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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玉兔篇(3)路汐不想要女主人

书名:金乌?青龙?她们都是我病娇前妻 作者:芳草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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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玉兔篇(3)路汐不想要女主人

“主人,原来你长这样啊。

萝莉小猫娘路汐趴在床上,好奇地打量江少白。

乌黑的头发,双眸一只原生的漆黑眼睛,一只是湛蓝色的义体【智慧之瞳】。

身材给人的第一感觉是紧致而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

肩膀宽阔但不夸张,背部的肌肉呈现出漂亮的倒三角轮廓。

路汐把小手伸入他衣服里,摸著江少白刀削般的六块腹肌,爱不释手,眼睛里闪著小星星:

“哇酷哇酷!”

“这已经是你今天第六次摸它了。”

江少白悠悠说。

他的右手拳头捏紧,右臂弹出一把墨绿的螳螂刀。

正是义体【斩青】。

“老伙计,算算年龄,你也该退休了。”

江少白拆掉【斩青】,植入了新的义体【聚能炮】。

你别说,拳头大的炮口还真的挺唬人。

“为什么要换义体啊?”路汐好奇问,“我听说,频繁更换义体,会得那个赛博什么来着?”

“赛博精神病。”江少白无所谓道。

那只是针对群星npc的疾病。

对他这个玩家来说,安装再多义体也不会出问题。

“路汐,忘了跟你说,你主人我啊,已经不再是籍籍无名的雇佣兵了。

我如今在南宫财阀麾下,为大小姐工作。

任务难度提高,自然要换一些强大的义体。”

江少白试探地说。

如今路汐的好感度已经拉满,小猫娘幸福的泡泡被吹到了最大,培养神兽的计划进入了第二阶段。

刺破这个幸福泡泡。

让获得希望的路汐重新陷入绝望。

就是江少白要做的事情。

桀桀桀,路汐你啊,会露出什么样的委屈表情呢?

“南宫财阀?”

果然,路汐眼里闪过一丝刺痛。

她的父母死于魔石病。

这只是间接原因。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南宫财阀的剥削和压迫,强制工人无休止地过劳工作。

在工人得病,失去价值后,南宫财阀又将他们无情地抛弃。

毫无疑问,如果说路汐有仇人,那一定就是以南宫财阀为首的资本集团。

“而你的主人,却在为你的仇人工作。”

江少白心里阴暗地笑了。

“桀桀桀,这一定让你很难过吧?”

他渴望在小猫娘脸上看到委屈的表情。

但小路汐只是跑到他身后,心疼地帮他揉着肩膀,难过地问:“很辛苦吧?”

小猫娘不在乎主人为谁工作。

小猫娘只在乎主人有没有吃苦,有没有被臭资本家压榨。

她的眼睛里升起水雾。

像妈妈一样靠在江少白耳朵边嘱咐:

“主人你做任务一定要小心,能摸鱼就摸鱼,千万不要累著自己。

路汐也会努力学习黑客技术的。

到时候我们攒了钱,离开夜之城好不好?”

嗯,等成了黑客高手。

路汐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偷光资本家的账户,带着钱和主人远走高飞。

她讨厌这座城市。

贫富差距如同天堑,人情冰冷的像钢铁,空间狭小的只有一间出租屋能够让两人立足...

江少白听着这些话。

他看着一脸认真的小路汐。

有些恍惚。

自从母亲去世,好久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江少白甚至对神兽计划产生了一丝动摇。

眼前的女孩,到底是冰冷的游戏数据,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灵魂呢?

《山海经》游戏太过逼真,他隐隐分不清了。

萝莉妈妈?

江少白承认这个风格有点意思。

直接电死他也认了。

“你讨厌夜之城吗?”江少白不禁问。

路汐毫不犹豫地回答:“讨厌死了。”

“有多讨厌?”

“非常非常讨厌。”

好吧,能让小猫娘深恶痛绝地说出两个非常。

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这座城市已经病入膏肓。

“可除了夜之城,我又不知道能去哪里喵。”路汐摸著下巴沉思道:“感觉月星每个城市都一样,被资本主义侵蚀得烂透了。”

以小猫娘的阅历,实在找不到一个能和主人一起没羞没臊生活一辈子的理想城市。

江少白挠挠头,他想起前几次存档的地方,提议道:

“去地星吧。

那里是群星的核心地带,比夜之城繁荣暖和多了。

天空是蓝色的,有大海。

路汐你孤单的时候,可以坐在悬崖上,去听海浪的声音。”

他事无巨细地说着地星的美丽,为小猫娘描述了一个完美世界。

希望神兽计划成功后。

路汐依然有活下去的动力和勇气。

一般来说,江少白对其他神兽,是不会有这个“售后”服务的。

但路汐是例外。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

这个女孩的世界只有他了。

等他走后,江少白希望路汐能找到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似乎是听出了什么。

路汐的猫耳朵动了动,尾巴绷紧撑起女仆裙。

她一脸紧张地抱住江少白,像真正的小猫咪一样舔着他的脖颈。

“好痒。”江少白笑着说。

可路汐却异常僵硬。

她忐忑不安问:

“主人,你会跟路汐一起去地星的,对吧?”

江少白没说话。

心想地星可是【青龙】和【九尾狐】的地盘,他回去不是找死吗?

“这很重要吗?”他问。

“开什么玩笑?当然重要了!”

路汐紧紧地抱住他,几乎让江少白喘不过气。

两张脸颊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小猫娘信誓旦旦道:

“如果主人不去地星,那路汐也不去。我要永远和主人在一起喵!”

“你不是非常非常讨厌夜之城吗?”

“可路汐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主人喵!

只要有主人在,路汐去哪里都无所谓!”

