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林婉清闯祸了，神经外科的手术
书名：穿越女频文男二，他超清醒的 作者：清笙泠月
第八十四章 林婉清闯祸了，神经外科的手术
林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本摊开的《神经外科学》。
她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顾阳论文的事，全是那天在走廊里他说的话。
“你帮我查过文献，但查不到重点。
你帮我整理过数据，但整理得一塌糊涂。
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甘心。
她明明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在学校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时候也应该是。
“为什么到了顾阳这里，她就变成了‘需要返工’的那一个？”
手机震动了，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老周发来的消息：“林医生，下午的那台手术，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婉清的心跳加速了。
下午有一台手术，患者是个四十二岁的男性，因车祸导致颅脑外伤，硬膜下血肿，需要做开颅血肿清除术。
这台手术是老周主刀，她当一助。
这是她来神经外科之后，第一次上这么重要的手术。
“准备好了。周老师，您放心。”
“好。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这台手术，她一定要做好。
她要证明给顾阳看，她不是那种“需要返工”的医生，她是有能力的。
但她越是想证明自己，心里就越慌。她反复翻看病历，患者的ct影像她看了无数遍，血肿的位置、大小、形态，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手术方案她也背得滚瓜烂熟：“切口位置、骨瓣大小、血肿清除的路径，每一步都要烂熟于心。”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没准备好，总觉得会出问题。
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站在一助的位置上，穿着手术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老周站在主刀位置，手里拿着手术刀。麻醉医生、器械护士、巡回护士各就各位。
“开始。”老周的声音很平静。
手术刀划开患者的头皮，电刀止血，暴露颅骨。
电钻打孔，铣刀切开骨瓣，硬膜暴露出来。
老周用显微剪剪开硬膜，暴露出脑组织。
血肿就在那里，暗红色的，像一团凝固的血块，压迫着脑组织。
“吸引。”老周伸出手。器械护士递来吸引器，老周开始吸除血肿。
林婉清站在旁边，手拉着牵引器，暴露手术视野。
她的心跳很快，手在微微发抖。
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但越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就越紧张。
“林医生，牵引器往上拉一点，我看不清。”老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林婉清连忙调整牵引器的位置，往上拉了一点。
“太多了，往下放一点。”
她又往下放了一点。
“好，稳住。”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下来。
但她的手还是在抖，不是剧烈的抖，是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震颤。
老周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血肿上。
吸引器一点一点地吸除血肿，暴露出下方的脑组织。
“林医生，你看，这是血肿的边界，这是正常的脑组织。
清除血肿的时候，要沿着边界走，不要损伤正常的脑组织。”老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是在教她。
林婉清点了点头，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不是老周的声音，是顾阳的声音：“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
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那个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响，怎么都赶不走。
“林医生？林医生！”老周的声音拔高了。
林婉清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牵引器。
手术视野被血水覆盖，老周正用吸引器吸血水，表情很不耐烦。
“对不起，周老师。”林婉清连忙重新拉住牵引器。
“集中注意力。这不是实习生的手术，是主治医师的手术。你走神，患者会死。”
林婉清的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顾阳，不去想论文，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越强迫，脑子越乱。
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血肿清除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小块血肿紧贴着重要的功能区。
老周小心翼翼地用显微剥离子分离血肿和脑组织之间的粘连，每一下都轻得像在抚摸婴儿的皮肤。
“林医生，你看，这块血肿紧贴著运动区。
稍微碰一下，患者术后就可能偏瘫。
所以要特别小心，沿着这个间隙分离”老周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林婉清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这台手术做得好，她能不能把这次经历写进论文里？
“能不能请顾阳帮她指导一下？
能不能在顾阳的下一篇论文里挂个名字？”
就是这一瞬间的走神，她的手松了。
不是完全松开，是牵引器的力道松了，手术视野偏移了几毫米。
老周正在分离血肿，显微剥离子的尖端突然失去了阻力，滑了一下。
“坏了。”老周的声音变了。
林婉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看到显微镜下，一片鲜红的血液从脑组织里渗出来，不是血肿的陈旧血，是新鲜的血，动脉血，喷射状的。
老周的脸色煞白：“你松手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吸引！快！”老周没有时间追究，他需要用吸引器吸除血液，找到出血点。
但血太多了，视野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出血点在哪。患者的血压开始下降，心率开始上升。
“血压九十六十，心率一百三十。”麻醉医生的声音有些紧。
“加快输液，准备输血。”老周的手在发抖。
