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日子还得继续（加更）

薛静的手从江栖脸颊上滑下来，落在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随后俯下身，嘴唇贴上江栖锁骨，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沿着脖颈，沿着脸颊，一路啃咬过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声音闷在皮肤上，黏糊的，“你明明就是在享受。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可诚实了。”

在江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感受那里上下滚动的触感，然后抬起头，瞳孔里映出江栖狼狈、被齿痕和红印覆盖的脸。“你出了。昨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江栖闭上了眼睛。不想听了，不想看了，不想想了。

陆千凝在他身边坐下来。“你想想，你现在是我们队里的人了。以后训练、比赛、聚餐、庆功，都一起。”

“我们队里就没人把你当外人。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好处多多的。”

江栖闭着眼睛，睫毛在颤。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薛静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处深色的痕迹，不是很大，但很明显，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已经干了，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洗不掉了。

目光从那几处痕迹上移开，落在正在穿衣服的其她人身上。都像被霜打过的花一样。

江栖睁开眼睛，顺着薛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些痕迹，看到了那些走路的姿势、扶著墙的手、按著小腹的动作。

瞳孔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

陆千凝看着江栖，看着他眼睛里那层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弱。嘴角露出食肉者的笑容。

早餐是酒店送来的。餐车推进来的时候，江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发光的城市。

陆千凝从浴室出来，头发已经吹干了，披在肩膀上，穿戴得整整齐齐。

走到餐桌边，拿起一片吐司，慢慢涂著果酱，之后把吐司对折，咬了一口，目光落在江栖身上。

薛静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著头发，走到江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你不吃吗？一会儿要上课了。”

江栖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咽下东西。

“多少吃一点，”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胃里肯定不舒服。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她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酱，递到他面前。江栖看着那片吐司，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早餐吃得很安静。没有人提起昨晚，那些在凹床上纠缠在一起。

她们在说训练的事，说下周的联赛，说哪个学校的对手很强，说教练昨天发的训练计划。

江栖坐在那里，听着她们说话，看着她们的表情。想从那些表情里找到什么——愧疚、回避、心虚、任何能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的东西。

但什么都没有。她们的笑容很自然，眼神很坦然，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停顿或犹豫。

好像昨晚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聚会，喝醉了，睡在一起，仅此而已。

江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吐司。

下车到大学门口的时候，陆千凝停下来，转过身，等江栖走上来。“中午一起吃饭吧，食堂三楼，老位置。”

江栖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好。”

陆千凝笑了一下，转身走了。薛静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伸出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剩下的队员也是这样。

江栖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方向。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暖的，和梦里的温度一样。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比早上好一些了，至少能握住了，能握住笔。

中午的食堂三楼人不多。江栖端著餐盘走到老位置的时候，她们已经到了。陆千凝坐在最里面，靠着窗，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薛静坐在她旁边，穆倩渝、乔兮雅、林诗语、周晚棠、宋时雨依次坐过去，把长桌占了一大半，给他留了一个位置——在陆千凝对面，最里面，靠窗，被她们围在中间。

“下午训练你别忘了来啊，”陆千凝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筷子夹着一块排骨，“联赛快到了，后勤的事要提前准备。”

“好。”江栖低下头，喝了一口汤。

“你以后就是我们队里的人了，”薛静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筷子在盘子里拨拉着，“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别客气。我们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她说完看了江栖一眼。

江栖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嗯。”他知道她在说什么。那是承诺，也是警告。她们会保护他，前提是自己属于她们，没有任何保留地属于她们。江栖在这所学校里的一切，都系在她们身上。不能断，也不敢断。

陆千凝放下筷子，双手撑著下巴，歪著头看着他。“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江栖摇了摇头。

“因为你是我们自己人啊。”她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们是一起做过坏事的好朋友了。这种关系，比什么同学、朋友、队友都牢固。你不觉得吗？”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江栖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出他的脸。

她知道那是坏事，她承认那是坏事。但不觉得愧疚，不觉得害怕，甚至不觉得需要掩饰。

因为陆千凝知道，江栖比她更害怕。她可以坦然地把它说出来，这是一个事实，一个已经发生、无法改变、只能接受的事实。

然后在这个事实的基础上，创建起一种新的关系——一种创建在秘密之上、共犯、畸形、无法对外人言说的关系。

“你不觉得吗？”她又问了一遍。

“我们之间的关系，比别人都近。你有什么秘密，我们也有什么秘密。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谁也跑不掉。”

“这种感觉其实挺好的，你不觉得吗？不用装，不用藏，不用在任何人面前维持形象。在我们面前，你就是你。”

薛静的手从江栖脸颊上滑下来，落在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随后俯下身，嘴唇贴上江栖锁骨，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沿着脖颈，沿着脸颊，一路啃咬过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声音闷在皮肤上，黏糊的，“你明明就是在享受。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可诚实了。”

在江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感受那里上下滚动的触感，然后抬起头，瞳孔里映出江栖狼狈、被齿痕和红印覆盖的脸。“你出了。昨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江栖闭上了眼睛。不想听了，不想看了，不想想了。

