潜行游戏一样，被监控照到就会立刻引起警觉。

就算现实中明明有着太多的可能和不确定性也一样。

需要提及的是打一开始他并没有在引擎上设计这样的功能。

最多类比一下开源的模块编辑器，能够接入第三方创作的模块内容。

然而如今却能够实现在引擎平台上检测外部网络设备，只能说是这个时代的异常发力了。

“被黑色矩形抓住的那些家伙回去往何方？”

方秦看了看手机。

为了便于调查，他打开了他们一半人手机上的个人热点并且由吴强的手机连接。

另一半人则是使用的地图定位功能给吴强的手机微信发送过去。

而吴强的手机则是在自己手里，最大程度避免意外事件的发生。

如此一来，靠着网络图形化界面可以判断他们离去的方向。

然而下一幕却叫他十分吃惊。

因为在黑色矩形抓住他们的那一刻起，不单是现实中的他们瞬间消失不见了。

网络层面也同样如此，吴强手机中的微信好友地图定位一瞬间飞到姥姥家去，根本就没信号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和韩畅入侵自己家的状态可是完全不同。

那家伙是摔死...

等等。

或许是因为他先摔死了，才叫黑色矩形没有抓捕他。

不，也不能说是抓捕。

更接近于一种【清理】活动，保证公共场合不存在异常现象。

这个词汇出来的瞬间，方秦感觉自己似乎明悟了什么，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灵感。

“似乎在这个时代，和监控有关系的行为都被抽象化了某种更加纯粹粗暴的逻辑规则。”

“如果以哪个保安为例子，”

至于被逮住的家伙们去了什么地方。

他拿不准，说不准，只能认定那些家伙去了自己一辈子都不太可能找得到的地方。

也只能归功于这个时代的异常了。

此外，那些尚未展现出明显异常的家伙却没有被黑色矩形逮捕。

显然监控的检测能力是有限的，只有那些视觉上明显出现异常的存在会被优先处理，不但如此，黑色矩形也有同样的问题。

这也就意味着，隐身药水对于它们而言或许是有效的。

前提是不染上什么显形而已。

等到方秦总结出规律来，另一边的清除工作也告一段落。

时间恢复流动，而菜市场的人们就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菜摊子被掀开的那些摊贩则是默默收拾这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货车的司机也只是摸了摸那个凹陷下去的拳印，环顾四周却没发现那些小伙子。

“奇怪？大白天真见鬼了？”

当然，就算这些人再怎么说也没人会信。

按照方秦的预计，那些人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看来黑色矩形清理完毕后，还会一并清除其产生的影响。”

“而我和杜海工之所以免于影响，我可能是因为重生者的特殊，而杜海工...”

“也许是因为那一次并不是成功的清除，韩畅在黑色矩形追上之前就摔死了。”

想到这里，方秦简单在心中总结了一下这次成果之后，便闪身藏匿了起来。

随着药水结果逐渐步入尾声，有部分效果并不明显，没有被直接带走的混混们被迅捷状态下的方秦再度抓了回来。

将他们扔进了那个围堵自己的巷子。

这回看到这尊瘟神的他们，还没落地裤子都已经湿了。

“哥！爷！我们错了！”

“放过我们吧！”

说话的是这里边儿一个另一个人，当时吴强那会儿他就在这儿了。

现在他倒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看的清楚。

那砍哥那吴强算个什么东西？一下子都不知道去了哪儿，说不好命都没了也不是不可能。

而这更加说明，面前这家伙绝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狠人。

他无比后悔为甚什么今天非要来趟这趟浑水。

回去都得给自己几个大耳光，大半个月不敢出门！

“我觉得我不需要多说，你们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方秦神情淡漠地看着面前的几人，走上前去，一脚踹翻了带头那家伙。

“是是是！我们当然知道，使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哥！我绝对不会说，绝对不多嘴！”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恳，他连忙给了自己几个巴掌，又卑微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上。

要说打架斗殴他们是绝对不害怕的。

都是烂仔，没什么怕事的，至少热血上头就不管不顾，坐不坐牢？不怕！

但是面前这家伙，太他妈邪门儿了！

这叫他一万个胆子都吓破了，再不敢反抗。

“很好，既然你这么识相的话，我也不会对你们动手。”

“当然，前提是你们真的履行了承诺。”

方秦把他们手机在他们面前挥了挥，然后借由力量药水效果轻易将其碾碎。

金属塑料混合的裂片碎渣落在面前这些家伙的脑门儿上，吓得他们战战兢兢，更是不敢说话。

这握力要是落在自己头上不也得东一块儿西一块儿啊！

“好了，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是是是！谢谢！谢谢！”

终于是得到了恩准的他们连滚带爬离开了这个阴暗的巷子。

而方秦在这之后并未浪费时间，他带着馀下那些人的手机离开了此地。

通过岩浆桶销毁了这些物件之后，便借助药水效果帮助下非人的机动性越过了几个城区。

有这样的行动模式，只要不是明确知晓这个时代异常的特异人士，便很难注意到方秦的异常就算有人察觉到了那些人的失踪，又怎么会联想到三分钟后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城区的方秦？

至此，这次测试告一段落。

至于那所谓的砍哥和吴强去了什么地方并不是方秦在意的事情。

就冲捅人那股狠劲儿来看，早晚不是捅死人，就是要被人捅死。

按照方秦前世经验来看，这样的人早点儿死了还算老天开眼，少给警察添麻烦。

在入夜过后，龙淼淼认真关好了楼下的铁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后，才打算回屋。

心中总是有一种强烈的挥之不去的阴霾，让她烦躁不安。

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一阵阵悄声说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谁啊。”

过去一看，却惊讶地发现是吴强的那一帮混子。

本以为是来找自己麻烦，却没想到再见到自己的一瞬间，这帮人一下子全都跪下了。

这一跪！声音可响亮！

“大嫂对不起！我们在这儿给你磕头啦！”

龙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