他做了十几年神经外科手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出血点找不到，血压在往下掉，患者随时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林婉清站在那里，手拉着牵引器，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我闯祸了，我闯祸了，我闯祸了。”
下午四点，手术室。
老周用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找到出血点。大脑中动脉的一个分支，被显微剥离子戳破了一个口子。
他用显微缝合针把破口缝上了，但患者已经失血超过一千毫升，脑组织因为缺血和时间过长，出现了水肿。
“关颅。”老周的声音很疲惫，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脱下手术衣，洗了手，走出手术室。
走廊里，患者的家属在等他。
患者的妻子、儿子、女儿，三个人的眼睛都哭得通红。
“医生，我老公”
“手术做完了。但术中出现了一些问题，患者还在危险期。
需要密切观察。”老周的声音很低，眼神躲闪著。
“什么问题？不是说只是清除血肿吗？怎么会出现问题？”患者的妻子抓住了他的手：“医生，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是是术中的并发症。血管破裂，导致大出血。
我们已经处理了，但患者还需要时间恢复。”
患者的妻子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老周站在那里，脸色灰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敢说真话，不敢说是林婉清松了牵引器导致他手滑戳破了血管。
说了，他的执照可能就保不住了。
林婉清可没有资格上一助，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而且，林婉清也会受到严厉的责罚。她这个小姑娘承受不了。”
下午五点，神经外科主任办公室。
老周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林婉清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攥着白大褂的下摆，指节泛白。
“周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老周的声音很疲惫，“重要的是，患者现在还在icu，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如果他醒不过来，或者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们两个都要担责。”
林婉清的眼泪掉了下来：“周老师，我”
“林医生，我问你一个问题。”老周抬起头看着她，“这台手术，术前你跟我说你准备好了。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你的手为什么一直在抖？你为什么走神？你为什么松了牵引器？”
林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不敢说，是因为她一直在想顾阳，在想论文，在想怎么证明自己。
“这些话说出来，老周会更生气。”
“林医生，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患者能康复。其他的，以后再说。”
老周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晚上七点，icu门口。
林婉清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患者。
他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没有血色，身上插满了管子。
呼吸机在不停地工作，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跳动。
他的妻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眼睛哭得红肿，女儿在旁边安慰她，儿子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林婉清不敢走过去。
她怕患者的妻子问她“你是不是那个助手”，怕她问“是不是你的错”。
她转身跑了。
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医院里回荡。
她跑进值班室，关上门，蹲在角落里，哭出了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为患者，是为自己，还是为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只知道，她完了。
晚上九点，顾阳的公寓。
顾阳坐在沙发上，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篇正在修改的论文。
手机震动了，是陆晨发来的消息：“顾主任，您听说了吗？神经外科今天下午的一台手术出事了。
硬膜下血肿清除术，术中血管破裂，大出血。患者还在icu，没有脱离危险期。”
顾阳的眉头皱了一下：“谁主刀的？”
“老周。一助是林婉清。”
顾阳沉默了几秒。林婉清，又是她。
“顾主任，还有一件事。老周想把责任揽下来，说是自己的操作失误，跟林婉清没关系。
但手术室的护士说，是林婉清松了牵引器，导致老周手滑戳破了血管。”
林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本摊开的《神经外科学》。
她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顾阳论文的事，全是那天在走廊里他说的话。
“你帮我查过文献，但查不到重点。
你帮我整理过数据，但整理得一塌糊涂。
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甘心。
她明明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在学校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时候也应该是。
“为什么到了顾阳这里，她就变成了‘需要返工’的那一个？”
手机震动了，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老周发来的消息：“林医生，下午的那台手术，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婉清的心跳加速了。
下午有一台手术，患者是个四十二岁的男性，因车祸导致颅脑外伤，硬膜下血肿，需要做开颅血肿清除术。
这台手术是老周主刀，她当一助。
这是她来神经外科之后，第一次上这么重要的手术。
“准备好了。周老师，您放心。”
“好。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这台手术，她一定要做好。
她要证明给顾阳看，她不是那种“需要返工”的医生，她是有能力的。
