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傻柱的心病!
书名:重生58:从农机厂技术员开始! 作者:蒜苗霸王花
第二十三章 傻柱的心病!
见没有便宜可占,阎埠贵撇撇嘴走了。
许大茂嚷嚷着啥也没有这也不行啊!大飞是咱们院子新来的住户,我这必须得表示表示,表达出首都人民对支持我们建设的同志的欢迎啊!
没错,虽然张成飞老家在昌平外的乡下,但在南锣鼓巷土生土长的许大茂看来,那可不算是皇城根儿。
他这头离开,傻柱也不甘示弱,嘟囔一句你许大茂都表示了,我何雨柱还能落在你后头,也走了?
他一走,其他住户也都纷纷离开,倒不是想跟他们俩一样准备礼品。恰恰相反,是觉得许大茂和傻柱去拿礼物了,自己要是再留下就必须得表示表示,如此,还不如离开。
很快,原本围满了看热闹众人的张家门口,就一个人都没了。
张二丫往外瞧了瞧,确定没人看,这才捏着抹布凑到张成飞面前,讪讪开口:“那啥,三叔,你别听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瞎说,偷东西的时候,都是他在胡说。”
“都是瞎说吗?”张成飞神色莫名,一屁股坐在擦干净的火炕上,这是打算好好掰扯一下的意思了。
按照目前事情的发展来说,这奶孙俩偷东西,能帮自己拉一些嫌弃值。
可帐得两头算,这年头偷东西可不是小事儿。就说电视剧中许大茂丢鸡事件,如果许大茂不松口,坚持报警,棒梗被抓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能预想到,没有自己参与的四合院世界里,棒梗尚且敢偷鸡。有了自己这个当干部的太爷爷,如果不加以管教,小盗圣只怕更会无所畏惧。
这年头讲究的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FD儿混蛋,反过来,也亦然。
他虽然想刷嫌弃值,可也决不允许张二丫和棒梗偷东西影响自己,牵连自己。
所以,敲打一番这奶孙俩,让他们不能再偷东西,是很有必要的!
当然,只管盗窃就行,这奶孙俩惹人嫌的性子,还是要保留的……
“也,也不都是。但他有夸大的成分。”贾张氏吭哧瘪肚,“以前是侄女我不懂事,有时候忍不住诱惑……但我发誓,我其实没拿别人家几回东西。”
看三叔不吱声,张二丫决定甩锅:“我真没拿几回,许大茂会那么说,都是因为棒梗!对,就是棒梗,这小子手脚不干净,把我也给连累了……三叔,我,”
刚想说我冤枉啊!忽听门口传来棒梗的声音:“奶奶您胡扯!明明您拿别人家东西更多!!”
棒梗腾腾腾跑到张成飞面前,仰着小脸看着他:“太爷爷,我要检举揭发!”
张成飞面无表情:“你要揭发谁?”
“我揭发我奶奶张二丫,她三天前偷了三大爷家一块姜,五天前偷了二大爷家两头蒜。一周以前,偷了后院老太太家一个旧尿盆!!我这一周也就拿了傻柱家一把花生米!”
这么一比较,明明是奶奶业绩比自己更好!
棒梗义愤填膺:“许大茂那么说,都是因为她,是她连累了我!!是她告诉我,偷街坊四邻的东西不叫偷,叫拿的!”
棒梗虽然小,可从周围大人的态度也能判断的出,太爷爷是干部,和别人不一样!
在学校里,他跟同学们显摆太爷爷是搞技术的干部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脸上也有光。
他们白老师听到了,还摸了摸他的头,让他向太爷爷学习,还说他其实不笨,只是不爱学习。这是棒梗第一次得到老师的正面评价。
可以说,在八岁的他看来,张成飞是他可望而不可及,同时又期望成为的存在。
现在,他又怎么能容忍奶奶在偶象面前诋毁自己?
见孙子悉数自己的罪状,张二丫顿时慌了神,刚想辩解,却见张成飞猛地一拍桌子:“张二丫,瞧瞧你干的好事!”
张二丫腿一软,差点跪下:“三叔,我错了。”
张成飞依旧严肃:“不,你不知道错!你如果知道错,就不会偷鸡摸狗,让整个大院怨声载道。”
“你如果知道错,就不会教育自己的亲孙子出去偷东西,还告诉他这不是‘偷’,是拿!”
