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四目相对
书名:绑定魅力值,与夫人们的快乐日常 作者:叶落的叶
第一百二十八章 四目相对
两人对视著。
贴得很近,近得叶秋能看清李秀兰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膜。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脸藏在阴影里,轮廓朦朦胧胧的,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头装着水光,装着慌乱,装着一点从骨子里烧起来的东西,那火烧得旺,烧得烈,把她眼底烧成了一片汪洋。
李秀兰的身子动了一下。
不是要起来,是往下压了一点,胸口贴着他,更紧了,那两团柔软的肉隔着薄薄的衣裳压在他胸膛上,软得像刚出锅的馒头,热乎乎的,带着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揣了只兔子。
她能感觉到叶秋身体的变化,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烧到脖子,像有人拿火在她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都热了起来,连呼吸都是烫的。
但她没躲。
她就那样压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眼睛闭着,睫毛颤著,像受惊的蝴蝶扇著翅膀,扇得又快又急,每扇一下都带着一点湿意。
李秀兰缓缓闭上眼睛。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打在叶秋脸上,热热的,带着一丝甜味,像是刚从地里掰下来的新鲜玉米,咬一口能流出白浆的那种清甜,混着她自己的体温,混著夜风的凉意,说不清是什么味,但好闻得紧。
叶秋看着那张脸。
月光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细细密密的,像一排小小的梳子印在脸上。
嘴唇在夜色里显得很红,很软,像熟透了的樱桃,水润润的,嫩生生的,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见里头白白的牙齿,舌尖若隐若现地抵著下唇。
他心里那根弦绷断了。
那根弦绷了很久了,从她压在他身上那一刻就开始绷,绷得紧紧的,像拉到极限的弓弦,这会儿终于断了,啪的一声,清脆得很,响亮得很,在脑子里炸开,炸得他眼前一片空白。
叶秋抬起头,吻上去。
嘴唇贴上嘴唇的那一刻,李秀兰的身子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从头顶一直抖到脚趾,连手指尖都在抖。
软的,热的,带着一点泥土的味道,还有玉米秆的清香,混在一起,是这片土地特有的味道,朴实的,厚重的,让人心里踏实。
她没动,就让他吻著,像是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就那么定在那里,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叶秋吻得很轻,嘴唇在她唇上蹭著,一下,又一下,像羽毛扫过水面,留下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嘴唇往四周扩散,扩散到脸颊,扩散到耳朵,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蹭了三四下,李秀兰的手动了。
她的手从他肩膀两边滑下来,搂住他脖子,手臂细细的,但搂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手腕交叉著扣在一起,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抓着,指甲扣着他头皮,不疼,麻麻的。
她的嘴唇慢慢张开了,像一朵花在夜里悄悄绽放,一点一点的,先是张开一条缝,然后张得更大了一些,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湿润,暖暖的,滑滑的。
叶秋的舌尖探了进去。
她的嘴里热得像蒸笼,舌头软软的,滑滑的,带着那股子玉米的清甜,还有一点点咸味,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他想一口一口地尝,一口一口地品。
李秀兰开始回应了,生涩的,试探的,像第一次学走路的小孩,迈一步,缩回去,迈一步,又缩回去。
舌尖碰了叶秋一下,像小鹿撞了一下,碰完就缩回去了,藏在自己嘴里,不肯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又碰了一下,这一回碰的时间长了一些,在他舌尖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然后又不紧不慢地缩了回去。
叶秋搂住李秀兰的腰,把她搂得更紧。
那腰粗,不像城里姑娘那么细,是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结实,有力,但手感很好,腰侧有肉,软乎乎的,捏上去像捏著一团棉花。
李秀兰的手也收紧,把他拉得更近,近得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心跳声隔着胸腔传过来,咚咚咚的,分不清是谁的,快的时候都快,慢的时候都慢,像是商量好了似的。3叶屋 首发
两人吻在一起,分不开。
嘴唇贴著嘴唇,舌头缠着舌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在月光下闪著光,像一条细细的银线,谁都没去擦,谁都没在意。
玉米秆在身下沙沙响,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东倒西歪,秆子折断了,叶子揉碎了,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倒伏的玉米秆上,两个影子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像一团化不开的墨,印在银白色的月光里。
吻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久到叶秋的嘴唇发麻,久到李秀兰的舌头酸了,但谁都不想停,谁都不愿意先松口。
最后还是李秀兰先分开的。
她喘着气,大口大口地喘,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胸腔剧烈地起伏著,一起一伏的,把衣领撑得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脸红透了,红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铁,烫得能煎鸡蛋,连耳朵尖都是红的,透著月光能看见里面的毛细血管,一根一根的,像蜘蛛网。
眼睛水汪汪的,里头那层水光比刚才更厚了,亮汪汪的,像是蓄了两汪泉水,随时都会漫出来,在月光下闪著碎碎的光,像天上掉下来的星星落在了她眼睛里。
嘴唇肿著,亮晶晶的,被吻得红通通的,上嘴唇有点破了皮,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红红的,在月光下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李秀兰看着叶秋,那眼神迷离的,媚的,像隔着一层雾,雾后面烧着一团火,那火不旺,但烫人,看得人心头发颤,看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叶秋坐起来。