但她越是想证明自己，心里就越慌。她反复翻看病历，患者的ct影像她看了无数遍，血肿的位置、大小、形态，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手术方案她也背得滚瓜烂熟：“切口位置、骨瓣大小、血肿清除的路径，每一步都要烂熟于心。”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没准备好，总觉得会出问题。
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站在一助的位置上，穿着手术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老周站在主刀位置，手里拿着手术刀。麻醉医生、器械护士、巡回护士各就各位。
“开始。”老周的声音很平静。
手术刀划开患者的头皮，电刀止血，暴露颅骨。
电钻打孔，铣刀切开骨瓣，硬膜暴露出来。
老周用显微剪剪开硬膜，暴露出脑组织。
血肿就在那里，暗红色的，像一团凝固的血块，压迫着脑组织。
“吸引。”老周伸出手。器械护士递来吸引器，老周开始吸除血肿。
林婉清站在旁边，手拉着牵引器，暴露手术视野。
她的心跳很快，手在微微发抖。
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但越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就越紧张。
“林医生，牵引器往上拉一点，我看不清。”老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林婉清连忙调整牵引器的位置，往上拉了一点。
“太多了，往下放一点。”
她又往下放了一点。
“好，稳住。”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下来。
但她的手还是在抖，不是剧烈的抖，是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震颤。
老周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血肿上。
吸引器一点一点地吸除血肿，暴露出下方的脑组织。
“林医生，你看，这是血肿的边界，这是正常的脑组织。
清除血肿的时候，要沿着边界走，不要损伤正常的脑组织。”老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是在教她。
林婉清点了点头，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不是老周的声音，是顾阳的声音：“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
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那个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响，怎么都赶不走。
“林医生？林医生！”老周的声音拔高了。
林婉清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牵引器。
手术视野被血水覆盖，老周正用吸引器吸血水，表情很不耐烦。
“对不起，周老师。”林婉清连忙重新拉住牵引器。
“集中注意力。这不是实习生的手术，是主治医师的手术。你走神，患者会死。”
林婉清的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顾阳，不去想论文，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越强迫，脑子越乱。
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血肿清除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小块血肿紧贴着重要的功能区。
老周小心翼翼地用显微剥离子分离血肿和脑组织之间的粘连，每一下都轻得像在抚摸婴儿的皮肤。
“林医生，你看，这块血肿紧贴著运动区。
稍微碰一下，患者术后就可能偏瘫。
所以要特别小心，沿着这个间隙分离”老周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林婉清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这台手术做得好，她能不能把这次经历写进论文里？
“能不能请顾阳帮她指导一下？
能不能在顾阳的下一篇论文里挂个名字？”
林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本摊开的《神经外科学》。
她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顾阳论文的事，全是那天在走廊里他说的话。
“你帮我查过文献，但查不到重点。
你帮我整理过数据，但整理得一塌糊涂。
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甘心。
她明明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在学校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时候也应该是。
“为什么到了顾阳这里，她就变成了‘需要返工’的那一个？”
手机震动了，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老周发来的消息：“林医生，下午的那台手术，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婉清的心跳加速了。
下午有一台手术，患者是个四十二岁的男性，因车祸导致颅脑外伤，硬膜下血肿，需要做开颅血肿清除术。
这台手术是老周主刀，她当一助。
这是她来神经外科之后，第一次上这么重要的手术。
“准备好了。周老师，您放心。”
“好。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这台手术，她一定要做好。
她要证明给顾阳看，她不是那种“需要返工”的医生，她是有能力的。
但她越是想证明自己，心里就越慌。她反复翻看病历，患者的ct影像她看了无数遍，血肿的位置、大小、形态，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手术方案她也背得滚瓜烂熟：“切口位置、骨瓣大小、血肿清除的路径，每一步都要烂熟于心。”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没准备好，总觉得会出问题。
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站在一助的位置上，穿着手术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老周站在主刀位置，手里拿着手术刀。麻醉医生、器械护士、巡回护士各就各位。
“开始。”老周的声音很平静。
手术刀划开患者的头皮，电刀止血，暴露颅骨。
电钻打孔，铣刀切开骨瓣，硬膜暴露出来。
老周用显微剪剪开硬膜，暴露出脑组织。
血肿就在那里，暗红色的，像一团凝固的血块，压迫着脑组织。
“吸引。”老周伸出手。器械护士递来吸引器，老周开始吸除血肿。
林婉清站在旁边，手拉着牵引器，暴露手术视野。
她的心跳很快，手在微微发抖。
