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针镇场
书名:上山下乡你逼的,我起飞了你哭啥 作者:书家四少
第二十一章 一针镇场
马大夫是公社卫生院的老人,仗着自己是“公家人”,平时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林辰一个知青,连医书都没正经摸过,不过是耍点小聪明糊弄老百姓。
“我告诉你,林辰!”马大夫声音拔高,“治病救人是正经医术,不是你装神弄鬼的地方!你这是在破坏公社医疗秩序,我现在就可以让民兵把你抓起来!”
他一开口,就拿官帽子压人。
刚才还围着林辰的社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毕竟马大夫代表着卫生院,是公家的人。
林辰抬眼,淡淡看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马大夫,卫生院离这儿不远,陈姐烧伤这么重,你怎么现在才到?”
一句话,戳中痛处。
马大夫脸色一僵:“我我刚接到通知!”
“接到通知,磨磨蹭蹭半个时辰。”林辰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我救人的时候,你在哪?”
“我治伤的时候,你来了。你是来救人,还是来拦着救人?”
周围社员一听,顿时窃窃私语。
“是啊,刚才火那么大,没见马大夫来。”
“现在二辰子把人救了,伤也治了,他倒跑来管事。”
马大夫脸上挂不住,厉声喝道:“强词夺理!我是正规大夫,你是赤脚都算不上的野路子,你懂什么叫望闻问切?懂什么叫药理?”
“我不懂?”林辰轻笑一声。
他抬手,指向刚才那个腰疼的张嫂子:“她月子里受了寒,气血瘀滞,腰不能久立,阴天加重,对不对?”
张嫂子连忙点头:“对!对!全对!”
林辰又指向那个寡妇:“你年轻时摔过腿,寒邪入骨,一到冬天疼得睡不着,对不对?”
寡妇眼睛瞪圆:“一点不差!”
马大夫冷哼:“不过是蒙的!这点小毛病,我也能看出来!”
“你能看出来,你能治好吗?”林辰反问。
马大夫噎住。
这些都是老顽疾,他开点止痛药、膏药,只能缓解,根本断不了根。
林辰不再理他,转身走到张嫂子面前:“我给你扎一针。”
他话音落下,众人都愣了:“针?哪来的针?”
只见林辰抬手,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细如牛毛的金针。
没人看清他从哪拿出来的,仿佛凭空出现。
【桃花缘印记加持,金针无形,气随意走。】
林辰手腕轻抖,金针快如闪电,刺入张嫂子腰后穴位。
手法轻盈、精准、稳当。
“哎——!”张嫂子惊呼一声。
马大夫在旁冷笑:“无知妇人,乱扎穴位,扎坏了神经,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
他话音刚落。
张嫂子突然直起腰,慢慢转动身子,脸上从痛苦变成震惊,再变成狂喜。
“不疼了!真不疼了!”
她猛地弯腰,又直起,又蹦了两下,眼泪都激动出来:
“我的腰,我的腰好了!好了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马大夫脸上的冷笑僵在原地,眼镜都差点滑下来:“这、这不可能”
林辰没看他,转身走到那寡妇面前,同样一针落下。
不过片刻,寡妇原本僵硬的腿,居然能轻松弯曲。
“我的腿我的腿能弯了!不疼了!真不疼了!”
两针,两例顽疾,当场痊愈。
周围社员看林辰的眼神,已经不是震惊,而是敬畏。
那是看活神仙的眼神。
这时谁再敢说林辰是纵火犯,是破译密码的间谍,他们这些社员都会站出来替林辰作证。
林辰收回金针,看向马大夫:“马大夫,你说我胡闹。那你告诉我,刚才这两人,你要治多久?”
马大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碾压之势:
“你治不好的,我能治。你来得晚的,我先救。你摆着公家架子不肯伸手,我不看身份,只看病患。”
他往前一步,气场全开:
“谁规定,只有卫生院的大夫,才能救人?”
“在我眼里,救人才是第一等正事。”
社员们瞬间炸了。
“说得对!二辰子说得太对了!”
“马大夫平时就端着架子,看病还得看脸色!”
“还是二辰子实在!”
马大夫被众人怼得无地自容,指着林辰:“你你”
你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辰懒得再理他,转身看向围上来的社员:“还有谁身上不舒服,一次性看完,我没时间一直耗在这。”
人群瞬间涌了上来。
刚才骂得最凶的那群妇人,一个个低着头,满脸羞愧,却又忍不住往前挤。
“二辰子,我们刚才误会你了,你不会我们刚才嚼舌根子,不帮我们看病吧?”
“是啊,二辰子,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识人不清,把陷害你的人看成好人。”
几个小妇人,小寡妇没好脸色的看向林秀萍。
要不是这女人,是林辰他亲姐,他们也不会误会二辰子。
都是这女人误导了她们。
这女人太坏了,怎么可以这么对亲弟弟。
苏晚站在一旁,看着人群中央那个从容淡定的身影,心脏怦怦直跳。
灯光映在林辰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这个男人,明明身陷泥潭,却总能在最黑暗的时候,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她轻轻抿唇,眼底满是崇拜与温柔。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眉眼带着几分叛逆倔强的姑娘,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亮得像野火,一进来就大声喊:
“林辰!听说你会治病?快给我看看!”
众人回头,都认出这姑娘。
公社出了名的刺头——田小满。
爹是老支书,性子野,不服管,敢跟干部拍桌子,敢跟流氓动手,是个谁都不敢惹的主。
田小满径直走到林辰面前,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块青黑胎记:“我这毛病,从小就有,一到夜里就痒得钻心,卫生院治了好几年都没用,你要是能治好,我田小满认你这个本事!”
她语气冲,态度硬,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叛逆劲儿。
摆明了,是来试探、找茬的。
林辰抬眼,看向田小满。
只一眼,他心中便有了答案。
马大夫在旁冷笑,等着看林辰出丑。
这病,他最清楚,顽疾无解,林辰绝对治不好。
林辰淡淡开口,只说了一句话:
“你这不是皮肤病,是胎里带的瘀气堵脉。”
“三针,我给你断根。”
田小满眼睛一瞪:“你吹牛不打草稿?”
林辰没解释,抬手,金针已捏在指尖。
“信,就站好。不信,出去左拐不留。”
简单直接,不哄不劝。
田小满愣了一下,反而被这股气场压住,下意识站定:“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林辰指尖一动,第一针落下。
金针入肤的瞬间,田小满浑身一颤,脸色骤然剧变。
她脸上的叛逆与倔强,瞬间被一股极致的震惊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