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南宫知夏:你是不是讨厌我?
书名:金乌?青龙?她们都是我病娇前妻 作者:芳草几许
第六十四章 南宫知夏:你是不是讨厌我?
犹如平地升起一个小太阳。
漆黑的火焰从安娜体内涌出,犹如海洋一样吞没了一切色彩。
热浪翻涌。
女皇陛下依然坐在那里,姿态优雅,甚至嘴角还残留着那抹凝固的微笑。
但黑色的火焰在她眼底纵情燃烧。
是病娇主人格。
苏醒了。
猎杀时刻。
“原来如此,亲爱的,你不爱我呀。”
安娜重复了一遍。
像是用刀再割开一次自己的心脏。
“那就不要怪我,做出过激行为了呢。”
安娜向江少白伸出了手。
五指向内握紧。
王权!
只是一瞬间,江少白就失去掌控身体的权力,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
幸好,他还能说话。
“安娜!”
江少白焦急地大喊:
“你听我解释啊!”
让我再狡辩一下!
抢救一下啊!旮旯给木社长还能抢救一下的。
“我不听!”
安娜捂住耳朵,任谁来看,都犹如失恋的少女。
但她说话的语气,带着女皇般不可违抗的威压:
“我现在只想把亲爱的锁起来,直到你真心说爱我为止。”
女皇陛下脸上洋溢着病态的笑容。
“锁十年不够,就锁一百年!
一百年不够就一千年!
你总会爱我的,不是么?”
“金乌,你做梦!”
天幕被黑色的火海笼罩,而此刻,一道银光划破了它。
路汐布偶的身体开始膨胀。
本体的力量透过世界缝隙疯狂涌入,布偶的缝合线一条条崩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眨眼间。
路汐恢复了。
银发紫瞳,萝莉模样,一身黑白女仆装,裙摆在热浪中翻飞。
不再是无能的妻子。
而是有能的小猫娘本娘。
路汐抬手。
极致之冰从掌心涌出,冰蓝色的光芒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与金乌的漆黑领域撞在一起。
嘶——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有一种让人牙酸的嘶嘶声,像是烧红的铁块被扔进冰水。
“快带主人走!”
路汐大喊。
她只是投影,被安娜撕了也没关系。
但江少白不一样,死了就死了。
鬼知道发疯了的安娜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孟青鱼和古月卿卿对视一眼,没有犹豫。
两人一人抓住江少白一只手,转身就跑。
古月卿卿另一只手还抱着咪咪,粉红狐狸蜷成一团,尾巴紧紧缠住她的手臂,发出一声细小的“咪”。
三个人跌跌撞撞地冲出破碎的玻璃屋。
可还没走远,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从天空坠落。
犹如一颗流星。
撞向江少白!
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孟青鱼和古月卿卿的双手突然就空了。
动弹不得的江少白已经躺在南宫知夏怀里。
朱雀:顺手的事!
江少白仰著脖子,看着犹如土匪抢压寨夫人的南宫知夏。
大小姐的朱红色眸子里带着委屈,带着愤怒,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倔强。
她一直站在玻璃屋外面,什么都看见了。
看见安娜亲吻江少白。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南宫知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
一手抓住江少白的衣领,一手揽住他的腰。
赤红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两个人。
“等等!”
古月卿卿伸手想抓,但只抓到一把空气。
赤色流星没有停留,一个锐角拐弯,在孟青鱼和古月卿卿绝望地目光中,消失在天际。
孟青鱼站在原地,望着天空中的赤色轨迹,眨了眨眼。
“社长又被抢走了。”
赤色流星在天幕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开始下降。
游乐园的设施在脚下飞速掠过——旋转木马、鬼屋、过山车、海盗船
最后,南宫知夏选定了目标。
回忆摩天轮。
摩天轮静静矗立在游乐园最深处,一个个吊舱悬挂在轮缘上,缓缓旋转。
赤色流星减速,降落。
南宫知夏收起羽翼,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松开江少白的衣领,打开最近的一个吊舱门,一把将他推了进去。
江少白踉跄著跌进吊舱,后背撞在座椅上。
南宫知夏跟进来,“砰”的一声关上门。
吊舱轻轻晃了晃。
然后,摩天轮开始转动。
“阿白。”
南宫知夏开口了。
“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江少白咽了口唾沫。
吊舱里的空间很小,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他能闻到南宫知夏身上的香味,不同于安娜的郁金香,是一种更浓烈、更张扬的玫瑰香。
和大小姐这个人一样。
南宫知夏盯着他,朱红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暮色的光。
“你不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驱动星神亚当,然后死了吗?”
“现在告诉我,是什么情况?”
“那套机甲没有要了你的命?”
江少白张了张嘴。
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但他没有准备好答案。
或者说,他准备好的答案,在面对南宫知夏那双眼睛时,全都说不出口。
“我确实可能是死了。”
江少白斟酌著措辞。
“但我死了又不太可能。”
南宫知夏:“???”
她伸出手摸了摸江少白的脑袋。
“这也不尖啊。”
江少白想了想说:“大概是转世,重生之类的吧。”
南宫知夏没有说话。
那双朱红色的眸子好似两把刀,一刀一刀剜着他的脸。
如果南宫知夏不是从灵魂上肯定这个人就是江少白。
恶劣大小姐早将敢冒充他心上人的冒牌货打死了。
“转世?”
南宫知夏的声音微微上扬。
“怎么转世到蓝星了?”
“而且重新投胎,样貌为什么一成不变。”
“还有——”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
“你什么时候遇见路汐的?”
“为什么不呼唤我的真名?”
“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颤。
“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最后一句话落地时,南宫知夏的眼眶红了。
那双平时盛气凌人的朱红色眸子,此时覆盖上一层水雾,犹如暮色中被雨打湿的湖面。
江少白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见过南宫知夏很多种样子。
嚣张的、跋扈的、不可一世的、恶劣的、任性的、不讲道理的。
但他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委屈又脆弱,明明很想哭,却拼命忍着,拼命维持着最后一点骄傲。
江少白低下头。
然后,他捂住了脑袋。
“啊!”
他表情扭曲,声音里带着痛苦。
“别说了,别说了!我的脑袋!”
江少白弯下腰,额头抵在膝盖上,双手死死抱着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好痛!
一回想以前的事情就好痛!
求你了,别问了。”
依旧装死。
老实说。
没有铺垫,演技有点突兀。
但恶劣大小姐见不得江少白这样。
南宫知夏的脸色瞬间变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表情已经从委屈变成了惊慌。
“阿白?!”
她扑过来,一把抱住江少白,把他搂进怀里。
“你别想了!本小姐不问了。”
南宫知夏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笨拙又小心。
她本来就不擅长安慰别人。
只会像热烈的朝阳,表达自己的内心所想。
“别这样,我好心疼。”
江少白把脸埋在她的怀里,嗅著玫瑰奶香,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愧是第二好哄的神兽。
但江少白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等他的“头痛”渐渐平息,身体不再颤抖,南宫知夏依然抱着他。
她没有松手。
沉默了几秒。
然后,大小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
“前世的事不提了。”
江少白心里一喜。
“那刚才录音的事,你总要解释清楚吧?”
江少白:?
他还没反应过来,南宫知夏已经从他手里抽走了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
播放录音。
“当然是最喜欢路汐!南宫知夏?真不熟。依我看,比不过我家小猫的一根脚趾头。”
江少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得像一把刀。
我杀死了我自己!
南宫知夏冷哼一声,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解释一下吧。”
江少白:“我我我”
这次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