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再次遇见

叶秋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先吃饭。”他说，“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吴虹盯着他看了几秒。

慢慢点头。

两人走出来。

吴慧怡已经在餐桌边坐下了。她托著下巴，看见两人出来，笑了。

“妈，叶秋哥做的早餐，好香。”

吴虹看她一眼，没说话。

在餐桌边坐下。

叶秋也坐下。

三人开始吃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落在菜上。

安静得很。

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吴慧怡吃得开心，偶尔抬头看叶秋一眼。那眼神亮的，带着笑。

吴虹低着头，吃得慢。

偶尔抬起眼，看看女儿，又看看叶秋。

然后继续低头。

谁都没说话。

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

早餐吃完,吴慧怡放下筷子。

“叶秋哥,陪我出去逛逛?”

她问得自然,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叶秋看了吴虹一眼。

吴虹低着头收拾碗筷,脸上看不出什么。

但她的手顿了顿,又继续。

“好。”叶秋站起来。

两人出门，打车去了商场。

吴慧怡换了身打扮。

浅蓝色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刚到膝盖上面。

头发披着,化了淡妆。

走在他旁边,像个小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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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慧怡挽着他胳膊,一家一家逛。

第一家店,她试了条裙子,问他好不好看。

他说好看,她买了。叶秋付的钱。

第二家店,两个包,一个斜挎一个手提。

她犹豫不决,他说都买。叶秋付的钱。

第三家店,鞋子,衣服,首饰。

她挑挑拣拣,买了不少。叶秋都付了。

吴慧怡看着他刷卡的样子,眼睛亮得惊人。

“叶秋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叶秋想了想。

“做生意,挣了点。”

吴慧怡点点头,没再问。

但她看他的眼神,又多了点什么。

逛到三楼,吴慧怡又进了一家女装店。

叶秋站在门口等,手里已经拎了七八个袋子。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余额。

系统奖励的钱,花得差不多了。

这么多钱，不知不觉花了不少。

给吴慧怡买东西,给苏婉晴买东西,给林薇买过东西,给吴虹也买过。

还有日常开销,加油,吃饭。

他想了想,点开林薇的微信。

叶秋:周末有空吗?

那边很快回过来。

林薇:有。怎么了?

叶秋:想去爬山,露营。一起?

那边正在输入跳了一会儿。

林薇:就咱俩?

叶秋:嗯。

那边又跳了跳。

林薇:好。

叶秋盯着那个字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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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手机,抬起头。

愣住了。

对面,两个女人正往这边走。

苏婉晴和她闺蜜。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化著精致的妆。

手里拎着几个袋子,看样子也在逛街。

她看见他,愣了一下。

然后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落在他身边的吴慧怡身上。

脸上的笑,慢慢僵住。

叶秋站在那儿,没动。

吴慧怡从店里出来,手里又多了个袋子。她走到叶秋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见苏婉晴,她眼睛眨了眨。

然后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叶秋哥,”她轻声说,“认识?”

叶秋没说话。

苏婉晴已经走过来了。

她站在两人面前,看看叶秋,又看看吴慧怡。目光在吴慧怡挽着他胳膊的手上停了一秒。

“叶秋。”她开口,声音有点紧。

叶秋看着她。

“苏婉晴。”

苏婉晴咬了咬嘴唇。

“她是谁?”

叶秋还没开口,吴慧怡先笑了。

“我啊,”她说,挽紧叶秋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他女朋友。”

苏婉晴脸色变了。

变得有点白。她看着吴慧怡,又看看叶秋。

“你”她张了张嘴,“你不是说”

叶秋看着她。

想起昨天傍晚,她站在小区里,拉着他的手,说给他机会。

想起她说的“你好好表现,我可以考虑跟你在一起”。

他心里笑了一下。

“苏婉晴,”他开口,“昨天的事”

苏婉晴没等他说完。

她盯着吴慧怡,上下打量。

年轻的,漂亮的,笑得甜甜的。浅蓝色裙子,化著妆,挽着他胳膊,像正牌女友。

比她年轻,比她笑得甜。

她心里那根刺,又深了一分。

“你叫什么?”她问吴慧怡。

吴慧怡歪著头看她。

“问别人名字前,”她说,“不先自我介绍吗?”

苏婉晴愣住了。

旁边的闺蜜拉拉她袖子。

“婉晴,走吧。”

苏婉晴没动。

她看着叶秋。

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生气,有难过,有不甘,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委屈。

“叶秋,”她说,“你昨天不是那样说的。”

叶秋看着她。

“我昨天怎么说的?”

苏婉晴张了张嘴。

昨天他说,需要想想。

没答应,也没拒绝。

她以为那是给她机会。

现在他带着别的女孩逛街,大包小包,亲亲密密。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吴慧怡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到苏婉晴面前。

两人面对面。

一个二十三,一个十八。一个粉色裙子,一个蓝色裙子。一个化著浓妆,一个淡妆。

吴慧怡笑了。

那笑容甜的,软的,但眼睛里有点别的什么。

“姐姐,”她说,“你是叶秋哥什么人?”

苏婉晴愣住了。

什么人?

以前她是他女神,是他舔了三年的人。现在呢?

她说不出来。

吴慧怡看着她那表情,笑得更深了。

“不是女朋友吧?”她说,“那就对了。我是。”

她说完,转身挽住叶秋。

“叶秋哥,走吧,还有几家店没逛。”

叶秋看了苏婉晴一眼。

她站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那层水光晃了晃。

他想起三年舔狗生涯。

想起她冷淡的眼神,隔天才回的消息,收礼物时的理所当然。

想起她说“给你机会”。

他心里没一点波澜。

“走吧。”他对吴慧怡说。

两人从苏婉晴身边走过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吴慧怡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

像在说:你输了。

苏婉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

手里拎着的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

“婉晴?婉晴!”

闺蜜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回过神,看着闺蜜。

“什么?”

“你没事吧?”闺蜜担心地看着她。

苏婉晴摇摇头。

低头,捡起袋子。

再抬头时,那两人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她站在那儿,看着人来人往。

心里空落落的。

像丢了什么东西。

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