陆千凝在他身边坐下来。“你想想，你现在是我们队里的人了。以后训练、比赛、聚餐、庆功，都一起。”

“我们队里就没人把你当外人。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好处多多的。”

江栖闭着眼睛，睫毛在颤。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薛静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处深色的痕迹，不是很大，但很明显，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已经干了，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洗不掉了。

目光从那几处痕迹上移开，落在正在穿衣服的其她人身上。都像被霜打过的花一样。

江栖睁开眼睛，顺着薛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些痕迹，看到了那些走路的姿势、扶著墙的手、按著小腹的动作。

瞳孔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

陆千凝看着江栖，看着他眼睛里那层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弱。嘴角露出食肉者的笑容。

早餐是酒店送来的。餐车推进来的时候，江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发光的城市。

陆千凝从浴室出来，头发已经吹干了，披在肩膀上，穿戴得整整齐齐。

走到餐桌边，拿起一片吐司，慢慢涂著果酱，之后把吐司对折，咬了一口，目光落在江栖身上。

薛静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著头发，走到江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你不吃吗？一会儿要上课了。”

江栖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咽下东西。

“多少吃一点，”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胃里肯定不舒服。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她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酱，递到他面前。江栖看着那片吐司，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早餐吃得很安静。没有人提起昨晚，那些在凹床上纠缠在一起。

她们在说训练的事，说下周的联赛，说哪个学校的对手很强，说教练昨天发的训练计划。

江栖坐在那里，听着她们说话，看着她们的表情。想从那些表情里找到什么——愧疚、回避、心虚、任何能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的东西。

薛静的手从江栖脸颊上滑下来，落在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随后俯下身，嘴唇贴上江栖锁骨，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沿着脖颈，沿着脸颊，一路啃咬过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声音闷在皮肤上，黏糊的，“你明明就是在享受。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可诚实了。”

在江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感受那里上下滚动的触感，然后抬起头，瞳孔里映出江栖狼狈、被齿痕和红印覆盖的脸。“你出了。昨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江栖闭上了眼睛。不想听了，不想看了，不想想了。

陆千凝在他身边坐下来。“你想想，你现在是我们队里的人了。以后训练、比赛、聚餐、庆功，都一起。”

“我们队里就没人把你当外人。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好处多多的。”

江栖闭着眼睛，睫毛在颤。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薛静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处深色的痕迹，不是很大，但很明显，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已经干了，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洗不掉了。

目光从那几处痕迹上移开，落在正在穿衣服的其她人身上。都像被霜打过的花一样。

江栖睁开眼睛，顺着薛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些痕迹，看到了那些走路的姿势、扶著墙的手、按著小腹的动作。

瞳孔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

陆千凝看着江栖，看着他眼睛里那层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弱。嘴角露出食肉者的笑容。

早餐是酒店送来的。餐车推进来的时候，江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发光的城市。

陆千凝从浴室出来，头发已经吹干了，披在肩膀上，穿戴得整整齐齐。

走到餐桌边，拿起一片吐司，慢慢涂著果酱，之后把吐司对折，咬了一口，目光落在江栖身上。

薛静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著头发，走到江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你不吃吗？一会儿要上课了。”

江栖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咽下东西。

“多少吃一点，”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胃里肯定不舒服。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她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酱，递到他面前。江栖看着那片吐司，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早餐吃得很安静。没有人提起昨晚，那些在凹床上纠缠在一起。

她们在说训练的事，说下周的联赛，说哪个学校的对手很强，说教练昨天发的训练计划。

江栖坐在那里，听着她们说话，看着她们的表情。想从那些表情里找到什么——愧疚、回避、心虚、任何能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的东西。

薛静的手从江栖脸颊上滑下来，落在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随后俯下身，嘴唇贴上江栖锁骨，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沿着脖颈，沿着脸颊，一路啃咬过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声音闷在皮肤上，黏糊的，“你明明就是在享受。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可诚实了。”

在江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感受那里上下滚动的触感，然后抬起头，瞳孔里映出江栖狼狈、被齿痕和红印覆盖的脸。“你出了。昨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江栖闭上了眼睛。不想听了，不想看了，不想想了。

陆千凝在他身边坐下来。“你想想，你现在是我们队里的人了。以后训练、比赛、聚餐、庆功，都一起。”

“我们队里就没人把你当外人。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好处多多的。”

江栖闭着眼睛，睫毛在颤。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薛静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处深色的痕迹，不是很大，但很明显，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已经干了，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洗不掉了。

目光从那几处痕迹上移开，落在正在穿衣服的其她人身上。都像被霜打过的花一样。

江栖睁开眼睛，顺着薛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些痕迹，看到了那些走路的姿势、扶著墙的手、按著小腹的动作。

瞳孔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

陆千凝看着江栖，看着他眼睛里那层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弱。嘴角露出食肉者的笑容。