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但越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就越紧张。
“林医生，牵引器往上拉一点，我看不清。”老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林婉清连忙调整牵引器的位置，往上拉了一点。
“太多了，往下放一点。”
她又往下放了一点。
“好，稳住。”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下来。
但她的手还是在抖，不是剧烈的抖，是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震颤。
老周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血肿上。
吸引器一点一点地吸除血肿，暴露出下方的脑组织。
“林医生，你看，这是血肿的边界，这是正常的脑组织。
清除血肿的时候，要沿着边界走，不要损伤正常的脑组织。”老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是在教她。
林婉清点了点头，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不是老周的声音，是顾阳的声音：“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
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那个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响，怎么都赶不走。
“林医生？林医生！”老周的声音拔高了。
林婉清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牵引器。
手术视野被血水覆盖，老周正用吸引器吸血水，表情很不耐烦。
“对不起，周老师。”林婉清连忙重新拉住牵引器。
“集中注意力。这不是实习生的手术，是主治医师的手术。你走神，患者会死。”
林婉清的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顾阳，不去想论文，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越强迫，脑子越乱。
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血肿清除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小块血肿紧贴着重要的功能区。
老周小心翼翼地用显微剥离子分离血肿和脑组织之间的粘连，每一下都轻得像在抚摸婴儿的皮肤。
“林医生，你看，这块血肿紧贴著运动区。
稍微碰一下，患者术后就可能偏瘫。
所以要特别小心，沿着这个间隙分离”老周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林婉清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这台手术做得好，她能不能把这次经历写进论文里？
“能不能请顾阳帮她指导一下？
能不能在顾阳的下一篇论文里挂个名字？”
林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本摊开的《神经外科学》。
她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顾阳论文的事，全是那天在走廊里他说的话。
“你帮我查过文献，但查不到重点。
你帮我整理过数据，但整理得一塌糊涂。
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甘心。
她明明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在学校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时候也应该是。
“为什么到了顾阳这里，她就变成了‘需要返工’的那一个？”
手机震动了，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老周发来的消息：“林医生，下午的那台手术，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婉清的心跳加速了。
下午有一台手术，患者是个四十二岁的男性，因车祸导致颅脑外伤，硬膜下血肿，需要做开颅血肿清除术。
这台手术是老周主刀，她当一助。
这是她来神经外科之后，第一次上这么重要的手术。
“准备好了。周老师，您放心。”
“好。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这台手术，她一定要做好。
她要证明给顾阳看，她不是那种“需要返工”的医生，她是有能力的。
但她越是想证明自己，心里就越慌。她反复翻看病历，患者的ct影像她看了无数遍，血肿的位置、大小、形态，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手术方案她也背得滚瓜烂熟：“切口位置、骨瓣大小、血肿清除的路径，每一步都要烂熟于心。”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没准备好，总觉得会出问题。
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站在一助的位置上，穿着手术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老周站在主刀位置，手里拿着手术刀。麻醉医生、器械护士、巡回护士各就各位。
“开始。”老周的声音很平静。
手术刀划开患者的头皮，电刀止血，暴露颅骨。
电钻打孔，铣刀切开骨瓣，硬膜暴露出来。
老周用显微剪剪开硬膜，暴露出脑组织。
血肿就在那里，暗红色的，像一团凝固的血块，压迫着脑组织。
“吸引。”老周伸出手。器械护士递来吸引器，老周开始吸除血肿。
林婉清站在旁边，手拉着牵引器，暴露手术视野。
她的心跳很快，手在微微发抖。
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但越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就越紧张。
“林医生，牵引器往上拉一点，我看不清。”老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林婉清连忙调整牵引器的位置，往上拉了一点。
“太多了，往下放一点。”
她又往下放了一点。
“好，稳住。”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下来。
但她的手还是在抖，不是剧烈的抖，是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震颤。
老周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血肿上。
吸引器一点一点地吸除血肿，暴露出下方的脑组织。
“林医生，你看，这是血肿的边界，这是正常的脑组织。
清除血肿的时候，要沿着边界走，不要损伤正常的脑组织。”老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是在教她。
