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鳌花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第28章 鳌花
篓子里活蹦乱跳的全是鱼!
鲫鱼、鲤鱼、草鱼、胖头鱼
银光闪闪,挤得满满当当。
仔细瞧去,其中甚至还有几条黄澄澄的嘎鱼,以及相当少见的细鳞
他心头一热,手脚并用地把另外四个篓子也拖了上来。
无一例外,都是沉甸甸,鱼头攒动!
“哈哈哈!大丰收啊大丰收!”
张成乐得合不拢嘴,搓着手在岸上转圈。
五个大鱼篓,全都没有落空。
鱼有大有小,大的掂量着足有两三斤,小的也就一二两,不过都透着一股子鲜活的劲儿。
他把那些太小的小鱼又拣出来,小心地放回湖里。
包括嘎鱼和细鳞。
这些小家伙现在吃也没意思,等它们在空间湖里长肥了再来捞也不迟。
反正都在他的地盘上,还能飞了不成?!
粗略一算,这些鲫鱼鲤鱼之类的拿到集市上,少说也能卖个十来块钱。
价格虽然不高,估计也就二三毛一斤的样子,可背不住量大啊!
四五十斤鱼总有。
张成心满意足地把鱼篓都拖到离水远些的岸边,毕竟把鱼带出去也不太方便,搁里面还能保证鲜活。
收拾利索,正准备暂时离开这神奇空间,插在旁边泥地里的那根简陋鱼竿猛地一抖。
“嗡”地一声闷响,竹竿的梢头像是被水底的大力士狠狠咬住,瞬间弯成了一个大弓。
整根鱼竿都在剧烈颤抖,眼看就要被一股蛮力拖拽进湖水深处。
“我的亲娘!啥玩意儿这么猛?!”
张成吓了一大跳,哪还顾得上地上的鱼篓,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攥住几乎要脱手飞出的竹竿竿身。
鱼线顷刻间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铮铮”声。
湖面瞬间炸开锅,巨大的水花伴随着哗啦啦的巨响翻滚不息,仿佛nbsp;手里那根可怜的竹竿承受着巨大的拉力,不停地吱呀作响,眼看就要从中断裂。
张成心里直发苦,这竿子要是断了,煮熟的鸭子可就真飞了。
他咬紧牙关,双臂肌肉坟起,两脚死死地钉在地上,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后倒拽,腰杆绷得像根铁棍。
可水底那东西的力气大得吓人,猛然一个发力回扯,张成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差点被扯得一头栽进湖水里。
“他娘的!哪来的玩意儿劲儿这么大?!”
张成忍不住骂了句粗口,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再不敢硬拉,只能凭着巧劲跟水里这东西周旋。
他双臂死死抱住鱼竿,双脚像生了根,腰胯发力,一寸一寸地往回带。
湖面上水花翻腾依旧激烈,张成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胳膊早已酸痛得有些发麻。
这纯粹就是一场耐力的角斗!
可他不敢用猛劲儿,生怕手里这根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竹竿真给崩断了,那可真要后悔死。
一人一鱼的拉锯战足足斗了有十来分钟。
终于,随着哗啦啦一阵惊天水响,一个巨大的黑影猛地破水而出。
紧接着“嘭”的一声闷响,重重砸在了岸边的草地上。
水珠四溅,淋了张成满头满脸。
张成喘着粗气,定睛一看被拖上岸还在疯狂甩尾挣扎的大鱼,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大笑。
“哈哈!我勒个娘啊!鳌花!这么大的翘嘴鳌花!”
这鱼通体呈深黑褐色,布满不规则的暗褐色斑点,背鳍高耸。
它那条宽大尾巴,此刻正有力地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响声。
从头到尾,足有两尺多长,身体肥滚滚的,跟张成的大腿不相上下!
“老天爷!这得十五斤往上了吧!”
张成惊喜地估算着重量。
岸上的鳌花鱼鳃剧烈开合,嘴巴一张一翕,眼睛死死瞪着眼前这个把它拖上来的不速之客。
“这大宝贝儿!好家伙,拉上来就够费劲的,到了集市上少说也能卖它个十几块!”
张成兴奋地低吼一声,一个箭步扑上去,使出全身力气死死按住了硕大的鱼头。
刚经过一番死命挣扎的鱼身沾满了粘液,滑溜异常,大鱼猛地一个扭动,差点就从张成手中滑脱出去。
关键他还得避开它背上的毒刺。
要是一不小心被扎一下,估计得疼死。
“嗬!还想跑?!”
张成急了,干脆整个人侧身压了上去,用自己的体重将鱼死死压住。
然后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扯过一个腾空的鱼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条巨大的鳌花给塞了进去。
篓子瞬间撑得满满当当。
鳌花在篓子里徒劳地冲撞着。
张成不敢怠慢,抓起旁边的粗藤蔓,仔仔细细地将鱼篓口捆了个结结实实,还用脚使劲往下踩了踩。
“可不能再让你跑了。”
他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湖水,心里这才踏实了许多。
忙完这一切,巨大的收获让张成心潮澎湃,底气十足。
这些鱼,特别是这条大家伙,明天弄到集市上,最保守估计也能卖个几十块钱!
有了这笔钱,回去得添置几张大渔网,扩大捕鱼的规模。
他甚至开始盘算起来,要是能想办法弄到把猎枪,就更完美了!
这年代禁枪还不那么严,尤其是像他们这种靠近深山老林的山沟沟里,很多猎户家里都藏着祖传的土铳。
红石沟的村长家,张成记得清清楚楚,墙角就挂着一把。
但那毕竟是别人的东西,偶尔借一次还行,想经常用就不现实了。
无论如何,还得自己想办法弄一把才方便。
把空间里的东西都收拾稳妥,张成默念退出。
眼前景象流转,瞬间回到了自家破旧的小院门口。
刚进院子,就听见“嘶啦嘶啦”有节奏的锯木声。
抬眼望去,只见黑蛋正吭哧吭哧地对付着两根粗大的圆木。
这么冷的天,这小子棉袄都敞着怀,脸上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子。
他弓着腰,用一把破锯条费力地锯着木板,干得极其卖力。
地上已经堆了不少长短不一的毛板。
这就是张成为啥非得管他饱饭了。
张成暗暗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小子简直像头不知疲倦的牲口,只要肚里有食,浑身就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关键是人也够实诚,自己才出去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已经搞了这么一大堆木板,绝对没有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