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戴高帽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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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戴高帽

话音刚落,张成脸上露出了胜利者洞穿一切的笑容,声音洪亮得如同宣告,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哈哈!对!我刚才就是诈你的!”

他猛地抬手指向魂飞魄散的林平,厉声喝道,如同法官宣判。

“但是!你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我昨天进公社鸡舍!你进公社鸡舍干什么?!啊?!”

“乡亲们!陈主任!你们都听见了吧?!他自己承认了!他进了鸡舍!”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哄笑声、惊呼声、愤怒的斥责声像海啸般汹涌而起。

“进鸡舍还能干啥?偷鸡呗!铁证啊!”

“哈哈哈!不打自招了!自己把自己卖了!”

“听见了!听得真真儿的!我昨天进公社鸡舍!赖不掉了!”

“铁证如山,不容狡辩!他自己都乖乖的招了!”

林平瞬间傻眼了,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他这才明白,自己彻底掉进了张成精心设计的语言陷阱里!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淹没了他,他眼神慌乱得像被强光照到的老鼠,嘴唇哆嗦着,徒劳地嘶喊:

“我我没有!你你们胡说!我没说!我没说进鸡舍!你们听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然而,一切都晚了。

他刚才那句情急之下的辩白,已经像烧红的烙铁,牢牢地烙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也烙在了所有村民的耳朵里。

张成哈哈大笑,转身对着沸腾的人群,振臂高呼,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乡亲们!大伙儿刚才都亲耳听见了吧?这小子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但他自己说漏了嘴,不打自招!这事儿,人证物证俱在,他自己也认了!”

“大家伙儿说,对这种偷公家东西、栽赃陷害的败类,该怎么办?!”

人群里被压抑已久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如同火山喷发。

多年来对林平父子的不满,对村霸的敢怒不敢言,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偷公社的东西,按老规矩,游街示众!”

“对!游街!让他长长记性!臊死他!”

“扒了他的衣服!让他光着腚游村子!让全村都看看这偷鸡贼的嘴脸!”

“挂着他那顶高帽游!让他风光风光!”

张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用力拍了拍手:

“好!乡亲们说得对!偷公家的东西,就该游街示众!让他知道知道厉害!知道知道咱红石沟的规矩!”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年轻力壮,早已按捺不住的小伙子,打声招呼道:

“来!是爷们的,谁来搭把手,把咱们这位偷鸡贼弄下来,衣服扒干净了,咱们让他好好游一游,亮亮相!给全村人开开眼!”

村民们早就憋着一股劲儿,尤其是那些平日里被林平欺负克扣过工分,挨过骂的年轻人,此刻热血上涌。

正义感和报复心驱使下,呼啦啦一下子涌上来七八个,摩拳擦掌,脸上带着兴奋和狠劲,朝着歪脖子树围拢过去。

林建国一看这架势,心胆俱裂!

他猛地挤到众人前面,张开双臂,像护崽的老母鸡,声嘶力竭地吼叫,试图用最后的威严镇住场面: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反了天了!都给我滚开!”

“以后还想不想在红石沟待了?!谁敢动?!我林建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张成眼中寒光一闪,趁着人群混乱,悄无声息地如同鬼魅般绕到林建国身后。

他猛地伸出强健有力的胳膊,一把死死捂住林建国的嘴,同时右腿狠狠一扫,快如闪电。

林建国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噗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脸朝下啃了一嘴冰冷的泥雪,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像条离水的鱼般徒劳挣扎。

张成这一带头,早就憋着火,看林建国父子不顺眼的村民们,此刻像决堤的洪水,又像出笼的猛兽,一窝蜂地朝着树上的林平冲了过去!

场面彻底失控!

陈有福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跳着脚徒劳地喊:

“张成!住手!都住手!反了!反了!这事儿得公社处理!不能私自用刑!不能啊这是犯法的”

可他的声音瞬间被淹没在鼎沸的、充满愤怒和快意的人声中,微弱得如同蚊蚋。

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年轻人,像饿虎扑食般冲到树下。

有人麻利地爬上树解绳子,树下的人七手八脚地接住被放下来的林平。

不等他站稳,几双粗粝有力的大手就伸了过去,带着报复的快感,粗暴地撕扯着他的棉袄、棉裤。

扣子崩飞,棉絮飘散。

林平吓得魂飞魄散,杀猪般地嚎叫挣扎:

“你们干啥?!放开我!畜生!你们敢!我爹饶不了你们!啊——别扒!我冷!我要被冻死了”

“偷鸡贼还敢嚣张!”

一个曾被林平抢过工分的青年啐了一口浓痰,抬手就给了林平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

人群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和叫好声,如同狂欢。

“打得好!让他狂!”

“扒!使劲扒!让他光腚游街!”

还有人弯腰从地上抓起冻得硬邦邦的小石子、土坷垃,甚至是从树上掉落的枯枝,劈头盖脸地朝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单薄衬裤的林平砸去。

嘴里还痛快地骂着:

“偷鸡贼!让你偷公家的东西!”

“让你栽赃张成!让你害人!报应!”

林平被扒得几乎精光,寒风像无数把小刀割在他的皮肤上,冻得他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上下牙磕得咯咯响。

无数石子土块砸在身上、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抱头鼠窜,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嚣张气焰?

他哭喊着,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屈辱和恐惧,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别扔了!快别扔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

几个领头的青年架着瑟瑟发抖,身上青紫遍布的林平,推搡着就往村里走,兴奋地高喊:“走!游街去!让全村老少爷们都看看,这偷鸡贼是个啥德行!挂好他的高帽!”

有人捡起那顶掉落的纸帽,粗暴地重新扣在林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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