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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澜屿余辉(1)

书名:暴怒序列:我才没有被讨厌 作者:芜湖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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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澜屿余辉(1)

“小厌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会议室!”杨厌一步步逼近,苏清鸢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再无退路。她仰起脸,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带着几分慌乱。

杨厌开口:“澜屿的行动,你多盯着点,我没这方面的经验。”

“哟?”苏清鸢瞬间松了口气,忍不住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跟某些领导一样,明明不懂也要硬撑着装威严,没想到还挺诚实。”

“安排一下,明天出发去澜屿。”

“小厌,你这是把我当秘书使唤了?那方永豪怎么办?”

“你和方队好好配合。”

杨厌话音落下,心念一动,会议室门应声打开。

门外,看到林晚晚很不忿的看着东方满日,东方满日也双目炯炯看着林晚晚。

一见苏清鸢出来,林晚晚立刻上前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她本想对着杨厌也瞪上一眼,可想起上次被随手丢出去的经历,看着杨厌的冷脸,终究没敢招惹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而后看到东方满日,虽然东方满日打了她,但是东方满日的样子给人是个开朗大男孩,所以林晚晚对着东方满日重重哼了一声,狠狠剜了他一眼,便拽著苏清鸢快步离开。

“麻烦了。”杨厌说道。

“麻烦,杨兄指的是刚才那件事,一点都不麻烦,从头到尾我就只出了一拳,连身体都没热起来。”东方满日表示根本连麻烦都算不上。

杨厌对着东方满日竖起大拇指,用人就用西格玛男人。

次日,一行人抵达凉川市沿海码头。

私人游艇破开浪涛,朝着澜屿方向平稳驶去,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水痕,海风带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

杨厌独自倚在游艇前部的躺椅上,闭目晒著太阳,任由海风拂动衣摆,周身透著几分慵懒的松弛。

在休息的同时,也运转魂气打磨地魂承命境。

船尾的日光区,三个身影各有姿态。

林晚晚一身利落比基尼,大大方方享受日光浴。

苏清鸢在一旁帮她涂抹防晒油。

东方弦月则格外害羞,一身长裙裹得严实,宽边帽压得低低的,安安静静靠在船舷边,任由海风掀动裙角。

方永豪在舱内埋头整理文件,一叠叠印着官方印章的权属材料、行动授权书摆放整齐,证明澜屿归属沧央国的文件尤为厚重。

他时不时拨通电话,低声与后方对接工作,语气干练沉稳。

东方满日立在杨厌身旁,双手抱胸,迎著海风闭目凝神。

按他的说法,他正在参悟一种随风顺势的劲,可刚可柔,切换之间不留破绽,更不会被人趁机打断反噬。

周浩是第一次坐游艇,起初兴奋得上蹿下跳,从船头跑到船尾,恨不得把每个角落都摸一遍。

直到几位女生要去船尾晒太阳,他才被无形“禁足”在前半区。

姬承煜原本还嘲讽他没见过世面,周浩心情大好,只回了句“不跟火鸡一般见识”。

可游艇驶至深海,风浪渐起,姬承煜还活蹦乱跳,周浩却直接晕船瘫坐在甲板上,一脸生无可恋,再也没了先前的闹腾劲儿。

游艇在海上航行了整整三个小时,澜屿终于在海平面上露出了全貌。

这座小岛本就偏僻,早年只是一些人为躲避战祸、寻一方安生才落脚于此,世代多以捕鱼为生,人烟一向稀疏。

后来沧央国改革开放,内陆机会渐多,稍有心气、有想法的年轻人,几乎全都离岛奔赴大陆谋生。

如今岛上只剩两类人。

一类是早已习惯了海风与孤岛、不愿再挪窝的老人。

另一类则是没什么野心、随遇而安,索性守着小岛过日子的年轻人。

杨厌一行人抵达澜屿时尚早。

方永豪看了眼行程记录,开口道:“和光国的人,还有裁决庭的代表,大概三天后才会到。”

“那我们正好先分头调查。”苏清鸢立刻接过话,“按之前的思路,重点是找那场战斗的幸存者,但也尽量多从其他居民嘴里打听消息,信息越全,后面判断才越准。”

她说着便分起组。

东方弦月跟她一组,杨厌和方永豪一组,周浩与姬承煜一组,剩下林晚晚,自然和东方满日搭档。

林晚晚当场就不乐意了,小声嘟囔着想跟苏清鸢一组。

苏清鸢无奈解释:“弦月是我师妹,性子又怕生,我得看着她点。”

林晚晚不想跟东方满日凑一对,干脆让她自己选。

她扫了一圈众人,先指了方永豪,结果杨厌回了一句:“我需要方永豪替我对外交涉。”

她又转向姬承煜,对方却对着她轻佻地挑了下眼,还抛了个wink。

林晚晚嘴角一抽,看向最后一个周浩。周浩双手抱臂,一脸嫌弃:“合著我是垫底备选是吧?不好意思,小爷不做备胎。”

一圈选下来,林晚晚没处可去,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东方满日分成了一组。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在岸边重新汇合,依次汇报调查情况。

杨厌与方永豪这组,直奔那场战争后唯一的幸存者——一位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

老人由同村人代为照料,早已记不清太多事。

方永豪试探著提起当年的战斗,老人立刻抱着头痛苦蜷缩,缓过神后又茫然地问他们来意。

方永豪耐著性子旁敲侧击,老人只断断续续吐出两个词:旗、对不起。

等他再追问,究竟是对不起与旗有关的一件事、一件没做好的使命,还是某个人时,老人再次抱着头痛哭不止,反复呢喃著“对不起”。

哭声越来越频繁,看护的村民实在不忍,直接把方永豪赶了出去。

而杨厌气场太过慑人,老人一见到他就吓得止不住哭,他自始至终都没靠近,只在屋外等候。

苏清鸢与东方弦月那边,倒是问到了些关键信息:老人原本被子女接去内陆生活,得病后却执意要回澜屿。

内陆又没人愿意来这偏僻小岛照料,子女只好托同村人帮忙照看。

老人早年搬过家,大部分旧物都留在了内陆子女家中,若真有什么重要物件,要么在内陆,要么看护的村民知情。

轮到东方满日与林晚晚。

林晚晚捂脸一脸无语,东方满日倒是坦然得很。

他一身精气神十足,格外招长辈喜欢,没几句话就和老人拉近了关系,还被热情留饭。

他吃得香、夸得狠,把做饭的大娘哄得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家里能吃的全端上桌。

结果就是——两人饱餐一顿,正经情报半毛钱没问到。

最后是姬承煜和周浩。

两人支支吾吾半天,才尴尬说出实情:他们原本撞见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提桶摔倒,姬承煜伸手扶了一把,本来是件好事,可他嘴欠说了几句撩人的话,把女孩逗得满脸通红。

周围的老人见状,直接把他俩当成耍流氓的登徒子,一路追着驱赶。

两人后来又为此互相指责,干脆在路边打了一架,调查自然彻底泡汤。

杨厌拍板定调:“去联系老人在内陆的子女,让他们尽快动身回澜屿一趟。”

一来,可以直接向子女询问当年的旧事。

二来,老人见到至亲,情绪或许能安稳些,由亲人开口问话,也更容易沟通,说不定能问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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