早餐是酒店送来的。餐车推进来的时候，江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发光的城市。

陆千凝从浴室出来，头发已经吹干了，披在肩膀上，穿戴得整整齐齐。

走到餐桌边，拿起一片吐司，慢慢涂著果酱，之后把吐司对折，咬了一口，目光落在江栖身上。

薛静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著头发，走到江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你不吃吗？一会儿要上课了。”

江栖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咽下东西。

“多少吃一点，”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胃里肯定不舒服。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她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酱，递到他面前。江栖看着那片吐司，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早餐吃得很安静。没有人提起昨晚，那些在凹床上纠缠在一起。

她们在说训练的事，说下周的联赛，说哪个学校的对手很强，说教练昨天发的训练计划。

江栖坐在那里，听着她们说话，看着她们的表情。想从那些表情里找到什么——愧疚、回避、心虚、任何能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的东西。

薛静的手从江栖脸颊上滑下来，落在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随后俯下身，嘴唇贴上江栖锁骨，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沿着脖颈，沿着脸颊，一路啃咬过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声音闷在皮肤上，黏糊的，“你明明就是在享受。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可诚实了。”

在江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感受那里上下滚动的触感，然后抬起头，瞳孔里映出江栖狼狈、被齿痕和红印覆盖的脸。“你出了。昨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江栖闭上了眼睛。不想听了，不想看了，不想想了。

陆千凝在他身边坐下来。“你想想，你现在是我们队里的人了。以后训练、比赛、聚餐、庆功，都一起。”

“我们队里就没人把你当外人。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好处多多的。”

江栖闭着眼睛，睫毛在颤。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薛静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处深色的痕迹，不是很大，但很明显，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已经干了，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洗不掉了。

目光从那几处痕迹上移开，落在正在穿衣服的其她人身上。都像被霜打过的花一样。

江栖睁开眼睛，顺着薛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些痕迹，看到了那些走路的姿势、扶著墙的手、按著小腹的动作。

瞳孔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

陆千凝看着江栖，看着他眼睛里那层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弱。嘴角露出食肉者的笑容。

早餐是酒店送来的。餐车推进来的时候，江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发光的城市。

陆千凝从浴室出来，头发已经吹干了，披在肩膀上，穿戴得整整齐齐。

走到餐桌边，拿起一片吐司，慢慢涂著果酱，之后把吐司对折，咬了一口，目光落在江栖身上。

薛静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著头发，走到江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你不吃吗？一会儿要上课了。”

江栖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咽下东西。

“多少吃一点，”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胃里肯定不舒服。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她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酱，递到他面前。江栖看着那片吐司，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早餐吃得很安静。没有人提起昨晚，那些在凹床上纠缠在一起。

她们在说训练的事，说下周的联赛，说哪个学校的对手很强，说教练昨天发的训练计划。

江栖坐在那里，听着她们说话，看着她们的表情。想从那些表情里找到什么——愧疚、回避、心虚、任何能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的东西。

薛静的手从江栖脸颊上滑下来，落在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随后俯下身，嘴唇贴上江栖锁骨，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沿着脖颈，沿着脸颊，一路啃咬过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声音闷在皮肤上，黏糊的，“你明明就是在享受。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可诚实了。”

在江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感受那里上下滚动的触感，然后抬起头，瞳孔里映出江栖狼狈、被齿痕和红印覆盖的脸。“你出了。昨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江栖闭上了眼睛。不想听了，不想看了，不想想了。

陆千凝在他身边坐下来。“你想想，你现在是我们队里的人了。以后训练、比赛、聚餐、庆功，都一起。”

“我们队里就没人把你当外人。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好处多多的。”

江栖闭着眼睛，睫毛在颤。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薛静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处深色的痕迹，不是很大，但很明显，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已经干了，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洗不掉了。

目光从那几处痕迹上移开，落在正在穿衣服的其她人身上。都像被霜打过的花一样。

江栖睁开眼睛，顺着薛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些痕迹，看到了那些走路的姿势、扶著墙的手、按著小腹的动作。

瞳孔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

陆千凝看着江栖，看着他眼睛里那层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弱。嘴角露出食肉者的笑容。

早餐是酒店送来的。餐车推进来的时候，江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发光的城市。

陆千凝从浴室出来，头发已经吹干了，披在肩膀上，穿戴得整整齐齐。

走到餐桌边，拿起一片吐司，慢慢涂著果酱，之后把吐司对折，咬了一口，目光落在江栖身上。

薛静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著头发，走到江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你不吃吗？一会儿要上课了。”

江栖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咽下东西。

“多少吃一点，”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胃里肯定不舒服。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她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酱，递到他面前。江栖看着那片吐司，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早餐吃得很安静。没有人提起昨晚，那些在凹床上纠缠在一起。

她们在说训练的事，说下周的联赛，说哪个学校的对手很强，说教练昨天发的训练计划。

江栖坐在那里，听着她们说话，看着她们的表情。想从那些表情里找到什么——愧疚、回避、心虚、任何能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