林婉清点了点头，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不是老周的声音，是顾阳的声音：“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
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那个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响，怎么都赶不走。
“林医生？林医生！”老周的声音拔高了。
林婉清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牵引器。
手术视野被血水覆盖，老周正用吸引器吸血水，表情很不耐烦。
“对不起，周老师。”林婉清连忙重新拉住牵引器。
“集中注意力。这不是实习生的手术，是主治医师的手术。你走神，患者会死。”
林婉清的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顾阳，不去想论文，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越强迫，脑子越乱。
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血肿清除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小块血肿紧贴着重要的功能区。
老周小心翼翼地用显微剥离子分离血肿和脑组织之间的粘连，每一下都轻得像在抚摸婴儿的皮肤。
“林医生，你看，这块血肿紧贴著运动区。
稍微碰一下，患者术后就可能偏瘫。
所以要特别小心，沿着这个间隙分离”老周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林婉清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这台手术做得好，她能不能把这次经历写进论文里？
“能不能请顾阳帮她指导一下？
能不能在顾阳的下一篇论文里挂个名字？”
林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本摊开的《神经外科学》。
她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顾阳论文的事，全是那天在走廊里他说的话。
“你帮我查过文献，但查不到重点。
你帮我整理过数据，但整理得一塌糊涂。
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甘心。
她明明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在学校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时候也应该是。
“为什么到了顾阳这里，她就变成了‘需要返工’的那一个？”
手机震动了，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老周发来的消息：“林医生，下午的那台手术，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婉清的心跳加速了。
下午有一台手术，患者是个四十二岁的男性，因车祸导致颅脑外伤，硬膜下血肿，需要做开颅血肿清除术。
这台手术是老周主刀，她当一助。
这是她来神经外科之后，第一次上这么重要的手术。
“准备好了。周老师，您放心。”
“好。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这台手术，她一定要做好。
她要证明给顾阳看，她不是那种“需要返工”的医生，她是有能力的。
但她越是想证明自己，心里就越慌。她反复翻看病历，患者的ct影像她看了无数遍，血肿的位置、大小、形态，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手术方案她也背得滚瓜烂熟：“切口位置、骨瓣大小、血肿清除的路径，每一步都要烂熟于心。”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没准备好，总觉得会出问题。
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站在一助的位置上，穿着手术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老周站在主刀位置，手里拿着手术刀。麻醉医生、器械护士、巡回护士各就各位。
“开始。”老周的声音很平静。
手术刀划开患者的头皮，电刀止血，暴露颅骨。
电钻打孔，铣刀切开骨瓣，硬膜暴露出来。
老周用显微剪剪开硬膜，暴露出脑组织。
血肿就在那里，暗红色的，像一团凝固的血块，压迫着脑组织。
“吸引。”老周伸出手。器械护士递来吸引器，老周开始吸除血肿。
林婉清站在旁边，手拉着牵引器，暴露手术视野。
她的心跳很快，手在微微发抖。
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但越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就越紧张。
“林医生，牵引器往上拉一点，我看不清。”老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林婉清连忙调整牵引器的位置，往上拉了一点。
“太多了，往下放一点。”
她又往下放了一点。
“好，稳住。”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下来。
但她的手还是在抖，不是剧烈的抖，是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震颤。
老周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血肿上。
吸引器一点一点地吸除血肿，暴露出下方的脑组织。
“林医生，你看，这是血肿的边界，这是正常的脑组织。
清除血肿的时候，要沿着边界走，不要损伤正常的脑组织。”老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是在教她。
林婉清点了点头，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不是老周的声音，是顾阳的声音：“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
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那个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响，怎么都赶不走。
“林医生？林医生！”老周的声音拔高了。
林婉清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牵引器。
手术视野被血水覆盖，老周正用吸引器吸血水，表情很不耐烦。
“对不起，周老师。”林婉清连忙重新拉住牵引器。
“集中注意力。这不是实习生的手术，是主治医师的手术。你走神，患者会死。”
林婉清的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顾阳，不去想论文，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越强迫，脑子越乱。