“张二丫啊张二丫,你忘了你爷爷的家训了吗?”
张二丫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你还知道啊?你难道真想让你孙子长大蹲篱笆院子,吃枪子儿吗?”张成飞又是一拍桌子。
张二丫无地自容,棒梗悄悄挪到张成飞身边,刚想跟着吆喝两句,却见张成飞瞪了自己一眼。
“我只骂你奶奶没有骂你了是吧?”
棒梗小声辩解:“是奶奶说那不叫偷……”
“你奶奶说?我看是你装糊涂!”张成飞冷然,“贾梗你别告诉我,你八岁了,还不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要是真不懂,明儿我就让你爸爸给你办理退学,把你送六院治疔智障去!!”
六院,那可是精神病和傻子待的医院。
棒梗顿时慌了神:“太爷爷我错了,您别把我送六院。我,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我要是再偷,就让我爷爷把我奶奶带走!”
张成飞……好家伙,可真够孝的。
张二丫一脸懵逼:“???”
张成飞长叹一口气:“二丫,三叔知道老贾去世后,你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日子难过,所以沾染上了恶习。可现在不同了。工资改制之后东旭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我以后也该帮衬也会帮衬你们……”
不帮衬,还怎么刷四合院众人的嫌弃值呢?
张二丫点头如捣蒜,表示三叔,我不偷了,以后指定不偷了。
张成飞接着说道:“我们老张家不能出个贼,你要是再偷,我就大义灭亲,亲自把你送进去!”
张二丫举手诅咒发誓,表示如果再偷,就让老贾把自己带走!
诅咒完了为表忠心,拉着棒梗就要去给挨家挨户的道歉。
张成飞却摆摆手:“知道错了以后不干了就行,挨家挨户道歉就不必了。”
开玩笑,张二丫和棒梗道歉了自己还咋收嫌弃值?
他敲打贾家,是希望他们不要太过分,连累自己。可他们不作妖,不帮自己积累嫌弃值,也是不行的!
打发走张二丫和棒梗,张成飞将铺盖卷展开,在张二丫刚擦干净的炕上铺好。
一边收拾床铺,一边思考着自己也没烧过炕啊,不懂这玩意儿该咋弄,看来还得找棒梗帮忙。
炕铺好,家门被敲响。张成飞喊一句直接推就行,许大茂就提着一个竹编暖壶走了进来。
他随手柄暖壶放在桌上:“刚才瞅着兄弟你带来的行李里头有脸盆。有牙刷牙杯,就是没有暖壶,就给你带了一个过来。”
一个暖壶售价一块二,在这年头别说乔迁,就是结婚,也得是关系很亲近的才舍得送。
张成飞之前看电视,就觉得此人不是好人,但做事儿敞亮,舍得花钱。
如今一看,他对见过两面的自己就这么大手笔,只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没错。
不过话又说回来,许大茂对人示好的时候舍得花钱,可阴人的时候,那也是真舍得下死手。而且此人有小礼而无大义,可以交往,却不能交心。
他笑着让许大茂坐下:“本来该给大茂哥倒杯茶的,可我刚搬家,连个炉子都没有……你等着,我让棒梗倒了茶送过来。”
“不必麻烦。”许大茂一摆手,“咱兄弟说说话就好,什么茶不茶的。”
“那成。”张成飞坐下,发现许大茂在坏笑。“大茂哥,你在笑啥?”
许大茂呲着牙:“你管我叫大茂哥,却让三大爷管你叫三叔。要是这么论的话,我也高了好几辈儿。”
张成飞一拍脑门儿:“可不是吗?我的错我的错,我啊,一会儿就找老阎……”
“找什么找啊!不找!”傻柱的声音从门口冒出来,“能占阎老西便宜,这可是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儿!”
