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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北疆狼烟,血狼饮血

书名:诸天万界人生体验 作者:赚亿点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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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北疆狼烟,血狼饮血

北疆,雁门关。

寒风呼啸,如刀子般刮过脸庞。

天地间,是一片苍凉的灰黄色。远处的山峦,像是卧倒的巨兽,沉默而压抑。

这就是大晟王朝与狼图部的边境线。

陈宇骑在一匹黑色的战马上,身后,是三百名身披黑色皮甲、面无表情的“血狼”队员。

这是他的直属亲卫队,也是“血狼”的核心种子。

从威远大营的驻地到雁门关,他们只用了五天时间。

三百里路,急行军。

陈宇用这种方式,来检验部队的体能极限。

此刻,雁门关的守将,游击将军王猛,正带着一众军官,在城门口迎接这位“传说中”的新任游击将军。

王猛的脸上堆着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屑和冷漠。

“哎呀!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陈默陈将军吧?”王猛嗓门很大,带着北疆人特有的粗犷,“在下王猛,雁门关守将。早就听闻陈将军在威远大营的壮举,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雄出少年啊!”

陈宇翻身下马,对着王猛微微抱拳:“末将陈默,见过王将军。一路劳顿,就不多客套了。末将的驻地在哪里?我的兵,需要休息。”

陈宇的语气很冷,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

王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不给面子。

“呵呵,陈将军果然是带兵之人,雷厉风行。”王猛干笑两声,指了指城内一个偏僻的角落,“那边,原本是马厩,我让人收拾了一下,陈将军和你的兄弟们,暂时就先委屈一下吧。”

马厩?

跟在陈宇身后的李虎,立刻怒了:“喂!你什么意思?我们将军好歹也是游击将军,你让我们住马厩?”

王猛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是雁门关守将,这里的一切,我说了算。现在是战时,营地紧张,能给你们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怎么?住不下?住不下你们可以回威远大营去!”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

陈宇却挥了挥手,制止了李虎。

他看了一眼那个破败的马厩,又看了一眼王猛身后,那些军官们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

“好,我们就住那里。”陈宇淡淡地说道。

“陈将军,你……”李虎急了。

“执行命令。”陈宇的声音,不容置疑。

王猛愣住了,他没想到陈宇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这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刁难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哼,算你识相。”王猛冷哼一声,“既然住下了,那就安分点。雁门关不是威远大营,这里,是真正的战场,不是让你们来过家家的。要是遇到狼图部的骑兵,别吓得尿裤子!”

说完,王猛带着人,扬长而去。

李虎气得直跺脚:“将军!这王八蛋太欺负人了!我们跟他拼了!”

陈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牵着马,向那个破马厩走去。

“拼?拿什么拼?”陈宇的声音很平静,“拿我们这三百人,拼他雁门关的三千守军吗?”

“可是……我们不能就这么忍了啊!”李虎不甘心地说道。

陈宇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三百名“血狼”队员。

“为什么要忍?”陈宇反问道,“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杀敌!”众人齐声回答。

“对,杀敌。”陈宇点了点头,“我们的敌人,是狼图部,不是王猛。”

“王猛他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是来镀金的,觉得我们是废物。”

“那我们就用事实告诉他,谁,才是废物。”

“他给我们马厩,我们就把它变成全雁门关最坚固的堡垒。”

“他不给我们军粮,我们就去狼图部那里抢。”

“记住,我们的名字,叫‘血狼’。”

“狼,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施舍。狼,只靠自己。”

陈宇的话,像是一团火,点燃了所有人的心。

“狼!狼!狼!”

三百名士兵,低声咆哮,声音压抑,却充满了力量。

陈宇的预感,来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就在他们住进马厩的第三天夜里。

凄厉的号角声,划破了雁门关寂静的夜空。

“呜——呜——呜——”

“狼图部来袭!狼图部来袭!”

城墙上,乱成一团。

陈宇从睡梦中惊醒,几乎是瞬间就穿好了衣服,冲了出去。

“集合!列队!”

