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六合武馆
书名:呼吸就变强,开局便是人间武神 作者:蝉落满南山
第六章 六合武馆
吴白眼神轻蔑的看着倒地的王怀安。
没想到这位洪胜拳馆的管事,脓包到连他一拳都接不住。
围住吴白的洪胜拳馆弟子,仗着人多势众。
领头的弟子大喝:“外乡佬,敢伤我们管事,今天让你横著出去!”
说罢,挥棍朝吴白头顶砸来。”
吴白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身形一闪,避开木棍,反手抓住棍身,轻轻一拧,木棍咔嚓一声断裂。
吴白抢过半截长棍,挥动起来。
他虽然不会棍法,但力量速度都远超这些弟子。
棍影闪过,数十个呼吸后,洪胜拳馆大门前已经躺了一地人。
各个捂著胳膊大腿,哀嚎声一片。
吴白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的王怀安,冷声道:“洪胜拳馆的人,狗眼看人低,这眼睛不要也罢。”
说著,手中木棍直接点在王怀安右眼,将他的眼睛戳瞎。
王怀安惨叫声中,院内传来一声怒喝:“放肆!”
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大步走出,眼神如刀:“敢在我洪胜拳馆闹事,你找死!”
王怀安见来人是拳馆正式弟子陈伯虎,顿时大喊呼救。
吴白棍头一转,无视陈伯虎,又将王怀安左眼戳瞎。
看着王怀安双手捂著瞎掉的眼睛哀嚎,吴白一脚将其踢飞。
丢下木棍,身形一转,招架陈伯虎落下的拳头。
双方手臂接触,陈伯虎身形一震,心中吃惊。
自己明劲中期的实力,竟然连逼退眼前少年一步,都做不到。
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左右的少年,实力竟然达到明劲后期?
这难道是哪家武馆自小培养的天才,今天来这边踢馆?
陈伯虎警惕之下,架势拉开,沉肩坠肘,拳势刚猛如奔雷,直捣吴白心口,正是洪拳硬桥硬马的狠辣路数。
吴白抬手,双臂如铁索,沉腕卸力,格开对方拳头。
在陈伯虎拳力落空瞬间,腕间发力,顺势缠上陈伯虎小臂。
陈伯虎发力挣动,左手变拳为掌,拍向吴白肩头。
吴白身形微侧,避开攻势,拳头翻转,刚劲直透拳端,一拳砸在陈伯虎肋下。
陈伯虎如遭重锤,后退数步,捂著腰有些惊疑盯着吴白:“铁线拳?”
汾城什么时候有如此年轻的铁线拳好手了。
他心知不是吴白对手,并没有再贸然上前自取其辱。
吴白冷冷看了陈伯虎一眼,语气冰寒:“洪胜拳馆再敢狗眼看人低,刁难外乡人,下次我就不是戳瞎一个管事的眼睛,而是踏平你整个拳馆!”
陈伯虎脸色惨白,捂著肋下,看着吴白的背影,咬牙切齿却不敢上前。
等到吴白离去,才低声对其他弟子吩咐:“快,去禀报馆主,就说有明劲后期高手上门踢馆,伤了王管事和众多弟子!”
吴白出了洪胜拳馆大门,心中暗道:“洪胜拳馆不过如此,看来想要学到真功夫,还得另寻门路。”
本以为这洪胜拳馆有偌大名号,可以学点真本事。
但看这些人的做派,吴白本能地不喜欢。
离开洪胜拳馆后,吴白又绕道去了崇义武馆。
崇义武馆在收费上倒是公道,但因吴白来历不明,拒绝直接传授高深拳法。
这个年代,武馆收徒,并不严苛。
只要给钱,便可传授粗浅的武学。
但若要成为武馆的核心弟子,光谈钱就不好使了。
能传承武道的正式弟子,首要便是身家清白。
这种徒弟,师父是要传拳,传理,传兵器,传江湖路数的。
将来要给师父养老挡仇,撑门面,继承武馆。
吴白来历不明,开口便要学武馆最核心的拳法。
崇义武馆自然不收。
吴白离开崇义武馆时,眼角余光瞥见街角站着两个穿振威武馆服饰的人,正死死盯着他。
其中一人飞快转身离去,显然是去报信了。
吴白心中一凛:“振威武馆的人,来得这么快?”
