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以作风问题发起批斗
书名:上山下乡你逼的,我起飞了你哭啥 作者:书家四少
第五十章 以作风问题发起批斗
大队部,各方势力还在暗中博弈,为了队长之位明争暗斗,暗流汹涌。
谁都以为,林辰懂得上级指示精神,能斗争会斗争,没有他的支持,谁都坐不稳那个位子。
却不知,林辰想的是准备那个自然灾害,这会儿正疯狂的在小世界里囤积粮食。
他才没心思顾及这一场权力斗争闹剧。
不过他清楚,张家在大队部盘踞的势力很深,绝不会就此甘心落败。
落选的派系心生不满,难免会暗中记恨。
新上任的大队干部,也未必会安分守己,早晚还会生出新的纠葛。
队里的人事调动消息来得猝不及防,新来的队长是公社里下放的干事,下来锻炼,用村民的话说,就是来镀金的,用不了一两年,便会回公社的。
干事姓周,三十出头,眉眼圆滑,最会审时度势。
上任第一天,周队长没先去熟悉队里农活安排,反倒特意绕到地头,径直走到林辰身边。
此时林辰正在实验田里,打理农具,动作不急不缓,周身透着一股和这贫瘠年代格格不入的沉稳冷静。
“林辰同志,忙着呢?”
周队长脸上堆着热忱的笑,语气格外和善,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主动递过来半块稀罕的粗粮饼。
“往后我接手生产队,方方面面还要靠你们。”
“有什么难处、想法,尽管跟我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刻意讨好。
谁都清楚,林辰看着低调,却有本事、有眼界,手里藏着旁人摸不透的门路。
之前几次化解生产队里的难题,件件办得漂亮,连公社干部都隐约高看他一眼。
新队长初来乍到,根基不稳,自然想拉拢林辰这个关键人物。
林辰扫了眼那块粗粮饼,没有伸手去接,“队长客气了,农业技术上我会把持着,劳动分配上,一切听从队长安排。”
周队长眼底微光一闪,笑意不变,顺势拉开话头,看似闲聊家常,句句藏着心机。
“嗯,张队长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
“铁牛同志行事跋扈,在全大队、全公社是出了名的。”
说到这儿,周队长抬眼看着林辰。
想从他脸上表情看到点什么。
林辰面无表情,只是淡然一笑了之。
见林辰这儿滴水不漏,周队长又闲聊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这个林辰,看着和善,实则城府极深,不好拿捏,不能得罪,也不能深交,只能观望。
明面的拉拢试探,暗处的较量已然铺开。
张家自打在林辰身上吃了大亏,丢了脸面又折了好处,心里积满怨毒,一直憋着劲要报复。
只是忌惮林辰的手段,不敢明目张胆动手,便专挑背地里搞小动作,下阴招。
清晨林辰要去挑水,井边的水桶被人挪到湿滑泥坑边,桶底还被悄悄磕出细缝。
他家自留地刚种下的菜苗,夜里被人偷偷踩折大半。
队里分粮分菜时,负责称重记账的张家亲戚故意磨磨蹭蹭,想刻意扣他的分量、挑残次的杂物塞给他。
就连林辰日常攒下、准备换细粮的干货,都险些被人偷偷摸走。
一桩桩,一件件,上不了台面,却足够膈应人,若是换成旁人,早被搅得焦头烂额,满心憋屈。
但林辰料到张家不会善罢甘休,一直留着心思提防。
水桶被动,他一眼看出端倪,换了备用桶,顺便不动声色把打滑的泥路整平,反倒方便了全村人,落了个好名声。
菜苗被踩,他当晚就简单布置了简易警戒,第二天夜里抓着对方的马角,不吵不闹,只是叫邻居带个话,告诉对方,别再干损人不利己的事了,吓得张家那人再也不敢去他家自留地了。
分粮被刁难,他不吵不闹,精准报出账目和相关法规,逼得对方只能老老实实按规矩办事,不敢徇私。
张家接连几次小动作都被林辰轻飘飘化解,不仅没占到便宜,反倒处处受制,面子里子丢了个干净,一家子憋了满肚子恶气,越发红眼。
还让他们去张铁牛家,合计了好几晚,索性收敛了那些小打小闹的手段,不再盯着鸡毛蒜皮膈应人的小事了。
眼下生产队正赶上农忙季节,按人头分派地块、农活,出力多少、地块好坏,直接关系到年底收成与工分。
张家仗着族里人多,在队里盘踞多年,暗中串联几个本家亲戚,借着上工排布的由头刻意使坏。
先是故意把最偏远、土块最硬、杂草丛生的劣等地块划给林辰,旁人都是连片好地,唯独他孤零零一块荒田,费力不讨好。
上工点名、记工分时,又偷偷动手脚,悄悄扣林辰的出勤分,明明日日满勤,账本上却总能被挑出莫须有的“迟到”“怠工”由头。
不止农活刁难,他们还在背后嚼舌根、泼脏水。
趁着下地歇晌、妇人扎堆唠嗑的功夫,四处散播闲话,隐晦编排林辰性子孤僻、目中无人,看不起乡邻,还暗戳戳说他来路不清,私下藏着歪心思,靠着旁门左道钻空子,故意败坏他的口碑。
那个年代,人言可畏,最是杀人不见血了。
细碎谣言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不明真相的村民,看林辰的眼神都悄悄变了,多了几分疏远与提防。
明里扣工分、派苦活,暗里造黄谣、坏名声,步步紧逼,就是想逼得林辰气急败坏,冲动闹事,落下把柄。
这天周队长找到林辰谈话。
“林同志啊,最近队里对你的传言很多,有些是关于生产的,有些是关于你性格方面的。”
“这些事我都可以帮你压下去,不过,关于你和苏晚婷之间的风言风语,我不得不站出来说两句。”
“大队部接到群众举报,和相关群众传言,说你和苏晚婷生活方面的问题很严重。”
“你也知道无论是大队,还是公社,乃至于县里、农垦局,对生活方面抓的都很严格。”
“你是下乡知青,又是农技员,应该给咱们马家岭的社员们带个好头,做榜样作用。”
林辰心下一凛。
他知道周队长早晚会拿这方面的事做文章。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那个又红又专的年代,若是给他扣上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破鞋头的罪名,不但要被批斗,还要被挂着破鞋头游街。
到时候不但名声扫地,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会荡然无存。
就在周队长找他组织谈话,生活问题询问时,大队部门口的声音嘈杂起来。
不用听不用看,林辰心里明镜的,一定是张家亲戚组织不知真相的村民,对他发起了声讨。
倒逼大队部,准备对他和苏晚晴乱搞男女关系的一场批斗会。
到时候,很可能会把事情搞大,把她们作为生活作风败坏的典型,上街批斗游行。
到那时无论是,他的政治前途,还是在马家岭生活都会遇到多困难。
果然这时门外传来苏晚婷又怯又怒的声音。
“张铁牛、林小宝你们这是无中生有”
大队部内的林辰目光看向周队长,脸色放沉下来。
“周队长,这场批斗你发动的?”
“还是说,这之前的恶意传谣,无中生有的那些烂事,你默许的?”
周队长一脸尬笑,连忙摇头,自证清白。
“林同志,咱们都是上面派遣下来,支援马家岭,都是为公社,为县里为农垦局,往大里说为国家建设做贡献的。”
“你是农垦局技术员,是支边知青,我怎么可能对你搞破坏,搞阶级斗争呢!”
说完,周队长立马冲着门外围过来的社员群众大声厉喝。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