话没说完,人已经带着一个大铁壶走进来:“兄弟,哥哥本来想送你一个铁锅的。可也不知道你一个人开不开火,所以干脆就送你个烧水壶。”
饭可以不做,水却不能不烧。
张成飞接过水壶,道了谢,让他和许大茂坐在一起。许大茂一盘算这水壶比暖壶贵,只觉得自己落了面子,又问张成飞还缺什么。
张成飞眼珠子一转:“别的都不缺,只是在学校时候有公用衣柜放衣服,现在衣服只能放在炕上。”
许大茂神色微变,单人大衣柜,樟木箱子可都是大件儿!
这张成飞,比张二丫还狠啊!
傻柱呲着牙看着他,似乎想要看他大话放出去,该要怎么收场。
张成飞收到嫌弃值,又开始往回扯:“大茂哥,您认识打家具或者卖二手家具的吗?认识的话,帮我引荐一下。”
这是要自个儿花钱买啊?许大茂嘿嘿一笑:“认识,怎么不认识?赶明儿我就带你去。”
傻柱在一旁点破:“孙贼,刚才吓坏了吧?”
张成飞佯装不懂:“怎么吓坏了?”
许大茂闭口不言,傻柱嘿嘿一笑:“这孙子以为你刚才暗示他,让他送你一个大衣柜,吓得屁都不敢放。”
张成飞哈哈大笑,说怎么可能呢?大茂哥都送我一样东西了,我怎么可能还狮子大开口?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贪得无厌的人?”
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心说怎么没有?你的大胖侄女不就是吗?
别人都送了礼物过来,自己也不能差事儿。张成飞喊来棒梗,给了钱,让他去国营饭店叫几个菜。
虽然已经施行票据制度,可还没到困难时期,下馆子不用票,给钱就行。
棒梗捏着钱,问了要什么菜,扭头就跟兔子似的跑了。一边跑,一边想着自己都给太爷爷跑腿了,等回来,他不得给自己一点好处吗?
张成飞扭头回屋,从挎包里掏出来两把南瓜子儿,说是今天离校时候,班里女同学给塞的。
三人磕着南瓜子儿聊天,许大茂挤眉弄眼的问张成飞,女同学是单单给他了南瓜子儿,还是所有同学都给了。
听到张成飞说只给他了,顿时挤眉弄眼地怪笑,又问兄弟都十八了,可曾尝过女人的滋味。
见张成飞摇头,许大茂笑得骚气蓬勃:“怎么样?要不要晚上哥哥带你去体验一下?”
张成飞没说话,何雨柱先急了:“大飞别去,那地方的女人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了?”张成飞来了兴致,傻柱却又闭口不言了。
许大茂凑到张成飞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张成飞初时诧异,继而愕然,最后看向傻柱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同情。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傻柱肩膀,可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傻柱急了,站起来拎起凳子就要给许大茂开瓢。许大茂绕着桌子躲,一边躲一边嚷嚷着你小子就是不成,中看不中用,还不让说了?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你还说!我让你再说!”傻柱放下手里的凳子,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老子打死你!”
“大飞救命!”许大茂呼救。
张成飞慢悠悠过来劝解:“都是兄弟,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再说了,柱子哥那也不一定就是病,还有可能是心理因素……”
“心理因素?”傻柱放开许大茂连滚带爬的坐在张成飞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兄弟,你是知识分子懂得多,你跟哥说说,这真的是心理原因吗?”
张成飞也没卖关子,慢悠悠地告诉他,有科学研究表明,大概有三成的男同志,在第一次的时候都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也就是说一百个里有三十个,这个数字不小吧?可是后来,他们都能正常,所以说柱子哥你放宽心。”
傻柱简直有些感动了:“兄弟,你这可解了哥哥心里头的大疙瘩啊!!”
自从三年前跟许大茂去胭脂胡同体验过之后,他就一直觉得自己有问题,想去看病,可偏偏没结婚,没结婚证,不敢去。
日子久了,这就象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让他寝食难安。
“我,啥也不说了,等着,哥哥回家拿好酒去!瓶装莲花白,怎么样?”
张成飞假意推脱,说自己已经让棒梗去买二嘚子了。
傻柱却是大手一挥:“那二锅头你自己留着喝,今天哥哥必须大出血!”
傻柱也就走了几分钟,很快去而复返,他带来的除了两瓶莲花白,还有刘光奇和阎解成。
许大茂惊呼:“呦,这是哪阵风把咱们解成兄弟给刮来了?这可真让人意向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