看来振威武馆的何云舟回来了,开始派人寻找他的下落了。
这几日间,他和振威武馆之间,必然会有一战。
靠着灵敏身手,甩开身后跟踪之人,吴白回到客栈。
他来往两家武馆,时间过去几个小时。
各项属性点,又增加不少。
照这种增长速度,再过几日,即便他没有突破暗劲,面对何云舟也无需再忌惮。
想着店里每日人来人往,消息灵通,便唤来伙计。
扔出一枚银元给伙计。
“伙计,问你件事?”
店伙计接过银元:“客官您想知道什么?”
吴白问道:“外乡人来汾城,想要练拳,可有什么门路?”
店伙计把银元飞快塞进袖口,脸上堆起笑意:“咱们汾城城里,有名有姓的武馆可不少,全是正宗南派功夫。”
他掰着手指细数城中排上号的武馆。
可这些武馆,门槛高得很,寻常人想要进去学武。
要么是家底殷实能送礼,要么是打小就被看中的好苗子。
“像客官您这样外乡来路的,就算上门拜师,人家也多半不收,怕惹麻烦,更怕您是别的地方来踩场子的。”
吴白微微颔首:“那还有别的去处?”
伙计为了银元,还真想起个地方:“倒是有个武馆,在城北烂泥巷里头。
馆主是个北方来的拳师,听说练的是潭腿长拳一类的北派功夫。
地方偏名气小,没什么本地人愿意去拜师,也就给钱就收徒,不问来历,不问出身。”
吴白眼神微动。
不问来历,给钱就收,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他站起身,淡淡丢下一句:“烂泥巷怎么走?”
伙计得了银元,当即领着吴白出了客栈,七拐八弯往城北而去。
越走巷子越窄,路面坑洼,两旁尽是低矮旧屋。
走到巷子最深处,才见一扇破旧木板门,门上挂著块褪色木牌。
六合武馆。
伙计指了指门:“客官,就是这儿了。您进去自便,小的就不陪了。”
吴白抬手推开木板门。
院子不大,泥土地面被踩得紧实,角落里堆著几根木枪石锁,一眼望去,冷清得很。
院子正当中,一个身材有些佝偻,拿着酒瓶,浑身酒气的老头,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
老头目光落在吴白身上,问道:“来做什么的?”
吴白拱手:“外乡人,想来拜师学拳。”
老头上下打量他几眼,见他不像是来捣乱的。
“想学拳可以。我赵大刀,北派潭腿,长拳都教。城里那些南派大馆,挑家境、挑根骨、挑来历,我这儿不挑。”
他拎着酒瓶,语气直接:“只要给钱,我就教。不问你从哪来,不问你以前干过什么,更不问你学拳干什么。”
吴白心中一稳。
果然和伙计说的一样,不问来历,给钱就收。
他没有多话,直接从怀中摸出五十块银元,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赵大刀看到银元,眼睛一亮,伸手在桌面一抹,那些银元就神奇地消失不见。
吴白见到这一幕,眼神微动。
赵大刀收下银元,语气和蔼了不少:“从今天起,你每日可来此练拳一个时辰。你可有想学的拳法?”
吴白眼神在赵大刀身上打量几眼,语气温和说道:“赵师傅,我不挑的,形意、八极、劈挂、通背、八卦,您教什么我学什么。”
赵大刀拿着酒瓶的手,微微一僵。
可这细微的动作,却没逃过吴白的眼神。
他在进入院子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眼前的老头,不像是普通骗钱的拳师。
赵大刀坐在那里,双肩下垂,后背却隐隐圆撑,像头蛰伏的猛虎。
吸气时小腹微鼓,呼气声却轻不可闻。
正如拳谱中所言,肩背松沉,却如虎抱头。
加上他拿酒瓶的手,虎口饱满,指节如铁。
吴白心中笃定,眼前这个叫赵大刀的拳师,绝对不是普通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