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扎纸张

书名:呼吸就变强,开局便是人间武神 作者:蝉落满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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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扎纸张

周铁山瞧出吴白的茫然,凑到他身侧,急声道:“吴白,这位纸人张,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北地扎纸派的高人。

他不知为何刚才纸甲兵会攻击吴白。

但吴白斩坏了纸甲兵,他担心纸人张气恼。

纸人张走到近前,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扫过吴白时,满是探究。

“扎纸派?”

吴白低声重复了一句。

他听过少林武当,形意八级,却从未听闻过什么扎纸派。

纸人张口中的神打术,更是闻所未闻。

纸人张瞥了眼周铁山,语气不耐:“周铁山,你倒是会给我添麻烦,带着个外人闯我宅院,还毁了我的纸甲兵,这笔账,你说怎么算?”

周铁山连忙拱手作揖,脸上堆著笑:“先生息怒,我这位兄弟,下手没个轻重。

方才是被逼得急了,才出手破了甲,绝非有意冒犯。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晚辈计较,今日前来,是真的有燃眉之急,不得不登门求教。”

说罢,周铁山侧身,将吴白推到身前。

再次开口介绍:“吴兄弟,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张先生,扎纸派的高人,一手扎纸秘术独步天下。”

吴白闻言,收刀对着纸人张见礼:“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先生海涵,我不知那甲士是纸人所化,出手唐突了。”

纸人张上下打量著吴白,良久,才缓缓开口:“你当真不是神打术一脉的传人?”

吴白闻言摇头:“我练得是形意刀术,不是什么神打传人。

纸人张语气惊讶:“原以为你是借神力破邪,才能伤我纸兵,没成想倒是我看走眼了。”

他缓步上前,围着吴白走了一圈,啧啧称奇。

“我这纸甲兵,浸过特殊药汁,又绘了秘符,寻常化劲武者,都不是它的对手。

你不入丹劲,为何就能劈碎胸甲,震零钱甲兵的秘符?”

江湖之中,玄门术法虽神异,但终究要借外物、靠秘术。

纯靠肉身修炼,能达到破邪的地步,更是难能可贵。

纸人张见吴白不是神打术传人,反而客气几分。

抬手示意二人进院:“罢了,院子里风大,不是说话的地方。”

二人跟着纸人张走进里院。

吴白注意到,院子墙角堆著一摞摞宣纸竹篾,桌上摆着浆糊、朱砂、狼毫笔。

三人在院中石桌旁落座,纸人张开门见山:“说吧,遇到什么难事了?”

周铁山看向吴白,吴白便开口将他遇见降头师之事道来。

听到降头师,纸人张神色有些异常。

等吴白说完,他沉默片刻,说道:“此人来历,我确实知晓一二。”

“你说的那人,来自南洋,属于降头术一脉,最擅长养小鬼、下血降。”

他看了吴白一眼,继续说道:“死在你手中的,名叫阿赞巴,没什么本事。

真正要在意的,是他身后还有位同门,练的是最凶戾的飞头降。”

“飞头降?”

吴白眉头紧锁,这名字听着便透著诡异。

他看向纸人张,等著下文。

纸人张解释道:“飞头降,是南洋降头术中最邪门的一种。

练此术者,以自身精血喂养邪物,到了高深境界,夜间头颅能脱离身躯,四处飞荡,吸食人畜鲜血。

飞头降刀枪难入,一旦被其盯上,生死难料。”

他一口气说完,想要看到吴白惊慌失措的模样。

让他失望的是,吴白神色如常,并未如他预料般失了理智。

倒是周铁山听得脸色发白,连忙问道:“纸人张,那这飞头降,可有降服的手段?”

纸人张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面对这等邪术,要么同为异人,在道行上胜过他。

若是武人,唯有自身修为绝巅,才有自保之力。若不入丹劲,他想杀你们,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吴白握著茶杯,低头沉思。

心知纸人张说得多半不假。

想要对付南洋的降头术,寻常手段只怕不够。

先前他能够打死阿赞巴,估计是因为阿赞巴修为不够,被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

若是阿赞巴身后之人再次出手,必然有了防备。

他看向纸人张,问道:“唯有达到绝巅,才能抗衡这等邪术吗?”

纸人张点头:“武者一旦踏入丹劲,精气神将会脱胎换骨,举手投足间,气血如炉。

无论是玄门秘术,特别是旁门左道之术,面对绝巅的气血,都天生被克制三分。”

他举起三根手指:“这三分,便是丹劲面对异人时的生机。”

踏入丹劲,未必是异人的对手。

但起码有了反抗的底气和手段,不至于毫无招架之力。

纸人张看向吴白,语气多了几分提点:“你天赋异禀,若是修炼了神打之术,或许还能斗上一斗。

在你踏入抱丹前,能躲便躲吧。有了自保之力,再做打算。”

言谈之间,显然不看好吴白。

周铁山闻言,满心颓然。

他还指望吴白去参加华南国术大赛,若是被降头师盯上,还怎么参加比赛?

吴白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先生为何觉得,我是神打术传人?莫非这汾城之中,还有修炼这神打术的?”

纸人张说道:“说起来,青帮的帮主秦四海,修炼的便是神打分支一脉的秘术。

不过你若是想打神打术的主意,劝你还是死心吧。”

神打术修炼,并非一朝一夕之功。

筑基净身,养气立根。开坛请神,念咒炼体。

光是请神前的修炼功夫,便要花费两三年。

吴白就算得到神打术的修炼方法,也解除不了他此刻的困境。

倒是吴白,听到青帮的名字,心中一动。

“青帮,神打术?”

他和青帮本就有旧怨,若是青帮手中有神打术,为何不去讨来一看。

至于青帮愿不愿意给。

不愿给,那就强抢便是。

遇上这般凶险的对手,唯有变强,唯有踏向绝巅,才能打破困局。

至于神打术难修炼,那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对于自己,那叫事吗?

他起身冲著纸人张郑重拱手:“多谢先生指点,此番恩情,我记下了。”

纸人张摆了摆手:“我言尽于此,往后若无事,别再来找我了。”

他隐居于此,不想理会凡俗事务。

能够告诉吴白这么多,还是看在周铁山的面子上。

说罢,他起身便转身回屋,下了逐客令。

周铁山连忙起身道谢,拉着吴白起身告辞。

二人走出纸人张的宅院,周铁山满脸愁容。

“这下麻烦大了,那阿赞巴还有个练飞头降的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吴白摸了摸腰间刀柄,沉声道:“唯有踏至绝巅,才有自保之力。区区南洋降头师,拦不住我。”

周铁心闻言心中一动,看向他:“你有把握短时间内突破抱丹?”

吴白看向远方,缓缓道:“我习惯做两手准备。先突破抱丹,再去青帮抢神打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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