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要他俯首称臣
书名:开局退出江湖,去做豪门继承人 作者:半夜白粥
第八十一章 要他俯首称臣
左手躺在太子道的丽华宾馆,迷迷糊糊当中,枕边的大哥大响起,闭着眼睛,语气不满,囔囔道:“睡啊,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
“左手,我叫波仔上岸了,今天晚上,扫了花皮的场子。”叶松声音和煦,泰然自若。
正穿着一件长衫,手拿喷嘴壶,站在湾仔豪宅的花园中间浇花。
左手听见社团元老的声音,顿时打起精神,睁眼起身:“松叔,花皮那个打仔,我一个人可以搞定!”
“社团大事,容得了你来争功?阿波来帮忙的,是要保证万无一失,该你的功劳,一点都不会少。”叶松说道。
左手脸色犹带不爽,勉强道:“明白了,我马上办。”
他随手把大哥大扔掉,挥起右手,一巴掌拍在身边小妞屁股上,啪的一声,格外响亮:“臭婊子,我去办事,晚上等我回来。”
房间中,弥漫着一股大麻的臭味,昨晚飞的叶子,烟雾至今还未散去。地上扔著安全套,丝袜,内裤,和几团纸巾。
冰箱旁边的四方桌,二十多支空酒瓶。烫著红头发,长相妩媚,满是烟尘气的女人,神情吃痛,反手把枕头打在左手身上,咒骂道:“神经病啊,昨晚都拍肿了,还打。”
“爽嘛。”左手笑容猥琐,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小弟大d推开房门,出声叫道:“左手哥。”
“叫兄弟们准备一下,晚上有事做。”左手赤膊光背,把一件白t恤套在身上,遮住胸口的刀疤,但遮不住刺在身上的猛虎跳涧图。
“是,左手哥。”大d点头答应,见到大佬取出那只手套,便知晚上有场血战。
此刻,左手打开了皮包,取出里头的假肢,安装在光滑地断腕上。
钢锻的五指,形似弯钩,狰狞霸道。
双目中,赤裸裸充斥残暴。
平时大佬出门寻开心,只会戴普通的皮手套,唯有开战时,方会套上铁爪。
当晚,左手驾驶著辆黑色宝马,停在衙前街的金皇宫门口,昂首看了眼招牌,表情不屑。
“什么破场子,也敢叫金皇宫,臭气熏天,一股尿臊味,感觉改名叫金马桶好啦。”
二十多名马仔从几部丰田车走下,跟在大佬身后,讥笑不断。
“这种场子都有人来玩,九龙城真是乡下。”
“多花两块钱坐小巴,进油尖旺好啦,不至于闻屎尿味。”
负责泊位车的四九仔阿盛,带五人冲上前来,朝向来势汹汹的联公乐打仔,表情不善,呵斥道:“新记的场子,放尊重点。”
眼神落在左手那只铁爪上,瞳孔微缩,有些惊惧,强撑道:“我们不欢迎单耳的人。顽本鰰占 耕薪嶵全”
联公乐隶属于“联字头”,打头的联字,有一只耳,别称“单耳”
跟同新和,联英社,全一志,在二战前都是“同乐别墅”的分支,有些渊源,所以能形成同盟。
港岛大大小小,还有十多个联字头,祖家都是一个香堂的。由于联公乐曾经最辉煌,单耳渐渐成为专属它的代名词,比如联英社也是联字头,但为做区分,简称老联。
左手竟然来找麻烦,当然不会惯着新记的小弟,甩起右手,便是一巴掌,打的阿盛晕头转向。
“操,怎么做泊车的,这样对客人?真是没规矩!”
两名小弟付出老大,眼神不忿,另有一人匆匆跑进夜场,找到在吧台喝酒的肥虎,低声道:“虎哥,出事了,有人来砸场子。”
肥虎眉头蹙起,浮现愠怒,不爽道:“他妈的,九龙城还有人敢来砸新记的场子,找死啊。”
“是单耳的左手。”小弟说道。
肥虎心头咯噔一声,郑重许多,挥手道:“打电话给花皮哥,其他人,带上家伙跟我出去。”
有人踩过界,肯定要报给大佬。
守在场子的古惑仔不多,能打的二十几个,纷纷抄起砍刀,跟着肥虎走出大门。
夜场经理,服务员,则负责安抚客人。
“你不会教小弟,我替你教。”左手掐住一个新记在的脖子,一点点用力,盯着带人出来的肥虎。
“虎哥......”阿盛迎上前,眼神愤怒,看向左手叫道:“放开阿伟。”
“丢,又一个叫阿伟的。”左手竟的把人扔下,然后提起皮靴,把人踹翻,神情不屑道:“这种阿伟,我闯江湖到现在,没杀十个都有八个,一个比一个逊。下辈子出来混,记得找大师算算命,取一个艺名啦。”
肥虎深吸口气,叫小弟把阿伟拉回来,质问道:“左手,上次那群小姐已经还给你,又来找事?我新记几万号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们单耳。”
“挑,拿新记招牌唬我!”左手呸了一口唾沫,狞声道:“就问你一句,苏文宾和你什么关系?”
肥虎眼神微愣,当即承认:“烧黄纸的大佬,怎样?”
“那就没问题咯。姓苏的搞我兄弟女人,我不能来找你麻烦啊。操,斩翻他。”左手凶光毕现,爆喝声,在小弟手中接过砍刀,当前冲上,顷刻间把没来得及反应的一名小弟砍伤。
左手的爪,右手的刀,单耳太子道红棍!
肥虎见小弟受伤,又惊又怒,欺身冲上:“叼你老母。”
“上!”
跟在肥虎身后的兄弟,没有任何犹豫,提刀便砍。新记的打仔从不怕拼命,不管汤药费,安家费向来不曾少过。单耳的红棍又如何,人家都打上门来,想撤也不可能。
四十几人在衙前街爆发乱战。
呆在幸福城巡场的花皮接到电话,神情严肃,带着杀气走出房间:“叫齐兄弟,到金皇宫,单耳的左手踩过来了。”
黄毛应道:“知道了,花皮哥。”
龙威泰拳馆。
总教头苏龙穿着汗衫,卖力的沙包挥舞拳头,听着小弟陈耀兴的汇报,渐渐停手,面不改色道:“花皮把所有兄弟都叫过去了?”
“在九龙城附近,能去的都去了。”陈耀兴道。
“这个打仔,一点脑子都没,浅薄的调虎离山之计都看不出来。怎么做的生意?全靠他那位大哥指点啊!”
苏龙气息均匀,摘下拳套,表情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那间电话公司肯定会被单耳的人端掉。”
陈耀兴眼神发光,试图抓住上位的机会,请命道:“大佬,我想带人过去。”
“急什么,花皮的产业,除了上交社团的三成数,有多分我们一毛钱吗?”苏龙喝着水,语气冷静:“我扶他做堂主,是要他听话。不打地盘,做生意没问题,但心里要有我这个大佬,而不是吃独食。”
“什么都不要做,看着他流血。只有他痛了,伤了,才会俯首称臣,低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