随着他的命令,“血狼”队员以最快的速度,在操场上列成了整齐的队形。

每个人都装备齐全,眼神冷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这就是陈宇这一个月来训练的成果——随时战备。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警报响起,他们必须在三分钟内,完成战斗准备。

“李虎!”陈宇喝道。

“在!”李虎大步上前。

“你带五十人,留守营地。保护好我们的装备和物资。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营地。”

“是!”

“其他人,跟我上城墙!”

陈宇一马当先,带着两百五十名“血狼”队员,向城墙冲去。

此时的城墙上,已经是一片混乱。

王猛显然没有料到狼图部会在这个暴风雨的夜晚来袭。

守城的士兵们,有的还在睡梦中,有的衣服都没穿好,就拿着武器冲了上来。

城下,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狼图部的骑兵。

他们骑在高大的草原狼上,身上披着兽皮,手里挥舞着弯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嗷呜——嗷呜——”

这是狼图部最精锐的“苍狼骑”。

他们来去如风,凶残无比。

“放箭!放箭!”王猛在城墙上声嘶力竭地吼着。

稀稀拉拉的箭雨,从城墙上射下。

但大部分都射偏了,或者被狼图部骑兵手中的皮盾挡了下来。

“轰!”

巨大的冲城木,狠狠地撞击在雁门关的城门上。

整个城墙,都为之震动。

“顶住!给我顶住!”王猛吓得面如土色。

他知道,以雁门关现在的防御力量,根本挡不住苍狼骑的猛攻。

最多一个时辰,城门就会被攻破。

到时候,雁门关将血流成河。

“完了……全完了……”王猛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身影,带着一队人,逆着混乱的人流,向他跑了过来。

正是陈宇。

“陈默?你来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战斗!”王猛没好气地吼道。

陈宇没有理他,而是直接走到了城墙边,向下看去。

城下的狼图部骑兵,正在组织新一轮的冲锋。

他们的阵型,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陈宇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王将军,你的守城战术,太烂了。”陈宇突然开口。

王猛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守城战术,漏洞百出。”陈宇指着城下,“你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了正面。你的侧翼,是空的。”

“什么?”王猛大惊失色,连忙向下看去。

果然,就在主力部队正面强攻的时候,一支数百人的狼图部轻骑兵,正借着夜色和暴雨的掩护,悄悄地绕向了雁门关的侧翼。

那里,只有一队不到五十人的老弱残兵在防守。

“混蛋!他们什么时候……”王猛吓得魂飞魄散,“快!快去侧翼支援!”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那支轻骑兵,已经发起了冲锋。

“王将军,你的兵,来不及了。”陈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你还不快去!”王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陈宇的胳膊,“陈默!我知道你有本事!你去!你去挡住他们!只要你能挡住他们,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陈宇看着王猛那张惊恐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挡住他们?不。”陈宇摇了摇头,“我要的,不是挡住他们。”

“我要的,是全歼他们。”

说完,他不再看王猛,而是转身,对着身后的“血狼”队员,下达了命令。

“目标,城西侧翼。”

“行动代号:关门打狗。”

“出发!”

雨,越下越大。

城西侧翼,那队负责防守的老弱残兵,已经看到了狼图部轻骑兵那狰狞的面孔。

他们吓得瑟瑟发抖,几乎要丢下武器逃跑。

就在这时,一队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正是陈宇率领的“血狼”部队。

他们没有打火把,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尊雕塑,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狼图部的轻骑兵,并没有发现这支隐藏在黑暗中的部队。

他们的眼中,只有那扇看似唾手可得的城门,和那些惊恐的守军。

“杀!”

为首的狼图部百夫长,挥舞着弯刀,发出了胜利的咆哮。

数百名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城门冲了过来。

就在他们即将冲进城门洞的瞬间。

陈宇,动了。

他缓缓地举起了右手。

“预备——”

两百名“血狼”队员,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弓。

他们的弓,并不是大晟王朝制式的长弓,而是陈宇根据记忆中的“复合弓”改良的,射程更远,威力更大。

“放!”

陈宇的手,猛地挥下。

“嗖!嗖!嗖!”