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血肿清除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小块血肿紧贴着重要的功能区。
老周小心翼翼地用显微剥离子分离血肿和脑组织之间的粘连，每一下都轻得像在抚摸婴儿的皮肤。
“林医生，你看，这块血肿紧贴著运动区。
稍微碰一下，患者术后就可能偏瘫。
所以要特别小心，沿着这个间隙分离”老周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林婉清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这台手术做得好，她能不能把这次经历写进论文里？
“能不能请顾阳帮她指导一下？
能不能在顾阳的下一篇论文里挂个名字？”
林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本摊开的《神经外科学》。
她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顾阳论文的事，全是那天在走廊里他说的话。
“你帮我查过文献，但查不到重点。
你帮我整理过数据，但整理得一塌糊涂。
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甘心。
她明明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在学校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时候也应该是。
“为什么到了顾阳这里，她就变成了‘需要返工’的那一个？”
手机震动了，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老周发来的消息：“林医生，下午的那台手术，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婉清的心跳加速了。
下午有一台手术，患者是个四十二岁的男性，因车祸导致颅脑外伤，硬膜下血肿，需要做开颅血肿清除术。
这台手术是老周主刀，她当一助。
这是她来神经外科之后，第一次上这么重要的手术。
“准备好了。周老师，您放心。”
“好。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这台手术，她一定要做好。
她要证明给顾阳看，她不是那种“需要返工”的医生，她是有能力的。
但她越是想证明自己，心里就越慌。她反复翻看病历，患者的ct影像她看了无数遍，血肿的位置、大小、形态，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手术方案她也背得滚瓜烂熟：“切口位置、骨瓣大小、血肿清除的路径，每一步都要烂熟于心。”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没准备好，总觉得会出问题。
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站在一助的位置上，穿着手术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老周站在主刀位置，手里拿着手术刀。麻醉医生、器械护士、巡回护士各就各位。
“开始。”老周的声音很平静。
手术刀划开患者的头皮，电刀止血，暴露颅骨。
电钻打孔，铣刀切开骨瓣，硬膜暴露出来。
老周用显微剪剪开硬膜，暴露出脑组织。
血肿就在那里，暗红色的，像一团凝固的血块，压迫着脑组织。
“吸引。”老周伸出手。器械护士递来吸引器，老周开始吸除血肿。
林婉清站在旁边，手拉着牵引器，暴露手术视野。
她的心跳很快，手在微微发抖。
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但越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就越紧张。
“林医生，牵引器往上拉一点，我看不清。”老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林婉清连忙调整牵引器的位置，往上拉了一点。
“太多了，往下放一点。”
她又往下放了一点。
“好，稳住。”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下来。
但她的手还是在抖，不是剧烈的抖，是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震颤。
老周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血肿上。
吸引器一点一点地吸除血肿，暴露出下方的脑组织。
“林医生，你看，这是血肿的边界，这是正常的脑组织。
清除血肿的时候，要沿着边界走，不要损伤正常的脑组织。”老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是在教她。
林婉清点了点头，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不是老周的声音，是顾阳的声音：“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
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那个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响，怎么都赶不走。
“林医生？林医生！”老周的声音拔高了。
林婉清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牵引器。
手术视野被血水覆盖，老周正用吸引器吸血水，表情很不耐烦。
“对不起，周老师。”林婉清连忙重新拉住牵引器。
“集中注意力。这不是实习生的手术，是主治医师的手术。你走神，患者会死。”
林婉清的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顾阳，不去想论文，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越强迫，脑子越乱。
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血肿清除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小块血肿紧贴着重要的功能区。
老周小心翼翼地用显微剥离子分离血肿和脑组织之间的粘连，每一下都轻得像在抚摸婴儿的皮肤。
“林医生，你看，这块血肿紧贴著运动区。
稍微碰一下，患者术后就可能偏瘫。
所以要特别小心，沿着这个间隙分离”老周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林婉清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这台手术做得好，她能不能把这次经历写进论文里？
“能不能请顾阳帮她指导一下？
能不能在顾阳的下一篇论文里挂个名字？”
林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本摊开的《神经外科学》。
她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顾阳论文的事，全是那天在走廊里他说的话。