李秀兰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旁边的玉米袋子上,袋子鼓鼓囊囊的,里头装着刚掰下来的玉米棒子,坐上去软硬适中,像一张简陋的凳子。
她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脸红红的,耳朵也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叶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李秀兰靠在他胸口,脸贴着他脖子,能感觉到他脖子上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很有力,像有人在里头敲鼓。
月光下,两人坐在田埂上,周围是倒伏的玉米秆,横七竖八地躺着,秆子上还挂著没掰干净的玉米,黄澄澄的,在月光下泛著暗沉沉的光。
头顶是满天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有人拿了一把碎银子撒在黑布上,亮闪闪的,一颗挨着一颗,挤得满满当当的,从东边一直铺到西边,望不到头。
李秀兰抬起头,叶秋低下头。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头烧着火,那火从眼底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他搂着她的手心都出了汗,黏黏的,湿湿的。
她的腿抬起来,夹住他的腰。
脚踝还肿著,肿得老高,皮肤绷得紧紧的,亮亮的,能看见底下的淤血,青一块紫一块的,但她感觉不到疼了,或者说,疼已经被别的东西盖住了,压下去了,连她自己都忘了。
李秀兰的手搂着叶秋脖子,把他拉近,手指扣着他后脑勺,指甲轻轻刮着他头皮,一下一下的,像梳子梳过头发,痒痒的,麻麻的。
叶秋低着头,嘴唇贴着她脖子。
李秀兰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下巴高高地抬着,喉咙那里绷出一条细细的弧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随时都会射出去。
月光照在她脖子上,白的,细的,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一根一根的,像细细的河流,在皮肤底下静静地流淌著。
他的嘴唇贴上去,从耳后到锁骨,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带着温度,带着湿意,带着他的气息,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串湿湿的印记,在月光下闪著光。
李秀兰的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攥紧了,松开,又攥紧,攥紧的时候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肉里,松开的时候手掌贴着他后背,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像石头。
风吹过玉米地,叶子沙沙响,那声音忽远忽近的,像有人在远处说话,又像是大地在呼吸,一起一伏的,很有节奏。
虫鸣声一阵一阵的,在四周叫着,有蛐蛐,有蝈蝈,还有叫不出名字的虫子,你方唱罢我登场,热热闹闹的,像是在开一场音乐会。
远处村庄的灯火灭了大半,只剩几盏还亮着,零零星星的,像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了几颗,落在了地上,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李秀兰仰著头,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从里往外透着色,连耳根子都染成了绯红色,像是被人拿胭脂细细抹过一遍。
她的眼睛半眯著,瞳孔散得大大的,黑得像两口深井,看不清焦点在哪,里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月光照进去,碎成一片亮闪闪的光点。
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玉米叶子,沙沙的,软软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叶秋”
那声音软得发颤,像一根羽毛从心尖上划过,又像有人拿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余音在空气里荡来荡去,久久不散。
她叫完这一声,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软了下去,软得像一团棉花,软得像一摊水,靠在叶秋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冰凉的皮肤,像一块烧红的铁扔进了冷水里,滋滋地冒着看不见的热气。
她的呼吸热热的,一下一下打在他皮肤上,又急又重,像刚跑完一段很长的路,每一口气都带着颤,带着湿意,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小片一小片温热的水汽。
叶秋听见那一声,全身的血都热了,像是有人在他血管里点了一把火,那火从心脏往外烧,烧到四肢,烧到指尖,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搂紧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腰侧,那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滚烫滚烫的,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像捧著一块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炭。
他的手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紧得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紧得他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跳的节奏,咚咚咚的,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李秀兰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是疼,又像是不满足。
她的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甲陷进去,抓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就会掉下去,指节泛着白,把那块布料揪成了一团,揪得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