两百支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划破了雨幕。

这不是普通的箭雨。

这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抛物线射击”。

箭矢越过前面的骑兵,精准地射向了他们身后的马腿,以及他们携带的攻城器械。

“唏律律——”

战马的悲鸣声,士兵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骑兵,连人带狼,摔倒在地,将身后的道路堵得死死的。

“怎么回事?”

“有埋伏!”

“敌袭!”

狼图部的轻骑兵,瞬间乱作一团。

他们没想到,在这个不起眼的侧翼,竟然会遇到如此精准的阻击。

“百夫长,怎么办?”副手惊恐地问道。

为首的百夫长,看着前方那片黑暗,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撤!快撤!”

然而,已经晚了。

“轰隆隆——”

雁门关那沉重的城门,在这一刻,突然轰然关闭!

与此同时,城墙上,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王猛,带着一队士兵,出现在了城墙上。

他按照陈宇之前的吩咐,亲自操作着城头的几架床弩和投石机。

“给我打!”

巨大的石块,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城墙上砸下。

特制的床弩,射出长达一丈的巨型弩箭,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地洞穿了狼图部骑兵的皮盾和身体。

这是“血狼”部队的第二波攻击:火力覆盖。

狼图部的骑兵,被堵在了城门洞和城墙之间,狭窄的空间里,人马拥挤,成了最好的靶子。

“该我们了。”

陈宇放下了手中的弓,从背上,抽出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唐刀。

这是他亲自设计的制式武器,刀身修长,刀背厚重,既适合劈砍,也适合突刺。

“杀!”

陈宇一声令下,率先冲了出去。

“血狼”队员,紧随其后。

他们没有骑马,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阵型,三三两两,互相掩护,如同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了混乱的敌军阵中。

这是“血狼”部队的第三波攻击:近身格杀。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致命的杀戮。

锁喉、刺心、断筋……每一个动作,都是在之前的训练中,重复了成千上万次的。

他们像是一群狼,冲进了羊群。

而那些在正面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狼图部骑兵,此刻,却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那名狼图部的百夫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下,被这群黑色的魔鬼,一个个割断了喉咙。

他惊恐地发现,这些敌人的战术,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们不讲武德,不讲规则,只讲效率,只讲杀戮。

“魔鬼……他们是魔鬼……”百夫长吓得魂飞魄散,调转狼头,想要逃跑。

然而,一道寒光闪过。

他只觉得喉咙一凉,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从狼背上栽了下去。

陈宇,站在了他的面前。

手中的唐刀,还在滴着血。

“你叫什么名字?”陈宇看着他,冷冷地问道。

百夫长捂着喉咙,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缓缓地倒了下去。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时辰。

数百名狼图部最精锐的轻骑兵,全军覆没。

而“血狼”部队,仅仅付出了不到十人的轻微代价。

雨,渐渐停了。

城西侧翼,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血狼”队员,正在沉默地打扫战场。

他们将敌人的武器、盔甲、战马,全部收集起来。

每一个人都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惨烈的战斗,而是一次普通的训练。

城墙上。

王猛,以及所有的雁门关守军,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像是在看一群怪物,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他们无法想象,这三百人,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消灭了数百倍于己的敌人。

那精准的配合,那冷酷的战术,那视死如归的勇气……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王猛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浑身是血,却如同战神一般的年轻人。

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这个自己人,这个被自己嘲笑为“废物”的年轻人的恐惧。

他意识到,从今天起,雁门关的天,变了。

这场战斗的胜利,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北疆,传回了威远大营,甚至,传到了京城。

威远大营,大将军赵崇的帅帐中。

赵崇看着手中的战报,手,都在微微颤抖。

“三百人,歼敌六百,自身伤亡不足十……”赵崇喃喃自语,“以步兵,全歼骑兵……这……这怎么可能?”

在他下首,张奎等一众将领,也都是一脸震惊。

“大将军,这战报……会不会有假?”张奎有些不敢相信,“那个陈默,他……他真有这么神?”

