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所以说喝酒害人呐
书名:东京警途,从能看到恶念开始 作者:连环鲨鱼犯
第三十八章 所以说喝酒害人呐
翌日上午,神谷源在宿舍床上醒来。
他口干舌燥,随手从旁边书桌上拿下水杯喝了一口,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凌乱破碎的记忆中,好象是木荷柚先醉,自己嘲笑她不行就别逞强,接着就……
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察觉到冷意,神谷源低头看去,下意识眯起了眼。
他是有裸睡的习惯,但自从天气降温之后便一直没再这么睡过。
可现在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呼吸声从旁边传来,神谷源冷汗直冒,转头朝着床的另一侧看去……
不、不会吧?
等等等等!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即便木荷警部补是成年人,但她明显脑子不是很好用。
喝醉之后犯下如此大错,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要是……
某种不好的预感冒上心头。
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那自己好不容易习惯的‘神谷’,岂不是要改名成‘木荷’?
自己可是暗暗发过誓,绝对不当上门女婿的!
手忍不住颤斗起来,神谷源深吸好几口气,猛地掀开被子。
只见满脸肥肉的大野智史正躺在那里,口水顺着脖颈淌下来,把枕头上弄得一片狼借。
更离谱的是,对方居然也光着身子。
似乎是被神谷源这么一弄,大野智史冷醒了,看着他眼神迷离的问:“神、神谷警部补,你醒了?”
“你妈……”
饶是再怎么文明的人,这时候也压抑不住情绪了。
神谷源冒出句外语,搞得大野智史有些懵,还以为他依旧醉着,伸手去要被子:“神谷警部补,有些冷,你先让我盖点。”
神谷源连忙滚下床,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裤子穿上,顺便也把大野智史赶下来。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神谷源压着情绪问道,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大野智史睡在一张床上,且两人还光着身子。
大野智史满脸委屈,一边提裤子一边辩解:
“这、怎么能怪我?是神谷警部补你昨晚硬是喊我一起回宿舍,还说不能把床弄脏,逼着我脱衣服的。”
“木荷……我不是和她在喝酒吗?”
“谁?”大野智史挠挠头,好半响才接上,“哦!木荷警部补啊,你最开始好象是和她在一起喝酒,但我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你自己了。”
神谷源此刻已经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部分记忆渐渐浮现于脑海。
好象确实是这样,昨晚自己用对讲机将大野智史强行喊了过来,但当时好象木荷柚还是在的。
后来就记不起来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包是直的,再说怎么弯也不可能瞧得上大野这家伙啊。
他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瞧见大野智史象个娘们似的坐在那里等待训话,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神谷警部补,我刚刚看到你床单上好象全是我的口水,要不要我帮忙洗……”
“不用,走。”神谷源迅速打断道。
现在看样子已经大中午,先不说缺勤的事,他是一秒钟都不想看到大野这身肥肉,赶紧把对方赶回交番去才是正事。
至于洗床单……神谷源准备直接买套新的来换上。
大野智史也没说要留下。
本来他昨晚就不想来,如果不是神谷源硬用上级身份压制,他还在家里搂老婆睡觉呢。
怎么会大半夜跑来这里,和神谷源挤在一张小床上睡。
“那……我就走了?”大野智史试探着问。
神谷源敷衍地应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他,转身就往水房走去。
热水顺着头顶浇下,神谷源用力搓了搓脸,总感觉自己快想起什么关键记忆,可偏偏怎么都抓不住那根弦。
恰在这时,水房里又有人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木荷柚伸着懒腰走到他旁边,用杯子接水之后开始刷牙。
神谷源先是下意识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没什么异样,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昨、昨天你是怎么回来的?”
“唉?不是你送我回来的吗?”木荷柚像看傻子似地看着他。
“我断片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
木荷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坦荡,“不过神谷君酒量这么差,以后就别硬陪我喝酒啦。”
神谷源一时语塞,他明明记得是木荷柚先醉倒的才对。
对了,昨晚好象……
“我记得我把那个案子的线索告诉你了,对吧?”神谷源问。
木荷柚象是被电流击中般,猛然想起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手上刷牙的动作加快了好几倍:
“对对对!我得赶紧去找坂本警部,让他帮忙安排人手!”
“别忘记了,不要提及我,你就说是你自己的线报就好。”神谷源用毛巾擦脸,不忘提醒道。
“知道了。”木荷柚对着镜子整理发型。
神谷源又忍不住看她一眼,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此刻,他是站在木荷柚右侧。
或许便能注意到,对方耳垂之下,有一小块皮肤,正泛着淡淡的青色,看上去象是受伤了似的。
但很可惜,神谷源看不到,自然想不起来一些醉死之前的记忆。
木荷柚也没发现,但她向来神经大条,根本没有在意昨晚发生了什么。
总之自己回到了宿舍,并且身上也没缺骼膊少腿,这不就好了?
因为天气太冷,木荷柚没有洗头,并且她没有化妆的习惯,甚至比神谷源还要提前走出水房。
恰在这时,腰间的手机震动感传来,她随手拿起,发现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木荷柚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些话没有和神谷源说,转头过去看他在那刮胡子,开口问道:
“神谷君,你还记得昨晚我们商量过的事吧?”
“是抓人么,到时候我会帮忙的。”神谷源应道。
“不是。”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信息,木荷柚开口道,“昨晚你答应了我,在母亲来涩谷的时候与她见一面,忘了吗?”
神谷源猛地一颤,手上没控制好力度,下巴处立刻被刀片刮出一丝血迹。
他拿毛巾盖住,看向木荷柚。
因为才醒的缘故,她现在还穿着家居服,但却感受不到半点女人味,和普通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头发末梢有些湿润,正贴在白淅的脖颈上,通过光线的折射泛着淡淡的光芒。
——应该比宫泽好看些……
神谷源忍不住这么想着,却是连连摇头:
“不、不是,怎么突然要见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