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对巧克力有偏见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顶，丹尼尔瞬间闭嘴，僵硬地扭头看向卡莉问道:“这是真的吗？”

卡莉显然介意他刚才换搭档的玩笑话，冷冷回道:“当然，这是史丹福大学的研究报告。”

丹尼尔闻言叹了口气:“杰洛特，看来我们是不能组队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美女。”

“那真是遗撼，咱们的猛男天团计划宣告破产。”陈默耸了耸肩，你这么说搞得我是南通一样。

中午吃饭是LAPD难得的放松时间，好在有丹尼尔分享着趣事，气氛十分活跃。

陈默和他们道了声歉，走出餐厅，顺手摸出手机翻到玛瑞安的号码拨了过去。

几乎是下一秒就接通了:“杰洛特，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我真是不敢相信。”

“玛瑞安，但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家人...你说的对，我完全不想听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不幸。”

“我向你保证，不会再躺到床上。”

“上帝会保佑你的。”

简单问候过，陈默让她安心，上午没有遇到任何紧急情况，并表达了实习期结束，会继续当警员的想法。

玛瑞安虽然无奈，但也不会违背他的意愿，只是提醒他别忘了给老爹打个电话。

陈振邦事务繁忙，在他醒了以后就订机票前往魔都考察建厂的事。

这会想必还在飞机上。

陈默扭头看了眼餐厅内开怀大笑的几人，又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这次稍微等了一会，那个成熟稳重的声音传来:“上午还好吗？”

“恩，告诉你个好消息，局里让我转正了。”

“看来你是决定继续当LAPD了，我不想反对你，让我们之间有隔阂。”

陈振邦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但是...别再受伤了，一定要小心，你这次被枪击，玛瑞安差点崩溃，她是真把你当成自己孩子对待。”

“我知道，我向她保证过。”

“恩，那就好。我知道你对我那时的决定有怨气，但现在你是大哥，要承担起责任，照顾好玛瑞安和弟弟妹妹。”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我们是一家人，没有解不开的矛盾，老妈在天上估计也会对她满意。”

陈振邦罕见地笑了两声:“呵呵，你是真的成长了许多，阿晴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平平安安长大……

一会我会给你转上十万美元，休息了去买套好装备，拍照给我看。”

十万美元？

老陈很少会给这么多现金，一般都是礼物居多，尤其是十八岁成年那天更是给了一辆迈巴赫。

陈默也不客气，果断应了下来:“ok，我的搭档强尼你也知道，他是个行家，我会让他帮忙介绍的。”

“强尼？我记得你说过他，是个老练可靠的男人，不说了，我要准备下机了，或许我会在你的下一个生日前返回洛杉矶。”

“老爸，你下次回来将会听到我的名声传遍好莱坞大街小巷。”

“我拭目以待。”

电话就此挂断，陈默眼珠子转动，现在是9月23日，他的生日是9月30日，与国庆只差了一天，有点期待他这次会送什么礼物。

在他打电话的功夫，陆陆续续有警员返回巡逻车，准备下午的执勤。

陈默向他们挥着手提醒:“约翰、丹尼尔，伊芙琳警司...别忘了晚上的酒会。”

“放心，杰洛特，我肯定会去讨杯酒喝。”

“需要我叫些靓女吗杰洛特？不过你能坚持多久，我可是一晚上都不在话下。”

“fuck，你们两个混蛋能别在我面前提这些下流话？下午谁要出了事，我的唾沫将会溅到他脸上。”

“6Adam12，开始巡逻。”

“copy...”

