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灭协义堂
书名:呼吸就变强,开局便是人间武神 作者:蝉落满南山
第十四章 灭协义堂
协义堂的总部,设在汾城最大的赌坊中。
吴白来到赌坊时,赌坊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赌徒们的吆喝声,骰子的碰撞声混在一起。
吴白走到赌场门口,两名守门的壮汉见他一身血迹,立刻横棍拦路,满脸凶戾:“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协义堂的地盘,滚远点!”
话音未落,吴白身形未停,抬手便是两记快拳。
两声脆响,两名壮汉的脖颈直接被打断,身体软软倒在地上,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
吴白抬脚踹开赌场厚重的木门,‘哐当’一声巨响,顿时引得那些赌红了眼的赌徒们纷纷抬头。
“谁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一声怒吼响起,人群分开。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大步走出。
他赤裸著上身,胸口纹著狰狞的青龙,手中握著一根碗口粗的铁棍,正是协义堂的双花红棍郑郝。
郑郝看到门口手下尸体:“是你杀了我的人?今天老子要把你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郑郝猛地挥棍砸出。
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吴白头顶。
他见吴白脸嫩,心中不觉带了几分轻视。
吴白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铁棍的重击。
铁棍砸在地上,轰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吴白抬脚踩住棍尖,郑郝猛然发力,竟然没有抽动。
“就这点本事?”吴白淡淡开口,语气不屑。
郑郝怒不可遏,吴白却身形一动,猛然撞进他的怀中。
形意崩拳凝聚全身暗劲,肩出如箭,撞在郑郝胸口。
郑郝瞳孔骤缩,想要格挡,却已来不及。
嘭的一声闷响。
郑郝的胸口直接凹陷下去,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吴白后退一步,郑郝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赌场里的协义堂小弟,见郑郝都被秒杀,吓得双腿发软。
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转身就想跑,却被吴白一一追上,拳拳致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吴白!你敢杀我协义堂的人,给我死!”
李坤的怒吼声从赌场后院传来。
身后跟着十几名亲信,个个手持武器,杀气腾腾地冲了出来。
他本在后院享乐,得知赌场被袭,出来正好看见郑郝被打死,气得暴跳如雷。
李坤抬手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著射向吴白。
他不信,吴白还能躲过子弹。
子弹射出前的瞬间,吴白身形猛地侧移。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墙上。
【觉险而避】的词条,让他对于任何危险,都能提前察觉。
紧接着,吴白身形如电,朝着李坤冲了过去,躲避子弹的同时,速度没有丝毫减慢。
“开枪!快开枪!”李坤吓得脸色惨白,疯狂扣动扳机。
可每一颗子弹,都被吴白精准避开。
他身边的亲信也纷纷开枪,却连吴白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误伤了自己人。
转眼间,吴白便冲到了李坤面前。
李坤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后退,却被吴白一把抓住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李坤的手腕被拧断,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坤浑身颤抖,满脸恐惧,想要求饶,却被吴白抬手一拳,轰在太阳穴上。
嘭的一声,李坤的脑袋瞬间被打扁,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解决掉李坤和所有亲信,赌场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狼藉。
吴白走到赌场的收银台,一脚踹开柜台的木门。
里面堆放著一沓沓大洋,还有不少银票。
他粗略清点了一下,足足有数千大洋,还有几张面额不小的银票。
吴白随手将大洋和银票塞进怀里。
今夜过后,汾城再无协义堂。
一个时辰后,急促的脚步声划破寂静。
大靖缉捕司的人匆匆赶到赌场。
现场血腥味扑面而来。
缉捕司司长陈勋皱着眉,缓步走入赌场,目光扫过现场痕迹,神色凝重。
他蹲下身,查看李坤的尸体。
尤其是看到李坤周围散落的火枪弹壳,心脏不由得一沉。
“大人,初步查验,死者皆是协义堂成员,堂主李坤,双花红棍郑郝均已毙命。
真凶招招致命,下手极狠,是高手所为。”
手下低声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惊惧。
陈勋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墙上的弹孔上。
那是李坤开枪留下的痕迹,可弹孔周围,没有丝毫血迹。
他瞬间想起某个可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能在近距离躲过数把手枪的射击,还能血洗整个协义堂。
这样的实力,早已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围。
别说抓捕,就算是出动整个缉捕司,恐怕也只是送菜。
“大人,要不要下令全城搜捕?”手下再次请示。
陈勋缓缓站起身,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忌惮:“不必了。”
手下一愣:“大人,几十条人命的大案,不抓捕真凶,上面追查下来的话...”
陈勋打断手下的话,“你以为,我们能抓得住他?连子弹都能躲开的人,凭我们这点本事,上去就是送死。”
“协义堂本就作恶多端,欺压百姓,勾结洋行,死不足惜。”
他心里清楚,能够灭协义堂的狠角色,招惹不得。
吩咐手下收敛尸体,封锁现场,对外只宣称协义堂内讧火拼。
这一忙,就忙到了天亮。
等到天明后,陈勋离开赌场,刚走到街角,广联商行的邹七带着两名随从迎了上来。
邹七脸上挂著温和的笑容:“陈大人,深夜辛劳,我们文爷在前面酒楼备了薄酒,想请大人歇歇脚。”
陈勋认识邹七,广联商行在本地势力庞大,与租界洋行都有往来。
犹豫片刻,他还是点了点头。
跟着邹七走进酒楼二楼雅间,桌上早已摆好酒菜,热气腾腾。
待随从退下,孔令文亲自给陈勋倒了一杯酒,开门见山:“陈大人,想必协义堂的案子,大人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吧?”
陈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平淡:“不过是一场内讧,孔管事何必如此上心?”
他心中一动。
难不成这案子,是广联商行的手笔。
孔令文笑了笑,语气意味深长:“大人,血洗协义堂的真凶,我知道是谁。”
陈勋的心猛地一紧,抬眼看向孔令文。
孔令文端起酒杯,轻轻晃动。
“此人名叫吴白,外乡人,形意拳传人,此刻落脚在烂泥巷的六合武馆。”
陈勋微微一愣:“外乡人犯案?”
难不成协义堂做的什么肮脏事,招惹了这位外乡人?
他没有接话茬,搞不明白孔令文的用意。
孔令文放下酒杯,缓缓说道:“我来找陈大人,只不过是提醒一句。
此人本身修为只有暗劲,能够血洗协义堂,只怕背后另有护道之人。”
陈勋神色再变:“护道人?”
能够有护道人随身的,唯有那些世家门派,最最核心顶尖的武道种子,才有这种待遇。
怕的就是自家种子还未成长起来时,意外夭折。
这名为吴白的外乡人,到底什么来历。
竟然会有护道人随身在侧?
孔令文眼神晦涩。
将吴白的消息,通知协义堂,本就是他随手一招闲棋。
可带来的后果,却有些脱离他的掌控。
吴白不仅没有被逼入绝境,反而协义堂直接被他灭门了。
三天前,孔令文见过吴白出手,不信他独自一人可以血洗协义堂。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背后还有一名可以躲避子弹的大高手。
赵大刀当年得罪了仇家,逃来南方,一身修为废了大半。
最多就是暗劲大成,化劲初期的实力。
出手之人不可能是赵大刀。
这让一直都觉得事情在掌控中的孔令文有些不安。
他见陈勋不语,于是开口道:“协义堂背靠大鹰洋行,出了这档子事,唯有尽快告知洋行,由他们出手对付吴白。
唯有如此,陈大人才能将此事摘干净,两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