“你帮我查过文献，但查不到重点。
你帮我整理过数据，但整理得一塌糊涂。
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甘心。
她明明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在学校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时候也应该是。
“为什么到了顾阳这里，她就变成了‘需要返工’的那一个？”
手机震动了，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老周发来的消息：“林医生，下午的那台手术，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婉清的心跳加速了。
下午有一台手术，患者是个四十二岁的男性，因车祸导致颅脑外伤，硬膜下血肿，需要做开颅血肿清除术。
这台手术是老周主刀，她当一助。
这是她来神经外科之后，第一次上这么重要的手术。
“准备好了。周老师，您放心。”
“好。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这台手术，她一定要做好。
她要证明给顾阳看，她不是那种“需要返工”的医生，她是有能力的。
但她越是想证明自己，心里就越慌。她反复翻看病历，患者的ct影像她看了无数遍，血肿的位置、大小、形态，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手术方案她也背得滚瓜烂熟：“切口位置、骨瓣大小、血肿清除的路径，每一步都要烂熟于心。”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没准备好，总觉得会出问题。
下午两点，手术室。
林婉清站在一助的位置上，穿着手术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老周站在主刀位置，手里拿着手术刀。麻醉医生、器械护士、巡回护士各就各位。
“开始。”老周的声音很平静。
手术刀划开患者的头皮，电刀止血，暴露颅骨。
电钻打孔，铣刀切开骨瓣，硬膜暴露出来。
老周用显微剪剪开硬膜，暴露出脑组织。
血肿就在那里，暗红色的，像一团凝固的血块，压迫着脑组织。
“吸引。”老周伸出手。器械护士递来吸引器，老周开始吸除血肿。
林婉清站在旁边，手拉着牵引器，暴露手术视野。
她的心跳很快，手在微微发抖。
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但越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就越紧张。
“林医生，牵引器往上拉一点，我看不清。”老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林婉清连忙调整牵引器的位置，往上拉了一点。
“太多了，往下放一点。”
她又往下放了一点。
“好，稳住。”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下来。
但她的手还是在抖，不是剧烈的抖，是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震颤。
老周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血肿上。
吸引器一点一点地吸除血肿，暴露出下方的脑组织。
“林医生，你看，这是血肿的边界，这是正常的脑组织。
清除血肿的时候，要沿着边界走，不要损伤正常的脑组织。”老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是在教她。
林婉清点了点头，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不是老周的声音，是顾阳的声音：“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
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那个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响，怎么都赶不走。
“林医生？林医生！”老周的声音拔高了。
林婉清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牵引器。
手术视野被血水覆盖，老周正用吸引器吸血水，表情很不耐烦。
“对不起，周老师。”林婉清连忙重新拉住牵引器。
“集中注意力。这不是实习生的手术，是主治医师的手术。你走神，患者会死。”
林婉清的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顾阳，不去想论文，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越强迫，脑子越乱。
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血肿清除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小块血肿紧贴着重要的功能区。
老周小心翼翼地用显微剥离子分离血肿和脑组织之间的粘连，每一下都轻得像在抚摸婴儿的皮肤。
“林医生，你看，这块血肿紧贴著运动区。
稍微碰一下，患者术后就可能偏瘫。
所以要特别小心，沿着这个间隙分离”老周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林婉清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这台手术做得好，她能不能把这次经历写进论文里？
“能不能请顾阳帮她指导一下？
能不能在顾阳的下一篇论文里挂个名字？”
林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本摊开的《神经外科学》。
她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顾阳论文的事，全是那天在走廊里他说的话。
“你帮我查过文献，但查不到重点。
你帮我整理过数据，但整理得一塌糊涂。
你的工作，需要我返工。有时候返工都救不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甘心。
她明明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在学校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时候也应该是。
“为什么到了顾阳这里，她就变成了‘需要返工’的那一个？”
手机震动了，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老周发来的消息：“林医生，下午的那台手术，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婉清的心跳加速了。
下午有一台手术，患者是个四十二岁的男性，因车祸导致颅脑外伤，硬膜下血肿，需要做开颅血肿清除术。
这台手术是老周主刀，她当一助。
这是她来神经外科之后，第一次上这么重要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