小猫娘继续用力,像是要把江少白揉进怀里。

去地星更好。

留在夜之城也没关系。

毕竟...

路汐最想要的,是永远陪在你身边。

最最最喜欢主人了喵。

“嗯,我会带你去地星的,我发誓。”

江少白温柔地说。

不用怀疑,这就是谎言。

给他一百个胆子,江少白也不敢去地星,在【青龙】和【九尾狐】的眼皮底下晃悠。

只是看着满脸幸福甜蜜,仿佛在宣誓主权般将口水沾满他脖子的路汐,江少白皱眉。

“小笨猫居然没破防?

看来,得加大剂量了。”

他狠下心来,往后的日子,几乎是断崖式“分手”。

江少白出任务的时间越来越长,和路汐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

小猫娘很懂事,没有闹脾气,反而是格外地珍惜和江少白在一起的珍贵时光。

路汐会钻研厨艺视频,绑上围裙化身小厨娘,给早起的江少白做上满满一桌的丰盛早餐。

在他完成任务疲惫归来后,总会准备好热水给他擦脸洗脚足底按摩。

小猫娘的尾巴总是翘著的,眼里闪著“快夸夸我”的目光。

她只需要一个摸摸头。

就能心满意足。

可江少白的回答是:

“我们两个人,你做那么多菜给谁吃?败家玩意!”顺便把路汐的努力成果一桌子掀翻。

“水冷了,你不知道重新热吗?”一脚踹翻水桶,滚烫的热水洒在路汐脸上。

而小猫娘总是一脸愕然。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江少白会变成这样。

好像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

小猫娘没有哭泣也没有反抗,她只当是主人这段时间做任务太过疲倦,只怨恨自己没有力量去分担江少白的压力。

路汐一遍又一遍地对江少白说对不起,委屈地收拾洒落的饭菜,用冰块冷敷烫伤的脸蛋。

她躲在被窝里偷偷掉眼泪。

因为江少白看到她的泪水会说她烦。

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江少白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路汐不得不在心里给他开脱,还自我麻痹似地给自己鼓劲。

主人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心情不好。

作为忠心的女仆,你要更加努力地照顾他,安抚他。

不是么?

可不能轻言放弃,路汐是天底下最有用的小猫喵。

但每一次,每一次路汐的讨好和卖萌,江少白都冷冷地看着她,仿佛是在看一个小丑的表演。

可主人您为什么不笑呢?

如果路汐拙劣的表演,能逗您开心,路汐也会很高兴的。

这样至少可以证明,我在这方面有价值的不是么?

病态的想法开始扎根,少女的心境正在崩坏。

像是积蓄的洪水。

终于在某一天爆发了。

那是路汐第一次对江少白大吼大叫:

“不要再增加义体了!

求求您主人,您怎么漠视虐待路汐都没关系。

但请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随着雇佣任务强度的提高,江少白身上的义体越装越多。

手臂、大腿、躯干、肺部、肾脏、心脏甚至大脑皮层,全都换成了钢铁之躯。

看着主人越来越陌生,做了一次又一次的义体手术。

路汐终于感到了害怕。

她好心疼。

江少白眼睛一亮。

这只笨猫,自己这么虐待她,都没有一点反应。

反倒是伤害自己,更让路汐心疼吗?

原来自己一直搞错了方向,自残,才是破防忠心小猫娘的最好方法。

桀桀桀。

江少白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冷冷道:

“真是下贱啊。

这样虐待你都没关系吗?你难道没有自尊心的吗?

还有,你只是一个女仆,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滚去墙角跪着,好好反省!”

好难过。

主人,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难道我对您而言,就是一个可以尽情伤害侮辱的物品吗?

路汐眼角泛起泪花。

可即使如此,她仍然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在墙角跪下。

一如既往。

语言暴力后,江少白还不满足。

次日,他带回来了一个靓丽绝美,踩着红底高跟鞋的女孩。

而路汐跪在墙角受罚的卑微模样,也被女孩收入眼中。

小猫娘瞪大眼睛,满是不解和惶恐地看着江少白。

她不明白。

为什么主人会擅自带别人回他们的二人小屋?

又为什么,让客人看到她这般卑微的样子?

明明私底下,您怎么玩路汐都可以的。

但为什么要在其他人面前...

自尊心,在那时碎的四分五裂。

“噗呲。”

看着路汐无措的样子,女孩咯咯咯地笑。

“阿白,这就是你和本小姐说的猫娘女仆?她真的会后空翻吗?”

女孩披着昂贵的裘毛大衣,耳垂戴着黄金耳环,化著淡淡的烟熏妆,红唇似火,前凸后翘,风情万种。

一股财阀千金的强大气场。

高高在上,意气风发,平等地蔑视所有人。

可女孩的手,正挽著主人的臂弯。

她靠在江少白的肩膀上,竟带几分小鸟依人的柔情。

嗯?

情敌?

路汐很快反应过来。

她想呲牙,想一脚踹开这个狐狸精,大声宣告自己才是主人的爱人。

可她正像仆人一样跪着,而女孩却像主人一样站着。

江少白没有说话。

这说明了一切。

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让路汐心里蒙受巨大的羞耻,挺不起腰杆。

而江少白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致命一击,宛如对死刑犯的宣判:

“路汐,她是南宫知夏,我的女朋友。

从今往后,你要把她当成女主人,好好服侍明白吗?”

犹如重锤。

又犹如最后的轻语。

路汐瞳孔颤抖。

失去了光。

她像是被抽出了脊梁。

过去江少白的偏爱,让卑微的少女挺直了腰板。

而现在,他又亲手打断了路汐的脊梁。

将少女的骄傲和真心丢在地上,让南宫知夏用脚狠狠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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