“假?”赵崇摇了摇头,眼中精光爆射,“王猛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他敢在这种大事上撒谎?他恨不得把陈默写成一个废物,好衬托他的无能!”

“这份战报,恐怕,还是往少了说的。”

赵崇站起身,在帅帐里来回踱步。

“这个陈默……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如此精妙的练兵之法,如此高超的战术指挥……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

“他简直就是……为战争而生的!”

赵崇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传我命令!”

“立刻,给陈默送去最好的装备,最好的战马,最好的粮草!”

“我要让他,在北疆,给我狠狠地打!”

“打出血性!打出国威!”

与此同时,京城,镇南国公府。

镇南国公陈靖安,收到了来自北疆的密信。

信是陈宇写的,没有用化名。

当陈靖安看完信中的内容时,这位铁血将军,这位曾经对儿子失望透顶的父亲,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

他看着信末尾的那个熟悉的签名——“陈宇”。

他想起了那个雨夜,儿子从书房里走出去时,那决绝的背影。

“好……好样的……”陈靖安喃喃地说道,“不愧是我陈靖安的儿子!”

他立刻提笔,写了一封回信。

“为国杀敌,为父为你骄傲。”

他将信封好,交给了信使。

然后,他走出了国公府,抬头看向了北方的天空。

“北疆……狼图部……”

“看来,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雁门关,城西侧翼。

战斗已经过去三天了。

尸体已经掩埋,血迹也已被雨水冲刷干净。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里是“血狼”部队的营地。

那座原本破败的马厩,已经被陈宇改造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

高墙上,架着床弩和弓箭。

营门处,有士兵二十四小时轮流值守。

整个营地,戒备森严,如同铁桶一般。

营地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校场。

三百名“血狼”队员,正在这里进行日常的训练。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口号声,响彻云霄。

陈宇站在校场的高台上,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手中,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战报。

是威远大营发来的。

大将军赵崇,在战报中对他大加赞赏,并承诺,会给他补充兵员,让他将“血狼”部队,扩编为一个“营”,编制一千人。

这在任何一名将领眼中,都是梦寐以求的晋升。

但陈宇,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一千人?

太少了。

他的目标,不是一千人,不是一万人,不是十万人。

他的目标,是这整个天下。

他转身,看向了北方。

那里,是狼图部的草原,是更遥远的戈壁和雪山。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狼图部,只是第一个。”陈宇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又重得像山。

“扶桑的倭寇,在海上烧杀抢掠。”

“天竺的僧兵,在西方虎视眈眈。”

“还有那分裂的诸侯,在南方各自为政。”

“这个时代,太乱了。”

“乱世,就需要用铁血来终结。”

“而我,陈宇,就是那个,执刀之人。”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地图。

那不是大晟王朝的地图,而是一张,他自己绘制的,整个东亚大陆的地图。

地图上,大晟王朝、狼图部、扶桑、天竺……所有的国家,都被他用不同的颜色标记了出来。

而在地图的最中央,他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

圆圈里,写着一个大大的字。

“秦”。

这是他为这个即将诞生的新帝国,起的名字。

取“春秋战国,秦王扫六合”之意。

他要用铁与血,去征服这片大陆上的每一个角落。

他要用同一个文字,同一个律法,同一个旗帜,去统治这片土地。

这,才是他陈宇,真正的野心。

“将军!”李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虎拿着一封信,快步跑了过来。

“将军,京城来的信!是国公爷的!”

陈宇接过信,拆开,看完。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温暖。

他将信,折好,收了起来。

“传令下去。”陈宇沉声说道。

“全军,准备开拔。”

“我们,要去一个,更远的地方。”

李虎愣了一下:“将军,我们去哪?”

陈宇转过身,看着李虎,看着校场上所有的“血狼”队员。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们,去征服。”

“从今天起,我们的目标,不再是守卫一座城池。”

“我们的目标,是——”

“这整个天下!”

校场上,三百名“血狼”队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看着高台上的那个身影,看着他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战火。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砰!砰!砰!”

三百件武器,整齐地撞击着地面。

声音沉闷,却充满了力量。

这声音,像是战鼓,像是号角,像是一个新时代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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