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
书名:暴怒序列:我才没有被讨厌 作者:芜湖乌拉
第四十三章 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
豪华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将整座凉川市的景象尽收眼底。
深色实木办公桌大气厚重,台面一尘不染,一旁的酒柜里摆着限量款名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香薰。
“少爷,情况如何?杨家二夫人答应出席了吗?”
秘书模样的男人戴着圆框眼镜,姿态恭敬地问道。
对面,m型发际线、长相周正的青年自嘲一笑:“你觉得呢?我连那位夫人的声音都没听到,在京都那位夫人出席的场合,我连在边角站的资格都没有。”
王家虽是沧央国新贵,可他王国源,不过是个私生子。
那些真正顶层权贵的圈子,他父亲完全不会考虑带他入场。
就像这次灵魂之火的生意——京都的新权贵表面不屑,暗地里却没人敢轻易出头,生怕触怒那些守旧的老家族,被安上“亵渎灵魂”的罪名。
最后还是他父亲出面,搭上了老牌权贵中的帝家,由帝家在背后背书,再由王家出面,成立了寰枢生命集团。
研究至今,有不少成果,各方都还算满意,但前不久那些出逃的实验体捅了一个大窟窿,如果不是他父亲出面,协调龙家,稳住了京都大人物,不然京都不会只是表面派一组巡查员来,而是要带他去京都问话了。
为了摆平这事,王家付出不小的代价。寰枢生命集团好几门核心技术,都被迫拱手送出去,一部分给了各大权贵,一部分上交官方。
“其实我也清楚,那位夫人肯定不会来。”王国源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但那位夫人既然到了凉川,我又是王家在这边的代言人,姿态必须做足。
“我礼数到了,她来不来,是她的事。”
他抬眼,语气恢复了几分主事人的冷硬:“好了,让王助进来见我。”
秘书很快退出办公室。
没过多久,一名身着深色中山装、神情干练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正是此前在视频里与聂帆密谈的那人。
“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王国源淡淡开口。
“已经邀请了八家关系稳固的媒体出席明天的接待会,直播期间也安排了水军控评,引导舆论。
聂帆那边已经安抚妥当,会由他出面清缴出逃的实验体。
据我们判断,这批实验体之所以铤而走险,是因为零号大限将至。
当初在他身上做了那么多实验,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只要零号一死,其余实验体不足为惧。”
“不足为惧?”王国源眼神一沉,“这次捅出的娄子还不够大?”
“是我失言。”王助立刻双手贴紧裤缝,躬身认错。
“你要清楚,我父亲原本是要放弃你,是我全力保下你,这些年寰枢生命集团能走到今天,你确实有功,但功劳不是遮羞布,遮不住王家丢的脸面。”
“是。”
“继续说。”
“对外澄清的说辞已经备好。
怒狮的异变,对应我们研发的兽类血清,侯远洋的血液,可以解释为我们新研发的压缩枪。
唯一对不上的,就是雷电,如果那位灵境行者杨厌愿意配合我们,整套说辞就能彻底闭环。”
“如果”王国源低声重复,语气冷了下来,“那就是他不肯配合?”
“是杨厌那边,暂时没有任何配合的意思。
“王跃春那边已经明确表达了,是我们王家需要他配合吗?”
“已明确表达。”
“很好,既然他不肯配合,调查了他的情况吗?”
“已经全部调查,只是一位普通但是拥有强大序列能力的灵境行者而已。”王助早已经安排人调查清楚杨厌。
孤儿院长大,一开始很普通,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转换了序列,拥有比较强大的序列能力,家境很普通。
“给他安排一个错误,会有牢狱之灾的错误。”
“是。”
“我希望后面的行动不会再有问题。”
“我用生命保证。”
凉川市郊区,一座废弃工厂孤零零立在荒地里。
红砖墙体斑驳脱落,屋顶铁皮锈穿,杂草丛生,满地废弃零件,透著一股阴森破败的气息。
工厂深处有个被撬开的锈铁门,通往地下室。
地下室宽敞简陋,左边是训练区,几根钢管、旧沙袋随意摆放。
中间是个简易医疗角,几张铁床搭著基础急救用品。
最里侧是简陋食堂,一张旧木桌配着搪瓷碗,角落还有个汽油桶改的灶台。
“零怎么样了?”
侯远洋的声音着急,看向一旁身材佝偻、穿着皱巴巴白大褂的长发中年男人——男人面色憔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底满是疲惫。
“情况不好。”中年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初步检查下来,零大概只剩半个月的寿命了。”
“该死!”侯远洋怒不可遏,拳头猛地攥紧,就要往桌上砸去。
“别砸!”一个戴眼镜、留着蘑菇头的少女连忙出声,“这桌子已经是我们这儿最新的了,最近行动耗了太多钱,砸坏了再也买不起了。”
侯远洋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窘迫。
少女见状,默默从角落捡来一根腐朽的烂木头,双手稳稳拿着递到他面前,小声示意:“砸这个吧,不心疼。”
“”
侯远洋嘴角抽了抽,满心的怒火瞬间被噎了回去。
情绪全被打断不说,砸个东西还要用烂木头,连发脾气都透著一股穷酸劲儿,他索性收回了手,语气沉重,似问众人,又似自问:“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没了零的能力,我们被寰枢的人发现是早晚的事。”长发男人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不甘,“被发现倒无所谓,可我们的仇还没报!我看新闻,寰枢生命集团要开媒体接待会,依我看,他们肯定要把上次的事压下去,到时候我们所有的努力,又要白费!
不如我们直接闯媒体会!闹个天翻地覆,反正也是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
“不行!”蘑菇头少女立刻反驳,“上次能成功,是因为我们分散了他们的战力。
这次媒体会安保肯定拉满,我们去就是自投罗网,不仅报不了仇,还帮他们省了找我们的麻烦!”
长发男人深吸一口气,带着压抑的烦躁,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两个孩子——一个还在懵懂地舔著棒棒糖,一个缩在黑暗里,连头都不敢抬。
他语气又沉又重,带着压不住的急躁,几乎是命令式地开口:“你们也说两句!都别傻坐着!”
“我、我不会讨论呀!”小女孩举著棒棒糖,声音软乎乎的,一脸认真,“但有事叫我就好,我不骗人,一定完完全全照你们说的做!”
“逃吧”蜷缩在角落的男孩把自己抱得更紧,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空气吞没,“这次行动,已经用光我所有的勇气了,我再也承受不了再来一次了”
“解榛!你发什么火!”蘑菇头少女立刻瞪着他,“跟小孩置气算什么本事?他们能懂什么,能给出什么意见?”
她语气又急又厉:“还有让你配的毒药,明明只要看着致命、实际不伤命,怎么真闹出人命了?”
解榛脸色讪讪,垂著头一声不吭。
“解榛也是担心小鱼和小章。”侯远洋低声打圆场,“我们能给的保护实在有限,他们不早点学会自己思考,以后只会更危险。”
他顿了顿,又替解榛解释:“毒药那事也怪不了他,每个人体质不一样,说不定是触发了别的反应,这谁也控制不住。”
众人正一筹莫展,气氛压抑到极点。
忽然,一道温和又清晰的声音,直接响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别再为难了。”
几人瞬间屏息,全都凝神静听。
“我们这副残躯早已退无可退,能做的都做了,没有遗憾了。”声音平静而坚定,“我有一个计划。”
所有人都静静等著下文。
“我们太久没有在阳光下好好活过了,这一次,我们就光明正大地,走在太阳底下。”