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去公社对峙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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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去公社对峙

看着林平和王氏这对嘴脸,他心里清楚的很。

就是没吃着肉想敲诈,或者想搞臭他!

他抱臂当胸,毫不退让,眼神锐利地盯着林平: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嘴里的鸡肉是山上野鸡打的!”

“想吃肉?自己没本事就别眼红!公社丢鸡?丢鸡你去公社查贼!跑老子门口瞎汪汪什么?当心老子放狗!”

林平哪能让他一句话堵死,立刻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不放,声音拔得更高,试图用嗓门压人。

“野鸡?我呸!”

他一口浓痰啐在张成家门前的地上,唾沫星子跟着飞溅。

“这冻死蛤蟆的寒冬腊月,野鸡都钻进雪壳子里饿死了!山上还能有鸡让你打着?”

“你当你是山神爷他儿子啊?真要有,还能轮到你?村里那些老猎户早就端了打牙祭了!”

一旁的王氏立刻帮腔,跳着脚嚷嚷:

“对对对!就是他偷的!林平都查清楚了!公社就少了一只最肥最大的母鸡!就是被他偷来炖了!”

林平顺势点头,双手叉腰,努力把自己塑造成正义化身:

“张成!你抵赖也没用!证据就在锅里!敢不敢跟我们走一趟?是公是母,到公社一对就知!敢不敢?!”

张成眼神冰冷如铁,目光如同刮骨的刀锋,在林平那看似义愤却难掩闪烁精光的脸上和王氏那幸灾乐祸的褶子皮脸上来回扫过:

“林平,你要是不认,咱就去公社对质!”

张成心里一片澄净,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门。

不就是去公社当面对质吗?

他行得正坐得端,别说偷公社的鸡,就是一根鸡毛也没沾过手,有什么可怕的!

“走!我张成还怕你不成?”

张成声音里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硬气,目光扫过林平和王氏。

一行三人刚跨出院门门槛。

林平打头,步子迈得又急又冲。

那张瘦猴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仿佛捏住了张成的七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王氏紧随其后,嘴里像塞了破布机,一路走一路絮叨,颠来倒去全是张成的不是。

“我就说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眼珠子乱瞟早晚出事活该”

张成走在最后,顺手带上院门。

木门合拢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成子!”

周雪抱着刚哄睡的小花,急匆匆追到门口,脸上尽是忧色,声音压得低低的:

“要不我跟你一块儿过去?心里没底”

张成回头,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弱油灯光,朝她安抚地笑了笑,摆摆手:

“别慌,安心在家待着。咱家清清白白,一没偷二没抢,怕他们查个甚?没事儿。”

周雪眉头依然紧锁,手无意识地轻拍着小花的襁褓:

“那那你在公社别跟他们吵吵,有事好好说,千万莫动手”

“知道,你男人心里有数。”张成点点头,目光沉稳,“回屋吧,天冷。”

三人一前两后走在坑洼的土路上。

冬夜的寒风像小刀子,吹得人脸颊生疼。

土坷垃在脚下发出咯吱轻响。

没走出多远,一个黑影从旁边黑魆魆的柴禾垛后面猛地窜了出来,跌跌撞撞跑到近前,呼哧带喘。

走近了才看清,是黑蛋。

他跑得急,气都喘不匀,直冲到王氏跟前,带着哭腔:“娘!娘!别跟成哥闹了!算俺求您了!”

“啥?!”

王氏正骂得起劲,被他一拦,火气腾地就蹿高了八丈,抬手就狠狠给了黑蛋后脑勺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在寒夜里格外刺耳,随即就是王氏尖利的声音炸响。

“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牲!脑子让门挤了?张成给你灌啥迷魂汤了?这么替他狗日的说话?滚回家去!少在这丢人现眼!”

黑蛋被打得脑袋一偏,揉着火辣辣的后脑勺,委屈又不敢辩驳。

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是没敢再吱声。

像个受气的鹌鹑,耷拉着脑袋悻悻地挪到队伍后面,磨蹭到张成身边。

“成哥”黑蛋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几乎要哭出来,“对不住啊我娘她她就这驴脾气,认死理我我劝不住她”

寒风卷起地上的浮雪,刮得他脸颊生疼。

张成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沉声道:“黑蛋,不关你事。咱哥俩把腰杆子挺直了,身正不怕影子歪!甭听那些歪风邪气。”

公社离得不远,沿土路走上十来分钟,那几间破旧的平房就戳在村西头。

院门虚掩着,门口屋檐下,看门的老李头裹着件旧棉袄,缩在条凳上打盹。

脑袋一点一点,呼噜声时断时续,在冷清的冬夜里格外响。

林平熟门熟路,抢前一步“哐当”一声推开虚掩的木门,嗓门扯得老高,像是怕别人听不见:

“老李头!醒醒!死觉呢?公社丢鸡了!快着点,把管事的干部叫出来!”

老李头被这炸雷般的叫喊惊得一哆嗦。

迷迷瞪瞪抬起头,浑浊的老眼好半天才聚焦看清是林平,没好气地咕哝:

“嚎啥?嚎啥?!大晚上的见鬼了?丢啥鸡”

嘴里抱怨着,动作却不慢,麻溜的爬起身来,佝偻着腰朝院里那排亮着灯的屋子喊了一嗓子:

“老陈!陈主任!出来瞧瞧,有人找!说是丢鸡了!”

不多时,一个中等身材,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棉袄的中年男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棉袄扣子都扣歪了一颗,正是公社的副主任陈有福,管着这些杂七杂八的后勤琐事。

他睡眼惺忪地瞅瞅林平,又扫了眼张成和王氏。

借着煤油灯笼的光看清几人模样,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和被打扰的火气:

“咋回事?这都几点了?天塌了还是地陷了?大半夜不睡,跑这来折腾人!”

林平立刻像打了鸡血,一个箭步冲上前,指着张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陈有福脸上:

“陈主任!您来得正好!您赶紧查查,公社里是不是少鸡了?”

“张成!就是他!今晚上他家炖鸡了,那个香啊!我和王婶儿都在他家门口闻得真真的!”

“对对对!”

王氏也立刻来了劲,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拍着大腿帮腔,声音尖利。

“陈主任您明鉴!就是这小子,嘴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说是山上打的野鸡?”

“呸!这天寒地冻的,山上的野鸡早冻成冰疙瘩了,还能活蹦乱跳让他逮着?!”

“鬼才信!指定是从咱公社鸡窝里顺走的!贼眉鼠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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