陈默坐在驾驶位将车发动，同时调整对讲机频道和车载计算机画面。

一旁的强尼看着他的动作，系好安全带，忍不住问道:“上次发生了那样的枪击案，你家人怎么还会允许你当LAPD？”

陈默淡淡一笑:“这是我的人生选择，他们会尊重我的选择。

对了，等狄安娜从学校毕业，你会干预她的选择吗？”

“我只希望她能找一份安全稳定的工作，别象我和她妈妈一样，经常身犯险境。”认真回了几句后，强尼反应过来不对劲:“shit，谁允许你提她的名字了？”

“你知道你这个行为在华国叫什么吗？”

“恩哼？”

“女儿奴。”陈默见他不以为耻，忍不住吐槽道:“狄安娜20岁了还没谈恋爱，最大的阻碍就是你。”

“who care？狄安娜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而不是在那些打扮得五颜六色的鸭子们的甜言蜜语中迷失。”

“code 2，尤卡走廊有人举报，那有一伙形迹可疑的人员聚集。”

“6Adam12，copy。”

接收警情后，二人驾着车一路来到尤卡走廊的街道路口，这里是一个多元文化社区，靠近藤街的地铁站。

在那里果然看到有一帮黑人聚集，似乎还发生了争吵，声音很大。

报警的是一个托尼老师，他留着一头时兴的黄棕色卷毛，头发盖过半个眼睛，还带着多个耳钉。

见陈默和强尼赶到，赶忙招手示意两人过去。

“发生了什么？”

“sir，看到那群人了吗？他们刚才在我店里咋咋呼呼，又剃了类似街头帮派的发型，嘴里喊着要干一件大事，我觉得你们应该把他们抓起来查一查。”

陈默嘴角抽搐，就这？

毫无根据的指控，把警局当你们家开的了？

总不能因为别人是小黑就带有偏见吧。

好吧，他确实对小黑有偏见。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摸向腰间的格洛克，交替掩护着朝聚集的五个黑人走去。

陈默率先发问:“嘿bro，有人举报你们非法聚集，想说点什么吗？”

一听这话，为首的莫西干一拳砸在墙上骂道:“oh，fuck，是那个狗娘养的在胡扯八道？”

他四肢、脖颈和胸膛遍布花花绿绿的纹身图案，一看就不象好人。

强尼见此眉头一皱:“少耍花招，你应该不想让我们给你身上开几个窟窿吧？”

莫西干踹墙的动作戛然而止，在他身后，其他墨西哥移民神情紧张，也变得安静起来。

“轰炸乐队？”强尼努力想了想知名的摇滚乐队，没发现一个出名的是叫这个名:“sorry，没听过。”

霍芬递名片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是嘛？但我们的名字很快就会响彻好莱坞。

这周末在露天剧院会有一场演出，两位警官要来吗？”

强尼听后本想拒绝，他还要陪女儿去海滩度假，可没时间听这帮小卡拉米在舞台上大喊大叫。

却见陈默投来一个安心眼神，主动开口答应下来:“ok，我们会去的。

希望那真是你们的成名之日，在好莱坞每天都有人在做梦一夜暴红，可梦醒了还是得回到现实。

我们逮捕的那些混蛋，他们在监狱里都是这么说的，比如:如果我那时不是靠抢劫、绑架、杀人出名，而是成为一个摇滚巨星或者电影明星就好了。”

在他提到绑架时，霍芬的眼皮眨动速度加快，瞳孔不自觉向右撇去，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些变化被陈默尽收眼底，这家伙肯定有问题，他的犯罪雷达响了。

但他掩饰的极好，向后伸了伸手，吉他手塔尼亚递给他两张票。

“这位警官，您当警员真是屈才了，我觉着您应该成为一名像孟德斯鸠、卢梭那样的哲学家，又或是大学里的人生导师。”

霍芬口中一句接一句的不吝赞美，同时将票递给陈默:“这是演唱会的票，我希望在前几排看到您。”

陈默接过票塞入口袋：“我很期待，这会是一个美妙的周末。”

注意点声响，别扰民。”

“谢谢你的提醒，警官。”

饶有深意地看过他一眼后，陈默和强尼返回巡逻车，继续上路巡逻：“6Adam9，code4，开始巡逻。”

“co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